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作者:西风醉
烛九阴看着唇角轻轻上扬的银律,指尖悄无声息地攥进掌心,一点一点缓缓用力,仿佛要将喷涌的情绪再一点点压回去。
苏唐安抚完鳏夫鱼,没忘记叫银律把自己几个人身上的通缉令取消。
“通缉令可以取消了吧。这一切都是误会。”
作为通缉令的发起人,银律怎么会不知道里面有多少误会。
祂沉沉扫过蓝洛和烛九阴,似乎不想放过祂们。
最后,在蓝洛惊骇愤怒的目光下,银律理所当然地伸出双手抱住苏唐,冰凉矜贵的声音撒娇,“陪我过生日。”
这是条件。
“好。”苏唐轻轻地回抱了一下仿佛在撒娇的鱼,手掌顺便摸了两把柔顺冰凉如高等绸缎的银发。
这条鱼用的不知道什么洗发水,发质怎么这么好!
蓝洛见陛下主动回抱,咬了咬唇,到底恪守职责,只是沉默地呆在一旁。
只是看向塞壬王的目光恨不得凿出两团火来。
得到满足的银律微微扬起下颚,站在苏唐身边,一副亲密伴侣的模样,骄矜地看向霍利斯,“霍利斯,撤销通缉令。”
“是。”霍利斯右手抚肩点头。
“准备回王庭的座驾。晚上宴会如常照办。”银律吩咐道,目光在看向蓝洛和烛九阴这两个拖油瓶时微微皱了下眉头,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但祂还是本着东道主的身份,银眸垂落俯视,慢条斯理整理手套,矜傲又嫌弃道,“当然,如果你们想去,也可以。”
解除通缉犯身份后,不论深蓝军团长还是烛龙执政官的身份,都够格参与亚特兰蒂斯的宫廷宴会。
邀请苏唐是祂私人意愿,但邀请深蓝军团长和烛龙执政官,则是邦交和公事。
烛九阴目光冷淡,本来想说不必。
但祂清凌凌的眸光看着站在一起的银律和人类军校生,不知道为何,没有第一时间拒绝。
蓝洛也不想参加亚特兰蒂斯的宴会,但是看着陛下,再不愿意也只是甩了甩尾巴,没说话。
银律说完,根本不看两名传奇种,修长的手指握紧苏唐的手,带她走向主座驾。
蓝洛下意识抬步跟上,就被一只手臂拦下。
“深蓝军团长。”霍利斯脸上带着礼仪官笑眯眯的笑意,“您和执政官的座驾在那。”
蓝洛转头看过去。
虽然塞壬王目空一切、冷淡傲慢,但是亚特兰蒂斯的面子礼仪叫人挑不出毛病。
华丽低奢的黑色悬浮车,外观优雅,是专门用来招待外宾的高规格用车,并没有因为祂们之前和塞壬王的冲突而敷衍了事。
只是,像是故意似的,那辆车和塞壬王本身的座驾,被安排得相隔极远。
蓝洛目光冷冷看着这条拦路人鱼,眼中闪烁不善的冷芒,祂刚想说自己需要贴身保护陛下,通讯器却传来一阵轻响,是陛下的消息。
说祂可以自由活动了,如果想回龙族帝国可以自己回去,想要在亚特兰蒂斯参加宴会也可以,她这里暂时不需要祂守卫。
其实,女皇本来就不需要守卫,所有龙都明白。毕竟陛下是龙族中的最高战力。
近卫的职位更像是一种固定传统,工作比起保镖更接近于侍仆。
蓝洛抿了下唇,最终对着霍利斯冷哼一声,选择了去参加宴会。
祂不能走,祂要盯着那条居心不良的鱼!
