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让她舒服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桑雪软软缠着张秀芳，絮絮叨叨给她分析利弊。
  “我们是一家人，他名声坏了，我们名声也好不了，他不是首长了，以后就更帮不了顾衍了。”
  她劝人的时候很乖，“妈，以后不要在外人面前撂他面子，说他不好，他不是不帮顾衍。”
  “他这会刚来，处处掣肘，等他当了部级那么大的领导，给顾衍一个官当，那不是一句话的事。”
  张秀芳嗯了两声，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我明天就和刘大姐说，就说是我生气乱说的，鬼上身也不是什么好词，不说，不说。”
  桑雪马上又拍了张秀芳几句马屁，她也不是原谅张秀芳才对她好。
  作为妻子，她会尽力为丈夫考虑。
  至于什么官不官，到时候她不在了，什么大饼也和她没关系了。
  桑雪犯困翻了个身，张秀芳像打开了话匣子，一句接一句。
  “儿媳妇，你和我说说那舞厅呗？长啥样？能喝酒吗？”
  “明天你带我们去干的啥坏事呀？”
  “谁那么不长眼，妈帮你骂她。”
  桑雪给她唠一晚上，眼睛也睁不开了。
  她现在不是失眠的老太婆，是睡也睡不够的孕妇，只能模模糊糊地应了句嗯。
  张秀芳也不生气，把人生里的辛酸事都唠了一遍。
  “哎，小时候家里穷，想上学一天没上过，你知道吗？我是家里唯一一个没读过书的孩子。”
  “虽然我最小，但我从来没吃过鸡蛋，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我老是生病，卖也没人要，送也没人要，他们嫌我是药罐子，吃了也白搭。”
  “其实我父母还是很高的，但我天天上山捡柴火，瞧，把我压得这么矮。”
  “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要找那个赌鬼？”
  “他给了我一颗糖，我感动坏了，就和他走了。”
  “虽然那糖纸里只有一坨泥巴，我也很开心，至少，他是花过心思的。”
  看张秀芳哭，桑雪睁开眼睛抱了下她，“妈，别哭了，你看你儿子都当首长了，苦尽甘来了哈。”
  桑雪见不得人哭，尤其是女人。
  张秀芳听桑雪安慰她，心里暖暖的，像找到宣泄的闸门，心里舒服多了。
  她犹豫了会，重重哎了一声，“对不起呀，儿媳妇。”
  “妈那天不是针对你的，都是顾槐惹我生气，一天到晚板个脸还不说话，好像欠他多少钱一样。”
  “早知道，当年就不该换那个孩子，一点不讨人喜欢。”
  桑雪突然就不困了，一双眼睛瞪得晶亮，“妈，你是说顾槐是你换来的孩子吗？”
  她压低声音问：“你和谁换的？大伯哥吗？”
  张秀芳愣了愣，马上捂住了嘴。
  糟糕。
  这秘密应该一辈子烂在肚子里的。
  她也是吃错药，和桑雪说这干嘛？
  “没，妈糊涂了，说错话了，睡觉，你快睡觉。”
  张秀芳躲闪地背过身，还打起了响亮的呼噜。
  桑雪轻轻推了推，看张秀芳不理她，她也没再勉强。
  难怪这张秀芳对顾槐非打即骂，感情不是她生的。
  桑雪猜测顾衍才是张秀芳的儿子，而顾槐难道是大舅的孩子吗？
  可是他俩也不像呀？
  桑雪从床上坐起，扶着墙找拖鞋，啪叽啪叽地去小房间。
  她不知道顾槐出的是什么任务，万一是很危险的任务呢？
  桑雪觉得有必要告诉顾槐真相，如果他知道张秀芳不是他母亲，真正的母亲还在等他回家，他应该会很开心吧。
  为了找回真正的家人，他也会更加努力完成任务吧。
  由于灯线在进门的地方，离她很远，屋子又黑漆漆的看不见，桑雪只能一点一点贴着墙壁挪。
  “大半夜……干嘛呢？”
  听到男人突然冒出的声音，吓得她一脚踢到矮凳，疼得往前倒。
  一双大手揪住了她脖子后面的衣领，把她像提兔子一样提了起来。
  勒得她喉咙干呕了几下。
  “去哪里？”男人薄唇扬了扬，把她提溜转了个圈，圈禁在臂弯里。
  男人没穿上衣，硬实的肌肉滚烫地贴在她身上，她被捂出一身薄汗。
  桑雪一下蔫吧了，搂着男人脖子，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锐利的眸子，正侵略性地看着她。
  “我想和你说一件事。”
  “做噩梦了？”男人揉了下她头发，脑袋埋在她颈窝，蹭得她很痒。
  [他就知道女人不理他都是演的。]
  [什么做噩梦，肯定是想他了又不好意思说。]
  [明明每次她都很喜欢，估计早按捺不住想爬他床了。]
  [只要她再温柔一点，主动一点，让她舒服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桑雪抬起爪子狠狠薅了把他头发，一天到晚叽叽咕咕，尽想荤事。
  到底是谁想爬谁的床？
  “你……”男人看了眼大房间，捞起女人进小房间，抬脚踢了下门就锁上了。
  桑雪被男人丢在硬实的床板，一下害怕起来，赶忙封住男人侵过来的唇。
  “你，你别生气呀。”她声音带着软绵绵的笑，“我只是看你头发牢不牢固。”
  男人掀了下眼皮，手箍在女人脚踝，就把后退的女人拉了回来。
  桑雪看男人那架势，吓得缩了缩。
  几个月不见，男人身材愈发好了。
  特别是那宽大的后背和遒劲的腰腹，房间只有一点很淡的光线，也能清晰看见上面蜿蜒的纹路。
  “我，我是来和你说一个秘密的。”
  “明天再说。”男人随手拉了拉被女人扯歪的垫被。
  [谁要听什么秘密？]
  [又是一些糊弄他的借口。]
  [到他床上了还想跑，把他当什么了？]
  “又不是我要坐床上的。”桑雪嘀咕地嗫嚅了句。
  可男人已经像野兽一样扑过来，把她放倒在了床上，她伸手一挡，软软的手指落在男人厚实的胸肌，像在男人身上点了一团火。
  “你，你等会，不是说不会碰我的……呜……”
  女人话没说完，已经被男人吞了，直到男人唇咬在她耳朵，她才喘息了片刻。
  “刚你母亲说你不是亲生的。”
  看男人动作停顿，她揉了揉被亲麻的嘴唇，气得踢了他一脚，“和你说正经事也不听。”
  “哼，下次再也不管你了，老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