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选定私塾
作者:奶麻薯
吃过晚饭,一家三口围坐在桌子边。
王云:“到底什么事啊,怎么都神神秘秘的。”
季柏没急着说话,起身拿出了他回家带着的包裹。
这几天发生的事太多,王云还没想起来收拾,自然也没发现里面的银子和银……票。
“这是……一百两!”
见到银票,王云没有像季柏预想的那样开心,反而被吓了一跳。
“夫君!”王云颤抖着双手扯住季柏的衣服:“这钱你是哪来的?”
“别怕,别怕。这钱都是正道来的。”季柏一边说着,一边把王云拉到怀里安慰。
“当兵虽然危险,但月银不少,若是打赢了还碰到些敌方的富户,上面也会给奖励,这都是默认的。”
王云还是担心,这可不是小数目啊:“真的没事吗?”
“没事,普通百姓我们不会去抢的,这都是将那些大户抄家后分的。郁将军治军严明,我们不敢做坏事。”
“郁将军?”
“嗯,郁将军,名逐狼、字正则。”
看出儿子感兴趣,季柏也愿意多和他说两句。
“郁将军是大兴九年的武状元,后来娶了康王爷,也就是先皇弟弟家的郡公子。”
“郡公子?郁将军娶的是夫郎啊?”
“是啊!前段时间,将军夫郎还给将军生了个儿子,为此我们庆祝了好几天呢。”
啊……这!
季振理呲牙咧嘴的打了个冷颤,现代医学那么发达,都没研究出让男人生孩子的技术,这个世界倒是自己开发出来了。
确定这钱来路没问题,王云终于轻手轻脚的拿起银票,小心翼翼的摸着。
“这还是我第一次摸银票呢,原来只在别人手里看过。”
季振理也拿起一块银锭放在手中,蠢蠢欲动的想咬一口,心中感慨万千。
本来还怕读书没钱,现在起码一两年都不用担心了!
谁说他爹是傻子的!谁说他爹不心疼他和娘的!谁说这爹不好的,这爹可太好了!
“云娘,这些碎银加银票一共有一百七十多两,今天我问舅舅木匠的事了,但栓子和我说他想读书。”
王云手中捏着银票,惊讶的看向季振理,季振理见王云看过来,连忙点头表示肯定。
王云低头思索一会:“舅舅怎么说?”
季柏又兴奋起来:“舅舅觉得可行!”
王云摸着手中的银票迟疑了一会,咬牙狠心道:“那就读,若是能考功名最好,若是不能也没事,识字总归是好的,起码别人高看一眼。”
季柏一拍大腿:“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谢谢娘!谢谢爹!我一定努力读书,让你们过好日子!”
得到读书的机会,季振理差点泪流满面。
义务教育啊,义务教育,以前我对你嗤之以鼻,现在轮到我高攀不起,果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晚上,王云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夫君,栓子真要去读书了,我不会在做梦吧!”
“当然是真的,等过两天舅舅们过来,咱俩就给栓子选学堂!”
“再过几天,我儿也是读书人了。”王云说着,脸上带上憧憬:“真好!”
一家三口日盼夜盼,终于到了摆乔迁酒的日子。
虽然分了家,但季柏一大早就叫上了大哥二哥去请季大河,态度十分恭敬,毅然一副好儿子模样。
他可知道,外面那些读书人把名声看的可重了,他可不能给儿子拖后腿。
季大河能装好爹,他自然也能装好儿子。装嘛,谁不会呢?
面对笑脸盈盈的三个儿子,季大河的笑容十分僵硬,要不是这么多年的功底,只怕都要破口大骂了。
村里这么多户分家,大多是儿子挨骂,还从没见过分家后,老子的名声一落千丈的。
僵笑着将三个儿子送走,季大河重重放下手中的茶杯,气的咬牙切齿。
一回来就生事,季柏这个儿子生来就是来克他的。
季大河怎么想的,季柏不知道,当然了他也不在乎,反正他今天是挺开心的。
大舅二舅来了,他儿子上学的事也能提上日程了。
宴席后,送走客人和想留下跟舅舅们套近乎的老爹,三家人笑呵呵的跟两个舅舅坐在一起。
季柏:“大舅二舅,之前拜托你们打听的事怎么样了?”
吴老大疼爱的摸了摸季振理的脸:“老二你说吧。”
“听大哥说你想送栓子上学后,我就特意留意了附近的几个私塾。”
吴老二说完,喝了口茶:“离咱们家最近的,是隔壁村的杨童生家,束脩一年只要三两银子还包吃,可学问却差了些。”
“这不行。”
一听说学问差,季柏首先便不同意,他儿子可是想考秀才的,杨童生自己都考不上秀才,怎么教他儿子呢?
“除他之外,县里也有两家私塾,一家夫子是田秀才,一家夫子是秦秀才。”
“田秀才年长做过许多年的夫子,也教出过几个秀才,秦秀才却很年轻,私塾是最近新开的。”
“听别人说,秦秀才去年本来是要参加乡试的,可惜母亲去世,按照规定需要守孝三年,以后肯定是会继续考的,不知能不能全心全意的教书。”
“当然,秦秀才的束脩更便宜些,田秀才家每年束脩七两不包吃,秦秀才家每年束脩五两包吃。”
“这么贵啊!”
一旁坐着的谢泉惊叹一声,前两天听三弟妹说想送栓子念书,他也心动了,不然今天也不会坐在这。
可这个束脩未免太高了些,他家一年也攒不下五两银子啊!
坐在谢泉身边的田荷花却早有准备,毕竟她大儿子在县里学打铁,每年要给师父的孝敬也不少。
“这……”
听完吴老二话,季柏有些拿不定主意,只能转头看向季振理。
“栓子,你怎么想?”
“我更想去秦夫子的私塾。”
“为什么啊?”王云明显更倾向于田秀才:“栓子,你是不是嫌田夫子的束脩贵?”
“这点不是最重要的,田夫子虽然有经验,但毕竟年纪大了,学生也多,不一定看顾的来。”
“这点,秦夫子却恰恰相反,而且既然他有心继续考,学问肯定是不差的。”
王云听完,迟疑点头:“你说的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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