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嫂子逗她
作者:南胡唐
这一次比谢明琼的想象的要难捱。
毕竟她从未想过吴杪有朝一日会像一尾滑不溜手的鱼,她仿佛已经变成了世界上最聪明的学生,在谢明琼用手教导她而她又亲手将学到的知识付诸实践后好像突然就开窍了似的。
谢明琼的身体和声音就是她学习的温床。
窗帘紧闭着,可时不时依旧会有一两缕阳光钻进来,落在谢明琼脸上,连汗珠都被映的晶莹剔透。
上一次谢明琼让吴杪不要用嘴咬,可是吴杪并没有听话。
她好像格外喜欢看谢明琼颤抖的样子。
她在她手下躲来躲去,嗡鸣落在哪里,她就往另一边挪,挪到吴杪都能看清规律。
过度的刺激令人头脑一片花白,吴杪居然就真的挨个试了试,然后低声问:“你喜欢哪一个?”
谢明琼说不出话来,她所剩无几的理智都在思索着自己使用它们时会有这样濒临失控的感觉吗?
没有的。
因为她不敢下手,每次都浅尝辄止,独自一人时总会恐惧着身体的失控。
可吴杪不会,她好像突然就知道了该怎样才能让谢明琼最快乐。
比上一次更快乐。
谢明琼不回话,她就缓声说:“要不再试一次?”
谢明琼:“?”
她垂死病中惊坐起,抬腿抵住吴杪的肩膀,哑声说:“不用了。”
她被扶着靠在床头,吴杪盘腿坐在地上,她还得低头俯视她,有一刻她甚至觉得吴杪那双深黑的眼底盛满了好奇。
对她的好奇,对她的反应的好奇,对她身体的好奇。
明明吴杪对人体构造比谁都清楚,她在运输遗体的过程中早就背得滚瓜烂熟,可她只会对谢明琼的身体好奇,仿佛有什么奇特的吸引力勾着她不断探索。
就连腿根的软肉她都忍不住去捏了捏,在上面留下一点印痕。
而吴杪由下往上看,她看到的是另一侧的起伏,于是她歪了歪头,突然说:“你要试试上面吗?”
谢明琼无力搭理,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拉住吴杪的手,牵引住自己的衣角,吴杪这一次终于窥见了谢明琼身体的全貌。
她有些诧异的看向谢明琼,指尖忍不住的绻了蜷。
谢明琼往下一靠,躺倒在了床上,她与吴杪对视,突然就笑了,笑得有点挑衅,“你不是要试试吗?”
她冲吴杪勾了勾手指示意她起身,吴杪便乖乖从地上站起来,坐到了她的身旁,然后俯下了身,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真的就开始尝试起来。
谢明琼咬住自己的指节,不想再发出什么声音,她盯着天花板,有些昏沉的想,下一次她一定也要让吴杪像自己一样狼狈。
可惜她咬住指节的动作被吴杪发现了,并没有让她在这场僵持中获胜,吴杪拉开了她的手,听到了她剧烈的喘息。
所以她也没办法说自己不喜欢。
因为她真的很喜欢很享受。
享受到忍不住揪住了吴杪的头发,幸好她的脑袋近在咫尺,这才不至于被扯疼。
等谢明琼能吃上晚饭已经是晚上七点半,她去浴室洗了个澡,也把自己的狼狈和疲倦洗去。
吴杪站在她身后替她吹头发,谢明琼觉得这确实是有用的,起码此刻她的紧张情绪早已消磨殆尽,只剩下想爬上床一觉睡到明天早上的执念。
天大地大都没有她的困意大。
哪怕是好吃的美食都很难再让她提起什么别的精神来。
等她吃完饭洗漱完,八点半她准时爬上了床。
软硬适中的床垫托举着她,令她很快陷入梦乡,可这一夜她却没有做什么美梦,反而梦到吴杪变成了一只比格werwerwer的大叫着追着她跑,把她扑倒在地上之后又兴奋的舔她的脸和脖子,弄她一脸口水,就像下午在她胸前留下的那样。
这真是个可怕的梦,谢明琼直到醒来时这个场景都记忆尤深,以至于早上看到吴杪拎着早餐过来忍不住有些探究的朝她看去。
“怎么了?”吴杪替她把吸管戳进豆浆里,困惑的发问。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今天一进来,谢明琼似乎就格外关注她,连眼神都没有从她身上挪开过。
难道是昨天不够尽兴或者是又有些紧张但不好意思主动寻求帮助?
