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被当猴子一样耍

  张黎还站在原地，失神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
  霍斯年站在酒店门口，仰头看着天空，一言不发。
  顾怡如走到他身边，小声问：“你还好吗？”
  霍斯年并未隐瞒，直白地说：“不好。”
  他说：“我感觉自己被当成猴子一样耍了。”
  顾怡如眉头皱了皱。
  不用细问，就知道和张黎有关。
  张黎到底做了什么，让霍斯年和曾家礼对她态度都这么差。
  曾家礼打开车门，让顾怡如坐在副驾驶。
  霍斯年坐在后面，一声不吭。
  过了一会儿，张黎才从酒店出来。
  她一眼看到停在酒店门口的吉普车。
  在她走台阶时，忽然两眼一翻，从台阶上滚了下来。
  霍斯年拧眉，第一时间打开车门。
  他冲到楼梯口，扶起头破血流的张黎。
  他公主抱起张黎，往曾家礼的吉普车里跑。
  他大喊：“快去医院！”
  霍斯年十分焦灼，相反曾家礼眼皮都懒得掀一下看张黎。
  很快抵达医院。
  霍斯年抱着昏迷不醒的张黎，喊医生来为她检查。
  顾怡如想跟上去查看情况。
  张黎的情况看起来有些麻烦。
  倏地，手腕收紧。
  顾怡如怔了怔，回头看曾家礼。
  曾家礼拉着顾怡如坐在椅子上。
  顾怡如一个劲儿看曾家礼。
  曾家礼太奇怪了。
  他好像完全不担心。
  顾怡如问：“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
  就算曾家礼决定和张黎撇清关系。
  但交情一直在，他为什么会置若罔闻？
  曾家礼直白地说：“因为她在演戏，”
  顾怡如“啊”一声。
  她不敢相信。
  张黎是从台阶上滚下来的。
  她真的能为了演戏，付出这么多吗？
  顾怡如不明白，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曾家礼似乎看出顾怡如想法。
  “张黎是个很自傲的人。”
  “她想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
  曾家礼淡淡地说，好似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顾怡如心里咋舌，并没有搭腔。
  她并不是很了解张黎。
  曾家礼继续说：“张黎针对你的事，霍斯年已经告诉我了。”
  “以后你离她远点，免得给你招惹麻烦。”
  顾怡如点头。
  这一点她认同。
  她与张黎并不熟悉，但张黎对她敌意很大。
  医院人来人往。
  顾怡如打起哈欠。
  曾家礼问：“困了？”
  顾怡如摇头：“没有，我现在还挺好的。”
  曾家礼往她身边挪了挪。
  “肩膀可以借给你。”
  顾怡如以为他在开玩笑，忍俊不禁。
  “真的不用。”
  “而且这样容易被人误会。”
  曾家礼很想问。
  被人误会不好吗？
  还是说，顾怡如不想和他扯上关系？
  曾家礼心思百转千回。
  他收回视线，嗯一声：“你说的对。”
  他笑一下。
  顾怡如看他笑容，觉得很苦涩。
  两人沉默着都没说话。
  很快，霍斯年搀扶着张黎走出来。
  张黎看到气定神闲坐着的曾家礼，心就好像被钢针刺穿一样。
  在曾家礼心里，她到底算什么？
  张黎抚上额头。
  指尖抚过伤口，还隐隐有一股刺痛感。
  她‘嘶’地一下叫出声。
  霍斯年说：“你不要触碰伤口。”
  张黎立马红了眼睛，唯唯诺诺地道歉：“对不起，是我的错，让你们担心我了。”
  她对曾家礼和霍斯年鞠躬。
  霍斯年没好气地说：“你要是真觉得麻烦我们。”
  “你就别那么不小心！”
  “徒增麻烦！”
  张黎咬住下唇，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停地调。
  她抽噎：“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会小心。”
  张黎不停地抹眼泪。
  霍斯年听着心烦。
  “别哭了，我现在送你回旅馆。”
  “以后别乱跑了。”
  张黎拽住霍斯年袖子，声音细若蚊呐。
  “霍斯年，今天的事……”
  霍斯年抽回手。
  “这件事就当没有发生。”
  张黎脸上失去所有血色。
  她低下头，苦笑一下。
  “好，就按你说的做。”
  “对不起。”
  霍斯年烦不胜烦。
  “张黎，你现在只会道歉了吗？！”
  张黎头埋得更低。
  曾家礼不想再看张黎虚伪演戏的样子。
  他开口：“先回去吧。”
  “我和顾怡如都没好好吃饭。”
  霍斯年也有些饿了。
  他走在顾怡如身边，赔笑道歉。
  张黎被甩刀身后。
  她目光沉沉地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嘴唇抿成一条线。
  等霍斯年坐上车，张黎才小跑来。
  她坐在霍斯年身边，一直沉默。
  曾家礼开车送她到旅馆。
  下车之际，张黎说：“这段时间，我太麻烦你们了。”
  “对不起，都怪我给你们添麻烦。”
  “我现在已经知道错了。”
  “明天我打算回京城了。”
  曾家礼‘嗯’一声。
  张黎早该回去了。
  张家父母很担心她。
  而张黎从国外回来，竟然先来小县城。
  霍斯年也点头附和。
  “对，还是快回去吧。”
  张黎看向霍斯年。
  “你呢？”
  “你在这里也没什么事情吧，不如我们一起回去吧。”
  霍斯年还不想回去。
  小县城虽然不富裕，但实实在在的自由。
  他喜欢这里的自在。
  “你自己回去就行，不用管我。”
  张黎张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闭上嘴。
  她微微一笑，转身回了旅馆。
  曾家礼直接开车离开。
  车厢变得安静。
  曾家礼透过后视镜看霍斯年。
  霍斯年一直沉默着。
  曾家礼揶揄：“舍不得？”
  霍斯年苦笑：“没有。”
  “我只是在想，她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看向车窗外闪过的风景。
  “我找到她的时候，她在迪厅。”
  “我带她去酒店，之后就昏昏沉沉的没了意识。”
  “等我醒来……”
  他话没说完，再次郑重地说：“我可以很确定地说，我和她之间什么也没发生。”
  曾家礼：“不用解释。”
  “我知道。”
  他知道霍斯年相较于他，更心软。
  不然不会一次一次原谅张黎。
  顾怡如在副驾驶听着两人谈话，整张脸都凝在一起了。
  她身子怀疑自己的耳朵。
  难不成是听错了？
  这怎么可能？
  到底怎么回事？
  张黎给霍斯年下药了吗？
  这简直匪夷所思。
  顾怡如没吭声，心里一阵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