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嫂子生气
作者:南胡唐
我是谁?
谢明琼好像听过这句话,可她想不起来究竟是什么时候听过。
她被亲得难耐极了,张了张嘴,却感觉自己溢出了只有喘息。
吴杪凑近,想听她在说什么,结果却只迎来谢明琼捧住她的脸,精准的吻上了她的唇。
黏腻潮湿的吻又袭来,吴杪不自觉的沉陷于其中,可她轻蹙着眉,低垂的眼尾带着点失落。
为什么不回答她呢?
她想起谢明琼在车上还有过去许多次的睡梦中低喃着吴蔺如的名字。
很好听。
是温柔的,怀念的,亲昵的。
像是一朵云落在人的心口。
她从来不会嫉妒吴蔺如,可她也想让谢明琼叫一叫自己的名字。
用又轻又软的声音,或者是暗哑的在激流中充满依赖和亲昵的声音叫一叫她的名字。
这样就能显得谢明琼好像也喜欢她,在同她一起走向轻飘飘的云端时满心满眼想的都是她。
可是谢明琼不叫。
谢明琼从来不会在这种时候主动叫她的名字,她只会咬着唇,溢出吴杪喜欢的喘息。
或许人的慾望总是会积累的。
一开吴杪只想听听她的声音,后来又迷恋上了她带来的欢愉和肌肤相贴时的触感,而到了现在——
她想要更加深入的、能够满足心底那片空荡荡的废墟的东西。
她就是很喜欢很喜欢谢明琼,喜欢她身体的每一处,喜欢她带来的一切。
曾经怎样好像都无所谓,可当她察觉到心底咕咚咕咚冒出来的喜欢和爱时才发现,自己的名字无法出现在谢明琼嘴里,自己不在她心里是件多么令人难以忍受的事。
心口涌上来一股从未有过的难受,这让她难以控制的低头更紧密的与谢明琼纠缠,她一寸寸汲取着谢明琼口腔中的氧气,紧紧拥抱着她的肩膀,谢明琼几乎快呼吸不过来时她便稍微放开她的唇,只让谢明琼吸两口气后更深的吻住她。
她反复了许许多多次,直到谢明琼觉得自己几乎要被她这样的厮磨溺毙,缺氧的窒息和接吻的快感一同澎湃而至,有指尖在碾压,那是除了嘴唇外吴杪对她身体最熟悉的地方,熟悉到知晓谢明琼的每一个震颤。
谢明琼有一瞬间甚至觉得自己的灵魂好像飘到了空中又被狠狠拉扯回躯体内,让她去感受着躯体的失控,连同大脑都在嗡鸣着。
吴杪紧密的封锁着她,令她没有任何挣脱的可能,她只能仰头承受着她的吻,直到自己颤抖的腿又无力的落回床上。
吴杪趴在她肩头,也在轻喘着,过度的情潮令谢明琼抽着气,她只能失神的盯着天花板,然后听到吴杪更低更哑的声音。
“谢明琼,我是谁?”
谢明琼眨了下眼,她不知道吴杪现在怎么了,可是却能感觉到吴杪现在的复杂情绪。
不是普通的不开心或开心,而是一种竟然令谢明琼都有些无法*快速定义的情绪。
更像是失落与难过。
平常吴杪每次和她做完都像在云端,会满脸餍足。
此刻却更像谢明琼最喜欢形容她的样子——像只湿漉漉的落水小狗,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想抬手摸一摸吴杪的脸,却听到吴杪用几乎令人听不到的声音说道:“我是吴杪。”
谢明琼不回答的问题,吴杪自己回答了。
她以为谢明琼还是如同往常尚未回过神来,接着说:“吻你的也是吴杪。”
谢明琼微愣,她突然反应了过来,吴杪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问她这个问题。
——谢明琼,我是谁?
