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怎么解契 一身松松垮垮露着胸肌的织金……

作者:冬瓜蘸雪
  过去钟离棠一些略微异样的反应, 如今可算有了答案。

  钟离棠着实没想到,连“痒”这一感觉,都被契约转移给谢重?渊承受了, 不禁无奈地扶了扶额。

  他有些部位确实怕痒, 寻常触碰还好,就怕一些突然地轻轻触碰, 尤其是谢重?渊这样用尾巴尖儿轻轻触碰的。

  而谢重?渊发现了他这一秘密, 像是发现了什么新?鲜有趣的玩意。

  一玩便?上瘾了,拿尾巴尖一戳,再戳。

  然后只见黑色巨兽趴在地上抖起?来, 又笑又咳的,不时有灰色的火星从他嘴里冒出, 一落地, 便?腐蚀出一个个窟窿。

  忽然, 谢重?渊敏感地察觉到一道?视线。

  他立刻不玩了, 也?不笑了, 仰起?头,冲着一处树木掩映之处,喊:“谁?滚出来!”

  钟离棠闻声, 循着他的目光看去。

  只见依旧穿的一身?灰扑扑的江潮生?走?了过来。

  “见过仙尊大人。”江潮生?对钟离棠行礼后,一脸无措地解释, “我是出来寻找兄长的——我出去方便?了一下, 回去便?发现兄长不见了。”

  他神色有些焦急,又有些无奈,仿佛对坐忘峰上发生?的事全然不知。

  “江云起?死了。”谢重?渊一想到江云起?,就恨得牙痒痒,不禁冷笑。

  江潮生?一脸震惊:“什么?!”

  “……江云起?罪有应得, 尸身?已被妥善收敛。”钟离棠告诉了他江云起?的死因,然后安抚道?,“你?放心,我不会迁怒于你?。且安心在丹峰的客舍住上几天吧。”

  “兄长死了,父亲大人合该知道?。”江潮生?却面色悲伤地恳求,“仙尊大人,可否容我回御兽宗为兄长报丧。”

  江云起?死了,钟离棠不觉得江潮生?一个养子回御兽宗会好过,便?不答反问:“你?可想去灵觉寺?若你?愿意,我会设法送你?去佛子身?边做个俗家弟子,御兽宗的人不敢去找的麻烦。”

  闻言,江潮生?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经?历了钟离棠与陆君霆做戏诈他一事,他还当仙尊并不如传闻中那般光明磊落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从来都是他小人之心罢了。

  只可惜一切都太迟了。

  “多谢仙尊大人的好意。只是父亲大人对我有恩,眼?下兄长去世了,若我再离开父亲大人身?边,实在不孝。”

  江潮生?不愿意,钟离棠也?不能勉强。

  “报丧一事,自会有人前去。”钟离棠为了避免徒生?波折,最后婉拒了他离开的请求,“过几天江宗主会来凌霄宗。届时你?可随其同?归。”

  江潮生?便?不再强求。

  一旁的谢重?渊不满钟离棠与江潮生?说话忽视了他:“咳,还去不去拿药了?”

  钟离棠让他稍等片刻,又问江潮生?:“江云起?契约不成,留下的契约阵法,反而无意令我们结了契,你?身?为他的弟弟,可知解除之法?”

  他这一问,纯粹是心血来潮。

  说罢,想起?以江潮生?低微的修为,怕是还没有习得御兽宗的核心功法,便?想算了,谁知——

  “契约了这么强大的兽,您舍得解契啊?”江潮生?是真的惊讶了。

  御兽修士对强大兽类的追逐堪称狂热,否则江云起?也?不会轻易被他鼓动。虽不知谢重?渊缘何化了形,但一头小兽短时间内能成长如斯,可见其潜力。而且连元婴修士都强行契约不了的,该是一抹多强大的兽魂啊。

  江潮生?垂下眼?,眸光闪烁。

  “对啊,仙尊大人您当真舍得?”谢重?渊说得有些阴阳怪气。

  明明他觉得契约像狗链子,打从心眼?里厌恶,才会在被江云起?强行契约时,无比抗拒,甚至宁死也?不屈从。与钟离棠误打误撞结契后,替他承担病痛,也?非常不习惯“自己”的虚弱。

  可当听到钟离棠比他还急着解契时,心里忽然就不高兴了。

  “对,不舍得。”钟离棠淡淡道?。

  谢重?渊刚要得意地笑,就听他又道?:

  “——不舍得你?受束缚,也?不舍得你?吃不该吃的苦。”钟离棠心里是这么想的,嘴上便?这么说了。他想,这或许就是《灵兽入门》一书上说的,灵兽养久了就会如同?家人,再舍不得其吃一点苦受一点罪。

