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吃醋?

作者:方浅
  陈挽峥见他眉毛轻挑,“好久不见呀。”

  岳临漳皱眉,“出什么事了?满脸是灰的,着火了?”

  “你怎么知道着火了?你这么关心我啊,时刻注意这边动向。”

  “浓烟冲天的,我想不知道都难,怎么回事?”

  “放心,没着火。”

  岳临漳克制着不看他的脸,生怕自己一个冲动抬手替他擦拭脸上的烟灰,“那是怎么回事?我能进去看看?”

  陈挽峥无奈摊手,“我只不过想煮个面,结果就成这样了,进来吧,又不是我家。”

  岳临漳去到厨房,听明原由二话没说把灶膛里的湿木头全部捡出来,里面的灰也都清理干净,然后倒掉早坨了的面,洗锅重新烧火。

  陈挽峥顶着张沾着黑色烟灰的脸蹲到旁边看他烧火,“你好像什么都会。”

  “这不难,”他示范给陈挽峥看,“你看,想火大就把柴火架起来,中间掏个洞,想要火小,拿底下的灰盖一部分。”

  陈挽峥盯着他看,黄灿灿的火光照在他脸上,越看越好看。

  岳临漳突然侧过脸,四目相对,岳临漳说:“为什么这么看我?”

  “你好看呗。”

  岳临漳不甘示弱的盯着他,冷不丁的猛然逼近,在距离他鼻尖一两公分的地方停下,“今晚除了我还有谁来过?”

  陈挽峥后退,笑道:“你猜啊。”

  “他是来教你生火还是教你做饭的?”

  “他来干什么好像都与你无关吧,”陈挽峥停顿了下,“还是说你有意见?”

  “没有,只是提醒你不熟悉的人尽量减少不必要的接触。”

  “可是我跟你好像也不是很熟,你不是也进来了,那怎么办呢。”

  岳临漳没再说话,只是盯着他看,直到锅里的水烧开响起的冒泡声将他俩的对视打断,岳临漳问他:“面在哪?有鸡蛋吗?”

  陈挽峥将面拿给他,“没有,只有面。”

  原本要下锅的面又被岳临漳原回灶台,“我拿回去煮,家里有蛋和青菜,煮好拿给你。”

  “那我又得欠你一个人情。”

  “那你打算怎么还?”

  陈挽峥倒是没想到他会说这句,假装一本正经道:“你想让我怎么还,以身相许也可以。”

  岳临漳看起来被他这句取悦到,极力压制着往上翘的嘴角,“你是跟我去我家,还是在这里等?”

  “跟你去,但不去你家,我怕去了又得在你床上过夜,我在你家门口等。”

  两人一前一后往大门口走,刚到石狮子处,电动车的车灯打过来,那个叫宋绍元的老师去而复返。

  他停下,从车下取下一个袋子,“挽峥,你这是要出门啊?我刚去玉溪饭店让店主煮了份米粉,趁热吃,吃了再出去吧。”

  不好拂了他的意,陈挽峥接过,“谢谢,宋老师,你费心了。”

  宋绍元很容易脸红,黄暗的门廊灯下都能看得清他的脸在发红,“小事小事。”

  两人客气完宋绍元才看向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岳临漳,岳临漳也向他点头,谁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陈挽峥左右看看,“都站门口喂蚊子啊,要不要进去坐?”

  宋绍元摆手:“不用不用,我走了,记得有事给我电话。”

  跨上电动车,他又指指陈挽峥手里的袋子,叮嘱:“米粉在汤里泡久了不好吃。”

  “知道了,一路小心。”

  待车灯消失在拐角,岳临漳说:“这下你不用欠我人情了。”

  陈挽峥故意道:“嗯嗯,以身相处的机会也没有了。”

  “那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他好像……生气了?

  背影写着几个明显的大字:“我在生气。”

  睡前给岳临漳发信息:【明天有空吗?能陪我去超市买点东西吗?】

  没回复。

  老实人这是在等人哄?

  凌晨三点,月光把纱窗照成银筛子,陈挽峥的尖叫惊醒院子后面的岳临漳。

  “老鼠,有老鼠!”

  电话那头传来下楼的声音:“村里有老鼠很正常。”

  “我、我害怕,我从小怕老鼠,有老鼠,我不敢睡。”

  几分钟后,岳临漳翻墙而入,手电筒光束劈开满室狼藉,陈挽峥还保持着金鸡独立的姿势靠在窗台。

  “下来。”

  “腿麻了。”

  岳临漳叹了口气,掌心托住他冰凉的脚踝,陈挽峥顺势栽进他怀里,“你不是睡了吗?电话秒接。”

  “坐到椅子上去。”

  “老鼠会不会再回来?”