谢明琼却只认真看向她,“吴杪,我昨天梦到你变成狗了。”
吴杪:“?”
“所以呢?”
“所以我在思考你到底会不会变成狗,会不会你本体其实是条比格。”
吴杪:“?”
吴杪担忧的在她额头上摸了摸,一般情况下,谢明琼是不会说出这么没文化的话的。
“怎么了?”谢明琼困惑的问。
“你是不是太紧张了,还是我进门之前喝酒了?”吴杪问。
谢明琼拍开她的手,瞪了她一眼,“我脑子很清醒。”
她把肉夹馍撕开,狠狠咬了一口,浓郁的料汁溢满口腔,她能突发奇想这么问还不怨吴杪昨晚上太过分?她都开始怀疑吴杪在一点点测试自己能承受的底线,然后再让她的底线降得更低。
偏偏她又很清楚,吴杪绝对不会有这种想法,这纯属于自己的恶意揣测,所以只能自己生不知道哪门子闷气。
思来想去,这事还是怪吴杪。
但是和苏屿妈妈约定的时间就快到了,谢明琼也没闲心再和吴杪多说什么,她看了看自己精心准备的这些资料,感觉掌心还是多了点汗意。
很快到了十点,视频如期接通,吴杪坐在视频之外,安静极了。
苏屿的妈妈是个精明干练的女强人,她身后的背景是她临时落榻的酒店,窗外有着颇为亮眼的天空和魔都十分繁华的建筑群。
很显然,对方刚刚从某个重大会议上下来,西装都没来得及换,但她见了谢明琼还是利落的打了句招呼,“谢小姐你好,我是苏婕,苏屿的妈妈,听老金说你想和我交流一下?”
谢明琼点点头,“对,我确实有话想和您说。”
她话音刚落下,对面的苏婕就似乎从精英模式切换成了充满人情味和烟火气的老妈模式,还不等谢明琼说下一句,她已经风风火火的问起,“是不是苏屿又闯什么祸了?还是她带人想赶你走?你先不要着急啊。慢慢和我告状,我回去再收拾她。”
谢明琼:“……”
这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她确实知道苏婕是煤矿起家,简而言之,她是个煤老板。可是第一印象实在很重要,苏婕看起来实在太像cbd优雅高层,总让人忘记她过去是个敢下煤窑,和流氓地痞扯过皮打过架的女人,这样的女人能被西装束缚都很不容易了。
当初她看到苏婕个人信息时都忍不住感叹,就苏屿现在的样子不是和苏婕年轻时一模一样吗?
她深吸一口气,“没有,苏屿很好,她没有闯祸,也没有欺负任何人,相反,她是我见过的,最有人格魅力的小孩之一。”
苏婕没有露出自家孩子被夸了的骄傲自得,反倒脸色有些沉凝,“她是不是威胁你了?”
谢明琼:“……”
“没有,一点都没有,”谢明琼说:“您是她的母亲,您觉得她会做出威胁人这种事吗?”