  谢重?渊却想歪了,心中一甜,差点咧嘴笑了出来。还是拼命回想幻象中自己被杀的一瞬,才没真让嘴角翘起?来。

  令钟离棠没想到的是。

  江潮生?最后犹疑了一会儿,还真地拿出了一张解除契约的阵法图。

  “我……以前凑巧看兄长画过,就记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钟离棠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原以为江潮生是个被欺凌的小可怜,现在看来,或许是他看走?眼?了。

  御兽修士的契约事关重?大,该多凑巧,才会叫他给看见并记住呢。

  “多谢。”钟离棠收下阵法图。

  江潮生?连忙摆手:“也?是为兄长赎罪,当不得仙尊大人一声谢。”

  然后便?辞过钟离棠,老老实实地回客舍呆着。

  钟离棠与谢重?渊便?去丹峰峰主常在的丹房找他,但是那儿地方小,可容不下谢重?渊的巨龙形态,所以他依着麒麟血传承记忆中的化形讯息,把鳞片幻化成了衣裳,是照着幻象里的“他”幻化的。

  一身?松松垮垮露着胸肌的织金玄衣。

  为了搭配,谢重?渊还把宝贝的金项圈取出来戴在脖子上。

  “怎么样?”他朝钟离棠挑了挑眉,“比之前那身?黑衣好看吧?”

  钟离棠:“……好看。”

  嗯,雪团儿当真是偏爱金子,连幻化的衣裳都要有大片的金色纹路。

  进了丹房,丹峰峰主果然在。

  “劳烦师侄给他看看。”钟离棠指了指谢重?渊,“他吞噬的水麒麟血,与他属性?不合,也?不知是否会留下什么隐患。”

  丹峰峰主便?给谢重?渊把脉,又用灵力把他浑身?上下探查了一番:“师叔放心,他现在的身?体好得很。”

  然后有些好奇地问:“不知师叔哪来的麒麟血?可还有多余的?”

  要是有多余的,他愿意用全部家当换一滴,好拿来研究炼制新?丹药。

  钟离棠摇了摇头:“只此一滴,还是妖王前辈留下的。”

  一听是胡十四的东西,谢重?渊顿时感觉像吞了苍蝇,怪恶心的。

  他的五官倏地皱成一团。

  钟离棠还以为他又因为契约不适了,忙问丹峰峰主可有药缓解。

  “回小师叔,弟子这儿丹药有的是。但恐怕对他都没用啊。”丹峰峰主忧愁地摸了摸自己的胖肚子。

  钟离棠:“嗯?”

  “因为按照您的说法,根源在您的身?上啊。”丹峰峰主道?,“而您,是吃不了那些缓解的丹药的。”

  钟离棠身?子骨弱,许多丹药因为承受不住药力而不能服用。能服用的,又或多或少与他平日所喝的汤药有冲突,也?不能用。

  所以谢重?渊不适也?只能硬生?生?地忍着。

  既然钟离棠来了。

  丹峰峰主自然会顺便?给他把一把脉,谁知这一看,却吓了他一大跳:“我的小师叔啊,您究竟做了什么?您体内的脏腑怎么伤得如此厉害,经?脉怎么隐隐有裂纹?我的天啊,您的灵根也?有被阵法榨取之象……”

  一阵痛心疾首之后。

  他说:“小师叔,您得静养!好好地静养,切记以后不能大喜大悲伤了心神,身?子也?万万再不能劳累,亦或者是借外力使?用灵力了。”

  钟离棠垂下眼?,避开丹峰峰主郑重?的目光。

  今生?意外频发,他未能静养。

  而前世,他起?初的几年一直呆在坐忘峰静养,所以身?子要远比现在好很多。还是直到听说好友净心失踪的消息,他心怀愧疚,拖着病体离开凌霄宗四处寻找,在途中因劳累与反击欲杀他的魔族,才使?得火毒发作。

  犹记得当时,他毒发盲了双眼?,只能就近找上御兽宗寻求帮助。

  还隐姓埋名,装作散修。

  本想买一只仙鹤,载他回凌霄宗,谁知竟撞上江云起?欺辱一头刚化形的兽……回忆到这里,钟离棠猛然发觉,那兽的遭遇似乎与书上所写的谢重?渊的经?历极为相似,可他掐指算一算时间,却对不上,许是巧合罢了。

  他当时为了救下那兽,不得已暴露了身?份。

  然而不久,他体内的火毒再次发作,病得厉害。好在陆君霆收到消息接他离开前,他强撑着在昏倒前,留下了为那兽赎身?的灵石……

  只是转念想到地下斗兽场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钟离棠就不免隔着一世,为那兽担忧。

