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自己挑的媳妇,难伺候也怨不了别人
作者:蘸点糖
“忘了。”
男人说完,把人单手抱到床上,又变回了哑巴丈夫。
一边听女人絮絮叨叨,一边把家里卫生做了一遍。
桑雪骂累了,看男人不理她,又起床吃了一大盆鸡汤,结果撑得不停打嗝。
只能抱着枕头干坐着。
男人进屋的时候,女人已经睡着了,小脸埋在枕头里,歪着脑袋。
看着安静下来的妻子,他拿起自己枕头拍了拍,把人扶着后脑勺放在枕头上,又很轻地探过她后颈,宠溺地拉到怀里。
十指缠绕。
早起的时候,桑雪就落了枕,去供销社上班的时候都要扶着脑袋。
气得她一路骂骂咧咧。
虽然男人一贯如此,但谁要枕那硬邦邦的胳膊,那和睡石头上有什么区别。
她红着眼睛的样子,被左邻右舍看得清清楚楚。
“看看,太可怜了,脖子都打歪了,只能用手举着。”
刘玥听刘大姐在屋里喊她,赶忙从床铺上爬起来,跑到窗户边看,眼泪快笑出来了。
“还真是,嘴巴都被扇破了,眼睛又红又肿的,看着下手还挺重。”
住顾槐边上的邻居赵大婶抱着奶娃娃从门口出来,脖子伸得比乌龟还长。
她胆子没那两人大,看桑雪从院门口消失了,才压着声音说,“昨晚动静老大了,两口子在卫生间打架,唉呀妈呀,可凶了。”
刘玥问:“吵什么?”
赵大婶仔细回忆了下,“好像说什么混蛋,走开,没完没了……断断续续的听不太清,反正听着哭哭啼啼的,老吓人了。”
“看不出来,顾团长竟然会打人,看着就很痛。”
“谁让那女人和泼妇一样,离家出走,还拈花惹草,活该被打。”
“我听说为了赎那女人,还花了三百块……”
“什么!三百块钱!”
张秀芳眼睛瞪得溜圆,她住得不远,听人说那个泼妇媳妇跑了,还进了局子,害得顾槐千里迢迢去接,便过来看看。
顾衍调去了异地,她闲的没事干,正好过来和顾槐培养一下感情。
到时候顾衍提任什么的,也好让顾槐帮忙。
这会听花了三百块钱,瞬间不淡定了。
顾槐竟然攒了这么多钱,早知道上次就多要点。
桑雪眼睛红红的进了供销社,丝毫不知道家属院已经炸了锅。
上完一天班回去,远远就看见坐在门口的老太婆。
“妈,你来挺早呀。”
“早个屁!我一大早就来了,你干的那些破事我全知道了。”
桑雪像青蛙那样鼓了鼓脸,贴着墙壁滑进了门。
她撒泼也是看对象的,婆婆可是长辈。
张秀芳还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泼妇,生得特别高大。
上一世,她就没打赢过。
女人往里面瞄了眼,桌上已经煮了几个菜,顾槐在厨房熬糖,准备煮红烧肉。
锅里飘出肉香,馋得她咽了下口水。
男人没穿军装,穿了件简单的白衬衫,看上去像是新买的,挽着袖口,小臂肌肉蓬勃厚实。
想到男人昨晚的凶猛,抓她跟拎小鸡似的,她默默咽了咽喉咙。
毕竟男人脸色不好看,也不知道婆婆和他说了什么。
她马上收敛了脾气。
“老公。”女人声音软糯娇气,葱白的手指轻轻地勾了勾男人手心,软软贴着男人身体。
“妈妈刚刚好凶呀,好可怕,她吃完饭,你送她走好不好?”
男人冷眯了下眼睛,从她香软的手心里抽出手指,态度冷漠。
[谁让你跑的?还跑进局子,不让你吃点苦头,你都不知道社会险恶。]
[也就是我乐意惯你。]
[搞得左邻右舍都以为我俩要离婚,烦都烦死了。]
[你就不能顺着她吗,她还能把家拆了?]
桑雪当下就噘起嘴,那个婆婆给点阳光就灿烂。
凭什么要顺着她?
打不过,她也不会让她好过。
谁还不是个老太婆。
张秀芳看媳妇钻进厨房,马上跟了进来,瞧见媳妇搂着儿子撒娇,忍不住骂了句“不要脸”。
桑雪看男人不帮她,索性把男人当成一堵墙,从他身后探出脑袋。
“妈,这就是你本末倒置了,要不是我同意给他当媳妇,他现在还在监狱吃花生米呢。”
空气安静了一瞬,老太婆哑然。
转头对上男人漆黑的眸子,桑雪嘿嘿一笑。
她才不管男人高不高兴。
身为一个军人,竟然一点自制力都没有,就是他的错。
活该被她念叨一辈子。
顾槐低眸,看她那乌黑透亮的眼珠子,像水洗过的黑珍珠,无辜里又透着点傻气。
只觉得好笑。
[就会讨好扮乖。]
[你装,你继续装。]
[让你干活偷懒,装傻充愣一流。]
[哎。]
[算了,自己挑的媳妇,难伺候也怨不了别人。]
桑雪听出几分深意,自己挑的?
难不成这男人早就喜欢她了?
虽然结婚之前见过几面,但匆匆忙忙的,也不是很愉快。
她还没想明白,张秀芳转移了话题,“你别跟我打岔,我问的是你离家出走的事,谁家女人像你这样。”
“你给我老实说,跑那么远干嘛?”
“去玩呀。”
桑雪回答得振振有词,“顾槐偷偷摸摸上别人家,到现在都没道歉没解释,我心里委屈,还不能出门散散心?”
“你那是散心?你怎么不去月球上散,说一句顶一句,知不知道尊老爱幼。”
“妈。”桑雪打断,“你说我喊你妈,那我是不是就是你女儿。”
“……嗯。”
“那我和顾槐手心手背都是肉,你不能厚此薄彼,那么偏心吧。”
张秀芳张了张嘴,还没吐出字,桑雪便拉住她手说,“妈,你就说,爸如果背着你上别的女人家待着,你气不气?”
张秀芳额了会,她记得她当时操了把杀猪刀,把那狐狸精吓晕了过去。
她辩解道,“那刘玥不一样呀,那小姑娘看着乖乖的,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
“妈。”
桑雪缠住她胳膊,把她喊出一声鸡皮疙瘩,“那我和妈打赌,如果那女人对顾槐没意思,我就把本该属于他的钱赔给他。”
“如果她对顾槐有意思,妈,你不是有一个祖传的玉手镯,就给我好不好?”
张秀芳没听明白,只听到手镯,马上甩开她的手,“有什么好赌的,和谁学的,女人不像女人。”
看媳妇又躲到儿子身后,她拧起眉头,指着菜就让她干活,“做家务是女人的事,别给我扯这扯那,把菜摘了。”
桑雪扶着脑袋就开始喊疼,“妈,你也是女人,尊老爱幼,我就不和你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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