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诶，你怎么有重影？

  她正走神，旁边忽然传来顾夜霆的声音：“怎么了？”
  姜云棠这才回神，看向已经开了门的包厢。
  见里面没有想象中的奇怪画面，只是很正常的布置，她微微松了口气，干咳两声掩饰道：“没什么。”
  见姜云棠不愿意多说，顾夜霆也没再问，走上前替她拉开了椅子，示意她入座。
  菜是已经上好了的，服务员招呼了两句，便关门离开了。
  姜云棠在位置上坐好，顾夜霆给她倒了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举杯说道：“恭喜你拿下这次傅氏的项目，提前预祝你们合作顺利完成。”
  “谢了。”
  姜云棠举杯迎了上去，轻碰一下。
  一直萦绕在两人身边的僵硬氛围终于在这清脆的碰杯声响中缓和了下来。
  人家到底是好心请吃饭，姜云棠也不好再绷着一张脸，两口酒下肚后，她主动开口打开话题：“对了，我们今天上午才进行的方案演讲，那时合作还没正式敲定，就算你是傅氏集团的大股东，也不可能这么快收到消息吧?你是从哪儿得知的？”
  顾夜霆没有隐瞒，如实相告：“我今天上午去傅氏集团签订合同，傅斯言的助理不小心把给你们公司准备的那份儿也拿来了，我正好看见。”
  “原来是这样。”姜云棠点点头，随即撇嘴，“还真是有什么样的总裁就有什么样的助理。傅斯言不靠谱，连带着助理也是做事马虎。”
  顾夜霆想到今天去签合同时，傅斯言的一系列表现，点头附和：“那小子能力倒是不错，可惜太过年轻气盛，情绪都写在脸上，以为家世深厚就可以不顾一切，这一点上，他实在和傅老爷子相差甚远。”
  顾夜霆对傅斯言的评价倒是和姜云棠不谋而合。
  闻言，姜云棠轻笑一声：“呵，岂止是年轻气盛啊，那小子，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既狂妄自负又敏感多疑，脾气比驴还倔。要不是看在合作的份上，我才不惯着……”他！
  话还没有说完，姜云棠意识到自己似乎有点话多了，赶紧止住自己的滔滔不绝。
  顾夜霆很少看到姜云棠情绪如此丰富的模样，若有所思道：“感觉你不太喜欢他，难道……他为难过你？”
  确实是为难过，而且还不止一次。
  但是当着别人面，姜云棠也不好揭傅斯言短，愣了愣，摇头道：“那倒没有，不过从平时的交流上来看也能感觉得到。”
  顾夜霆抿了抿唇，给姜云棠夹了一筷子菜，说道：“我今天去签合同时，听他话里的意思，倒是很欣赏你。”
  “他?欣赏我?你听错了吧。”姜云棠想起这几次傅斯言的刻意刁难，只觉得那小子讨厌自己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欣赏?
  顾夜霆不置可否，见姜云棠明显对傅斯言有意见，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起了其他的：“不说这个了，对了，你最近在公司怎么样?”
  “还不错，总监挺重视我的。”姜云棠并不想深聊自己的私事，只简单提了两句，“公司里几个毒瘤都被清除了，我在里面也交到了不少新朋友。”
  她说着，又往嘴里抿了几口酒。
  姜云棠其实很少喝酒，酒量也浅。
  但不知怎么的，这家餐厅里的酒格外的好喝，初入口的时候感觉跟果汁差不多。
  甜，但不腻，还有几分爽口。
  她不自觉便多喝了几口。
  没想到，竟后劲十足。
  没一会儿，姜云棠的酒劲儿便上来了，脑袋开始有些晕晕乎乎的，动作明显迟钝了许多。
  “诶，你怎么有重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