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成功潜进去
作者:折枝
“可只有我带着驱虫珠去,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苏清叙挣开他的手,语气也沉了下来:“小五蛊毒未清,其余暗卫不懂南疆秘术,除了我,没人能担这个差事。”
“我去。”
裴玄褚立刻接口:“你在这坐镇。”
“你开什么玩笑。”
苏清叙瞪大眼睛,想也不想就摇头:“一旦你暴露身份暴露,不仅救不出慕九,还会引发南疆与大靖的冲突。你是摄政王,岂能轻易以身犯险?”
“可是……”
“没有可是!”
争执间,她的目光落在男人脸上:“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我真的有把握。”
她微微仰头,烛光落在她的眼睫上,投出细碎的阴影。
“圣女教了我识别蛊阵的法子,驱虫珠又能防蛊,我再带两个懂南疆话的暗卫,一定不会逞强。”
见裴玄褚还是皱着眉,她索性上前半步,轻轻晃了晃他的衣袖,语气带着几分劝慰:“我有分寸,而且想必你也清楚,就算我妥协,事后我也会想办法跟进去,你拦得住我?”
她嘴上虽这么说,但语气放得极软,仿佛是在与他开玩笑。
裴玄褚被她晃得心头一软,低头就看见她那双盈满水光的眼睛,无奈地叹了口气:“是啊,我是拿你没办法。”
说着,他转头对门外喊了一声:“陈忠!”
陈忠立刻推门进来,垂手立在一旁:“王爷。”
“你带十名精锐暗卫押送圣女,明日跟着苏小姐去白石岭。”
面对属下,裴玄褚的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威严:“全程听苏小姐调遣,但必须保证她的安全,若是出了问题,我唯你是问。”
陈忠接过令牌,沉声应道:“属下遵命。”
“多谢。”
见状,苏清叙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
裴玄褚垂眸看着她: “真想谢我,不如到时候毫发无损的回来实际些。”
“我知道了!”
苏清叙一怔,半晌轻轻点了点头。
只不过她看似淡定,可转身时,耳尖莫名的有些发热。
次日,白石岭山口的雾气还未散尽,陈忠带着四名暗卫“押着”圣女往山口走,圣女一身素衣,腕间套着粗麻绳做“镣铐”,神情淡漠,远远望去真像个被胁迫的阶下囚。
守在山口的南疆人立刻警惕起来,为首的汉子满脸横肉,左耳挂着三只铜环。
他猛地吹响腰间的骨哨,哨声尖锐刺耳,不多时就围上来十几个手持弯刀的汉子。
“把人留下,你们可以滚了!”为首的汉子粗声喊道。
陈忠怒喝着上前一步,故意将刀拔得半出鞘:“我们小姐说了,要亲自把圣女交给你们首领,慕九我们也是要亲自带走,不然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们会放人?”
“你……”
“你什么你?我们已经如约把圣女带来了,还不赶紧交人?”
不得不说,不愧是裴玄褚身边的暗卫。
陈忠的一举一动都带着十足的气势,一张嘴,就让为首的汉子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老大,怎么办?”
而这时,他身后一人低声问道。
还能怎么办?
出来时,大长老特地说了一定要将圣女带回去。
而如今目标就在面前,就算这些人再嚣张,他们也不得不妥协……
更何况这是在他们的地盘上,谅对方也闹不出事情来。
“让路!”
思及此,他冷哼一声,这才微微侧身让了路。
可看着这一幕,陈忠明显还不满意,走过的时候还骂骂咧咧,不忘撂下几句狠话。
如此粗俗和蛮横的态度,更让守卫放松了警惕。
此时白石岭西侧的暗河入口,苏清叙也已经悄无声息地潜入。
南疆人的注意力都被山口处的几人吸引,她顺着暗河走了不远,就过了迷雾聚集的位置。
暗河入口被碗口粗的藤蔓覆盖,藤蔓上长着细密的倒刺。
苏清叙用特制的弯刀割开藤蔓,一股湿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水藻和腐叶的味道。
暗河中段的“迷魂蛊”会化成雾气随着水汽扩散,吸入即产生幻觉,轻则疯癫,重则丧命。
刚走没几步,她便突然停住,朝着前方不远处看去水面上飘着一层极淡的粉色雾气,像撒了把碾碎的桃花瓣,若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她立刻从颈间解下圣女给的驱虫珠,银锁在潮湿的空气里泛出淡淡的银光。
粉色雾气像遇到烈火的冰雪,瞬间退散开来,露出底下清澈却冰冷的河水。
“我靠,这么有用啊……”
她低喃一声,迅速向前冲去。
石壁上藏着南疆人的绊马索,用浸过油的麻绳制成,一旦触动,头顶的石缝就会落下淬毒的竹签。
走至暗河中段,脚下的鹅卵石突然变得松软,踩上去像陷进了棉花里。
苏清叙心头一凛,想起之前小五说过的话,俯身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猛地朝松软的区域扔过去。
只听“哗啦”一声巨响,鹅卵石铺成的路瞬间塌陷,露出底下深约三尺的陷阱,陷阱底部插满了密密麻麻的铁尖刺,尖刺上还挂着黑色的蛊虫。
那些虫子通体乌黑,身体一节节的,正蠕动着往尖刺顶端爬,正是小五中过的腐骨蛊。
“恶心的东西!”
苏清叙眼神微冷,带着驱虫珠试探着靠近,那些原本疯狂蠕动的腐骨蛊,似又察觉立刻蜷缩起来,像冻僵的虫子般不再动弹。
她将木板铺在塌陷处,木板是提前削好的青松木,紧接着快步走过。
毕竟之前圣女也说过这东西虽然可以暂时压制蛊虫但却撑不住太久。
随着苏清叙的靠近,杂役房里,两个南疆守卫正靠着门框打盹,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南疆歌谣,腰间的弯刀随意地挂着。
苏清叙猫着腰绕到守卫身后,动作轻得像猫,而后猛地捂住守卫的口鼻,另一只手扣住对方的脖颈,稍一用力就将人打晕,拖进柴房藏好,全程不过一呼一吸的功夫。
她则借着杂役房的阴影,摸到墙角,将身体贴在冰凉的石壁上。
“这圣女什么时候能找到啊,出来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
一个巡逻的南疆人说道,手里的弯刀敲打着掌心,声音里带着一丝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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