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百步穿杨

  “不给吃晚饭，还要伺候洗脚？”
  夏青竹瞪大双眼。
  “这也太过分了吧？”
  “若是不愿意，本相公现在就将你送回军队，要是不想回去，那就乖乖照做，再多说一句，就伺候所有人洗脚。”
  赵平安撇了她一眼。
  小样儿，还治不了你了。
  临近天黑时候，吴志明总算是将粮食和被褥送了过来。
  “这是五天的口粮，还是我豁出去这张脸，问村里人凑的，本来至少足够两个人吃一个月，可现在……”
  吴志明没明说，意思就是谁让你小子一次性领了十二个婆娘回来？
  赵平安瞥了一眼半瘪的一袋粮食，和一些千疮百孔的蔬菜，似笑非笑道：“真是难为你了，不过你放心，我赵平安不是知恩不图报的人，赶明儿一早我就会挨家挨户去表示感谢，谢谢他们给我弄了这么多粮食。”
  闻言，吴志明身躯微微一震，眼神闪躲。
  “咳咳……我……我刚刚还没说完呢，这五天的口粮只是第一批，后面还有十天的口粮……”
  赵平安闻言，叹了一口气，感慨道：“是吗？那有劳你费心了，这么一来，我更要亲自感谢村民们的帮助了，而且我一定会挨家挨户问清楚，每家捐了多少口粮，将来好做报答。”
  吴志明顿时脸色涨红：“咳咳，老赵，我刚刚记岔了，应该……应该还有二十五天的口粮才对，我怕一次性拿出来，你铺张浪费，这样，我现在就给你送过来……”
  看着吴志明落荒而逃的身影，苏酥忍不住多看了赵平安一眼。
  这家伙，虽然年纪轻轻，却如此心思缜密？
  晚饭熬了一大锅粥，还配了几碟腌菜，虽然简单，但众女却是吃的津津有味，大灾之年，能有一口吃的，已经算是不错。
  赵平安全程像老爷一样被夏青竹伺候着洗脚，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俗话说，饱暖思淫欲，他已有些迫不及待。
  只不过，夏青竹得往后排一排。
  毕竟，强行坐莲的观音不爽嘛。
  “苏酥，你跟这两位娘子今晚跟我睡，其他九人，去另外两间房。”
  赵平安随手指了指众女中两位身段不输苏酥，且模样有八九分相似的女子。
  “两位娘子为何长的如此相像？”
  一名女子红着脸羞赧道：“相公，我二人是双胞胎姐妹，奴家是姐姐，唤做嫣红，这位是我妹妹，唤做清荷……”
  “哦？”
  赵平安眼前一亮，身子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不知两位娘子因何成为罪民？”
  嫣红微微屈膝叹了一口气道：“我姐妹二人父亲本是朝廷大员，后因被奸臣诬陷，被皇上下令处死，我们自然便成了罪民之后，多亏相公收容，否则……我姐妹二人恐怕此时已……”
  说到此处，嫣红已是清泪纵横。
  “乖，来，给相公抱抱，从今天开始，你们这对姐妹花就算是名花有主了。”
  赵平安上前一手搂住一个，轻声安慰。
  有了如此举动，原本还紧张不已的姐妹二人，顿生异样感觉。
  姐妹二人对视一眼后，嫣红红着脸道：“相公，那……那我们伺候你宽衣吧，今晚……今晚你一边一个。”
  “那我呢？”苏酥捂嘴偷笑。
  赵平安想了想道：“你在上面吧。”
  天空不知何时已经阴云密布，电闪雷鸣。
  夏青竹跟几名姐妹躺在床上，听着隔壁咯吱咯吱的响声，只觉浑身燥热。
  窗外瓢泼大雨，雨声混合着苏酥的大声，似乎有种无形的魔力，让其心痒难耐，就跟猫抓一样。
  “狐狸精，真不要脸，就不知道声音小点儿？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我看你们能折腾到什么时候。”
  谁知，这一等，便足足等到了后半夜，隔壁才终于偃旗息鼓。
  赵平安左右一个，苏酥识趣的退到了最床边，四人沉沉睡去。
  ……
  ……
  清晨，赵平安睁开眼睛的第一时间，便瞧见床上的两处落红。
  昨夜激战，犹在眼前。
  积蓄二十多年的精力，厚积薄发。
  奇怪的是，他非但没觉得有疲惫感，反而觉得精神奕奕。
