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点子扎手!
作者:肥鱼
张成这一停,立刻引起了那群汉子的注意。
为首一个满脸络腮胡,膀大腰圆的汉子,正骂骂咧咧地推搡着瘦高个。
见张成停下看过来,顿时把火气撒到了他头上,恶狠狠地瞪过来,破锣嗓子吼道:“看什么看?!赶紧给老子滚蛋!再看,信不信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当泡儿踩!”
那凶神恶煞的模样,显然是在这一带横行惯了。
张成本来不想管闲事的心,被这蛮横无理的话瞬间点着了。
他站定脚步,转过身,冷冷地迎着络腮胡的目光,嘴角甚至勾起一丝冷笑:“哦?看一眼就要抠眼珠子?好大的威风啊!这路是你家开的?真当自己是坐山雕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山民特有的硬气和冷冽,像冻硬了的石头砸在地上。
络腮胡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背着破袋子像是进城换东西的乡下汉子敢还嘴,还这么硬气。
他愣了一下,随即暴怒,感觉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
“嘿!你个乡巴佬,活腻歪了是吧?”
他骂着,猛地从后腰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尖刀,刀尖直指张成,气势汹汹地就逼了过来。
“认识这俩贼偷儿是吧?那正好,今天连你一块儿收拾了!省得麻烦!”
他身后的几个同伙也停止了推搡胖瘦二人,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到张成身上,眼神不善,隐隐形成合围之势。
空气瞬间紧绷起来,路边的枯草似乎都被这杀气冻得瑟瑟发抖。
络腮胡走到张成面前两三步远,掂量着手里的刀子,小眼睛里闪着贪婪和凶光,上下打量着张成和他背上的口袋:
“小子,算你倒霉撞上了!身上有啥值钱的玩意儿,麻溜儿地给爷掏出来!省得爷动手,让你见红!”
张成看着他那副吃定自己的样子,忽然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在络腮胡看来却有点瘆人:
“值钱的?嘿,你还真别说,爷这儿还真有件值钱货。”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络腮胡眼中瞬间爆发的贪婪,慢悠悠地继续道:
“这东西要是拿去卖了,少说……也能换个百八十块吧!”
这数目,在这年头,对这群地痞来说绝对是笔巨款。
络腮胡和他身后的同伙眼睛都直了,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啥……啥东西?快!拿出来给老子瞧瞧!”
络腮胡急不可耐地又逼近一步,刀尖几乎要戳到张成的棉袄,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张成那只伸向怀里的手牢牢吸引。
张成的手在怀里摸索着,眼睛却死死盯着络腮胡那张因贪婪而扭曲的脸。
就在络腮胡伸长脖子,目光紧紧追随着张成那只手,全身心都在期待那“百八十块”的宝贝时——
张成那只伸进怀里的手猛地攥成了拳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结结实实地砸在了络腮胡那只瞪得溜圆,充满贪婪的左眼上。
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眼珠挤压眼眶的恐怖触感。
“嗷——”
络腮胡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手里的尖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捂着眼睛,踉跄着倒退了好几步,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金星乱冒,红的黑的白的搅成一锅粥,剧痛让他瞬间弯下了腰。
“操!你踏马的找死!”
络腮胡的惨叫声和他同伙的怒吼同时炸响。
眼看张成发难,络腮胡那几个同伙立刻围了上来。
个个横眉立目,眼神凶狠,像一群饿狼盯上了猎物,要把张成生吞活剥的架势。
“嗬!今天出门没看黄历,真他妈撞上个不开眼的!”
一个脸上带疤的汉子啐了口唾沫,恶狠狠地盯着张成。
“我看就是活腻歪了,找死!”
另一个矮壮汉子捏着拳头,骨节咔咔作响。
被打肿了眼睛的络腮胡,捂着脸,疼得龇牙咧嘴。
他扫了一眼同伙,气急败坏地吼道:“都他妈愣着干啥?给老子按住这小子!这一拳的仇,老子非十倍找回来不可!”
他看向张成的眼神里,淬满了怨毒,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撕咬。
“小瘪犊子,敢动我三哥!”
一个年纪最轻,剃着青皮头的混混最先沉不住气,怪叫一声,抡起拳头就朝张成面门砸来。
动作看着凶狠,但在张成眼里,破绽百出,慢得像蜗牛爬。
张成眼神一冷,不退反进。
那青皮头的拳头还没递到跟前,张成右腿已如闪电般高高抬起,带着一股凌厉的风声。
砰!
一声闷响,鞋底精准地踹在青皮头的脖颈侧面。
那小子连哼都没哼出一声,眼珠一翻,身子软得像面条,直挺挺地栽倒在冰冷的雪地里,没了动静。
张成收回腿,掸了掸裤脚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瞥了一眼地上的人,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啧,年轻人就是好,倒头就睡。”
剩下四人眼见张成身手如此干净利落,一招就放倒一个,顿时心头一凛,收起了轻视之心。
他们互相使了个眼色,发一声喊,同时从不同方向扑了上来,拳脚齐出,想把张成淹没。
张成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前世在部队摸爬滚打练就的格斗技巧,对付这些空有狠劲,毫无章法的街头混混,简直如同砍瓜切菜。
他身形灵动,在拳脚缝隙间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狠辣。
或格挡,或擒拿,或一记刁钻的肘击,或一记沉重的鞭腿。
只听几声痛呼和骨头错位的脆响接连响起。
不过眨眼工夫,扑上来的四人便东倒西歪。
一个捂着血流如注的鼻子蹲在地上哀嚎。
一个抱着明显不自然弯曲的小腿,疼得满头大汗。
另外两个也被踹翻在地,捂着胸口或肚子,半天爬不起来。
络腮胡看得心胆俱寒,刚才那股狠劲瞬间被浇灭。
他惊恐地看着如同煞神般的张成,声音都变了调:“操!点子扎手!扯呼!快走!”
他招呼着还能动弹的同伙,连滚带爬地就想跑。
那几人如蒙大赦,哪里还敢停留,也顾不上疼痛,相互搀扶着,连滚带爬地往林子深处逃窜。
临走前倒也没忘了地上昏迷的青皮头,两人合力把他架了起来,踉踉跄跄地消失在雪幕里,倒显出几分“患难与共”的“兄弟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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