她想说的,不是吴杪这两个字,而是——
谢明琼,我不是吴蔺如。
不要把我当成吴蔺如。
她或许应该在察觉到吴杪的心理活动的那一刻,感到心疼。
如果吴杪这几次都怀揣着这样的想法,那难怪她不开心。
可是谢明琼心底比起心疼更快涌上心头的却是一股无名火。
她所以为的是她与吴杪只剩下一层窗户纸没有捅破,只要寻个时间谈清。
可于吴杪而言,难道她们的每一次她都觉得自己在想着吴蔺如把她当成吴蔺如的替身吗?
哪怕吴杪和吴蔺如长得一样,谢明琼也从未有过一次认错,顶多刚认识吴杪的时候会恍惚几次而已,可也会很快清醒。
一股比吴杪还要浓厚的委屈从她漫出,又酸又涩,不知道该怪谁。
她还在平复着呼吸,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一阵胀痛。
“吴杪,”她突然轻声说:“我听见了。”
靠在她肩头的吴杪微愣。
谢明琼推开她,坐在床上审视着她。
吴杪被她这样看着有些心慌,她靠在床边,在谢明琼开口之前沉声说:“没关系。”
“把我当成谁都没关系。”
“你不用纠结。”
谢明琼眼底墨色翻涌,她面无表情的说:“谁都可以吗?”
吴杪从床上起身,下意识想走,她说:“对,可以。”
“站住,”谢明琼冷声说道。
吴杪站在床边,乖乖不动了,她低垂着头,原本那么嚣张的一个人,此刻像是做错了什么事,低垂着头。
她好像心底天然知道,有的事说清后可能一半是天堂一半是地狱。
不用思考,不用深思,她感觉到谢明琼在生气,可是她不知道为什么。
谢明琼赤脚从她身后走来,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
她拽着吴杪往浴室里走去,将她狠狠甩到了墙上。
哪怕她刚刚经历过一场让她平常可能倒头就能睡着的情事,此刻却也因为愤怒涌现出无限的力气。
吴杪有些呆愣的看向她,谢明琼没有多说,一把打开了淋浴头,温热的水跳了出来,打湿了两个人的身体,衣服立马黏在了身上,开始滴水。
可是谢明琼还觉得不够,她拿起可以挪动的淋浴头,调到最大的水流往吴杪脸上浇。
“你干嘛?”吴杪靠在墙边,被她浇得眼睫都湿透,无措的问。
“我把你脑子里有病的想法都冲干净点。”谢明琼面无表情的说。
吴杪被她又一推,贴着墙沿坐在了地上,她仰头看向谢明琼,看不清脸,头顶的浴室灯被挑到了最大,只能看到她头顶的光圈。
她突然想起以前吴蔺如和她说过谢明琼对她来说像天使一样。
此刻也很像。
谢明琼站在她身前,小腿上不断的有水滑落,吴杪满脸茫然,“什么意思?”
她没有听懂。
谢明琼俯身与她对视,这一次吴杪能看清她的脸了,她也被水打湿,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颊,眼眶泛红,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谢明琼捏住她的下巴,眼泪却不自觉流出来,“吴杪,你真是个混蛋。”
吴杪眨了眨被水淋湿的眼睫,她怎么又是个混蛋了呢?
可谢明琼看起来比她还要狼狈,她通红的眼睛里眼泪止不住的流,落到了吴杪的下巴上,那是和水温完全不同的温度,凉了许多。
这让吴杪甚至问不出什么别的,她只下意识抬手去为谢明琼擦拭眼泪,“别哭。”
谢明琼用淋浴头对准她的脸,尽量没有任何感情的说:“你别动。”
吴杪于是放下手,真乖乖不动了。
她坐在地上整个人都被谢明琼的身影所笼罩,只仰头认真的看向她。
因为她敏锐的感知让她发现谢明琼似乎有什么话要和她说。
是压抑的、愤怒的语言。
“你觉得我把你当什么了?”在发现这件事的一瞬间谢明琼甚至都气到想直接掐死吴杪再掐死自己算了,她恼火的说:“吴蔺如的替代品吗?那我和你这么多次算什么?”
