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惊恐与愤怒

  “嗯，卫兵，门口站岗，听到枪声就往里冲，拿枪指着人就行。”
  老刘吐出一口烟圈，指了指旁边堆放的几套洗得发黄、带着明显汗臭味的军装。
  “喏，自己找一套换上，动作快点，马上开拍了。”
  那股子酸馊味让杜玉微微皱眉。
  但他二话不说，迅速挑了一套相对干净些的黄色军装换上。
  虽然衣服有些异味，但此刻他心头火热，全然不在意这些细节。
  片刻后，杜玉和其他几个同样装束的群演被带到洋行门口。
  导演正在给一个穿着西装，梳着油头，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年轻男演员说着戏。
  旁边还站着一个光头，穿着绸缎马褂，挺着肚腩，饰演一个军阀模样的人物，他此刻正用手帕擦着额头的汗。
  “待会儿枪声一响，你们几个就从外面冲进来，用枪指着他。”
  副导演指着那个西装男，对杜玉他们喊道。
  “都机灵点，别挡镜头！”
  “明白！”
  几个群演稀稀拉拉地应着。
  杜玉握着手中的道具步枪，枪身冰凉，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却不自觉地瞟向那几个主演。
  他期待着，期待着能再次看到那种神奇的光球。
  “Action！”
  随着场记板落下，拍摄开始。
  洋行内，光头军阀正对着西装男颐指气使地说着什么。
  突然，外面传来一声枪响。
  光头军阀脸上瞬间堆满了惊恐，肥硕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眼神慌乱，活脱脱一个色厉内荏的草包。
  西装男却依旧镇定，嘴角甚至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冲！”
  副导演一声令下。
  杜玉和其他几个“卫兵”立刻端着枪冲进洋行。
  按照指示，他们迅速将枪口对准了那个西装男人。
  西装男缓缓举起双手，脸上却毫无惧色，反而带着一丝玩味，目光轻蔑地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光头军阀身上，用枪反过来指着众人，耍帅般地一个转身，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咔！好，这条过了！”
  导演的声音带着满意。
  群演们松了口气，纷纷放下枪。
  杜玉的心脏却“怦怦”直跳。
  他刚才看得分明，就在那光头军阀演员表演惊恐到极致的瞬间，他脚边，似乎有微弱的灰色光芒一闪而逝。
  他没有声张，装作整理衣领，目光却死死锁定光头军阀刚才站立的位置。
  待人群稍散，他慢慢踱了过去。
  果然，一个鸽子蛋大小的灰色光球，正静静地悬浮在离地几厘米的木质地板上。
  找到了！
  杜玉心中一阵狂喜。
  他弯下腰，假意系鞋带，指尖迅速触碰到了那个光球。
  冰凉的触感再次出现，光球化作一道流光钻入指尖。
  【叮！捡取“情绪类演技——惊恐属性+1”，当前惊恐演技等级：1。解锁初级惊恐表演方式：瞳孔放大、呼吸急促、肢体僵硬。】
  脑海中机械的声音清晰无比。
  杜玉强压住内心的激动，缓缓站起身。
  真的可以！
  而且还解锁了具体的表演技巧！
  这简直是为他量身打造的金手指。
  下午的拍摄仍在继续，剧情是军阀的手下抓住了西装男的同伙，军阀在审讯时大发雷霆。
  还是那个光头军阀演员。
  只见他猛地一拍桌子，青筋暴起，唾沫横飞，将一个嚣张跋扈、怒不可遏的军阀演绎得入木三分。
  就在他情绪达到顶峰的刹那，杜玉又看到了他脚边出现了一个微弱的灰色光球。
  比上一个似乎还要亮一点。
  趁着换机位的间隙，杜玉再次不动声色地靠近，成功捡取。
  【叮！捡取“情绪类演技——愤怒属性+2”，当前愤怒演技等级：2。解锁中级愤怒表演方式：面部肌肉扭曲、声音嘶吼（可控制）、眼神压迫。】
  两次了！
  而且这次是“愤怒属性+2”！
  杜玉心念电转。
  上午的“台词功底+1.3”，女主演的演技确实无可挑剔。
  下午这两个光球，都出自那个光头军阀演员。
  第一次是“惊恐+1”，第二次是“愤怒+2”。
  这位光头演员的演技，显然也是相当扎实的，尤其是情绪戏的爆发力很强。
  杜玉隐隐有了一个猜测：这些属性光球的掉落，似乎和演员当时的表演状态以及本身的演技水平有关。
  演员演得越好，情绪越投入，掉落的属性点可能就越多，质量也越高。
  这个发现让杜玉兴奋不已。
  这意味着，他以后应该尽量去那些有老戏骨、演技派演员的剧组。
  那样才能最大程度地薅羊毛，提升自己的演技。
  一下午的拍摄很快结束。
  杜玉拿到了九十块钱的工钱，加上上午那五百，今天一天就赚了近六百。
  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
  天色渐晚，剧组开始准备夜戏的拍摄。
  有群头过来问杜玉要不要继续跟夜戏，工钱可以加二十。
  杜玉婉拒了。
  今天收获巨大，他需要时间好好消化一下，也想早点回去休息，养足精神。
  骑着那辆吱吱呀呀的二手电动车，杜玉行驶在回出租屋的路上。
  晚风吹散了白天的燥热，带来一丝凉爽。
  他回味着今天获得的三个属性，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台词功底1.3，惊恐1，愤怒2……”
  他默默盘算着。
  “不知道我现在的整体属性怎么样了？能不能像游戏一样，有个属性面板看看？”
  这个念头刚从脑海中闪过。
  突然，一个淡蓝色的半透明光幕，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眼前，像科幻电影里的虚拟屏幕。
  【姓名：杜玉】
  【等级：不入流龙套（90/100经验）】
  【基础表演——语言类——台词功底：1.3】
  【基础表演——肢体类——暂未开启】
  【基础表演——神态类——暂未开启】
  【情绪类演技——惊恐：1（初级：瞳孔放大、呼吸急促、肢体僵硬）】
  【情绪类演技——愤怒：2（中级：面部肌肉扭曲、声音嘶吼（可控制）、眼神压迫）】
  【特殊技能：暂无】
  【综合评价：一个刚刚摸到门槛的菜鸟，但未来可期。】
  杜玉猛地刹住了电动车，差点摔倒。
  他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属性列表，心脏狂跳不止。
  竟然真的有属性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