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好想把她脑袋摘下来
作者:蘸点糖
桑雪脸一下变得比柿子还红,内心骂男人是禽兽,是色狼。
听到边上阿婆夸她有眼光,她气呼呼用余光瞄了下他。
男人肩膀宽阔,站她边上就像一堵墙。
顾槐把军装收拢在手臂上拿着,里面只穿了一件白衬衫,因为天气热,解了一颗扣子,白衬衫也被汗水浸出一些透白的点。
肌肉轮廓很好看,腹部线条有型流畅,视线上移,五官立体深邃俊郎。
刚开始结婚的时候,她对顾槐也没那么讨厌,虽然是被强迫的,但男人颜值确实能打。
听大家说她男人帅,她心里也美滋滋的。
日子长了才发现光长一张脸远远不够。
男人不爱说话,性子闷闷的。
就是半天喊不出一个屁的那种,每次有矛盾,都不解决不说话,就她一个人在那自说自话,像个跳梁小丑。
后来她也不爱理他了。
如果不是贪图男人的钱和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她才不会像个保姆一样照顾他十年。
察觉到女人的目光,男人对上她视线。
很淡地挑起眉梢,像是询问,就是嘴巴还是和哑巴一样。
[女人,又被我迷住了吧。]
[就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还想跑,跑了还能找到比我更帅,让你更舒服的男人吗。]
[也就是我命硬,心善,收留你这个小可怜。]
[脑瓜子不想点正事,成天就想着谋害亲夫,哎,娶你也算是为民除害。]
桑雪讷讷地看了他一会,噗呲一声笑了。
没想到这个大冰块,竟然自恋到这种程度。
她突然觉得这男人当哑巴也挺好。
要是用那张不厚不薄的嘴,说出这样的话。
她对他的滤镜可能会碎出无数裂缝。
看着捂嘴偷笑的妻子,男人淡嗤了一声。
要是平时,女人肯定会生气,觉得男人肯定又在看不起她,偷偷笑话她。
可她眼睛里马上跳出了新的字。
[就会傻笑,笑点低得跟个猪一样,傻乎乎的。]
[真是可爱。]
想着,男人大手按了下女人脑袋,揉了揉她毛绒绒的脑袋瓜,心安理得地欣赏她脑袋翘起的两个小揪揪。
突然挨了一巴掌的女人不开心了。
什么人呀,她可是娇滴滴的女孩子,谁家男人当众打人脑瓜子。
男人肯定是不爱她,才故意在外人面前撂她面子。
坏蛋,他是最大的坏蛋。
她转头拿眼睛瞪他,男人非但不恼,还捏她脸蛋笑了笑。
[这家伙瞪人的时候真可爱,明明杀伤力为零,还觉得自己很厉害。]
[好想,好想把她脑袋摘下来放手上盘,软软的一定很好玩。]
桑雪噘起的小嘴立马收了,与此同时,脑门还冒出三条黑线。
这男人脑子都装了什么!
得亏是上交国家,不然,说不定就是什么法外狂徒。
她觉得自己还是老实本分一点,这男人远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吓死个人!
出了火车站,门口已经有车等着了。
是顾槐在部队的下属,看见团长手里抱着个白白的女人,忍不住转头啐了口。
这女人就是个祸害,除了那张勾人的脸,就没一点能看的。
那嘴跟喇叭转世似的,一开口就叭叭个没完。
小家子气又斤斤计较。
上个月,部队分配了新的家属院,团长搬家,他们七八个兄弟主动上门帮忙。
结果,就因为团长给了他们每人一包烟,还请他们下馆子去吃了一顿饭。
这女人操着把刀就冲来了。
面目狰狞的。
好像他们一群人把团长怎么样似的。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指着团长的鼻子骂,说来说去无非那几句。
不当家不知道财米贵,请人都不要花那么多钱。
扣扣搜搜的。
团长被骂得脸色铁青,一声不吭地抽着烟。
大家都心疼他娶了个泼妇。
宋锦程喊了句“团长”,转头就上了车。
像没看见桑雪一样。
桑雪眉尖一下蹙起来了,这小兔崽子,看见她也不喊人。
看她不撕破他的脸。
只是顾槐死死把她按在腿上,没让她动分毫,看她挣扎着要起来骂人,还拿眼睛瞪她。
她一下就委屈了。
别人甩个脸给她看,他竟然和没事人一样。
他果然不爱她。
[真应该拿根针把她嘴缝上,别人好心好意跑一趟,她又要骂人。]
[上回骂跑一堆人,我不计较,不代表别人不计较。]
[骂人她是开心了,也不管他老公在队里让别人怎么看。]
[就拿刀那事,那帮老头到现在都笑话他,私下里说他是个妻管严,性子太软,担不了重任。]
[他也不是性子软,只是不想和一个女人斤斤计较。]
[这件事也是他的错,不应该瞒着她,偷偷跑去请兄弟吃饭。]
[他只是怕她不同意发脾气罢了,谁知道那群嘴巴没把门的大婶,看热闹不嫌事大跑她跟前告状。]
[其实。]
[小雪不生气的时候还是很可爱的,也不是像他们说的那样一无是处。]
桑雪快要爆发的火气突然就灭了,不知道哪个点触动到她,突然呜呜咽咽哭了起来。
“老公。”
女人声音软绵绵的,比羽毛还柔软。
吸了吸鼻子,就不说了,搂着男人脖子,埋在他胸口哭。
哭声像小奶猫一样,哭得他心里烦。
想到许是宋锦程态度不好,把媳妇弄伤心了,他开口喊了句“宋锦程”。
冰冷无温的声音把宋锦程吓了一跳,回头看小姑娘哭得梨花带雨,到底抿唇说了句:“嫂子,对不起。”
声音听着就很不情不愿。
“我在想事情,就没看见你。”
桑雪拿起男人袖子擦了擦眼泪。
男人以为她又要骂人,说别人道歉不诚心什么的。
没想到桑雪倒是没像以前那样,跟火药桶似的,一点就炸。
就那么乖乖地缩在他怀里,小脸恹恹的不说话。
男人眉心又拧紧了几分。
动了动干涩的嘴唇,想安慰又不知道说什么。
如坐针毡。
一直挨到下车,他把女人抱下来,也没说话。
边上的邻居赵大婶看顾槐带着媳妇回来,脸色还那么难看,马上拉着别人蛐蛐。
“你看顾团长的脸色,生气得像要吃人。”
“桑雪这次完了,听说顾团长连离婚申请都打了,要我说,不出一星期肯定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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