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0章 深入虎穴

  "可是顾夜霆！"
  她猛地掀开一旁的幕布，露出投影屏，上面是顾念在监狱里的照片，面容憔悴，眼神绝望。
  "为了不让他夺回家产，顾夜霆陷害他入狱，让他死在了里面！"
  她的声音近乎嘶吼，面具下的眼睛布满血丝。
  “你胡说！明明就是他自己不安好心，死有余辜……”顾行渊听她在那里颠倒黑白，忍不住怒吼。
  “啪！”
  宁欣月狠狠的一巴掌呼在他脸上，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来，顾行渊怒视着她。
  "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今天，我要让顾家血债血偿！"
  她猛地举起一把匕首，刀尖抵在陈白薇的脖颈上，鲜血顺着刀刃缓缓滑落。
  "姜云棠，我知道你在看。"
  她对着镜头狞笑：
  "想要救他们？那就一个人来......"
  她抬手按下遥控器，直播画面突然切换，地下室的另一角，定时炸弹的红色数字正在疯狂跳动。
  00:30:00
  00:29:59
  "记住，只准你一个人来，否则……"
  画面戛然而止，直播间陷入黑暗，只剩下疯狂刷屏的弹幕和不断攀升的观看人数......
  无人机的嗡鸣声划破夜空，盘旋在青山精神病院锈迹斑斑的穹顶之上。镜头穿透雨幕，捕捉到一辆白色保时捷如幽灵般刺破黑暗，在盘山公路上疾驰。
  地下室的监控屏幕上，实时画面让宁欣月面具下的唇角勾起。她指尖轻点，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停车。"
  电话接通后只有这两个字，电流杂音里混着陈白薇压抑的啜泣。
  白色跑车在精神病院铁门前戛然而止，刺耳的刹车声惊飞枯树上的乌鸦。姜云棠推门下车，暴雨瞬间将她浇透，白衬衫贴在身上，腰间若隐若现的枪套让直播间瞬间沸腾。
  【用户X：卧槽真带枪？！】
  【暗夜伯爵：这女人够狠，我喜欢】
  【毒蝎子：后备箱肯定藏了人，坐等打脸】
  "转视频。"宁欣月的声音通过扬声器回荡在雨夜里，"从引擎盖开始，我要看清每一个角落。"
  姜云棠举起手机，镜头扫过空荡荡的驾驶座。当她掀开后备箱时，特写镜头里只有备用轮胎和急救包，弹幕立刻刷过一片失望的嘘声。
  【幽灵骑士：就这？】
  【血玫瑰：肯定在底盘装了追踪器】
  "车底。"宁欣月突然命令，"我要看底盘。"
  姜云棠跪进泥水里，手机镜头对准车底。雨水顺着她的下颌滴在镜头上，画面模糊了一瞬。就在这刹那，直播间里眼尖的人发现她左手小指微不可察地敲了三下油箱。
  【黑蜘蛛：等等！她刚才是不是在发摩斯密码？！】
  【豺狼：楼上电影看多了吧】
  当姜云棠站起身时，病院三楼某扇窗户突然亮起红灯，在雨幕中像只充血的眼睛。宁欣月的新指令伴随着电流杂音传来："现在，把你可爱的玩具枪扔进下水道。"
  姜云棠抽出配枪，金属坠入排水沟的脆响让弹幕炸开锅。
  【刽子手：完了完了要送人头】
  【毒牙：赌一百万这娘们藏了第二把枪】
  就在她转身走向病院的瞬间，无人机突然拍到灌木丛里闪过一道微弱反光，狙击镜的冷光。而地下室里的宁欣月，正把玩着引爆器上的红色按钮。
  斑驳的走廊里回荡着姜云棠的脚步声，消毒水混合着铁锈的气味扑面而来。两侧病房的栅栏后，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
  "顾太太......我是顾太太......"
  嘶哑的呢喃从右侧传来，姜云棠脚步微顿。
  铁栅栏后，林星辰蓬头垢面地扒着栏杆，身上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沾满污渍。
  她与姜云棠有着一模一样的脸，却因疯狂而扭曲，干裂的嘴唇不停颤抖，浑浊的眼球凸出，指甲在铁栏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我才是顾太太，哈哈哈......"她痴痴地笑着，露出残缺的牙齿，"顾夜霆给我戴过戒指的......"
  姜云棠冷冷扫过她手腕上那道狰狞的疤痕，据说那是她在精神病院自残时留下的。
  "编号407，退后！"
  蒙面守卫一枪托砸在栅栏上，林星辰尖叫着蜷缩进角落，却仍死死盯着姜云棠的背影，突然爆发出癫狂的大笑："你要死了！宁姐姐说要拿你的心肝泡酒……"
  笑声戛然而止，变成痛苦的呜咽。
  姜云棠连睫毛都没颤一下，径直走向走廊尽头那扇锈红的铁门。身后传来林星辰最后的嘶喊："你的尸体一定会比我漂亮！"
  铁门在她面前缓缓开启，血腥味混着腐臭涌来。昏暗的房间里，宁欣月正用染血的匕首挑起顾行渊的下巴，面具上的金属花纹在应急灯下泛着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