  赵平安突然想到什么，打开系统面板。
  “角色：赵平安”
  “年龄：27”
  “技能：百步穿杨，耳听八方”
  “潜力值：3”
  “持久力：3”
  “当前剩余寿命：两年半”
  这一刻，赵平安欣喜若狂。
  “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三年了，终于有变化了。”
  “寿命增加两年，难道是因为两个处子的关系？”
  “这潜力值和持久力又是什么意思？有什么用？”
  思绪间，赵平安突然听到厨房那边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嫣红，清荷，昨晚你们的感觉怎么样？那种事情疼不疼？”
  “你说呢，今天都差点下不了床，相公实在是太猛了。”
  “人年轻就是不一样，今晚我们两姐妹却是不论如何都不能再伺候相公了，得歇歇才行，疼得厉害，路都走不了。”
  赵平安惊讶不已。
  厨房距离他的卧室，少说也有十米之远，更何况还隔着几道墙，竟然能听得这么清楚？
  “这便是耳听八方的作用？那百步穿杨……”
  想到这里，赵平安噌的一跟头坐了起来。
  村后有一座大山，山中有许多野物，只不过前几年，山里突然来了一头吊睛白额大虫，咬死好几名猎户后，再无人敢进山打猎。
  如今官府的悬赏已经达到一百两银子，依旧无人敢接。
  “富贵险中求。”
  “既然已经确定能在此方天地活下去，总得考虑十三口人的生计，一百两银子，绝对可以解燃眉之急。”
  房间之外，传来轻盈的脚步声。
  苏酥进门惊讶道：“相公，你醒了？饭菜已经备好，奴家这就给你端过来，你吃饱了之后再好好休息休息，昨夜可是折腾累了。”
  “我哪儿有你累？娘子，你才是辛苦了，也不知今天嘴巴酸不酸？”赵平安不怀好意一笑。
  不愧是秦淮河畔的名妓，昨夜，可真是让他大长见识。
  若非定力还算强大，恐怕根本撑不到提上上阵。
  苏酥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相公，你坏……”
  赵平安两步上前，一把将其拉进怀中，没过多久，厨房那边，再度传来夏青竹的咬牙切齿。
  “狐狸精，大清早的又开始？还让不让人活了？还有赵平安你这个王八蛋，当心死在这狐狸精的肚皮上。”
  半个时辰之后，苏酥脸色绯红的从房间走出，赵平安紧随其后，径直来到夏青竹面前淡淡道：“从今天开始，家里的卫生打扫，刷碗洗衣就全部交给你了，要是再敢骂本相公一次，连茅厕卫生也一并交给你打扫。”
  夏青竹欲哭无泪。
  这家伙，莫非长了一对顺风耳？
  ……
  ……
  踏出院门，昨夜大雨倾盆，今日风和日丽。
  张老汉是村里的老猎户，往年凭着一张牛角弓，一篓利箭，在村中混的风生水起，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只可惜，两年前进山时候，被大虫咬断了一条腿，死里逃生侥幸活了下来，从此一蹶不振，家道中落，被儿媳妇扫地出门，独自一人苟活于世。
  “嘶……赵平安，你小子要进山射杀大虫？确定不是在说笑？我可是听说你昨天才领了十二个婆娘回来，我知道日子难，可也没必要进山去送死。”
  张老汉苦口婆心劝。
  “别说就你独自一人，去年官府派了足足十名猎人进山，也依旧无功而返，甚至还被咬死了两个，我借给你弓箭，那就是害你。”
  赵平安笑笑：“张叔，你开弓能射多远？”
  张老汉颇为得意道：“五十步之内，箭矢穿身而过，就我这技术，整个远山镇也屈指可数。”
  赵平安笑笑：“我百步之内，箭头穿树而出。”
  “你小子啥时候学会吹牛了？”
  赵平安没有废话，转身进屋摘下墙上的弓箭。
  张弓搭箭，一气呵成，动作极其娴熟。
  虽然是第一次摸弓箭，但开弓那一刻，赵平安像是遇见了多年的老朋友一般，信手拈来，
  “咻……”
  一发箭矢朝着门外百步距离的一根杨树上射去，箭矢果真穿透树身而过。
