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C19 花待开
作者:酒昼
包厢水晶灯吊灯光影投在白酒杯上, 折射出细碎的光点,沈辞洲本来穿着?西服,一席酒后,只剩微敞领口的深灰衬衫, 天源国际这几年发展势头很?猛, 凭借着?AI技术在上半年的技术峰会上崭露头角,国山科技是?上市老企业, 两者合作, 利益置换锦上添花的事, 尤其是?王总老家还是?海城的。
海城这几年新兴的企业家, 这也是?沈辞洲为什么想吃顿饭的原因。
沈辞洲搭着?王总的肩:“王哥, 实话跟您说,今年国山本来打算和中力?德集团合作。”
中力?德和天源属于同一领域,中力?德是?更新的一支技术公司。
沈辞洲话锋一转,眼尾微挑, “可能是?~跟王总有缘。”
他碰了碰王总的酒杯,王总受宠若惊,“小沈总, 我也是?跟你投缘得很?。”
说话间,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 手工定制的甜品摆在高定骨瓷盘里?,旁边的冰桶中香槟正在缓缓冷却。
王总亲手打开香槟,气泡升腾间说道,“这瓶九六年的库克,可是?我特意?托人从勃艮第酒庄带回来的,下个月波尔多葡萄酒拍卖会,我订了两个vip包厢, 要是?小沈总肯赏脸…”
沈辞洲举着?酒杯,望着?杯中酒水:“王哥用心了,那?我自然是?要凑这个热闹。”
酒过三巡,两人甚是?投缘,称兄道弟,沈辞洲顺水推舟,探了探王总和海城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关系,王总也是?倍儿人精,哪会不知道其中关系,但?国山科技这条大鱼,他得搭上线,说是?回头联系那?边人尽快给沈辞洲个答复。
沈辞洲一饮而尽杯中的酒:“那?真是?谢谢王哥了。”
王总也不含糊,也饮尽酒。
两人都喝得有些醉意?,王总来之前就详细了解过沈辞洲的信息,花花公子,喜好男色,私生?活混乱,他看了眼沈辞洲微醺模样,整个人染了层粉,眉梢眼角全是?让人挪不开眼的俊俏,饶是?直男,也被他蛊得心跳加速。
“小沈总,江城有个不错的俱乐部,你要有空,可以后半场过去玩玩儿~”王总投其所好。
沈辞洲摇头:“巧了不是?,后半场我刚好有约,得了空再好好请王总玩。”
刚说完,手拍在王总肩上,“择日不如撞日,就下周,下周海城,一定请王总玩得尽兴。”
王总看着?他,暗骂是?个人精,八字还没?一撇,就已经?替他敲好见面的事,还真是?不容小觑,年纪轻轻,接管国山科技以来,股价翻了20倍,虽说有市场因素,但?也离不开决策层高瞻远瞩,而沈辞洲就是?国山科技这几年真正掌握决策权之一的人。
沈辞洲和王总一并下楼,回到车里?,把房间号发给张将,顺便?把车里?的润.滑油塞进口袋,他闻了闻衬衫,酒味挺重,拉开车门,从电梯上了顶层套房。
提前洗了澡,喷了点骚包香水,今晚要跟张将来个不眠不休,一想到要跟张将做.爱他就不可控制的硬了,小张还真是?有魅力?得很?。
张将这次出乎意?料来得很?快,几乎是?沈辞洲刚洗完澡,他就到了。
沈辞洲看见他头上细细的汗,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你来这么快?”
张将看见他,目光瞬间就亮了。他想了他一整天,特别?想他,尤其是?看到他现在正穿着?浴袍,因为刚刚洗完澡还来不及吹头发,此刻发丝正滴着?水,脸、脖子、胸膛到小腿、脚趾都带着?刚刚洗完澡的粉色,像是?一枚水蜜桃,浅粉的,夏天的感觉,而他立马就有了反应。
他好像是?得了什么怪病,看见沈辞洲就会不自主地硬,不自主地起反应,仿佛前二十几年那?根玩意?儿只是?寄存在他身上,而在见到沈辞洲后,它像是?认出了它的主人,主人一出现,它就忍不住摇尾乞怜,只想讨好他。
“我…我一直在酒店外面等?你。”
张将话一出,沈辞洲惊了,他又好气又感动地看着?张将一头的汗,领口被汗浸湿了一圈。
“我昨天说的是?晚上我给你发消息你再来吧?”
沈辞洲怀疑是?不是?自己传达信息有误,不然哪个傻子大夏天三十七八度在室外硬等?。
“嗯。”
沈辞洲拿了酒店拖鞋扔给他:“你什么时候等?的?”
张将换了鞋,空调凉气让他凉快了很?多,可是?身体某处却又热又胀,他接过沈辞洲给他的纸巾:“七点多吧。”
沈辞洲心里有点犯酸,七点多他酒局刚开始,这会少说也十点半了,张将就那么痴傻再外面等了他三个多钟头。
心疼的话到嘴边就变成?了:“煞笔吧你,来这么早干嘛?”