  “应该会,一般有同伙,不止一只。”

  陈挽峥缩回双腿,“那我今晚还是不睡了。”

  “你睡,我留下来陪你。”

  陈挽峥藏起笑意,“那我得感谢老鼠。”

  “为什么,不是怕吗?”

  “不然我用什么借口留你陪我?”

  月光偏移半寸,照见墙角未扫干净的蛛丝,晃晃悠悠,像谁未说出口的半句爱慕。

  这晚倒是睡的好,醒来岳临漳已不在,桌上留有字条:“十点陪你去超市。”

  哪知到约定时间,先等到的人却是宋绍元。

  “宋老师,你怎么来了?”

  宋绍元从电动车上搬下一个纸箱,“我昨天看你厨房除了盐什么都没有,今早去买了油米和调料,菜和肉镇上能买,我就没买了。”

  “这怎么好意思,宋老师你费心了,多少钱我转你。”

  宋绍元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那个,不用了,没多少钱,我叔叔交待要好好照顾你,以后我跟我叔算。”

  “不行,不收钱你带走,哪能白白拿你的东西。”

  “真的不用,你就别跟我客气了。”

  陈挽峥坚持,从口袋摸出几张红色人民币往他车前面的篮子塞,宋绍元慌忙阻拦,推拉间陈挽峥的手被宋绍元按住,宋绍元涨红着脸,“你收着吧,真的,就当我感谢你,你救了我学生,学生说了,一次落水,一次玩水,都是你救的。”

  岳临漳出门时被奶奶叫住耽搁了几分钟,奶奶埋怨他一大早出门,回来凳子还没坐热又出门,他早早借好电动车,今早六点出了一趟门,安顿好奶奶骑着电动车往宋宅赶,一过来看见陈挽峥跟昨晚那个姓宋的老师纠缠在一起,两人四手紧紧相连,莫名的,他想转身离开,只是电动车的响动惊醒前方两人。

  “你来了,可能不用去超市了,”陈挽峥回头,对岳临漳说,“宋老师帮买好了。”

  “嗯,看得出来,我还有事,先走了。”

  “诶,”陈挽峥在后面喊,“跑这么快干什么,还有事呢。”

  宋绍元赶紧把钱塞进纸箱,问:“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没有没有,麻烦宋老师了。”

  待宋绍元走远陈挽峥才发现纸箱里的钱,用宋的手机号在支付宝转了一笔钱过去,支付宝转帐不需要他点接收,直接到帐。

  将纸箱搬进厨房,米,油,盐等日常用品全齐了。

  也不知道岳临漳是怎么了,跑这么快,还想让他陪着一道去超市给那几位无保老人买点东西,算了,自己去吧。

  岳临漳将车骑回家,把放在脚踏板那里的纸箱搬下来,他知道陈挽峥怕晒,这两天太阳尤其烈。箱子里面是他今天一大早去买的米,面,油,菜,甚至连洗洁精和手套都买齐了,可惜有人比他早一步。

  而后数天陈挽峥没再见到岳临漳,早上堵晚上堵,硬是次次完美避开,二楼那扇窗的灯也没再亮过,陈挽峥都要怀疑他已离开千溪镇了,他坐在墙上叹气,这人,说消失就消失了,没意思。

  镇上那几个小不点儿这向天倒是来的勤,不是带着西瓜,就是带着香瓜,总来找他玩,一个个“哥哥、哥哥”叫不停,哄着他给他们唱戏,陈挽峥倒也乐意,今天又来,那个叫小圆头的男孩带着一盒秋梨膏过来,说是送给他冲水喝。

  陈挽峥问他哪来的,小圆头用手背抹了把鼻涕,说是他家里做的,做多了,拿来送给陈挽峥喝。

  陈挽峥接受了,回去的时候让小圆头带了一箱牛奶走。

  这天傍晚,别家炊烟袅袅,他一个人无所事事,边走边哼着戏曲往溪边走,这会儿外面没什么人,整个世界都是他的舞台。

  一段《玉堂春》未唱完,听见溪边传来小朋友的嘻戏声,走过去,几天不见的岳临漳出现在眼前,腿边围着一群小朋友。

  “叔叔、叔叔,我要我要!”

  “小叔叔我也要!”

  “阿临叔叔,我妈妈说你做的秋梨膏棒棒糖能拿出来卖了,妈妈还说吃了对喉咙好,我也想要!”

  岳临漳说:“排好队,都有份。”

  陈挽峥站在他们后面看,看他给小朋友们分棒棒糖,他走过去,双手抱胸,学着小朋友们的语气,喊:“阿临叔叔,我也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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