  张老汉一瘸一拐上前，才瞧见箭头在洞穿白杨树之前，准确无误的射杀了一条四脚蛇，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这小子，难不成娶了十二个妖女，吸取了妖女的妖法不成？”
  百步穿杨，绝非信口雌黄，赵平安拿着弓箭回去的路上，再度射出一箭，这一箭，竟是直接飙到了一百五十步之远。
  如此距离，足够在面对大虫时候，进可攻，退可守。
  回到家门口，赵平安远远瞧见，门口多出来六个人，其中一人，赫然是一妙龄女子。
  “赵平安，你王八蛋，让你来我家提亲，只要五两彩礼钱而已，你就哭穷没钱，结果呢，转过来就娶了十二个婆娘回家，这会儿你倒有钱了？能养活这么多人？”
  “三妹，何必那么多废话，这小子就是个窝囊废，这十二个婆娘，跟着他早晚也得饿死，昨天还是村里可怜他，凑了一个月的口粮出来，过了这个月，你等着看他笑话就行了。”
  “光长得俊有什么用？能喂饱你第二张嘴，他能喂饱你上面那张嘴么？”
  说话间，院门突然打开，苏酥冷笑道：“大清早的就在外面狂吠，谁家这么没礼貌？遛狗不牵绳？”
  那妙龄少女顿时暴跳如雷。
  “你这个骚狐狸精，你还敢骂我……”
  少女身后几个壮汉正要动手之际，赵平安冷着脸上前喝道：“都给我滚蛋。”
  “哟，赵平安，本事没有，脾气倒还挺大，背着弓箭难不成准备打猎？倒也是，突然多出来十二张嘴，你不努力不行啊，不过，后山有大虫，你就不怕被大虫叼走，让这些骚娘们儿守寡？”一名精壮汉子讥讽。
  赵平安瞥了他一眼冷冷道：“比起你让你婆娘守活寡，我还是差了点，我可是听说你婆娘都学会自己用黄瓜了，怎么样？要不要我来帮帮忙？”
  “赵平安，你……”那汉子顿时面红耳赤，被怼的哑口无言。
  赵平安随即看了妙龄少女一眼：“柳琳，我已经娶妻，不要再来烦我，你继续找你的能给你家天价彩礼，能提供情绪价值的如意郎君，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你……赵平安……”
  柳琳气的身躯颤抖。
  “我知道了，你就是故意气我是不是？好，既然这样，那我就找给你看，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慢走不送。”
  进屋后，赵平安放下弓箭，又令苏酥将家里唯一一把生锈的斧子磨的铮亮。
  “白天我要进山一趟，你们抽空再将家里收拾一下，看看还差什么东西，我回来后购置。”
  “相公不必破费，奴家这里还偷偷藏了一根金钗，拿去变卖还能卖些钱，待会儿就带姐妹们去买。”苏酥笑着从怀中摸出一根金钗。
  “这东西，本来是奴家准备用来以备不时之需的，但眼下看来，多半是用不上了，毕竟已经找到了相公这样的男子。”
  赵平安的准备工作，苏酥一眼便瞧出是准备进山打猎。
  换作别的男人，恐怕只会等着让十二个女人伺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而赵平安的所作所为，却是正儿八经的男子汉做派，跟着这种男人，她又何须再藏着掖着？不如一早坦诚相待，还能有机会做上大房。
  “哦？”
  赵平安有几分诧异，不过随即便笑道：“也行，那我先收下，不过不一定能用得上，要是用不上，我再还给你。”
  说着，赵平安想了想，突然看向夏青竹：“公主殿下，你呢？就没藏什么好东西？”
  夏青竹娇躯一颤，眼神慌乱：“我都沦落到这步田地了……我哪儿有什么好东西？”
  “是吗？”
  赵平安对众女使了一个眼色。
  “诸位娘子，看你们的了……”
  房中立马响起夏青竹奋力抗拒的声音，赵平安抬头看去，眨眼间夏青竹便被众女嬉笑着扒光了衣服，赤条条蜷缩在地上，愤怒的夹紧双腿，捂住胸口。
  “看吧，该搜的地方都搜了，我都说了没有，现在信不信？”
  赵平安指了指她夹紧的双腿笑道：“这里面不还没搜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