张将闻见他说话时嘴里?的酒气:“你喝酒了?”
沈辞洲瞪了他眼:“狗鼻子你。”
目光不小心落在张将的黑色中裤上,他眼睛亮了,哎嘿,小张这小孩还真是?有点意?思,还没?开始呢,就硬成?这样了。
“小张,你不会现在脑子里都是黄色废料吧。”沈辞洲说着?就忍不住凑到他面前,捏着?张将的下巴,把他压在进门的酒柜上,长舌直驱而入闯进张将口腔,肆意?搅弄,呼吸流转,两条舌头勾缠着像是有了生命。
不知吻了多久,两人到了沙发上,火苗越烧越旺,直到张将一路往下,沈辞洲眯着?眼睛,手插.进张将的头发里?,感受到温热的头皮,以前也有很?多人这样服侍过他,但?都没?有今天这样直击他的灵魂,或许是?因为张将等?他的那?三个小时。
以前更多的是?浮于肉.体的喜欢,但?今天他的心先塌了一块,他是?先动的心,再开始的一切,青涩的动作,牙齿磕碰得沈辞洲忍不住拍了拍张将的头。
“我不是?昨天才身体力?行教过你吗?”沈辞洲有点不耐烦,虽然这件事很?爽但?张将很?显然技术不到家,“小张,加油。”
加油?加油!张将不可思议地抬头看着?沈辞洲垂眉看他的样子,这个时候的鼓励实在是?让他很?不爽,不仅不爽而且很?吃味,回想起昨天沈辞洲给他口,那?熟练的动作那?销魂的滋味,很?爽但?更多的是?不爽。
“你是?不是?经?常给别?做那?种事?”张将问他,眸间多了丝冷意?。
沈辞洲愣了下:“你想啥呢?我一出钱的还得伺候人?你脑子被驴踢了吧。”
张将闻言心里?有些窃喜:“那?为什么给我…”
沈辞洲大概昨天也是?脑子被驴踢了:“可能因为我怕你昨天原地爆炸吧。”
……
张将实在不想听?他胡说八道,抓着?他的小红薯,准备低头继续的时候,又问了句:“那?我是?你第一个那?样做的人吗?”
沈辞洲被他烦得不行,哪有人这事做一半问东问西的,唠嗑呢!
“是?啊,你别?废话了。”
张将眼睛微眯,心情好了很?多,低头准备继续又抬起头。
沈辞洲真的被他烦死了,尤其是?他的小红薯已经?快被他弄得没?感觉了。
“你踏马…”
还没?说完听?见张将说,“花钱是?违法的,要被拘留十几天。”
……
不是?,真有病,纯有病。
什么花钱违法,什么拘留十几天,他张将高风亮节,不还收了他一百多万的表和几万的戒指,这会清高了。
不过,他现在没?空和他计较。
张将也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通,自从沈辞洲说了他以后,他就学聪明了,虽然技术生?疏,但?也算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昨儿个沈辞洲伺候他不到十分钟,今天沈辞洲被伺候了二十几分钟才出来,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
“吐了啊!”沈辞洲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晚了,因为他看见张将喉结滚动了下,“不是?,小张,我说你…”
“你没?教我。”张将理直气壮。
沈辞洲一时无言,他该说张将纯还是?蠢,听?话的时候听?话得不得了,不听?话的时候…好像也没?有过不听?话,除了刚开始挺横,现在只是?线上话少,线下实在好得没?话说。
他躺在沙发上,完全没?有刚刚爽完的痛快,只觉得意?犹未尽,就像是?吃了个开胃甜点,根本不够塞牙缝,他有点怀念昨晚张将的手活,那?种他未曾体验过的另一种的快活。
张将漱了口回来就看见沈辞洲还大剌剌躺在沙发上,两条双腿叠着?放,黑色的真皮沙发衬得他白里?透红,简直勾人得不行,而他一动不动躺着?,眼睛动了动,仿佛再召唤他。
张将抽了两张湿巾过去给他擦拭,沈辞洲抓着?他的手,一双漆黑的眼睛此刻看得张将心里?砰砰直跳。
沈辞洲把纸巾从他手里?抽走,引着?他的手指到了昨天的地方?:“小张,再试试吧。”
张将还记得昨天这人张牙舞爪的模样,义正言辞说以后都不会让他上他,这才过去一天,仅仅一天,这人就出尔反尔,言而无信,还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粉色的花儿泛着?晶莹的光泽,昨天仓库的光是?昏黄的,今天是?很?亮的水晶灯,能够看清花瓣的每片纹路,包括花儿微开时的脉络,张将吞了吞口水,只觉得呼吸很?沉,沉得他快收不住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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