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太医院的人可以作证

  老臣们看着皇帝坚定的目光，再也不敢说反对的话。沈青溪看着新帝，满心感激：“多谢陛下信任，臣媳定不会让陛下失望，会继续为大齐效力。”

  出了皇宫，沈青溪回到王府，抱着萧念安，心里满是安稳。因为皇帝信任她，萧景焕支持她，不管有什么流言，她都能挺过去。

  ……

  暮春的天气，风暖得有些痒，景王府的蔷薇花开得正旺，花瓣簌簌地落下来。

  沈青溪坐在廊下教萧念溪写字。萧念溪刚蘸了墨，一个字还没写完，就见徐卫风风火火地跑进来，手里捧着个牛皮纸封的信：“夫人，王爷从边境回来了！刚一进府就去了书房，让夫人立刻过去，说有要事商量。”

  “景焕回来了？”沈青溪一喜，放下笔就往书房赶。刚推开屋门，就见萧景焕坐在案前，手里捏着一封密信，脸色难看得吓人。案上的茶还冒着热气，看来是刚回来没多久。

  “景焕，你回来了怎么不叫我？”她走过去，刚想帮他解下肩上的披风，却被他抬手挡开。

  萧景焕抬起头，眼神怪得很——没有半分往日的温柔，反倒带着几分审视：“青溪，你看看这个。”他把密信递过来，声音冷得像寒冰。

  沈青溪心里一紧，伸手接过来。信纸是西域特有的桑皮纸，笔迹模仿得有七分像她的，可内容却让她心头一寒：“愿与西域王结为同盟，助你夺取大齐边境互市权，待事成之后，共享贸易之利……”落款处，赫然是“沈青溪”三个字。

  “这不是我写的！”沈青溪猛地抬头，声音都在抖，“景焕，你相信我，我绝不可能和西域勾结！”

  “我知道不是你写的。”萧景焕的语气缓和了不少，他站起身走到她身边，轻轻牵起她的手，“这字迹学得太刻意了。你写‘青’字最后一笔会带个小勾，这里没有。而且我刚从边境回来，送信的人已经被扣下了，正在审。”

  原来是这样！沈青溪悬着的心终于放下，靠在他怀里：“吓死我了，还以为你……”

  “我怎么会怀疑你？”萧景焕吻了吻她的额头，“只是这事不简单。送信的人一口咬定是你派去的，背后肯定有人指使。我已经让徐卫去查，很快就能水落石出。”

  接下来几天，萧景焕闭门在书房审人，沈青溪也没闲着。她想起上次去边境处理贸易，曾和几个世家子弟起过冲突——那些人不止一次想垄断互市，都被她以“需顾及百姓利益”驳回。会不会是他们怀恨在心，联合西域设的局？

  这天傍晚，徐卫终于带来了结果：“王爷，夫人，查出来了！送信的是西域奸细，背后指使的是吏部尚书赵大人和几个世家子弟！他们想伪造密信陷害夫人，趁机夺取边境互市的控制权！”

  “真的是他们！”沈青溪恨恨地拍了下桌子，“之前就觉得他们可疑，没想到居然勾结西域奸细，胆子也太大了！”

  萧景焕脸色铁青：“明天早朝，我倒要听听他们怎么说！”

  第二天一早，众臣齐聚御书房。皇帝坐在龙椅上，沉声道：“萧叔叔说有人伪造密信陷害沈姐姐，你们可有证据？”

  萧景焕正要开口，赵大人突然上前一步，手里拿着一封和沈青溪那封一模一样的密信：“陛下，臣有话要说！这密信的确是从沈青溪那里得来的！臣派人亲眼看见她派亲信去西域送信，而且字迹和她的完全一样，绝不是伪造的！”

  “赵大人，你看清楚了！”萧景焕冷笑一声，从袖中掏出另一封密信，“这信上的墨是西域独有的胡桐墨，青溪从来只用松烟墨，太医院的人可以作证！”

  太医院令立刻站出来：“陛下，景王殿下说得对。沈夫人平日用的就是松烟墨，和西域胡桐墨截然不同！”

  赵大人脸色大变，却还硬撑：“就算墨不一样，也不能证明信是伪造的！说不定沈青溪是故意用西域墨送信！”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萧景焕上前两步，大声道，“密信里说的互市地点是黑石滩。可青溪三年前就在奏章里写明，黑石滩地势险要，易守难攻，适合埋伏却根本不适合互市，还特地用红笔标注了‘陷阱’字样！陛下可以翻一翻当年的奏章！”

  皇帝大喜，立刻让人去取奏章。很快，太监捧着奏章回来，一翻开，果然和萧景焕说的一样——沈青溪不仅详细指出了黑石滩的隐患，还画了地形图，把陷阱位置标得清清楚楚。

  “赵大人，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皇帝脸色沉了下来。

  赵大人抖得说不出话。就在这时，沈青溪从袖中掏出一本账本，递到皇帝手里：“陛下，这是徐卫从西域奸细住处搜出来的。上面详细记着赵大人和几个世家子弟给奸细送钱的过程，还有事成之后分赃的约定，这就是他们勾结的铁证！”

  账本上字迹清晰，还有赵大人的亲笔签名。御书房里瞬间安静下来，文武百官都用震惊的目光看着赵大人。

  “你血口喷人！”赵大人急得大喊，可没人信他。

  萧景焕拔出腰间长刀，刀尖直指他的喉咙，眼神利得像刀：“赵大人，你伪造证据陷害我夫人，勾结西域奸细谋夺边境互市权，当我景王府是摆设？当大齐律法是废纸？”

  赵大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陛下，饶命啊！臣我知罪！臣是一时糊涂，中了西域奸细的计，求陛下饶了臣吧！”

  “中了计？”皇帝勃然大怒，一拍龙案，“勾结西域、诬害忠良，这是欺君之罪！来人，把赵大人和参与的世家子弟都押下去，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侍卫立刻上前押人，宫内的气氛这才缓和。皇帝看着沈青溪和萧景焕，感慨道：“沈姐姐，萧叔叔，要不是有你们两个在，大齐的边疆就要落在奸人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