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被欺负

  办公室那边传来议论声。
  顾怡如先敲门。
  门那边传来霍斯祁关切的声音：“进来吧。”
  顾怡如打开门，率先映入眼帘的是坐在椅子上，穿着定制西装的年轻男人。
  顾怡如看清那张脸后，心脏漏跳了一拍。
  她错愕地站在原地，看到霍斯年，整个人都呆愣在了原地。
  霍斯年看到顾怡如也颇为意外。
  霍斯祁的视线在霍斯年和顾怡如脸上流连。
  他唇角勾了勾：“看来，你们两个私底下很熟悉啊。”
  顾怡如张口结舌，不知道怎么解释。
  霍斯年不紧不慢地说：“之前算是朋友吧。”
  他靠在椅子上，玩弄着手中的钢笔，垂下眼帘，并没有说话。
  不大的办公室内，弥漫起尴尬的气氛。
  顾怡如提心吊胆地走进来。
  她捏紧文件，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后，把文件，郑重地放在桌子上。
  “霍总，这是我的文件。”
  霍斯祁掀开文件，随意看了两眼，才微微点头。
  “下次注意一些，不要再出现这么重大的错误。”
  “顾怡如，这里是公司，没人会无缘无故针对你。”
  顾怡如咬紧下唇，听懂了霍斯祁的暗示。
  霍斯祁的意思是，她在公司得罪了人。
  她脑海中浮现出的人就是沈雪。
  除了戴安娜，顾怡如现在不对付的人就是沈雪了。
  只是顾怡如还不信，沈雪能这么对付自己。
  ‘啪’的一声，霍斯年的钢笔放在桌子上。
  他侧眸看顾怡如。“被欺负了？”
  突如其来的关心，让顾怡如心底闪过一道暖流。
  她眨眨眼，忍下泪意，努力扬起笑脸。
  “没，你想多了。”
  顾怡如不敢在霍斯年面前失态。
  她向霍斯祁鞠躬：“霍总，没其他事，我先出去了。”
  检讨放在桌子上后，顾怡如头也不回地离开。
  办公室内剩下霍斯年和霍斯祁。
  霍斯年拧眉，沉沉地看着霍斯祁。
  “哥，怎么回事？”
  “顾怡如在公司被人欺负了？”
  霍斯祁不紧不慢地端起茶杯，慵懒地掀起眼皮，看我一眼。
  “她总归是要成长的，这件事你不要插手。”
  “如果你插手了，这件事会很麻烦。”
  霍斯年绷紧脸，近乎咬牙切齿地问：“是谁？”
  “哥，你不让我插手，总该告诉我是谁吧！”
  霍斯祁似笑非笑：“你自己调查不就清楚了？”
  霍斯年最讨厌霍斯祁有话不说，还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
  他腾地站起来：“你不说就不说，我走了！”
  霍斯祁笑眯眯地看着霍斯年背影。
  “弟弟，别这么急躁啊，说不定有什么好消息呢？”
  霍斯年脚步都没停，摔上办公室门离开。
  顾怡如还在等电梯，霍斯年神不知鬼不觉靠了过去。
  他单手插衣兜，问：“顾怡如，你在公司受欺负了？”
  顾怡如显然才哭过，两只眼睛红彤彤的，像是兔子。
  她埋下头，低声啜泣，很快又忍住眼泪，故作坚强地说：“没事。”
  霍斯年伸出手，想要安慰。
  但他的手还没碰到顾怡如，就悬停在半空。
  他不知该怎么面对，还是把手放在身体两侧。
  霍斯年垂下头，心里很是愧疚。
  他想帮顾怡如，可是到头来，发现自己什么也帮不了。
  他扯起唇角，萧的十分苦涩。
  电梯门打开，　沈雪看到站在电梯门口的顾怡如和霍斯年。
  霍斯年刚准备迈开步子，对上顾怡如充满疑惑的眼睛。
  沈雪避开顾怡如的注视，大步流星地走出电梯，还直接避开了顾怡如目光。
  霍斯年的目光焦距在沈雪脸上。
  在沈雪擦肩走过的时候，眉头蹙了蹙。
  “沈雪？”
  沈雪刹住脚步。
  她钉在原地，没有回头。
  霍斯年认出沈雪：“我们好像是一所大学的，没想到你也在这里工作。”
  沈雪回过头，佯装才认出霍斯年、
  “霍斯年，是你吗？”
  霍斯年扯了扯唇角：“你不是一开始就认出我了吗？”
  “怎么还在演戏？”
  沈雪表情皲裂。
  她嘴巴张了张，想说些什么，可话堵在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脸色有些难看，气氛尴尬。
  霍斯年眉头挑了挑，并不认为自己说的这些话很冒犯。
  沈雪暗暗捏紧拳头，视线在顾怡和霍斯年之间流转。
  “没想到二位关系这么好。”
  她眼睛眯了眯，目光之中带有几分沈意。
  “顾怡如，没想到你魅力这么大，竟然还认识小霍总。”
  沈雪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啊，我还有其他事，先不和你们在这里聊了，先走一步。”
  说完，她转身离开。
  顾怡如回味着沈雪刚刚说的话，眉头皱了皱，觉得这话听着有些古怪，哪哪都不对。
  她深呼吸，强制自己冷静下来。
  顾怡如走进电梯，霍斯年站在原地。
  他目光沉沉地看着顾怡如，带有审视的目光，好似要洞穿顾怡如的所有心思。
  顾怡如不明所以：“你不先进来吗？”
  霍斯年迈着步子走进来，逼仄的电梯厢内，温度骤然冷冽。
  他站在顾怡如身旁，目光冷沉：“顾怡如，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窝囊了？”
  “被人这么欺负，你竟然一句话都不说？”
  “怎么，和曾家礼在一起之后，连脾气都没了？”
  顾怡如愣了愣，“她在欺负我吗？”
  霍斯年：“……”
  他一时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他扶了扶额头。
  “顾怡如，以前你不是挺聪明的吗？”
  “怎么来这里后，人就变傻了？”
  “沈对你有那么明显的敌意，你竟然不知道！”
  “现在的你，可不是我认识的顾怡如了。”
  顾怡如听着霍斯年的话，耳畔嗡鸣声不断。
  她怔怔地回忆沈雪刚刚说的话，好似有无形的手，一直在拉车她的心脏。
  顾怡如心疼的厉害。
  明明不久之前，还不是这样的。
  她垂下眼帘，紧紧攥着掌心。
  “之前，沈雪对我颇多照顾，我没想过她会针对我。”
  “不久之前，我们的关系还很好，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霍斯年看着顾怡如失落的样子，忽然有些后悔。
  他刚刚说话是不是太难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