苏婕点点头,十分坦然的说:“会啊,前几次我给她找的老师,她就一个个的都威胁了一遍,然后给人赶跑了。”
谢明琼:“……”
她差点忘了这些前科。
“您有没有想过,她威胁的这些人,或许本来就有问题呢?”谢明琼问道。
“一个人可能是有问题,那三四个全有问题?你觉得这种概率有多大?”苏婕被自己面前的姑娘逗笑了,“我能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喜欢苏屿吗?愿意为了她处处说好话。”
谢明琼抿了抿唇,“这不是在说好话,而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她的神色认真起来,这种态度的变化让苏婕也付诸了一些认真聆听的姿态。
谢明琼打开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资料,将苏屿请来的那几人的姓名通通放了上去。
“其余的人我不确定,可这一位,毕业于政法大学,心理学专业,有多年从业经验,但耐心不够,多次干预苏屿正常交友,甚至在苏屿的朋友们面前散播她的虚假言论,大致为‘你们今后不用再和我往来,希望我们老死不相往来’这一类,坚定认为苏屿的问题是周边环境导致,只要将她先和环境进行切割,就一定能让她回头是岸。”谢明琼凝眉,“您觉得这是应该对一位初中生做的事吗?又或许我该问,您知道她做过这些事吗?”
苏婕微愣,这并不是被苏屿赶走的第一个人,所以当初这一位在教导了苏屿一周之后来向她递交辞呈时,她也没有再询问原因。
她只知道,自己请来的人又失败了。
“看来您不知道,”谢明琼说:“起码从这个角度来说,苏屿将她赶走并不是自己的问题,甚至您应该感激苏屿还拥有反抗和叛逆的精神,否则她会变成什么样,您自己应该能想到。”
哪怕是谢明琼刚刚知晓这件事时也为苏屿捏了一把汗,庆幸于她对自我的认可不会被别人左右。
苏婕蹙眉,“你该怎么证明你说的这件事真的发生过?”
谢明琼笑了笑,“是苏屿的朋友们告诉我的。”
谢明琼早就在毛林那里拿到了当初那人发给苏屿的短信,该感谢苏屿有一群信任她的小妹,收到短信的第一眼,她们就截图转发给了苏屿,这才是苏屿会将人直接赶走的导火索。
而这份证据一直被毛林保存,哪怕换了手机也没有丢下过。她和苏屿交情最深,对苏屿的家庭也有一些了解,更知道苏屿一直被妈妈误会,但梗着一口气不愿意低头解释,所以她一直留着,就想等哪天苏屿想明白了要用的时候能拿出来。
谢明琼前几天和毛林她们也打下了不错的交情,苏屿在房间里睡觉时,她可打探出了不少事,她的小妹们将谢明琼看作自己人,七嘴八舌的基本把苏屿的老底都掀掉了。
她将短信拿给苏婕看,这一次苏婕没有再疑问什么,只是脸色变得很差。
谢明琼于是又问起来,“您想听听我和苏屿是怎么认识的吗?”
苏婕点点头,“你可以说。”
吴杪在旁边凝视着谢明琼的侧脸,有一瞬间觉得苏屿真是个幸运至极的女孩。
又或许该说谁碰到谢明琼都很幸运。
以前她问过吴蔺如为什么会喜欢谢明琼喜欢到去努力学习,将她几乎吊车尾的成绩一路拉到年级前几。
那三年里,吴蔺如付出了多少努力只有吴杪知道,在姥姥留下的屋子里,吴杪为了能睡个好觉搬到了姥姥房间里,她枕着姥姥生前为她们晒好的枕头,也是这样静静盯着房门外的灯光,从清醒到沉睡,她不知道吴蔺如那时候每天睡多久,但她每天醒来时,吴蔺如已经坐在桌前买好了早餐。
吴蔺如说,有的人光能认识就会很幸运。
她说她第一次见到谢明琼的时候,她特别狼狈,刚刚结束兼职,天顶下着雨,她被大货车溅了一身泥巴还摔了一跤,她那天原本准备找个地方哭一会,再自己慢慢走回来。
那时候她们姥姥刚刚走,她自己也不知道除了出来做做兼职赚点钱还能做什么。
可是穿着校服打着伞的谢明琼路过了她,很不经意的将雨伞倾斜向她,听她默默哭了半条路才小声说:“小妹妹,你家在哪儿啊?我打伞打得好累,你要不要回家呀?”
吴蔺如那时初三刚刚毕业,没长开,又一身泥巴,她不敢靠近谢明琼,只能一边痛哭出声一边说:“不用回家,你不要靠我这么近,很脏。”
高二的谢明琼扬眉,她往后站了点,故意问:“那我走了?”