  哪怕前世地下斗兽场的事并未暴露,他不知晓。哪怕他被带回凌霄宗后,昏昏噩噩地卧床了许久,无力操心别?人……

  发觉钟离棠走?了神,丹峰峰主稍稍提高了音量。

  “小师叔!您真的不能再把弟子的话当做耳旁风了,您现在的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经?不起?一点风吹雨打了啊,否则的话……”

  未尽之语,皆在他骤然感伤的眼?神里。

  谢重?渊不由地心中震动。

  想起?先前昏迷时,他迷迷糊糊觉得自己热得快要炸了的时候,是忽然出现的一丝冰冷,救回了他。他不懂,明明未来会冷酷地杀了他的人,现在为何要费心费力地救他?又是珍贵的麒麟血,又是冒着死亡的危险-

  稍后,离了丹峰。

  钟离棠与谢重?渊又去了一趟阵峰。

  阵峰的修士们,虽然拿到契约阵法图纸研究也?没多久,但是因着宗主要求,又事关仙尊大人,故不敢懈怠,几乎一峰的修士都在埋头钻研。

  以致他们来时还真有了点成果。

  “这种契约真可耻!完全是契主对契约兽单方面的压榨与奴役啊。”

  “伤,只让契约兽承担。契主还能反过来摄取契约兽辛辛苦苦修炼的修为,如此一来,契约兽几乎就是另一种形式的炉鼎啊!”

  “琢磨出这种卑鄙契约的人,简直就是阵修的耻辱啊,其罪当诛!”

  阵峰修士们义愤填膺。

  待到钟离棠拿出江潮生?给的阵法图后,又纷纷闭嘴,干脆利落地拓印了好几份,三五成群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师兄,此阵可能用来解除我们的契约?”钟离棠问。

  阵峰峰主拿着图纸,低头看得认真:“师弟稍等片刻,且让我仔细瞧上一遍再说……这块阵纹与契约阵法外圈右上角的一块阵纹对上了,嗯,不错不错,两?者的作用相反,正是互解之象……”

  忽然,他皱起?眉,“咦”了一声。

  钟离棠问:“怎么了,师兄?”

  “我们平日所用的文?字,是只要识了字的人都能看懂,那么像契纹阵纹这种东西,便?如同?加了密的文?字,若非有心钻研,是看不懂的。而加密,各宗甚至各人,都有各自的习惯与特色……”阵峰峰主怕钟离棠这个剑修听不明白,还特意举了通俗易通的例子,为他细细解释。

  然后指了一处阵纹给钟离棠看。

  “喏,师弟你?看这块,就有仙女观的影子。但是要想知道?这块阵纹具体是什么意思?,还是得请教仙女观的修士……”

  仙女观么……

  钟离棠若有所思?。

  “这解契阵图看起?来大致可行,但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与阵峰的弟子们再研究研究。”阵峰峰主最后给出了答案。

  钟离棠问:“不知需要多久?”

  “两?三天足以。”阵峰峰主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钟离棠点了点头,对这个时间还能接受,之后又请阵峰峰主推荐了几本阵法书籍,虚心求教了他自学阵法后遇到的一些困惑。

  然后便?携谢重?渊与阵峰的一众修士们告辞,不再打搅。

  而自离开丹峰便?陷入沉默的谢重?渊,待回坐忘峰后,终于开了尊口。

  “我不急着解除你?我之间的契约。”谢重?渊忍不住说。

  言下之意,是可以缓一缓。

  钟离棠道?:“嗯,我急。”

  好意被拒绝,谢重?渊一脸郁闷,不开心几乎要从绿眼?睛里溢出来了。

  钟离棠垂眸想了想,解下腰间的白玉令牌给他:“我去书房看会书。你?若是无聊,便?去库房转转吧,若是看上什么,尽管拿去。”

  他如此大方,谢重?渊才不与他客气。

  一进了库房,便?如老鼠进了米缸,挑挑拣拣了不少耀金、月银、明珠、宝石……随便?哪一样都是有价无市的稀罕宝贝,偏他一拿就是一堆。

  末了,瞧见多宝格上放着的冰灵兽的躯壳。

  谢重?渊不禁动了歪念。

  钟离棠不是不让他吃么,那他偏要吃!

  可是他伸出的手,却在指尖碰到冰灵兽微凉的绒毛时猛地停住。

  僵持了几秒。

  谢重?渊恨恨地收回了手,抱着一堆金银珠宝出了库房,嘴里嘟囔着:“我才不是怕惹他生?气……死了那么久的东西,我傻了才会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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