烛九阴也冷淡地坐上了外宾的车。
两条龙分坐两旁,气氛十分冷淡,但因为各有心事,倒也和平。
车队排起长龙,几乎看不到尾。到后面蓝洛等人已经彻底看不到主驾了。祂们一路到亚特兰蒂斯的王宫,宴会大厅已经觥筹交错。
亚特兰蒂斯以及一些和亚特兰蒂斯合作密切的政商界顶级人物都宴会大厅中穿梭,西装革履,光彩照人,只是平时高傲的脸上,此时都挂上了礼貌甚至可以说是谦卑的社交笑弧。
在看到被通缉的深蓝军团长和烛龙执政官出现时,大家脸上一惊,又很快恢复如常,已经有人端着酒杯来和祂们攀交情了。
蓝洛年少气盛,很难压得下自己的情绪,有些不耐烦地拒绝过来敬酒的人,少年感十足的俊美脸庞闪烁不耐,冷酷的深蓝竖瞳不断巡视。
陛下呢?那条鱼带她去哪里了?
烛九阴面色冷淡地应付来人,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轻轻地抿着下唇,看似在那沉默品酒,实际上目光也在逡巡。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直到正宴的时间开始,主人还没有到场。最终还是亚特兰蒂斯的事务长出场,表示陛下今天事务繁忙,无法出席宴席。祂虽不能来,但希望各位来宾享受宴会、宾主尽欢。
大家见怪不怪,表示理解。塞壬王生性孤傲,不来参加宴会是常有的事,就算来也时常露一面就走。
“啪。”
下面,听到消息,蓝洛右手用力,瞬间捏碎了高脚杯。
光在蓝洛少年脸上分割出明灭的区块,猩红的酒液沿着少年白皙修长的手指往下落。
霍利斯的话到祂耳中自动被翻译成了另一个意思——
那条鱼没来能是什么原因?肯定是去勾引陛下了!
烛九阴甩开那些尾随的人,慢慢走向在角落里的蓝洛,眉眼冷淡,
“围绕在她身边的超凡种远不止你看到这些。”
蓝洛指尖还滴着红酒。被戳中心中的心事,少年抬首,桀骜的眉眼泛着戾气,不耐烦,“你到底想说什么?”
祂能不知道觊觎陛下的人很多吗!烦死了!
烛九阴,“这样几乎见一个人爱一个的人类。你还要受亲和度的驱使,跟着她吗?”
烛九阴挑拨离间,冷淡地等待少年的开悟,却见眉眼精致昳丽的少年猛地抬着头,敌意几乎化为箭矢射向祂,
“关你屁事!”
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烛九阴皱了皱眉。
祂们疯了。
祂想。
宴会灯光辉煌、觥筹交错,宴会的主人坐的悬浮车则绕过宴会,悄然转道。
苏唐看着眼前精致归精致,但明显过于普通的小洋楼,震惊,“你家晚宴在这开?”
亚特兰蒂斯是破产了吗?
“不是。”银律屏屏退其他人,王庭卫队和侍从沉默地开车离开,最终只剩下祂和苏唐两人。
小洋楼在晚上泛着暖色橘光,显得很温馨。
“这是我在外的私人住宅。”银律道,“不是亚特兰蒂斯之主,不是塞壬之王,而是属于银律的私人空间。在这里不会有人打扰。除我之外,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进来的人。”
苏唐:“……”
她懂了,是祂逃避政务的秘密小基地。
但……她的豪华海鲜大餐怎么办??
在她深感被骗时,寿星已经拉着她进去了。
里面布置低奢,很有品味,又透着一丝温馨,周围一尘不染。面积不算太大,但厨房客厅卧室一应俱全,甚至因为人鱼的特性,还有一个室内恒温泳池。
“不去晚宴,我们吃什么?”苏唐看向银律。
“晚宴不好吃。”
银律皱了皱眉,祂已经取下了面具,露出了那张昳丽瑰美的脸,雪睫银瞳,轮廓线条凌厉不失优雅,近乎透明的银色耳鳍泛着温润的光泽,漂亮得像是水晶冰雕似的。
每次看到这张脸,苏唐就忍不住感慨造物主的鬼斧神工。
但……好看也不能当饭吃。
“人很多,很吵。你不会有时间享受食物。”银律淡淡道。
苏唐心道那只是你,那些人又不认识她,她完全可以不参与社交大吃特吃。
“那你总得允许厨子进来吧?”苏唐有些无奈,祂又不准许厨子进来,谁做饭吃?
