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初次交锋！我能看到你的未来！

  半个小时后。
  林凡接到了穆冰妍助理的电话。
  电话里，助理的语气恭敬得体，邀请他前往冰河集团总部，商讨关于“盘古基因”项目的深度合作事宜。
  林凡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看来，这位冰山女总裁的骄傲，比他想象中还要脆弱。
  “好，我马上到。”
  林凡挂断电话，脸上没有丝毫的紧张。
  鸿门宴？
  他倒要看看，这位穆总，能给他摆下什么样的龙潭虎穴。
  冰河集团总部大厦。
  江海市的地标性建筑，高耸入云，整栋大楼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就像它的主人一样。
  林凡从法拉利上下来，直接被助理引上了顶层。
  推开那扇厚重的，用一整块黑檀木打造的办公室大门。
  一股逼人的气场，扑面而来。
  整个办公室，大得像一个小型篮球场。
  脚下是柔软的纯羊毛地毯，远处的墙上挂着看不懂但感觉很贵的抽象画。
  而办公室的主人，穆冰妍，就坐在那张如同王座般的办公桌后。
  她今天依旧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银灰色西装，金丝眼镜后的凤眸，锐利得像两把手术刀。
  在她的身后，整整齐齐地站着两排人。
  足足有十几个。
  男男女女，全都穿着顶级的商务正装，眼神精悍，气场强大。
  这些人，就是冰河集团最顶级的法务和财务团队。是穆冰妍手里最锋利的刀，帮她披荆斩棘，打下了一片商业帝国。
  今天，这把刀，对准了林凡。
  他们每个人看着林凡的眼神，都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审视。
  就像一群经验丰富的狼王，在打量一只闯入它们领地的，不知死活的羊羔。
  他们已经接到了穆总的死命令。
  今天，要用最专业的知识，最严密的逻辑，最刁钻的条款，把眼前这个年轻人的信心和尊严，一点一点地，彻底碾碎！
  要让他知道，商业，不是靠着一点运气和蛮力就能玩得转的！
  这是一场，准备已久的，商业上的公开处刑！
  “林先生，请坐。”
  穆冰妍的声音很平静，指了指办公桌对面那张椅子。
  林凡像是完全没感觉到现场这股凝重的气氛，他很随意地走过去，坐了下来，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
  这个动作，让穆冰妍身后的团队，眉头皱得更深了。
  太轻浮了。
  太没有敬畏之心了。
  穆冰妍没有废话，她轻轻一抬下巴。
  她身后的法务部总监，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但眼神却无比锐利的中年男人，立刻站了出来。
  他将一份厚达上百页的合作意向书，“啪”的一声，放在了林凡面前。
  “林先生，这是我们冰河集团拟定的合作草案。”
  “我们准备以技术入股的方式，与您的‘盘古基因’项目进行深度合作。我们出资金，出渠道，出资源。而您，只需要交出百分之五十的原始股份，以及百分之八十的核心专利授权。”
  男人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优越感。
  这个条件，霸道到了极点！
  这根本不是合作！这是明抢！
  他们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来激怒林凡，让他方寸大乱！
  然而，林凡连那份合同看都没看一眼。
  他只是抬起眼皮，看着那个法务总监，淡淡地开口。
  “刘总监，你这份合同的第三章，第十七条，关于专利交叉授权的部分，引用的是去年颁布的《国际专利法修正案》。”
  “但是你好像忘了，这条法案，因为涉及到对发展中国家的技术壁垒，在上个月的世贸组织会议上，已经被废止了。”
  “你用一条已经作废的法律，来跟我谈合作？”
  “冰河集团的法务，就这点水平吗？”
  轰！！！
  林凡的话，声音不大。
  却像一颗炸雷，在那个刘总监的脑子里，轰然炸响！
  刘总监脸上的自信和优越感，瞬间凝固！
  他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就褪光了，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他怎么会知道？！
  这件事，是上个月才发生的！国内的媒体根本都还没来得及报道！只有他们这些站在行业最顶端的人，才会去关注！
  他本想用这个信息差，来给林凡挖一个天大的坑！
  却没想到，对方竟然一语道破！
  穆冰妍那双冰冷的凤眸，猛地一缩！
  她身后的团队，更是响起了一片压抑不住的倒吸冷气声！
  还没等他们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林凡的目光，又转向了旁边那个一直抱着双臂，一脸冷笑的财务总监。
  “还有你，李总监。”
  “你昨天提交给穆总的，关于‘盘古基因’的估值模型，我看过了。”
  “你用的是最传统的DCF现金流折现法，对吧？”
  “用这种方法，来给一家拥有颠覆性基因编辑技术的公司估值？”
  林凡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极致的嘲讽。
  “李总监，我建议你，有空多看看最新的行业报告。而不是抱着二十年前的教科书，在这里误导你的老板。”
  “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还是在侮辱穆总的智商？”
  财务总监那张胖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林凡说的，全对！
  字字诛心！
  整个办公室，陷入了一片死寂！
  穆冰妍身后的精英团队，此刻一个个全都低下了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地疼！
  他们准备了半天，想要给对方来一场公开处刑。
  结果，被人三言两语，反过来吊起来打！
  这他妈的，到底谁才是专业的啊？！
  穆冰妍坐在王座上，握着钢笔的手，指节已经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一抹难以置信的凝重！
  她错了！
  她错得离谱！
  她以为林凡只是个靠着蛮力和神秘背景崛起的莽夫！
  却没想到，他在商业领域的专业和洞察力，竟然也恐怖到了这种地步！
  甚至，比她手下最顶级的团队，还要强！
  就在这时。
  林凡靠在椅子上，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穆冰妍，突然笑了。
  他反客为主，用一种轻松的，聊家常的语气，缓缓开口。
  “穆总。”
  “有时间在这里关心我这几个亿的小项目。”
  “不如，多花点心思，想想怎么应对三个月后，你们集团在欧洲市场，因为‘新环保法案’而导致的供应链断裂危机吧。”
  轰！！！
  这句话，像一道九天神雷，毫无征兆地，狠狠地劈在了穆冰妍的天灵盖上！
  “噌！”的一下！
  这位从上任以来，无论面对多大的风浪都永远从容不迫的冰山女总裁，在这一刻，竟然失态地，猛地从她的王座上站了起来！
  她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所有的冷静，所有的从容，所有的骄傲，在这一瞬间，被击得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深入骨髓的骇然与不敢置信！
  这个危机！
  是冰河集团目前最高级别的商业机密！
  是足以动摇整个集团根基的巨大隐患！
  整个公司，除了她，就只有远在国外养病的父亲知道！他们甚至连最核心的董事会都没有透露半个字！
  他……
  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穆冰妍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依旧云淡风轻的男人，看着他脸上那抹仿佛洞察一切的微笑。
  她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她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感到了恐惧！
  一种对未知的，对无法掌控的力量的，最原始的恐惧！
  这个男人背后，到底……到底隐藏着何等恐怖的情报网络？！
  穆冰妍对林凡的忌惮和好奇，在这一刻，已经攀升到了顶点！
  她看着林凡，在心里，暗暗发下了一个誓言。
  不惜一切代价！
  她一定要查清楚这个男人的全部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