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当场抓获
作者:折枝
“我……我可以接口进屋子取公主的换洗衣服,趁着公主沐浴得时候下手,但公主沐浴的时候不固定,我……我也只有五分把握……”
苏鸢儿点了点头,只要有机会就成,至于成不成,多试两次总会成的。
比起这个,她更顾虑的是事发之后这丫头会不会供出自己。
“那……若是事发,你不会被查出来吧?“
知道苏鸢儿在试探什么,绿萼赶紧说道:“不会的!我只是负责浆洗衣物的,药没经过我的手,公主沐浴的时候乌兰会贴身服侍,我不叫旁人看见我进了主屋,她们查不到我身上。“
苏鸢儿这才松了口气:“你知道其中厉害就好,放心事成之后,我保你脱离奴籍,再给你一笔银子,让你回老家嫁人。但若出了差错……”
“奴婢明白!”
绿萼磕头道:“若出了事,奴婢一人承担,绝不出卖姨娘!”
绿萼走后,苏鸢儿独自坐在房里,看着窗外的月亮,嘴角勾起一抹阴笑。
眼前似乎已经浮现出阿依娜惊慌失措绝望的样子。
因为是初冬,第二日来送药的侍婢中中提着一个食盒,抱在怀里生怕送到的时候凉了。
回廊两旁堆积这院子里的雪,绿萼抱着叠刚浆洗好的被子,装模做样的在院子里拍打。
实则眼神从未离开过送药的侍婢。
“绿萼姐姐,皇子妃让你去前院取新到的酥酪。”
正当她思考该怎么动手时,突然一名丫鬟掀开小厨房的门帘,对着院子里喊道。
机会来了!
绿萼心头一跳,连忙将被子往臂弯里紧了紧,笑道:“就来,我先把被子送回浆洗房。”
她刻意绕到院角门,这是她摸了好几日的规律。
每晚戌时末,侍卫会轮岗去前院取热水,留院的人也会撤到廊下,正好给她留了空子。
而此刻,主屋的暖阁里,阿依娜正把玩着苏清叙送的紫苏叶荷包。
这味道特殊,但不知为何她闻着总觉得安心。
乌兰将侍卫长送来的密报呈上,展开纸条上只有一行字:“绿萼领物而归,袖中藏物,形若药包。”
“果然是她。”
阿依娜将荷包随手放在枕头边,那股清苦的香气让她纷乱的心绪安定了几分。
三日前,绿萼从苏鸢儿院出来时,就被她的人盯上了。
苏清叙说得果然没错,苏鸢儿竟然连这种主意都敢打。
阿依娜心中憋着一口气,暗暗下决定这次一定要给她点教训!
“主子!这!”
乌兰见状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这可是大事!
“要不……我去找殿下来!”
阿依娜微微摇头,既然苏鸢儿不安分,那她自然不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先不用,就当不知道,按原计划来,你去偏院备水,把沐浴的动静做足,水声越大越好。”
“公主,真要让她进主屋?”
乌兰有些急:“万一她狗急跳墙,伤了您怎么办?”
“她不敢。”
阿依娜缓缓起身,走到窗边看向院外:“她是来下毒的,不是来拼命的,只求神不知鬼不觉。去把那几个侍卫叫来,就藏在屏风后,不许发出半点声响。殿下那边,晚两刻再去叫人就说……就说我这有出好戏约他来看。”
她要的不是悄无声息地处置绿萼,而是要“人赃并获”,让苏鸢儿百口莫辩。
“……是!”
……
戌时末时刚过,偏院就传来“哗啦”的水声,乌兰的声音带着笑意:“公主,水温刚好,您快来试试!”
阿依娜故意提高声音应着:“就来,把我的金丝软帕拿来。”
绿萼在院外的柴房后躲了半柱香,听见主屋的门“吱呀”一声虚掩上。
她攥紧袖中的藏红花粉,深吸一口气,抱着早已备好的空木盆,快步走向主屋。
木盆是她从浆洗房借来的,若是被发现正好印证她“取衣物浆洗”的借口。
主屋的光线很暗,只点着一盏豆大的油灯,放在窗边的小几上。
床边桌上的白瓷碗里还冒着袅袅热气,药味混着淡淡的檀香,在屋内弥漫开来。
绿萼的心跳得像要撞破胸膛,她屏住呼吸,踮着脚走到小几前。
阿依娜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通往偏院的门后,屋内空无一人,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一切都如她预料一般。
不过她做贼心虚,不时还会不放心地回头看。
直到确认没人过来,这才飞快地从袖中掏出药粉。
而刚要拧开油纸包,就听见屏风后传来一声冷冽的女声:“你在做什么?”
绿萼吓得魂飞魄散,藏红花“啪”地掉在地上,油纸包摔开,暗红的粉末撒了一地,还有些溅进了安神汤里,在热气中晕开淡淡的红痕。
她猛地转身,就看见阿依娜站在屏风前,裴景行脸色铁青地站在她身边,三个侍卫从屏风后涌出来,手中的佩刀虽未出鞘,却已将她团团围住。
“公……公主?您不是去沐浴了吗?”
绿萼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木盆摔在地上发出巨响,滚出老远。
“我若真去沐浴了,岂不是让你得手了?”
阿依娜扶着裴景行的手臂,缓缓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从你走出苏鸢儿院子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以为你那点小聪明能瞒得过谁?取衣物浆洗?亏你编得出来,浆洗房的张妈半个时辰前就回房了,是谁让你来的?”
绿萼抱着头,后知后觉地地意识到事情败露自己中了计。
她表情惨白,想到之前苏鸢儿的威胁,事发之后若将她供出来,她定要自己全家陪葬。
“是……是我自己!”
“哦?我和你也没什么仇怨,你却突然要害我,这是什么道理?你拿我和殿下当傻子吗!”
“我……我就是嫉妒公主怀了皇嗣,是我鬼迷心窍……”
“就为了这个?”
裴景行上前一步,一脚踹在她身上: “你一个下等丫鬟,哪来的钱买藏红花?这东西一斤要五十两银子,是你十几年年的月钱都买不起的!为了这个花重金买药?你怪用心的啊!”
闻言,绿萼的脸瞬间白了,被裴景行一脚踢倒在地上又爬起来跪着,嘴唇动了动,浑身发抖却说不出一句话。
“还在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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