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提醒阿依娜
作者:折枝
当初她还未进门时在首饰店吃的大亏,都要一口气报复回来!
而阿依娜的侍婢也在一旁得意的补充道:“苏小姐有所不知,前几日她来求公主恢复份例,被公主几句话堵得说不出话,哭着跑回去的。后来四殿下回来了,她还想告状,殿下只说我们公主怀着嫡子,不跟她一般计较,便把她打发了。”
“可不是嘛!”
阿依娜拍着桌子笑:“你是没看见她那模样,低着头不敢吭声,跟以前那得瑟的样子判若两人!”
说着,她忽然凑近苏清叙,语气带着邀功的意味:“你还记得不?之前徐氏和她联手欺负你,克扣月例这招我还是跟她们学的呢!听说这两个贱人还要给你办丧事?我这也算是替你出了口气!让她知道,在这府里,谁才是真正的主子!”
苏清叙沉默不语,阿依娜说的这些事,桩桩件件都戳着苏鸢儿的痛处。
可苏鸢儿是什么人?
那是个连下人打翻她一盏茶,都要罚人跪一夜雪地里的主儿。
这样瑕疵必报、心狠手辣的女人,怎么会乖乖受阿依娜的气,连一句反驳都没有?
“公主。”
苏清叙放下茶盏,神色变得严肃:“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
阿依娜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不对劲?什么不对劲?”
“苏鸢儿的性子,我比你清楚。”
苏清叙声音放低:“她是那种吃了亏要当场掀桌子的人,怎么会忍下你这么多刁难?别说抄书罚跪,就是你减她份例这一件事,她都该闹到四殿下面前,哪怕拼着被训斥,也不会让你舒坦。”
听着她低沉的声音,阿依娜顿了顿,不自觉地想起苏鸢儿上次从她院子里离开的样子。
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眼底满是阴狠,带着一种让人发寒的平静。
“你是说……她是装的?”
阿依娜皱起眉: “可她为什么要装?难道是想……”
“听闻公主的父王最近与周围几个部落的战事十分顺利,以公主现在的身份别说她碰不得,四皇子若是与你吵架都会遭到皇上训斥,她自然不敢明着对你动手,但不代表不会暗着来。”
苏清叙眉头微挑,意味深长道:“你如今怀了孕,四殿下视你如珍宝,她若明着与你作对,只会自讨苦吃。可她要是忍着,暗地里找机会……”
“找机会害我的孩子?”
此话一出,阿依娜的脸色瞬间白了。
她猛地抓住苏清叙的手,指节用力到发白:“不会吧?府里到处都是裴景行的人,她怎么敢?”
“怎么不敢?”
苏清叙反问:“你可有交代身边的人最近盯紧你的饮食?入口的东西都要小心,平时穿的用的也不能怠慢。”
阿依娜听得心惊肉跳,试探地看向苏清叙,脸上全然没了来时候的笑容。
“清叙,你可别吓我。”
她最近确实过得太好了,加上苏鸢儿逆来顺受,完全一副不敢反抗的样子。
以至于方才苏清叙所说的事,她从来没考虑过,更没叫人注意。
现在想来简直背后都要冒冷汗。
“我……我得先回去。”
越想越不安,阿依娜猛地站起身,脚步有些发虚:“我得把身边的人都换了,还有我的饮食,以后都让贴身侍婢亲自盯着,连水都要亲手倒的!”
“别慌。”
苏清叙扶住她:“你现在怀着孕,不能情绪激动。回去之后,先别声张,就当什么都没察觉。侍婢不能换的太着急,也不能全都都换掉,挑重要的换,剩下的叫人暗中盯着………”
她算准了苏鸢儿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所以若是能在她动手后人赃并获才能重伤她。
“把贴身伺候你的人都换成绝对可靠的,饮食起居亲自过目,尤其是汤药和点心,一定要让信任的人先尝。”
说着,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小包晒干的紫苏叶:“这个是给你准备的,泡水喝能安胎,也能解些轻微的毒性。若是觉得身体有任何不适,立刻派人来叫我。”
阿依娜接过紫苏叶,紧紧攥在手里心里发慌:“清叙,多亏了你提醒我,但………但我怎么这么害怕啊……”
她之前只觉得苏鸢儿是只纸老虎,经苏清叙一分析,才惊觉可怕。
“我们同在侯府生活多年,我自然比你更了解她几分,你也不用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苏清叙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我会帮你留意苏鸢儿的动静。但最重要的,还是你自己多加小心,别给她任何可乘之机。”
阿依娜用力点头,刚要说话,院外传来小厮的声音:“公主!四殿下回府了,正到处找您呢!”
“怎么这么快?!”
阿依娜慌忙整理了一下裙摆,对苏清叙道:“我先走了,你的话我都记着,以后我会小心的!”
苏清叙站在窗边,看着阿依娜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当初只是向促成阿依娜和裴景行的婚事来恶心苏鸢儿,没成想自己现在还真是要送佛送到西了。
好在阿依娜还算开窍,若是苏父那样,怕是十个她也没辙。
阿依娜是个风风火火做事干脆利落的性格,刚回了四皇子府,便马不停蹄地开始着手苏清叙叮嘱的事。
她先是屏退所有伺候的人,只留下陪嫁来的侍婢和嬷嬷。
这些人都是当初进京时,父王亲自挑选的,绝对可靠。
贴身侍婢乌兰作作为大丫鬟,认真听着她的交代,把府里伺候饮食的人都叫来了,尤其是小厨房的,一个都没漏。
阿依娜坐在暖阁的软榻上,声音比往常沉了几分:“以后若有东宫或苏鸢儿那边的人来探消息,就说我怀相不稳,身子疲乏,也不用她再来请安了。”
嬷嬷不知道她为何突然转变了性子但还是点头应下。
“是!”
不过半柱香,乌兰已经按照她的吩咐将人都带到了。
阿依娜扶着乌兰的手站在廊下,目光般扫过众人。
有些是府里老人,也有之前赏赐的宫女,还有两个是当时她办婚宴人手不够,临时从外面洒扫的奴婢中调来的。
其中之一,此刻正垂着头,神情看上去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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