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世界怎么还不炸
作者:肆月
沈星蔓知道只要自己说了,阮圆圆肯定会帮她出气。
可结婚七年,沈星蔓最是了解厉云峥是一个有多冷血薄情的人。
圆圆真要对他动手,定会招致他疯狂的报复。
与其造成重大影响,还是她忍一忍好了。
巧了,阮圆圆也极为了解她,一看她那眼里惊怒未消的样,就知道厉云峥肯定没干人事。
阮圆圆磨了磨牙,虽是收起巴掌,却也气汹汹地走到沈星蔓身前,挡住厉云峥看她的视线。声音很沉,是比沈星蔓还要强烈的愤怒:“我希望你可以学会何为自重,别忘了,你们现在已经不再算是夫妻了。”
厉云峥没有在意她的态度,薄唇轻吐一句:“在法律意义上,我和她仍旧是合法夫妻。”
阮圆圆笑了,笑得极为讽刺:“厉总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该不会是想表示你后悔了吧?”
没等他回应,阮圆圆唇角掀起一抹恶劣的笑,声音很轻很淡,威胁的意味却很浓:“要真是这样,那我也不介意去找你那位小情人好好聊聊。”
“对了。”她一拍额头,语气愈加戏谑:“我听人说她接连做了两次大手术,身体已经经不住折腾,要是再有什么刺激,很有可能一睡不起。不过厉总既然已经后悔了,应该也不会在意这些吧?”
语毕声落,男人面色虽无变化,但是看向她的眼神却如寒潭般森冷。声音裹挟着雪山的飘霜,冷彻刺骨:“你是在找死。”
“哇偶……”阮圆圆夸张的大叫一声,带着胸口,故作害怕:“你还真是吓死我了捏……不愧是滨海市的龙头掌权人,就是有够厉害的,一言不合就要人命。”
沈星蔓从她身后走出,和她并肩直面厉云峥,学着她的怪腔怪调往下说:“谁说不是呢……人家可是厉氏老大个总裁,在这滨海市翻云覆雨,出了滨海才知道杀人是犯法的。”
两人一唱一和,跟说相声似的。换个人来,怕是早就被怼得心肌梗塞了。
厉云峥却连脸色都没变化一下,眼里森冷的寒意如潮水褪去,仿若先前的凶戾都只是错觉一样。
他深深看两人一眼,转身走了。
阮圆圆撇撇嘴:“装什么装。”
“好了。”沈星蔓拉着她往楼下走:“时间也不早了,咱们赶紧走吧。”
尽管是厉老爷子的地盘,可待在这,她总觉得有些不舒服。
不多时,两人来到玄关,正准备换鞋走人,一道带着希翼地童音突然传来。
“你、你要走了吗?”
两人扭头一看,只见长廊的拐角露出半截穿着卡通睡衣的小身子。
瑶瑶缩在那里,眼巴巴的看向沈星蔓。小小一人,竟是显出几分可怜的感觉。
沈星蔓看她一眼,便若无其事的收回目光,完全没有想要搭理她的意思。
倒是阮圆圆眉头一挑,有些好奇她要做什么:“你要有事就快点说,不然待会我和我家星蔓可就要走了。”
“那是我妈妈!”瑶瑶像宣誓主权般大喊:“不是你家的,是我家的!”
“啊对对对!”阮圆圆嗤笑,灵魂发问:“那她为什么不理你呢?”
“我……”
瑶瑶眼里浮出水光,要哭不哭的看向沈星蔓,憋着嘴的喊她一声:“妈妈……”
没有回应。
在沈星蔓眼中,小人仿佛不存在一样,从始至终就没有得到她一个眼神。
沈星蔓穿好鞋后,拉着阮圆圆就走了。
无视绝情的态度,彻底让小人绷不住了,仰头大哭:“呜哇啊——!”
声震别墅,刺破云霄。
沈星蔓却连头都没回一下,沉稳跳动的心再不会因此有半分波澜。
阮圆圆很满意她的表现:“不错,就该这样,继续保持下去。”
沈星蔓扭头朝她一笑,没了以往勉强的意味,发自内心的笑容在路灯的渲染下,唯美而又璀璨。
……
翌日,沈星蔓顶着黑眼圈起来了,浑身的怨气比鬼都大。
昨晚阮圆圆非说她表现不错,要带她去庆祝一下。实则就是这段时间压抑久了,想要去疯玩而已。
沈星蔓看破不说破,想着玩会也无伤大雅,结果一玩就玩到凌晨才回来。
沈星蔓拢共还没睡足三个小时。
人在睡眠不够的时候,只有一个念头——这世界怎么还没爆炸?!
“那你再睡会呗。”
沈墨怀敛住唇角的笑意,视线强行不去看她那熊猫造型,怕自己笑出来:“今天是爷爷的生日,妈没时间过来,就让我来照顾你。”
“你再多睡会儿也不打紧。等中午吃饭我再喊你。”
沈星蔓眼神幽怨看他:“你要笑的声音再小一点,我说不定还不会醒。”
沈墨怀摸摸鼻子:“那这也不能怪我啊,谁让你……噗呲!”
沈墨怀看了一眼限定版沈熊猫星蔓,顿时就憋不住笑了。
沈星蔓:“……”
短暂的沉默过后,她直接化身厉鬼索命:“沈墨怀,你给我死!”
“错了错了,你身上还有伤,可别再伤到自己了。”沈墨怀急忙讨饶。
沈星蔓揪着他腰间的软肉,轻轻一掐,满意的听到那声凄惨的嚎叫,才算是解气:“看你还笑不笑了。”
沈墨怀嘴角抽动:“不……哼……不笑,哼哼……”
死嘴,快给我忍住啊喂!
沈星蔓唇角危危勾起,朝他核善一笑:“沈墨怀,你完了,我说的,你死定了,我要跟舅妈告状,我要跟舅舅……我要告到最上方!”
“好了。”沈墨怀揉了把她的头:“叫你不要跟傻子玩你还不信,看你现在和圆圆同化了吧。”
“墨怀哥,你是在说我?”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带着狐疑的询问声。
沈墨怀神色一僵,如机械般僵硬的扭过头,映入眼帘的就是阮圆圆巴掌大的小脸,一双按照雷达似的眼睛来回在他身上扫着。
“墨怀,你刚才说的应该是和我同名的人对吧?”阮圆圆危笑着又问了一遍。
“对对对。”沈墨怀连连点头:“就是同名的人。”
“我就说嘛。”阮圆圆笑着来到他身边,趁其不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揪住他腰间软柔,用力一拧。
“啊——!”
下一秒,响彻病房的哀嚎,传遍整栋楼层。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