第46章 她只会做废他
作者:蘸点糖
顾槐挣扎着坐起,就看见一双气红的小鹿眼。
“你想干嘛?”
桑雪直接抽掉他皮带,三下五除二撕了他衬衫。
男人震惊了一瞬,从结婚以来,从来都是他主动。
突然看女人这么凶狠,他黑色的眸一下变得有几分清澈。
“我不会再碰你。”
“谁管你!”桑雪抬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可恶的臭男人,见死不救,呜呜渣渣。
“有本事别一天到晚伤春悲秋,做点男人会做的事!”
被女人嗓门一吼,男人吓得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一下。
他眼神呆滞地看着她,整个脸都是湿漉漉的水珠,还火辣辣地疼。
他想抽身,只是还没被站起,就被女人扒坏了裤衩。
“你……你是泼妇吗?”
顾槐从没见妻子这样,就算她平时撒泼,也是对着别人撒泼。
对他从来都是很温柔娇滴滴的样子,突然看妻子像饥肠辘辘的野兽,直勾勾盯着自己,他咽了下喉咙。
看男人害怕地往后躲,桑雪压抑的心情瞬间美好。
粉唇一勾,梨涡荡漾着,她笑得人畜无害,“顾团长,没了衣服,你还想跑去哪?”
桑雪跪坐在男人身上,湿漉的衣服贴着皮肤,掉了两粒扣子的衬衫,因为没用手抓着,慢慢松开,露出精致性感的锁骨和透白的皮肤。
就那么看一眼,男人就难以控制地起了反应。
顾槐偏过头,避开她眼睛。
[他才不会原谅她。]
[有本事就这么坐着和他耗一天。]
[反应他今天请假了,有的是时间。]
听到男人有一天的时间陪她玩,桑雪笑容又明媚了几分。
映进男人的眼睛,倒是有几分让他脊背发凉。
女人纤白的手指挑起他下巴,轻轻抹了抹他渗出血丝的薄唇,顺着他喉结和锁骨勾画,最后落在他胸肌。
男人呼吸变得粗沉,他极力克制着不去看她,但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发烫。
随着女人手指的动作,带起的水波浮动着,他自己看不见,女人看得一清二楚。
男人耳朵连着脖子绯红一片,喉结滑动着,不停咽下。
握住水桶边缘的手背也胀出嶙峋的青筋。
这会泡着冷水,桑雪意识慢慢清醒了点。
想到男人抛弃她,丢下她,她就恨不能刀了男人第三条腿。
当然,她是文明人,那都是冲动时候的想法。
她只会做废他。
桑雪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水面荡漾着,男人没再挣扎,从喘息变成轻哼,很乖地任由她擒住头发,仰起头接受她的亲吻。
那双凶巴巴的眼睛也褪干净冷厉,泛起湿润的红。
女人白色的衬衫只解了一半,露出半边圆润白皙的肩头,白色的内衣勾出丰腴的弧度,看着还算体面。
男人已经被折磨得眼神失焦。
像被剥干净的娃娃,被咬破唇,锁骨处到处是狼狈的牙印。
折腾了一夜,桑雪先醒过来。
闻着房间里未散开的味道,她还有点失神。
看着趴在边上的男人,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一样,她胀痛的脑袋突然没那么疼了。
昨晚,她把男人欺负哭了后,趁男人睡着,把自己的衣服搓了下,晒在窗户边。
穿上晒干的衣服,她一脚踢开男人的衬衫,心情舒畅地回了娘家。
桑爱兰听到她公公失踪的消息,托了警局的朋友问了情况。
“人找到了,没事,就是摔残了,这样也好,免得再去赌。”
桑爱兰心疼地摸着女儿头发,“担心一晚上了吧,是不是没睡好,眼睛都肿了。”
“没事。”桑雪摇着头,打了个哈欠,“妈,我困了,去洗澡睡觉了。”
桑爱兰怜爱地拍着女儿的小手,想到什么,她拉住女儿,声音又轻了几分,“听说,南城那边不安宁,顾槐很可能也会去。”
桑雪坐在地毯上,搂着妈妈的腰,很乖地趴在妈妈腿上安慰:“妈,你放心,我们一定会赢的。”
桑爱兰看着女儿小小的脸,叹着气,声音有点哽咽。
“打战不是开玩笑的,希望他能平平安安回来。”
“他会回来的。”桑雪睫毛垂落,“保家卫国是军人的天职,这是他们的使命。”
抓住母亲的裙子,她蜷动了下指尖,“我们应该感到骄傲。”
想起上一世,她突然有点伤心,那时候被迫退役后,男人颓废了许久,她每天都要绞尽脑汁逗男人开心。
她恨恨地想,如果不是因为他排雷的时候受了伤,她才不要像傻瓜一样,照顾这个大冰块。
可是即使这么想,她眼泪还是涌出眼眶。
那时候,男人从战场回来,她去接他,看着作为轮椅上的男人,她觉得他全身闪闪发光。
那时候她想,她当然会照顾他,因为他是她心目中的英雄。
他值得。
虽然现在,她每天都想着离婚。
可是,如果他真的需要她,她应该,也许,也会像那时候那样,努力跑向他吧。
“小雪。”母亲温柔地摸着女儿的头,“对顾槐好点,万一,万一他没回来呢。”
桑爱兰擦着苍老的眼角,如果女婿没回来,女儿就变成了寡妇。
她还那么年轻,带着这块伤痛,她该怎么面对她的余生。
只要一想到,桑爱兰心里就一阵一阵的痛。
“好的,妈妈。”桑雪像小时候那样,伸手擦去母亲脸上的泪,回答得很乖,“我保证,以后不欺负他了。”
当然,除了他先欺负她的时候。
桑雪拿出衣柜里小袋子,里面放了之前给男人做的衬衫。
去招待所的时候,她真是要被自己感动哭了。
她应该是历史上唯一一个把人睡了,还要上门送衣服的美女吧。
张叔看见她又惊又喜,看到小姑娘给他提了绿豆糕,笑得合不拢嘴。
“你来了就好,刚顾团长问我有没有多余的衣服,我正发愁呢。”
“我带来了,还是新的呢。”
桑雪拿出来给张叔看,“是我自己做的,是不是洋气又好看。”
“确实不错。”张叔连连点头,“比国营商场的还好看,顾团长真是好福气。”
他看着小姑娘,觉得那些传言真不能信。
小姑娘哪像泼妇了?
说话斯斯文文的,大方又有礼貌,长得漂亮手还巧。
怎么可能是泼妇?
一定是有人给她泼脏水。
嫉妒,肯定是嫉妒。
桑雪笑嘻嘻地上楼,看门虚掩着,直接推开了门。
房间里拉着窗帘,晦暗的光线从上面打下,刻映出男人流畅的肌肉线条和冷冰冰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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