“我来做。”银律道。
苏唐这次是真的震惊了,没想到银律这样的性格,竟然还会做饭。
她心中有些忐忑,不会难吃到吃不下去吧?鳏夫鱼看起来一点都没有贤夫的气质。
然而银律已经进去厨房了,祂利落地围上围裙。嫌弃头发遮挡行动,随手将瀑布般银发扎起来,然后净了净手,戴上处理食材的手套。
厨房虽然干净得像是从没用过的模样,但各种厨具和调味品都一应俱全。
用的新鲜的食材海鲜,有些鱼类苏唐简直见所未见。
原本活蹦乱跳挣扎求生的鱼在祂手中像是被生物压制,一动不动。
银律动作利落优雅,明明只是处理食材,配上那张脸简直像是一场赏心悦目的艺术表演。看着祂还算熟练的动作,苏唐原来提到嗓子眼的心缓缓落下来一点,应该不会太差吧?
刀敲击案板的声音错落有致,看着看着,在暖色灯光下,苏唐打了哈欠,眼睛一开一合。
寿星在厨房做饭,客人在睡觉。两人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苏唐是被饭香味熏醒的。
一睁开眼就对上两排修长的银色长睫,冻湖般的银瞳中落下了一片暖色的灯光,距离极近,高挺的鼻梁几乎要抵到她鼻尖了,薄唇红润。
几缕银发落在她脖颈肩膀上,有点痒。
看到她醒来,银律像是做贼心虚被吓到了一样,脑袋微微后仰,但很快后仰的动作又被祂止住了,祂极快恢复镇静,又和之前一样优雅,
“可以吃饭了。”
苏唐往桌上一看,整只蒸的帝王蟹、篮球大小的蚝类,以及她叫不出名字的深海鱼类堆满了满满一大桌,热腾腾冒着热气。
看着还挺有卖相的,就是不知道口干怎么样。
苏唐吃了一口,不知道是不是食材原因,简直被鲜掉牙。
怎么这么好吃!
她诧异地看向银律,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惊讶。
鳏夫鱼显然有些骄矜,祂抬起凌厉优雅的下颚,精致瑰丽到不可思议的脸在灯光下熠熠发光,声线优美冷傲,“你的那些姘头,厨艺有我好吗?会给你做饭吗?”
苏唐:“……”
什么叫姘头,真难听。
尤斯塔瑟祂们还真会。都什么年代了,做饭是男人的必修美德。
至于厨艺谁好……只能说各有千秋。
不过今天是银律的生日,自己还在祂家白吃白喝,苏唐只能顺了下鳏夫鱼的鱼鳞,“你做的好吃。”
“饭没有我做的好,脸也没我漂亮,声音没我好听。”银律嗓音轻慢冷淡,轻哼一声,“谁才是最合适的伴侣,一目了然。”
苏唐:“……”
可把你得意坏了。
蛐蛐完自己的‘同事’以及其他阵营的超凡种们,祂很自然地开始给她剥壳。
苏唐本来以为光吃海鲜吃不饱,不过,知道她的食量,除了桌上的,还有更多被银律放在厨房。
苏唐吃了个浑圆肚饱,分外满足。
在加上之前睡了一觉,精神头很好,这一段时间从止战到登基再到亚特兰蒂斯的忙碌和劳累都被抚平。
“砰砰砰!”窗外突然开始绽放庆生的烟花,灯光绚烂,热闹繁华。
而覆盖整个亚特兰蒂斯的薄膜之上,则是深海,不时有艳丽的鱼群游过。
酒足饭饱,苏唐瞳孔映着外面的烟花和灯束,举起酒杯,转眸看向身边的人,这次不是安抚式的敷衍,而是真心实意,“银律,生日快乐。”
银律银瞳映着她的模样,倾身过去,唇印在她唇边。