吴蔺如没回话,她一边抹眼泪一边往前走去,可身后又追上来了脚步声,谢明琼有点无奈的说:“你真让我走啊?我可不是这种人。”
后续的路两人一路无言,直到吴蔺如快到家门口,谢明琼才转身离去。
没有名字,也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等到高一开学,吴蔺如见到了国旗下讲话的优秀高三生代表,那就是谢明琼。
她知道了她的名字,也慢慢知道了她成绩很好,很优秀。
可谢明琼大概早就忘了人生中那条撑伞的路,因为那实在是谢明琼生活中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但对吴蔺如来说,那是她姥姥离去后,第一次收到人的关心。
她就那么陪情绪快崩溃的吴蔺如走完了那条路,让她的情绪逐渐冷静下来,没有过多询问,安安静静。
哪怕吴蔺如后续多次回想,也只能想起谢明琼温暖的手和校服上洗衣液的清香,是一片暖融融的回忆。
而在后续的一年里,她对谢明琼的了解越多,就越想追逐她,她向吴杪解释,这好像变成了自己汲取养分的本能,杂草也会本能的追逐向光面,就像她一样。
吴杪那时候成天想着高三结束之后要进厂打螺丝,她只面无表情的对吴蔺如说:“讲人话,听不懂。”
吴蔺如哈哈大笑出声,“等你也认识了她就懂了。”
现在吴杪认识她了。
吴杪托腮看向已经同苏婕说完大半自己准备的资料都谢明琼。
其实她还是难以理解吴蔺如的话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自己离不开谢明琼,也已经不想去想有哪一天谢明琼会离开她。
或许这就是吴蔺如的那番话所代表的意思。
可吴杪不愿意动脑子去想,她只要这样看着谢明琼,就会觉得心头非常满足。
“……或许您需要和她好好谈谈,”谢明琼已经把自己想说的基本都说完,她沉吟片刻后才说道:“您不觉得,您年轻的时候和她很像吗?”
对面的苏婕此刻已经冷静下来,她眼底没有诘责,反倒是听完谢明琼这四天的经历之后眼底有了些本就该出现在她眼底的骄傲和飘飘然。
那是为苏屿而骄傲,她在谢明琼嘴里听到了一个自己从未见过的女儿,这让她有些愧疚,又止不住的骄傲。
她的女儿小小年纪就能组建自己的势力,收服一圈忠心耿耿的小妹,做事讲义气懂分寸,有自己的原则。这样的形象简直能让她做梦都笑出声来。
“我和她,很像吗?”苏婕语气有些飘,似乎已经被接踵而来的信息砸得昏头转向。
“当然,我其实这几天一直很怀疑,她会组建斧头帮,是不是因为听她姥姥说过您以前的事迹?”谢明琼看了眼桌面上的杯子,里面的水在刚刚的谈话过程中已经空了,于是她朝吴杪使了个眼色。
吴杪迟钝地眨了眨眼,表示信号接收失败,她看不懂谢明琼要什么。
于是谢明琼瞪了她一眼,无声的命令道:“我要喝水,我快渴死了。”
吴杪恍然大悟,原来这个眼神是要喝水了。
沉浸在谢明琼提醒中的苏婕没有看到两人的眼底官司,她只有些发愣的说:“我以前的事迹?”
