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他怀疑这女人就是想气死他
作者:蘸点糖
听到男人的心里话,桑雪马上乖乖垂下脑袋,小声辩解,“不是你说的,要帮我弄死江旭,他到现在还活蹦乱跳呢。”
桑雪想到上一世,男人残废以后,她差点被江旭和那几个流氓玷污,她就恨不能把江旭剥皮拆骨。
顾槐大手搭在椅背,弯腰挑起她小脸,看她眼眶发红,像是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乌黑的眼珠子慢慢放大。
他心脏也仿佛被拽了下,说不上的难受。
[这女人到底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
[虽然孩子没了,但她不也插了他两刀。]
[有必要把人往死里弄吗?]
[女人就是烦人,什么都要斤斤计较。]
桑雪推开男人,抹着眼泪回房间,换了睡衣钻进被窝。
一闭上眼睛,就做了可怕的噩梦。
在梦里,她一个人躲在黑漆漆的巷子角落,江旭和那个流氓冷笑着,离她越来越近。
在她万念俱灰的时候,沈云杉带人出现了,他脱下外套紧紧包裹住她,把她从角落抱了出来。
外套还带着男人的体温,清冽好闻的淡淡烟草味。
他的怀抱是温暖的,让她感觉很安全。
那一刻,她坚定的内心发生动摇,转头就和冷冰冰的丈夫提出了离婚。
从可怕的梦里醒来,她心脏因为害怕,还在不停悸颤。
顾槐没睡,靠着床头,冷淡色的睡衣,台灯的光晕洒落,拓出男人凌厉的五官。
修长遒劲的手指挑起钢笔又落下,划过纸张发出唰唰声,像是在勾画着什么。
想起那个讨厌晦气的梦,女人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
男人眉头拧起,侧眸,黑漆漆的瞳孔多了几分冷意,像是覆着雪,给人的感觉就是不好亲近。
[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他可不是没有脾气的面团。]
[他绝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容忍女人的娇纵无度,乱发脾气。]
看妻子吸着鼻子从床上爬起,换上外套往外走,男人烦躁地挠了下头发,“怎么了?”
看女人对着镜子绑头发,拿起钥匙要出门,男人抢先一步按住了门。
“别闹了好吗?”
[现在是什么时间?]
[能不能乖一点,让他省心。]
[一天到晚作天作地,等哪天离婚了,有你后悔的。]
女人动了动唇瓣,听到门外母亲问“发生什么事”,她小声说了句“没事”。
听母亲房间门关上,她才伸出手指去拉门,只是她的力气在高大的男人面前,根本不够看。
“是饿了吗?”
“我要去找沈云杉。”
女人抬起头,睫毛颤抖着,像是气狠了,小鹿眼睁得溜圆。
说的话比刀子还尖锐,就那么猝不及防地划过他心脏。
男人深吸一口气,整个胸腔都是翻涌的怒火,“他就那么好?”
说完,顾槐又摆了摆手,冷厉的眸冷光浮动。
[横竖都是自讨没趣。]
[他敢问,这女人就敢回答。]
[他怀疑这女人就是想气死他,好和那男人双宿双飞。]
小姑娘鼻尖颤抖着,泪珠子在眸中滚动。
她本来想说是因为做了噩梦,他没来救她。
看男人不是很想知道的样子,含在喉咙里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
“我要吃红烧肉。”
“大晚上,去哪里给你变红烧肉。”
“我不管,反正就要吃。”
男人沉下脸,低沉的嗓音,极力克制着怒火,“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不要。”
她闭上眼睛就是恐怖的梦魇,刺进灵魂的恐惧让身体颤抖着,她甚至想,如果,这一世嫁给沈云杉,肯定就不会发生那样可怕的事了。
“你不煮给我吃,我就要离……”
桑雪被男人死死摁在怀里,微凉的唇严丝合缝地紧贴着,女人再发不出一点声音。
贴着男人硬实的胸膛,她能清晰听见男人的心跳,快速跳动着,灼烧着血液。
他的每一寸皮肤都很烫。
女人纤长的睫毛颤动着,滚下眼泪,滑落进被咬红的唇,苦涩在炙热的交融里蔓延。
顾槐动作缓下来,生活几十年,他已经能游刃有余地把握女人的喜好。
什么时候该温柔,什么时候该粗暴,他总是能找到她兴奋的那个点。
女人瘫在他怀里,像是没有骨头,虚扶着男人,雪白的手指孱弱地勾挂在男人脖颈。
顾槐无疑是很好的床伴,虽然他索取起来不知疲惫,但不得不承认,他们在夫妻的情事上极其契合。
男人主动松开她,女人眼神没有聚焦,迷离的水眸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像是有些欲求不满,嗔怪地看着他。
但想到男人不来救她,她又不想表现得很热情。
男人额头抵着她,尾音少见地缱绻沙哑。
“吃面还是吃我?”
女人脸颊滚烫得发红,“吃红烧肉。”
“好。”男人声音发沉,“别说那两个字。”
[敢说出口,绝不饶你。]
顾槐拿起外套下楼。
女人也不知道他去哪要了一块五花肉,给她红烧了,铺在热腾腾的面条上。
厚厚的一层。
“你吃了吗?”
桑雪现在冷静下来,自知有点理亏,声音变得很乖。
只是男人好像还在生气,低着头,双手抱臂地坐在对面,灯光在他深邃的眉目间落下阴影,下颚线条锋利,周身气压很低。
[吃了才怪,气都给你气饱了。]
[亏我还给你划重点,我就是贱。]
[再管你我就是狗,以后任何事情,你的任何事情我都不管了。]
[爱砸砸的。]
听到男人饿着肚子给她划书,给她买肉煮面,她蚊呐地喊了声“老公”。
声音很娇软,像羽毛撩着他皮肤。
“我做了噩梦,不是故意这样对你的。”
她停顿了一下,“在梦里,江旭找流氓欺负我,你都不管我,我才会那么生气。”
男人微微眯起眼睛,想到什么,冷黯的眼睛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难道,她梦见了上一世?]
[那时候,她好像被什么人欺负,回去就和他发脾气,囔囔着要离婚。]
[是江旭吗?他当时光顾着生气,也没仔细问。]
男人垂眸,他当时是个残废,又不知道这件事,怎么管?
但想到那时候,妻子红红肿肿的眼睛,从胸口漫出的心疼和恨意像是在割他的心脏。
“管你。”男人声音好听了点,“我怎么可能不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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