“我纯找人发泄慾望吗?我在你心里是个这样的人渣?”谢明琼握淋浴头的手都有些发抖,“我和你认识这么久了,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我甚至昨天已经想清楚了,准备和你好好找个时间聊聊。”
吴杪有些愣愣的看向她,这些信息量有点大,她抓了半天关键词,发现自己最关心的是,“聊什么?”
谢明琼面无表情的说:“聊和你表白,问你愿不愿意和我到一起。”
吴杪没有说话。
谢明琼是个理想主义的人,她想通之后觉得这件事需要十分郑重的找个时间节点说清楚,她最好再布置一下,不要让吴杪发现,偷偷给她个惊喜,虽然吴杪肯定不会在意这些,可仪式感是很重要的可以增加幸福度的东西。
她从来没有过吴杪可能拒绝她的选项,因为她觉得自己也足够了解吴杪,吴杪绝对不会拒绝她。
结果现在呢?
她在狭小的浴室憋着一肚子火向吴杪说明了自己的心意,两个人还狼狈得要命,头顶的水像浇花一样将两人浇透,她还等了半天没有等到吴杪的后文。
真离谱。
谢明琼都快被气笑了。
“我愿意。”吴杪像是突然反应了过来。
谢明琼:“……”
“我不是在和你告白,我只是在和你说这件事。”谢明琼面无表情的提醒。
吴杪:“没关系,我也愿意,我可以提前回答。”
谢明琼:“……”
谢明琼发出一声抓马的乱叫,她把淋浴头放到卡扣上,背后靠着墙壁,“你不要和我说话!”
吴杪眼底像是在这一瞬间透出些光来,谢明琼从未见过她笑,可在今天见到了。
她坐在墙角,笑得甚至有点儿傻。
可是吴杪也是第一次发现好运会降临到自己的面前。
谢明琼的勇敢与直白让她这么久以来的纠结忐忑都烟消云散。
哪怕谢明琼看起来还在生气,吴杪却也在瞬间开心起来。
“没有一直这样觉得,”吴杪尽量组织了一下语言去回答谢明琼最开始的问题,“只是在察觉我爱你的时候,想让你多喜欢我一点。就算不喜欢,也没有关系。”
王小宝的话并不是没有留下一丝涟漪,吴杪不愿意去想是因为不敢想。
在她心底,谢明琼可以做任何她想做的事,她对谢明琼的喜欢或许该说爱是她要自己消化的东西。
她无法强迫谢明琼轻易忘掉吴蔺如,更不想显得自己在用爱裹着谢明琼做出选择,因为谢明琼本来就不必在她和吴蔺如之间做选择。
她做了太多年孤狼,本能觉得在没有得到谢明琼的回应前,她或许也没资格说什么,她们就这样继续过下去也很快乐很幸福。
家人或者爱人,都是谢明琼。
没有什么差别,她可以以家人的名义陪谢明琼很久很久。
谢明琼明白了她的言下之意,眼泪大颗大颗的落,她蹲下身来,与吴杪对视,“我以前和你说过什么?”
“有什么事直接和我说,不要让我猜,你听话了吗?”
