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我得替他善善后
作者:墨小柒
顾时西没她那么好的心情:“你真不怕他死了?”
“你死他都不会死。”司宁整颗心异常平静,一点儿都不担心,“别忘了当初他除了双学位之外,还去蹭了医学的课。”
顾时西一顿。
很快意识到一个问题:“你的意思是,他这刀是做给姜软看的?”
“应该不是。”听说了全部过程司宁有了猜测,“他向来不喜欢使用苦肉计,应该是两人谈了什么没谈妥,他在发疯。”
“那你说他不会死?”顾时西担心的要死,“初步评估插的很深,有生命危险。”
“他就算再疯也会有一丝理智尚存。”司宁作为客观者,对事情看得比较全面,“不会真把自己搞死。”
“有病!”顾时西几乎不骂他这两字。
司宁淡定得很:“评价很中肯。”
顾时西:“你真不来?”
司宁看了一眼认真看书的岁岁:“不了,姜软估计被他吓得够呛,我得替他善善后。”
顾时西想着刚刚姜软很不在状态的样子没再多说。
正常人碰到霍二这种疯子。
的确需要安抚。
我现在的情绪很不好,脑子里全是白衬衫上那一抹刺眼的红。
林封在前面开车,通过后视镜注意到我神情时果断开口:“姜小姐。”
我没动。
我听到了他的话,可身体一直保持那个姿势不听使唤。
“您不用担心,BOSS百分之百没事。”林封开口安抚我,一本正经的很,“林北说BOSS是神,神什么的都有金身护体。”
我否认了:“我不担心。”
好不容易狠下心跟他说了不会,此刻若承认对他的担心,很难确保下次他会不会故技重施。
他太疯了。
疯到我不知如何应对。
我的威胁只是希望他停下。
他却是真的动手。
“您不应该说这个世界上没有神吗?”林封脑门上一串串问号。
我:“有的。”
林封:“哪儿?”
我:“霍知舟就是。”
林封:“??”
那不是林北吹大牛说的话吗?
我脑子里一遍又一遍的回放当时刀刺进去那一幕:“神经病的神。”
“有道理。”林封一本正经的评价起来,对于霍知舟出事一点儿都不担心,“您这说法比林北的说法更具有说服力,下次辩论的时候我要用这个来说服他。”
之后一路上。
林封滔滔不绝的说各种各样的话。
每个话题都显得他有些神经兮兮,但他乐此不彼。
我全程不太状态,稍微有点儿情绪是在快到家的时候,我检查了一下身上,确定血迹都在上车之前被江于盯着清洗掉后,那颗心才稍微缓了一点。
我不知道如果岁岁看到我该怎么跟他解释。
哪怕不是我要刺他。
可终究是我拿起的刀。
岁岁就算表面不怪我,心里应该还是会很难受……
“姜小姐,到了。”林封将车开到别墅面前的停下,“这期间有什么事您都可以叫我,我一直在您家外面等您吩咐。”
我拒绝了:“不用,你回霍知舟那边就行。”
林封脑回路真的不一样:“您是在关心BOSS吗?”
我下车的动作一顿,终究只扔了一句话:“只是不喜欢被人监视。”
我下了车,看着开着的别墅门胸口闷的很。
这个点儿。
不知道霍知舟有没有脱离危险。
“回来了?”司宁从里面走了出来,视线落在我的身上和往常一模一样,“酒店事儿我听顾时西说了,是不是被吓到了。”
我满心复杂的看着她。
司宁来到我面前,替我顺了顺头发:“怎么了?”
我抿了抿唇,好一会儿才开口:“你们……不怪我吗?”
他们不知道事情全貌。
不知道我跟霍知舟谈了些什么。
大部分情况下他的朋友不应该直接对我说不管你们吵得再厉害,也不应该动刀子吧,霍知舟什么身份你知道,他出了事很多东西还不乱作一团。
然后怪我,觉得是我的问题。
司宁唇角带着柔和的弧度,给人的感觉轻松自在,“我们都没PUA你,你怎么先自己PUA上了。”
“我只是……”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是难受。
明明只是谈论回不回去的事。
却动起了刀。
“霍知舟什么性格我们都知道,他那狗脾气做出这种事儿不意外。”司宁揉了揉我的头,“倒是你,别给自己增加心理负担,真要算起来,他还应该赔你精神损失费。”
我抬眼。
司宁:“毕竟把你吓到了。”
我垂着眸:“谢谢。”
“介不介意我在你这里做两天客?”司宁问,“纯做客,无关霍知舟。”
“欢迎。”我说了这话。
司宁跟我一起进去。
看到我回来岁岁迈着小短腿过去抱住了我,声音软软的很暖心:“妈咪,你出去办什么事了?怎么走的那么急。”
我前一分钟被绑走,司宁后一分钟就来了。
以至于岁岁没有过多怀疑。
“一点儿小事儿,下次不会了。”我跟他解释。
岁岁没过多追问。
之后一段时间里,岁岁看着自己的书,我坐在沙发上发呆,脑子不受控制的脑补着各种结果。
“在担心?”司宁来到我旁边坐下。
我没开口,变成承认了。
司宁和林封不同。
她不会将我这些情绪告诉霍知舟。
“他不会死。”司宁安抚我,“他什么人,你不最清楚?”
我是清楚。
可脑子和心脏都不受我控制,总想着万一他真撑不下去怎么办。
“司宁。”
“嗯。”
“我记得你跟霍知舟是一块儿长大了。”
“我跟顾时西都是。”
“从酒店离开时顾时西跟我说,自从当初那件事后霍知舟就把自己压着。”我第一次想知道他掩盖的事,“那件事是什么事?”
司宁顿了一下。
向来浑不在意的脸上多了点儿恍惚。
只是片刻就恢复正常,又是跟以前一样的口吻:“他最好的朋友死了。”
我的心揪了起来。
想到了霍司年给我看的那张照片。
十六七岁的霍知舟穿着带血的白衬衫,眼神空洞无神,没有生机的坐在地上,背靠着墙,狼狈又落寞。
“是他不到十七岁的时候吗?”
“嗯。”
“怎么死的。”
“跳楼。”司宁声音很轻,眼睛划过一丝让人捕捉不到的情绪,“霍知舟给他收的尸,举行的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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