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C54 爆炒前的风雨
作者:酒昼
事必, 张将靠在床头,后背垫着两个蓬松的枕头,沈辞洲重新趴在张将的胸膛上?,一条手臂松松地环着他的腰:“我发现你?最近好像感兴趣的东西很多。”
张将声音还有点沙, 眼角余韵未消, 他的膝盖微微屈起,隔着薄被, 不轻不重地顶在沈辞洲的腿上?:“就想靠你?近点儿。”
简单直白?的话砸在沈辞洲心上?, 让他禁不住抬起头去看张将, 四目相对, 他的心跳得极快。
他知?道张将的性格, 根本不是喜欢做这些的人。
沈辞洲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理解为了梦想拼尽全?力的人,也理解开着小店每天把玻璃擦得锃亮的人,更理解现在的躺平文化和享受当下的人, 他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要活成向上?的箭,愿意停在原地感受当下生活的人也很正常。
这世上?没有“应该”和“必须”的枷锁,每个人都是不同的花, 有的向阳,有的向生, 每一条生命都有权利按照自己的节奏生长,快一点,慢一点,向上?攀爬,或者只是扎根…
就像张将,他并不希望张将因为他而偏离自己原先的生长节奏,他要张将做自己, 而不是为了争那一口名叫自尊心的气去做一些他原先不愿意做的事。
“你?已经靠我很近了。”沈辞洲贴着他的心口,听见那令人安心的心跳声,“小张,你?继续开你?的张哥按摩店,偶尔给我做做按摩,毕竟我又不差钱,你?也养得活自己,我们像以前那样相处就很好。”
“不好。”张将看着他毛茸茸的脑袋,胸前皮肤被他的软软的头发刺得有点痒,他沉声,“不好,以前我没有方向、没有目标、不知?道为什么?活,所以不好不坏地经营着小店,但我现在有了方向、有了目标、有了盼头,所以我不能再那样活,我也不愿意那样活。”
他说?得很仔细,每个字都像是从心底里挖出来的,这是他的真心话,也是他反复思量后下定?的决心,他是男人,是沈辞洲的男人,他要让沈辞洲可以依靠他,而不是说?什么?他又不差钱、他可以养得活自己这种?话。
沈辞洲的手搭在他的胸肌上?偶尔捏捏偶尔摸摸,他明白?张将话里的意思,这个男人就是这样,总能不经意说?出一些令他怦然心动的话,什么?目标,什么?方向,什么?盼头,他知?道张将字字没说?他,字字都是他。
“我魅力那么?大吗?”沈辞洲贴着他胸口的小粒,自恋地问。
张将僵了两秒,呼吸又沉了:“你?魅力一直都大。”
沈辞洲满意地笑起来,翘着红润的嘴巴:“那你?说?说?那块地,我继续听听。”
张将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眼神里闪烁着光芒:“我说?了你?不许笑我,我知?道自己见识没你?高,也知?道自己…”
沈辞洲爬到他面前,用?力亲他的嘴儿,把那些自贬的话堵在他嘴里:“你?有想法是很好的,我大概知?道你?想说?什么?,你?的思路没问题,格局也比我想的大,你?只是缺了一些实战经验和扎实的知?识基础,这些是可以通过?后天努力补足的。”
张将看他认真的模样:“你?别因为我们的关系就这样说?,我需要你?客观的建议。”
沈辞洲笑起来,舔了舔他的下巴刚刚泛出来的淡青色胡渣,声音带着些玩笑:“我的时间可是很贵的,宝贝儿。”
张将下巴被他亲得很痒,眼神都深了几分:“别弄了,难受。”
沈辞洲轻咬一口:“知?道你?难受才弄你?,不然我还不爱弄呢。”
张将喉结滚了滚,真想现在就*他,奈何自己伤了手,这浪比真的一刻都不能消停:“你?别欺负一个病患了。”
沈辞洲眼睛都笑弯了:“你?知?道么?,你?越这样我越想欺负你?怎么?办?”
张将被他气得没话说?:“你?难道完全?不担心我手好了的时候吗?”
