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定下婚期
作者:折枝
阿依娜是在第二日进宫的。
皇上此时本就因为望州地震的事心烦,又听公主哭诉,心中更加烦闷。
毕竟阿依娜与裴景行的婚事,可不只是两个人成亲这么简单,更是关乎两国之间的邦交。
只是他这儿子实在有些拎不清……
他皱着眉头,刚想把人召进宫,却没想到最后阿依娜竟然主动求赐婚期。
对此,皇上极为欣喜!
尽快让两人完婚,既能安抚外邦,也能约束四皇子,免得他再因为苏鸢儿闹出更多事端。
“朕知道了,公主懂事,这件事朕会为你做主的,只是最近望洲有灾情,这件事不能太着急。”
皇上沉吟片刻,对身边的太监吩咐:“传朕旨意,四皇子与外邦公主阿依娜的婚期,定在一个月后,着礼部尽快筹备婚礼事宜,务必办得隆重体面。”
阿依娜闻言,听从苏清叙的建议不哭也不闹,直接磕头谢恩:“谢陛下恩典!”
很快,消息便传回了四皇子府中,苏鸢儿因为愤怒将梳妆台上的东西一扫而空。
首饰掉在地上,发出一阵纷乱又刺耳的声音,站在身旁的双儿下意识缩了缩头:“小姐……您别生气了,反正咱们现在已经回来了,她不过是刚订了婚期……”
可她不说话还好,一开口,苏鸢儿当即狠狠瞪了她一眼,语气满是怨怼:“你懂什么?”
一个月后阿依娜就要正式嫁进来之后,她就是这府中真正的女主人了。
届时不管是看在公主的身份地位,还是她身后有皇上皇后撑腰,自己都要在她面前卑躬屈膝。
若不能在此之前怀上四皇子的孩子,自己在府里的地位只会越来越岌岌可危。
该死,真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还会这一招!
“小姐,殿下好像回来了。”
正在这时,双儿轻声禀报,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苏鸢儿猛地回神,抬手慌乱地理了理鬓发,眼底的狠厉快速切换成柔弱无害的样子。
她快步走到门口,正好撞见刚进门的裴景行,立刻上前扶住他的手臂,声音软得像不像话:“殿下,你可算回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裴景行被她撩的心头一软,连日处理赈灾事宜的疲惫也消散了几分:“怎么还没睡?”
“还不是因为担心殿下。”
苏鸢儿仰头看他,眼底水光潋滟:“听闻殿下今日在朝堂上与摄政王争执赈灾粮款的事,还被陛下训斥了,我心里一直不安,想等你回来问问情况。”
她这话精准戳中裴景行的痛处,如今裴玄褚在朝堂上处处压他一头,连父皇都更信任裴玄褚一些,这让他心里憋了一肚子气。
他就想不通了,分明自己所说的方法能给朝廷省下不少银子,为什么父皇就是更偏向裴玄褚?
“殿下消消气。”
苏鸢儿一边说着,一边为他倒了杯茶:“咱们的办法虽好,但现在望洲那边刚刚受灾,若是被灾民知道赈灾粮里掺了麦糠怕是会引起民愤,不如……再等等,这眼看就是年末了,朝廷用钱的地方还多,您也要上下打点宫里宫外不少花银子,等到前面的安抚做完,再克扣也来得及!”
这个法子还是她前世从太子那里听来的,虽然有点冒险,但确实取得了极大的成效,太子因此还被厚赏过一番,所以她才告诉了裴景行!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如今换了个人来做,竟然处处受阻?
还有摄政王……前世他也没管过这个事啊!
怎么这一世有了变化?
无数思绪在苏鸢儿心中翻滚,使得她越发不安。
但是在裴景行面前又不能表现出来,她只能强忍着低声安慰:“您就先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不得不说,苏鸢儿的关心,倒是抚平了他的烦躁。
裴景行想了想,随后点头叹气:“也只能这样了。”
“说到底,还不是裴玄褚仗着父皇信任,处处针对我,我看他现在就是站在太子那边!”
裴景行烦躁地坐下,苏鸢儿立刻递上茶后,又乖巧地给他揉着肩膀。
“殿下别气,”
她柔声道:“毕竟这种事还是摄政王更有经验,殿下暂且忍一忍,现在咱们只要做的比太子好就成了,过后父皇定会看清谁才是真正有用的人。”
说着,她手指轻轻滑过男人的衣领,语气带着几分暧昧:“只是殿下也要注意身子,别累坏了,我听说…… 夫妻和睦,能让人心境开阔,不如殿下今晚就在这儿歇下吧。”
感觉到她的动作,裴景行浑身一僵,转头看向她,苏鸢儿脸颊泛红,眼神躲闪,姿态诱人又不显得刻意。
“你……”
裴景行喉结微动,心里的烦躁渐渐被欲望取代,他这段时间不是在公主身边围前围后,就是在宫中与太子周旋,此时一想确实没有好好休息了。
加上苏鸢儿刻意的暗示,难免动心起念,哪里还把持得住?
苏鸢儿见状,心里窃喜,却依旧装作羞涩的模样:“殿下若是累了,我…… 我给你宽衣,让你好好歇歇?”
裴景行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声音沙哑:“还是你懂我。”
苏鸢儿顺势靠在他怀里,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阿依娜那个不长脑子的,不知为何现在倒是突然想明白了,不过没关系,只要她怀上孩子,就算阿依娜嫁进来,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
安定侯府的马车停在摄政王府门前时,苏清叙的困意还未驱散。
她手中的瓷瓶带着温热,心里却有些不安。
小五昨日派人说裴玄褚身子不适,今日她特意加快制药速度,就是想亲自来看看。
“苏小姐,王爷在书房等您。” 侍卫恭敬地引路。
走进书房,裴玄褚正坐在桌前看奏折,墨色朝服衬得他面色有些苍白。
听到脚步声,他抬头看来,嘴角习惯性勾起一抹浅笑,却没了往日的暖意:“你来了。”
苏清叙心里的不安更甚,她将瓷瓶放在桌上,语气随意:“给你做的药膏,能缓解旧伤,你试试?”
“好。”
裴玄褚点头,却没有立刻去拿药膏,反而继续低头看奏折,手指微微蜷缩。
而看着他冷淡的模样,苏清叙一愣,有些奇怪。
这男人今天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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