苏婕以前进煤窑的时候为了和包工头扯架,保护和她一起干的朋友们好像确实也组建过一个帮派,叫什么煤球帮,但是后来因为她们开瓢了包工头,还被抓进去蹲了几天。
也是那时候,苏婕决定往这个产业里闯一闯,做挖煤工没有出路人身安全还得不到保证,她要做老板,大老板。
她妈那时候也很不赞同,说她建立个什么鬼煤球帮,最后还要劳驾自己去捞她。
其实那时候苏婕犯过的错误比苏屿大多了。
只是,她成功太久了,都有些忘记自己的来时路,她也没那么信任苏屿,她怕苏屿误入歧途。
谢明琼微微一笑,“明天是苏屿的生日,她和朋友们去游乐场玩明天应该会回来,她们可能会在她租的办公厅里开个派对,大概晚上七八点开始。我言尽于此,您想想吧。”
苏婕点点头,这一次她是真听进去了,一个成功人士的标配就是不管她面对的是什么人,社会地位高于她或低于她,都要努力思考。
或许以前她会因为忙碌和对女儿的误解而身心俱疲,可现在谢明琼为她开辟了另一个角度,她可以思考的空间更大了些。
视频被挂断,谢明琼舒了口气。
总算结束了,她掌心里的汗就没消过,别看她表现得云淡风轻,可是苏婕的气势简直有一米八,对视一眼都觉得她目光锐利,棱角能戳死人。
她往沙发上躺倒,哀嚎道:“这次的钱我要分一半!”
吴杪终于拿着水姗姗来迟,酒店里的矿泉水喝完了,这还是她刚刚出去新扫的。
她替谢明琼满上,但还是有些难以理解的说:“你为什么要用高脚杯装矿泉水?”
谢明琼抿了一口,“我以为这样显得我比较稳重,毕竟要见的是苏屿妈妈,到时候她问起,我可以说这里面是香槟。”
可是谁知道苏屿妈妈坐在东方明珠塔前,桌面上放的却是可乐瓶。
“你确定?”吴杪看了一眼她的灰色小熊卫衣,这还是吴杪的衣服,室内暖气太热了,谢明琼就关了,关了之后穿短袖又冷,所以她就翻箱倒柜没找到能穿的衣服之后伸向了吴杪的行李箱,从里面掏出来了这件卫衣。
就这件卫衣,怎么看都很不稳重了。
这更像谢明琼见苏婕之前太过紧张有点脑子当机的昏招。
吴杪绕到她身后,捏了捏她的肩膀。
谢明琼对她的触碰此刻格外敏锐,立马警惕的问:“你干嘛?”
“给你按按肩啊,”吴杪满脸无辜,“你不是累了吗?”
谢明琼这才摆摆手,“不用,你这次钱多分我点就行。”
吴杪说:“全给你。”
“真的?”谢明琼眼睛一亮,“那我可得好好算算这笔钱用来干嘛。”
吴杪这次没有按太重,是个谢明琼能够接受的力道,甚至令她喟叹出声,因为太舒服了。
于是她开始细数道:“顶多后天我们就能回去了,得给大白和雪生还有皮皮黄豆她们带点礼物,不然回去肯定要生好大的脾气。”
“给娜仁带点山西特产,上次她说她的马头琴琴弦坏了,我们到时候去看看哪里有琴弦卖,给她带点回去。”
“冯姐那边过冬感觉能给她带双鞋,娜仁说她一双靴子穿了七八年,该换换了。前两天毛林和我说这边有家鞋店卖的靴子特别保暖,她去年和她家人一起去新疆旅游穿了都不冷,我们也去看看。”
“还有小七琪琪露露她们,她们的东西得和大白她们另算,毕竟分量不同。”
吴杪听她一个个细数,基本上快把大部分钱都给划分完了,突然想起自己上次送翡翠的时候谢明琼还答应过也送自己一个礼物,结果都快忘脑后勺了,于是忍不住特别不经意的问:“还有吗?”
谢明琼经她提醒,双手一拍,“对!还有!”
吴杪露出暗暗期待的目光。
谢明琼:“还得给苏屿和毛林她们留点礼物,特别是苏屿,她真诚的对待我们,到时候她知道真相指不定多生气,这不得好好赔礼道歉。”
这是情理之中的,吴杪等着谢明琼的下文。
可室内很快陷入了安静中,逼得她不得不问:“没了吗?”
谢明琼眨眨眼,左思右想,“没了啊。”
吴杪低声说:“哦。”
她有点郁闷的给谢明琼接着捏肩膀,过了好一会儿谢明琼才笑出声来,“你是不是也想和我要礼物啊?”
“那确实得好好想想还要给吴杪什么礼物,对吧?”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