沈辞洲被他这没有气焰的威胁逗乐了:“完全?不担心。”
又附身到他耳边,“大不了被你?*死,死你?身上?别提多销魂了。”
“沈!辞!洲!”
张将被他没羞没燥的话说?得燃了起来,他有点痛恨自己身下这个垃圾玩意儿,总能轻而易举被沈辞洲这个浪.比弄得in邦邦的,他有时候真想不要它了,这玩意儿跟了自己这么?多年?,结果遇到沈辞洲就跟见到主人似的,两句轻挑的撩拨就能让它格外兴奋,摇起尾巴。
“叫这么?大声做什么?,我又不是聋子。”沈辞洲亲了亲他因为不高兴皱巴巴的脸,“逗你?呐,你可真有意思。”
张将撇过?脸,不想搭理这个混球,沈辞洲掰过?他的脸,“哎呀呀,宝贝儿,别这样嘛。”
张将咬了口他的下唇,恶狠狠地说:“你等着吧。”
沈辞洲笑起来,继续刚刚聊的话题:“你?前面的一通分析都没错,但憩云轩的用?户太?窄了,纯高端的用?户群为什么?要去二十公里的地方消费?就算有车接送,难道他们缺一辆车吗?人群定?位、市场定?位这些都需要专业团队来做调研,不过?你?要是感兴趣,我建议你?从王丽虹那儿离开,高端私域养生确实也能挣钱,但目前来说?局限太?大,中短期确实能赚个几千万,但资金回?笼太?慢,加上?王丽虹并不是一个可靠因素,说?不准哪天她没兴趣了,你?指望憩云轩还能开多久?”
他凑近了张将一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张将的鼻尖,温热的呼吸交融在一起,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只有两人能懂的暧昧,“你?说?的那片烂尾楼,我想了想,确实有一定?的前景,我带你?做。”
张将愣了:“我不是要你…”
沈辞洲攫住他的嘴巴:“我是商人,不会意气用?事,那片烂尾楼的地理位置确实是有前景,但需要市场团队去评估,私心嘛…”
他松开张将,眼睛盯着他被情.潮染红的眼睛,“私心也是有的,我想想天天看到你?。”
张将的脸瞬间热了起来,沈辞洲话语里的暗示和此?刻近在咫尺的温热气息,像电流一样窜过?他的四肢。
沈辞洲继续,“我助理小杨应该就快去北城了,你?来给我当助理。”
“我?”张将震惊,接着颓然说?道,“我查过?的,你?们公司最低学历也要本科,我高中就辍学了。”
“你?还搜了我们公司的招聘要求?”沈辞洲盯着他黑沉沉的目光,“嘿,宝贝儿,你?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
“重点是这个吗?”
“我发现你?这个人真是一根筋。”沈辞洲摸着他的脸蛋儿,“有机会你?不抓住,竟然在纠结你?那点自尊心,傻啦吧唧的,这年?头你?屁都没有还想白?手起家?想屁吃呢,听我的话,嗯?”
张将也知?道他那点自尊心不值钱,只是特别内疚自己还是要依赖沈辞洲,他叹了口气:“我得重新考学。”
“不急,慢慢来。”沈辞洲闭着眼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手环抱着他的精窄的腰,“人生很长,不急于这一时,想清楚要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这一晚,他们相拥而眠。
周六两人又在病房里腻歪了一天,周天张将做完检查,医生表示可以出院,沈辞洲就开车带张将回?江城。
隆冬天气,停车场的风刮在脸上?跟刀片似的,张将左手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但纱布暂时还不能拆,他拿了羽绒服罩在沈辞洲的黑色风衣上?。
“丑死了。”沈辞洲抱怨一句,还是乖乖裹着羽绒服。
张将看他冻得红通通的鼻尖,走过?去打开左手手臂:“来。”
沈辞洲扭头看见他的动作:“做什么??”