“那你要惩罚我吗?”吴杪也盯着她的眼泪,很想吻一下她的眼睛,可又不敢贸然动作。
谢明琼和她额头抵着额头,哑声说:“不是你要亲我,是我要亲你。”
说罢,她低头,在湿漉漉的水流中吻上了吴杪的唇。
这是惩罚吧。
谢明琼闭目在吴杪唇畔撕咬着,有铁锈味的血流出,吴杪的嘴唇又一次被咬破,但是她已经不在乎那一点疼痛,她这一次真实的感觉到了谢明琼,她捧住谢明琼的脑袋,就着这个姿势能将她完完整整的抱进怀里。
两人蜷缩在角落,吻得难舍难分,水流冲刷着谢明琼的脊背和吴杪的指节。
她们之间好像又酝酿出了新的刺激。
吴杪分不清自己另一只手的指节上究竟是哪一种水更多一点,她只觉得自己和谢明琼好像要融为一体。
无论是她还是谢明琼都在情绪的大起大落下选择了彻底的发泄,用一种能够让人尖叫的方式发泄这段时间以来压抑着的纠结与酸涩。
“吴杪,”谢明琼趴在她耳边低声喊,“吴杪,吴杪,吴杪。”
她叫了很多句,带着剧烈的喘息,叫得吴杪耳尖泛红充血,想让她停下来却又舍不得。
真好听。
原来吴杪这两个单薄的字,也能在有朝一日这样缱绻温柔的从另一个人嘴里吐出来。
磨砂玻璃上印出两个憧憧人影,她们之间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去做她们想做的事。
直到第二天,谢明琼才从床上醒来,外面早已天光大亮,她只觉得浑身酸痛。
她身旁有另一只毛绒绒的脑袋,她下意识往下摸,只摸到了一手狗毛。
谢明琼这才反应过来,她低头一看,只见几天不见的大白和雪生正躺在她床边。
她们去瑞丽前思来想去还是将一猫一狗暂时寄养了一下,不过她们选择的是方庐坤的玉石厂里,主要是那边过路方便,王小宝和关佳芝还熟悉,里面也有大姨养狗方便照顾。
她们在那里短暂停留了一下作为托付,有人向王小宝和关佳芝问起方庐坤的去向她们也只打了个几个马虎眼就过去了。
馆长昨天通知了方庐坤的人去照顾她,也把前因后果给说了,于是她们过来的路上顺便把大白和雪生也捎上了。
一猫一狗是今天早上才到的,刚一到这就被带来找谢明琼,不过谢明琼那时候没睡醒,还是吴杪把她们放进去并且叮嘱不要吵到姐姐。
大白雪生和两人分开一趟比过去乖多了,进来之后巡视了一下房间就都乖乖趴在了谢明琼的床边等她醒来。
谢明琼一睁开眼就看到两个宝贝心情别提多开心了,她赶紧把一猫一狗抱进怀里亲亲抱抱,房间传来一阵敲门声,她适应了一下自己腰上的酸胀,起身去开门,只见吴杪正站在门外,她如往常一般拿着早餐准备进来带给她吃。
她还是习惯的穿搭,卫衣牛仔裤运动鞋,头上戴着棒球帽,帽檐落下一层阴影,但是她看向谢明琼的目光却很诚恳,“饿了吗?”
谢明琼转身进了房,任由她跟在自己身后,轻哼一声,“你精力可真好。”
她可不信自己累得腰酸背痛,吴杪一点感觉都没有。
“其实腰很疼,下次不用这种姿势了,”吴杪回答道:“不过出去走了会儿,好像就好得差不多了。”
谢明琼:“……”
她深吸一口气,熟练的给豆浆戳了个孔,然后吸一口,“你可以不要这么理直气壮的说这种事吗?”
“这不是你先提起的吗?”吴杪困惑的问。
谢明琼一把扣住她的肩膀,开始摇,“人工转客服,我要昨晚上那个会正常说话的吴杪。”
吴杪被她摇得头晕眼花,在椅子另一边坐下了。
“听不懂,”她摇摇头。
谢明琼:“……”
谢明琼摇累了,她坐下之后干脆将这一茬翻过,“今天怎么样,方姨醒来了吗?”
