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他们不该打吗
作者:奶麻薯
从卧房离开,季振理没着急去看那五个被抓住的死士,而是到书房写了两封信,将郁卿有Y的好消息告诉父母和岳爹他们,并且询问了小哥儿HY时要注意的一些注意事项。
大夫是专业的但到底是男子,有些问题还是亲身经历过了才更有经验。
捏了捏手中的两封书信,孤隐幽幽的看向季振理。
察觉到他的目光,季振理不明所以同他大眼瞪小眼:“不会吧!原来我不是也让你们送信吗?”
“那怎么能一样!”
孤隐无奈的闭了闭眼,自从来到通州他和孤刃就成了季振理的专属信使,负责帮他给皇上送信。
为了保护季振理,孤刃、孤隐不会亲自送信,而是将信交给埋伏在通州的“自己人”。
可当季振理发现他们不用亲自回京,有其他渠道往京城送信后,他的要求便越来越过分了。
给皇上送信的同时,孤隐、孤刃还要顺带帮他给季家、郁家、周家送家书。
这也就罢了,毕竟连皇上对此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且一封也是送、两封也是送不过顺手的事,但这回……
深吸口气,孤隐晃了晃手中的两封信:“季大人!动用我们的人给皇上送信皇上可都是知道的,您确定只有这两封。”
平日里给皇上写信捎带家书就罢了,为了捎带家书给皇上写信也罢了,您这一片纸也不给皇上,直接要求动用他老人家的手下“捎带”家书是不是太过分了?
听明白了孤隐的意思,季振理尴尬的摸了摸鼻尖:“不好意思啊!我给忘了……”
孤隐:“……”
见孤隐不说话,季振理红着耳朵手忙脚乱的重新抽出一张信纸:“别急,别急!不就是信嘛!我现在就写,很快的!”
给皇上写完信,季振理思索片刻又抽出一张信纸。
虽说有Y不到三个月不宜对外声张,但皇上都知道自己夫郎有Y了,让师父知道一下也没什么吧!不然若是让他从旁人,尤其是皇上口中得知晓这事……
想到这,季振理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哆嗦。
还是多写一封吧!不然自己的小命可就不一定能保住了。
接过新鲜出炉的两封信,孤隐看都不愿意再看季振理一眼,快速闪身离开。
……
“老爷!”
“什么事?”
听到杨景的声音,季振理起身打开房门。
杨景弯腰行礼:“梁百户回来了,正在前院等您。”
心中惦念着盛怀安的情况,季振理也不耽搁时间,大步向前院走去。
“季大人。”
见季振理来了,梁枭起身行礼。
“梁百户,不知盛大人那边可有出什么岔子?”季振理笑着回礼,随后开口问道。
梁枭:“盛大人虽遇敌袭却未受伤,下官赶到时支援盛大人的刘百户已带人全歼死士,还留下了两个活口。下官离开时盛大人已被刘百户带兵护送回京。”
季振理闻言面容舒展,嘴角微微上:“今日多亏梁百户了。”
梁枭摆了摆手:“季大人哪里的话,下官也是奉旨行事。”
停顿片刻,梁枭迟疑的捻了捻手指:“不知郁……季正君可安好?”
听到梁枭那个差点说出口的称呼,季振理饮茶的动作一顿,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不一样了。
怎么回事?夫郎只说通州守将梁大牯曾是岳父手下的士兵,没提这个梁枭啊?该不会是他暗恋自己夫郎吧!
见季振理眼神不善的盯着自己,梁枭一下便察觉到自己的称呼叫季大人误会了,悔的恨不得打自己的嘴。
“季大人千万别误会,下官对季主君没有半点非分之想,只是儿时认识故而询问一句罢了。”
季振理闻言,自顾自的放下手中的茶盏,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劳梁百户挂念,本官夫郎无事只是有Y了!”
听着季振理明显是在炫耀的话,梁枭笑着点头:“哦!原来只是有Y……”
“什么!他有Y了!”梁枭回过神来,猛的抬头看向季振理。
面上不动声色,实则一直悄悄观察梁枭的季振理:“……”
我说我夫郎怀孕了是在点你呢!你这么大个人了听不出来吗?
我还在这呢!还没死呢!你这反应是不是太大点,这年头小三都这么放肆了吗!
深吸口气,好不容易压下心头火气,季振理双眼微眯,紧紧盯着梁枭:“梁百户这是何意?”
见季振理神色不悦,一副就要扑上来揍人的模样,梁枭赶忙起身快速摆手。
单看季振理方才杀人时的模样便知他不是什么文弱书生,自己可不想因为误会挨打。
“不……不是……季大人别误会,下官只是有些诧异。”
“诧异?”季振理冷哼一声,眼神依旧危险:“本官同夫郎成亲已快一年,有Y不是很正常的吗?”
梁枭紧张的连连点头:“是是是!是正常的。”
季振理步步紧逼:“那梁百户诧异什么?”
“我……”梁枭焦急的伸手抹了把额头的冷汗。
我该怎么跟你解释自打郁卿从边关回来,我亲眼看着他抽人时鞭子舞得虎虎生风,便一直没能再把他当作小哥儿呢?
“下官真没别的意思!”
“唉呀!”害怕因自己影响人家夫夫关系,也害怕挨揍。梁枭一跺脚,决定说实话。
“季大人有所不知,郁将军一家没回京前,京城有不少成日喜欢招猫逗狗的纨绔和勋贵子弟,但当郁将军一家回来后他们便都老实了。”
季振理神色冰冷:“梁百户到底想说什么?”
悄悄看了眼季振理,梁枭尴尬的搓了搓手。
“郁将军一家初入京城,那群纨绔并不认识季夫郎于是冲撞了他,季夫郎便用长鞭……为自己讨了个公道,恰巧下官当时就在不远处有些被……吓到了。”
梁枭尽量将话说的委婉,眼巴巴的看着季振理。
听出梁枭话中之意后,季振理既高兴他对自家夫郎并无觊觎之心,又觉得他因自家夫郎打了该打之人便心生畏惧,甚至产生不当看法的行为对自家夫郎而言极不公。
“若本官没猜错,那些纨绔都是欺软怕硬、以强凌弱之辈,平日在京城应当没少欺负人,难道梁百户认为他们不该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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