“手伸进来。”
沈辞洲别扭地伸出手,张将把他冰凉的手夹进胳肢窝的位置,体温渗过?羽绒服瞬间包裹了冰凉的手指。
沈辞洲给张将拉开副驾驶的门,才钻进驾驶座,人都冻僵了,脸也冻得红扑扑的,幸好提前开了空调,这会两人总算恢复些温度。
沈辞洲搓了搓手,俯身过?去给张将扣上?安全?带,手指冻得僵硬,怎么?都扣不上?,脸耷拉着,有点不高兴,抬头看见张将抿唇在笑,他不高兴地凑过?去咬张将的嘴唇,你?来我往,两个人幼稚地啃了会嘴,啃得浑身都热起来,啃得有些走火,沈辞洲抹了把小张将,in邦邦藏在休闲裤里,心满意足地疾驶而去。
张将则是花了好久才消下去,心想沈辞洲真是烦人得很。
高速路笔直地向前延伸,两侧是连绵起伏的山丘。
阳光透过?前挡风玻璃,洒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空调吹得人昏昏欲睡。
车里放着舒缓的音乐,张将侧过?头,目光长久地停留在沈辞洲专注开车的侧脸上?。
“干嘛一直看我?”沈辞洲歪过?头和他对视一眼,唇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好看。”张将声音有些许柔软,身体微微向驾驶座的方向倾斜,拉近了那点微不足道的距离,“不过?,再好看也是我的。”
沈辞洲空出握着方向盘的右手,很自然地伸过?去,准确地握住了张将还没拆掉纱布的左手,张将随即反手紧紧抓住沈辞洲的手,体温在手掌心间流转,只是简单的牵手,此?刻却?泛滥着冬日的暖意。
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化成了流动的背景板,车里,情浓意浓。
沈辞洲没回?江城的老别墅,主要陈叔年?纪大了,阿姨也是常驻保姆,他想跟张将过?二人世界,于是把车弯去了城东公寓的方向。
车子?稳稳停在一个专属车位上?,沈辞洲熄了火,侧过?身,手臂搭在张将的椅背上?,身体倾过?去,距离近得呼吸可闻,他盯着张将线条利落的下颌,眼神带着赤.裸.裸的渴望和邀约:“宝贝儿,到家了。”
“你?这儿也有房子??”
沈辞洲贴着他的嘴巴,轻轻碰了下:“嗯,当时开盘的时候,我留了几套,这儿视野好,入手不亏。”
张将静静地看着他,微微偏头,张口,不轻不重地咬着沈辞洲的下唇:“我还真是傍上?大款了。”
沈辞洲笑道,给他解开安全?带:“那可不…今天还想玩儿,上?次那样的。”
张将呼吸微窒,想起上?次在病房里沈辞洲的浪.荡模样,他又感到一阵燥热,前天晚上?沈辞洲只是帮他用?手了下,两人都没做,后来沈辞洲就睡着了,第二天也只是黏着看电影、接吻、说?话,谁也没过?界,而且他向来克制,只要沈辞洲不点火,他都能忍,就像那两个月,但沈辞洲一旦点火,他就压不住那阵蠢蠢欲动的邪火。
沈辞洲绕过?车头,替张将拉开车门,一只手很自然地搭上?他的后腰,带着点催促的力道,将人半搂半推地带向电梯。
电梯平稳上?行,狭小的空间里,两人都没说?话。
沈辞洲的手指在张将腰侧无意识地轻轻滑动,眼神像黏在张将的侧脸上?,张将看得出沈辞洲眼里的火,前天晚上?他点的火,看来根本没灭,烧了两天就等着今天天雷勾地火呢,想到这里,张将也有点没法克制,只想现在就狠狠地*了他。
“叮”一声,电梯到达顶层。
沈辞洲摁了密码锁,脑子?里早就是怎么?享受接下来整整一晚上?的时光,光是想想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门开了。
一股甜腻的香水味混合着外卖食物的味道扑面而来,夹杂着电视播放的电视剧的声音,皮质沙发上?,穿着白?色珊瑚绒居家服的男人已经小跑到门口。
沈辞洲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季清文看到门开了,脸上?先是惊讶,随即绽开一个极其灿烂、带着明显讨好意味的笑容,声音又软又带着惊喜:“沈哥!你?怎么?来了?你?吃饭了吗?”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沈辞洲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瞬间冲上?天灵盖,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