吴杪说:“还没有,医生说还能再观察一下,不过这两天应该要醒了。”
方庐坤的伤不算特别重,没什么致命伤害,现在没醒可能是身体在恢复机能,在她们过去之前的那三天,方庐坤基本上可以说滴水未进还受了重伤,现在醒不来才是正常的。
关佳芝和王小宝今天早上醒来后看到吴杪嘴唇上的痂子还一顿打趣,两人说要去腾冲逛逛街,兴冲冲的就往外走了,知道方庐坤没什么大事之后她们的心情也彻底放松下来,在好好休息了一整天之后又恢复了过去的精神状态,好像什么事在她们面前都不算大事,没人生的吃喝玩乐来得重要。
馆长今天早上也休息得差不多了,她准备等到方庐坤醒来,她原本想重出江湖,但想起自己的专业知识这么些年可能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她决定提前联系一下自己依旧在律师行业深耕的小师妹,一定要打赢这场官司。
班妮昨天就已经回去了,她带走了大量的素材,准备好好剪辑之后将这件事曝光出去。
所有的一切都被安排得井井有条,就等方庐坤醒来做出决定。
那头的黄荫昨天发现了方庐坤被救走的事,甚至还获知了她们请来了媒体,班妮今天坐飞机回四川前还和馆长吐槽说昨天下午她和馆长一直在做采访素材没看手机,其实昨天她们前脚刚走,后脚黄荫的电话就打到了她手机上,她开了飞行模式接不到之后还用了电话轰炸。
后续出于取证心理,班妮还接了一通,对方一开始对她威逼,给她施加压力,后来她不为所动态度比对方还嚣张之后就开始来软的了,诸如什么“只要她不乱说话好处少不了她的”、“要是愿意加入她们指证方庐坤她们私闯民宅那更是可以让她随意开条件”之类的话。
班妮冷笑一声,把这些录下来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金馆长敢找她就是因为知道她做人做事较真,让她作假只会加大她的逆反心理。
她只会更快的把视频剪出来,带给黄荫雷霆一击,逼得当地警方不得不立案调查,到时候方庐坤也醒了,可以共同施压。
当然,馆长和她们早就商量好给谢明琼几人打码,毕竟谢明琼她们都不想露脸。
班妮答应了,并且保证一定让她们都满意。
吴杪和谢明琼细细说着这一早上发生的事,腾冲很安全,方庐坤的人大半都过来了,安全绝对能保证,她们现在其实可以说是闲着没什么事做,可以当作紧张刺激的施救行动后难得的假期。
她们也没想到不过是过来给邵歌装坟,居然能遇到这么多事,这几天过得和梦一样。
大白和雪生则见解不同,对小猫小狗来说这几天堪称度日如年,每天在石料厂唯一能做的事就是等谢明琼和吴杪回来接她们,等得厂里等阿姨们都有些心疼,要不怎么会一过来就立马把她们捎过来呢?
两人一猫一狗在屋子里玩了好一会儿,谢明琼主要在准备给大白雪生喂饭,她们早上开始肚子就在咕咕叫,过来的时候太兴奋了都没吃什么东西。
吴杪则在给谢明琼收拾行李,昨晚她们好像确实有点疯狂,衣服丢得到处都是,方庐坤的人还把她的车开回来了,上面还有一部分谢明琼带的行李,吴杪怕她到时候又忘记了,干脆一起给她收好。
谢明琼刚把猫饭狗饭放在地上,手机就响了。
上面的来电显示是王小宝,接通后传来对方兴奋的声音,“明琼,你和吴杪说一声,方姨醒了,你们快来医院。”
那头颇为嘈杂,大概是方庐坤的下属们在和她说话,王小宝没有多说,很快挂断了电话。
谢明琼看向吴杪,“我们走吗?”
“行,”吴杪站起身,但在出门前却扣住门,突然问:“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谢明琼扬眉,她站在门前,望向吴杪,骤然笑了,“不可以。”
吴杪:“?”
“为什么?”
“我和你是什么关系?”谢明琼戳了戳她的肩膀,“我可还没有消气,你先等着吧。”
吴杪有些诧异,“我们不是——”
谢明琼一把捂住她的嘴,“不是,你现在顶多是预备役女朋友。”
吴杪在她手掌下慢吞吞眨了眨眼。
好吧。
预备役女朋友也是女朋友。
反正她知道谢明琼心里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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