距离太近了,两人的体温交织,蒸腾的热气好像要融入对方身体里。
苏唐的手被抓住,滑向一片细腻光滑的肌肤。
掌心之下,性感的腹肌线条明显,摩挲着掌心肉,微微凸起的肌肉微温发热,还能感受到腰腹上一瞬间凸起的青筋脉络。
几乎在按上去那一瞬,苏唐耳边响起一道低沉压抑的喑哑微喘。
她眨了眨眼睛。
银律呼吸微重,微尖的牙齿像是啃噬般轻轻咬了下她的唇瓣,这才缓缓应下她之前的祝福,
“嗯。”
外面烟花声噼里啪啦,热闹非凡。
银律的嗓音空灵低沉,刻在血脉中用声音引诱猎物的天赋激发,湿润的鼻息发热,颜色冷淡的银瞳一点又一点冒出湿润的热意,腰腹上的真爱刻印散发着浅浅的银光,
“这是我最开心的生日。”
“因为你在我身边。”
苏唐手指摸到了微凹的尾椎凹陷,银律腰胯像是被刺激了一半,腰胯微微挺起,劲窄的腰身抻直,真爱刻印被激发,热意一层层涌上祂脸颊,让祂天生显得冷漠残忍的银瞳变得模糊湿润。
祂银瞳天生冰冷锐利,一瞬不瞬注视着苏唐,像是一只死咬不放、至死方休的野兽,但瞳孔表面溢出的水雾和湿润,又让祂像是一条渴求水的濒死之鱼。
“啪。”红酒杯倾倒散落,猩红的酒液在地上蔓延,浸润地毯。
柔软的沙发被压倒,往下凹陷。过于狭窄的沙发承受了它本不该承受的重量,发出细微的响声。
紧紧蜷缩在一起,过于狭窄的空间让沙发间的温度极速上升。
汗滴顺着发梢往下滴,渗入布料,将浅米色的布料洇出一滩深痕。绸缎般的银发像是无孔不入的流水,没入沙发的缝隙和边边角角。
耸动收缩的肩背肌肉,筋骨线条凌厉又漂亮,透着野性的气息。
低低的喘息声和外面热烈鼎沸的烟花声交织。
房间内的恒温泳池开始向内注水,清澈温烫的水一点点盈满水池。
水波细细地荡漾,波光粼粼。昳丽拖长的深银色鱼尾将中间缠绕的猎物缠得密不透风,带着一起拖下水池,随着哗啦一声,半透明的鳍纱和银发在水波中荡漾开来,一浮一沉。
细微的涟漪一圈圈缓慢在水池中漾开,碰到泳池的内壁,破碎、消失。然后涟漪越来越大,又快又急翻滚起巨大的浪花,像是大海风暴下汹涌的浪潮。
银色的纹路在皙白的肌肤上闪烁,越来越亮。
银律眼睫、眉梢都是水珠,水珠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从祂下颚往下落,祂微微睁开双唇喘息,口腔湿润猩红,舌尖卷向苏唐额头的汗珠,闷闷的嗓音仿佛从喉腔溢出,
“唐唐……唐唐……”
庆贺亚特兰蒂斯之主生辰的烟花昼夜不停。
亚特兰蒂斯各城市中,由出身人鱼族的星际顶流明星举行的盛大演唱会像流水席一样接连不断。
粉丝兴奋地挥手呐喊,身体摇摆,喉咙喊得嘶哑,在彻夜不休的狂欢中近乎筋疲力尽,但眼中兴奋依然未褪,而远离闹市区的偏远温暖小洋房内,哗啦啦的水声也连绵不绝。
昼升又日落,天亮天黑又天明,苏唐眼睛被汗水黏得几乎睁不开,黑发打湿成一绺一绺。
她手指摸到了一块紧窄的腰腹,银色的真爱刻印微微一亮,半透明的人鱼耳鳍微微一动,雪覆的长睫微微颤动一下,银律又要翻过身来,然后就被少女纤细但有力按住腰腹,狠狠按了下去。
腰腹卷起,流畅的肌肉线条被挤压得更深刻,祂一动不动,银瞳却像是狩猎般注视前方。
“你生日早就过去了吧!”
谁家好人家生日一过就过好几天的?
苏唐第一次感受到真爱刻印真实的威力。上次她以为真爱刻印不过如此,还是银律克制了。这次仗着自己生日,鳏夫鱼像是要把这一千年缺的一次性补齐。
“我每过一百岁才过一次生日。”银律眼睫滴着不知是池水还是汗珠的晶莹水珠,定定看向苏唐,嗓音沙哑,微微喘息,“按照人类的计数方式,我一次生日等于人类一百次。”
苏唐:“……”
祂舌尖比起人类更尖也更红,轻轻滑过苏唐脖颈,舌尖卷起汗珠,祂银瞳微微餍足地眯起,“所以,按照亚特兰蒂斯的传统,我的生日庆典会举行三天三夜,这三天三夜都算是我生日。”
苏唐抬起光脑看了一眼日期,再看向那张秾稠昳丽到不可思议的脸,已经开始反射性觉得累了,“这都不止三天三夜了。”
冰凉湿滑的尾巴轻轻拂过苏唐小腿,银瞳盯着她,一本正经算账,
“你失踪了一千年,缺席了我十个百岁生辰,而我当了一千年的守寡鳏夫。”
“少的要补回来。”
祂鼻息喷洒在苏唐脖颈上,湿润,滚烫,
“我们继*续。”
苏唐:“……”
不行,她真要走了。
虽然给蓝洛发了消息,但是蓝洛不见到她不肯回龙族。但再呆下去,她担心蓝洛会把亚特兰蒂斯拆了。
苏唐推了推祂,态度坚定。
“饿了。上次的晚餐菜单,再做一份。”
银律顿了顿,最终还是起来,端着张高岭之花的脸老实去做饭。
苏唐又吃了一顿海鲜大餐。
一人一鱼重新恢复成衣冠整齐的文明人模样。
吃饭时,银律不时看向自己的手腕。
苏唐没注意。
在祂第十次十分刻意地看向自己右手腕,但苏唐依然没有注意时,终于忍不住抬起头,银瞳看向她,悬起手腕,提醒她,“坏了。”
苏唐抬眼看过去。
男人筋骨凌厉的手腕上,银色的三叉戟权杖已经不复之前模样,权杖一端弯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撞折的。
想到这几天人形原型沙发床浴室泳池,苏唐看到扭曲的三叉戟,竟然有种丝毫不感觉意外的情理之中感。
悬浮列车上60星币买的纪念品,质量能好到哪里去,怎么可能经得住这种折腾?祂还偏偏要时时刻刻戴着。
苏唐握住变形的三叉戟,微微用力,想吧它掰成原样。可惜她力量有余,对于这种带有艺术性的精细活实在不擅长,她微微用力,结果咔嚓一声,权杖三叉戟被掰成了两半。
银律眉心一跳。
苏唐:“……”
“没关系,融了再重铸。”苏唐掌心出现高温火焰,淡定道。
但这次银律说什么都不愿意让她尝试了。
将这个廉价小物价收回掌心,琢磨怎么修复它。
而另一边,霍利斯和蓝洛等得心急如焚。
虽然这几天是塞壬王的生日,但是,过生日不代表银律能休息,因为庆典的活动非常多,内务不仅没有减少,反而更多了。
还有一些想趁生辰,以庆生为理由谒见的觐见者,现在都在王庭外排队等候。谁知道王一离开就是好几天,连一面都没露。
等银律和苏唐出现时,所有亚特兰蒂斯的侍从和臣子都发现了,王上的心情……好像很好。
如果说以前的王上是冷戾孤傲得像尖锐的冰刃寒锋,稍有不慎就会被冻伤,此时王上虽然依旧孤傲冷漠,气息却平和慵懒了许多。
仿佛一千年积蓄的偏执与怨气一消而散。
只有蓝洛,在看到塞壬之王的那张红润昳丽的脸时,尾巴鳞片瞬间炸开。
脑子嗡嗡嗡响,祂甚至忘记了陛下的嘱咐,大步朝苏唐方向走过来想隔开塞壬之王,对苏唐喊道,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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