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作者:西风醉
  银色的鱼尾狠狠拢紧苏唐的双腿,仿佛不死不休。

  银律愤怒的目光看向罪魁祸首。

  明明双手被缚,完全不能动弹,可祂眸子却悍野如凶兽,荟聚着浓烈的侵略性和压迫感,仿佛要将眼前的人拆骨吸髓。

  嘴巴快过大脑,不小心戳到鱼鱼痛楚的苏唐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难怪脾气这么差,原来是痿了一千年。

  以银律向来骄傲的性格,怎么可能受得了这种大打击?

  苏唐想起之前银律找到自己,快要放弃了,却突然之间又死抓自己不放。

  再联想到真爱刻印,很快想到了原因。

  欺负祂睡醒后什么都不会记得,苏唐问得干脆利落,

  “所以,你坚定苏唐就是我的原因,难道是因为我当时屈膝踹了你一脚,所以你认出了我?”

  不论是人是鱼,只要是雄性都逃不过害怕鸡飞蛋打的命运,

  当时银律想要唾液,她屈膝踹了祂一脚,是想要拉开距离。

  “难道你当时,不仅没有痛,反而兴奋了?”苏唐看向银律,眼中写满不可思议。

  人鱼族的……这么厉害?

  因为面对的是体质强悍的传奇种,所以她那一下膝顶的力道不轻。

  就算是传奇种,被踹也会疼吧?

  银律瞬间抿唇不语,恶狠狠瞪向她,凶狠锐利的目光,像是条食人鱼。

  而苏唐的眸光已经从祂腰腹上移到祂漂亮的鱼尾上。

  和蛇一样,人鱼的器官平日不用时,都是藏在鳞片下的。

  她这样一看,只能看见一片片光华璀璨、像艺术品一样的银白鳞片,根本看不出器官在哪。

  随着苏唐目光的移动,银律原本凶狠的眸光微不可查地变深,垂着漂亮的眉眼,呼吸低沉了一些。

  她欲言又止的话,再加上那赤.裸.裸的目光……祂完全知道她在找什么。

  之前苏唐的视线扫过祂的鱼尾,祂并没有什么感觉。

  对于人鱼来说,鱼尾的鳞片就跟人类的衣服类似,并不会有人鱼会因为鱼尾裸露在外而羞耻,只要有鳞片遮掩,便无所谓被注视。

  但是知道苏唐是在祂尾巴上找什么之后。

  祂感觉那轻轻掠过尾巴的视线,仿佛在层层拨开祂的衣裳。

  祂不得不赤.身.裸.体在她面前,任她打量。

  心中突然涌起一股火热的羞耻和……兴奋。被视线扫过的鳞片就像是被火灼烧一样发烫,任由祂怎么调用力量降温,也无法让滚烫的血液降温。

  鱼尾银白的鳞片逐渐染上一层淡粉色。

  银律紧紧绷着下颚,咬着湿透的唇,像是骄傲不屈的天鹅,微微转过头,手指攥得极紧。

  苏唐很快就在逡巡中发现了它腹部下一片银鳞好像发生了一点变化。

  那片鳞片本来是平整的,可是此时底下却微微鼓起,像是浸水发泡的墙壁微微鼓起小包。

  又像是有小笋要从泥土里长出来。

  第一次看到‘活生生’的人鱼。

  反正只是在梦境里,银律醒来就忘记。苏唐毫无顾忌地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她伸出手,直接按了按那块仿佛要被顶开的鳞片,直接把微微鼓起的鳞片给压平了。

  “唔。”一道巍巍哑哑的颤声顿时响起。

  银律雪白的身体狠狠一抖,深银的眼睛狠狠瞪向苏唐。

  眼眶、眼尾都泛起湿润的薄红。

  银色本就近似于白,容易染色,再配上通红的眼。

  祂像是水嫩细腻的豆腐,颤颤巍巍的一角染上胭脂红。

  苏唐感受了下鳞片的触感,松开手后,被她用力按下去的鳞片,又微微鼓起来了。

  甚至比上一次鼓得更高,仿佛下一秒,藏在鳞片下的春笋就会破土而出

  苏唐愣了一下。

  然后意味深长地抬眸看向银律,“挺好的,没太监,你看,还很有活力。”

  先前她都没有碰,祂就已经微微鼓起来了。现在稍微碰了一下就要从鳞片下冒出来了,看来情况都不算严重。

  银律喘着气,眼里像是能喷出火来。

  苏唐毫不怀疑,只要松开锁链,祂就会第一时间冲上来,咬住她的脖子。

  不过梦里的鱼根本不是威胁,现在最大的麻烦在梦境之外。

  银律显然不会善罢甘休。

  链接的时间还没结束,苏唐也没有取消技能,就盘腿坐在旁边,想着破局的方法。

  继续呆在这,万一有什么问题,也可以随时问银律。

  而且……苏唐转眸。

  人鱼双手被锁在头顶,银白的眼睫被水沾湿润,层叠在一起,精致稠丽的五官仿佛上帝的杰作,美好得不真实。

  这只鱼只是放在身边也足够赏心悦目。

  她不动,银律也不动,只是一边用银瞳凶狠瞪着她,一边又用冰冷滑腻的鱼尾缠着她,独自在旁边喘息。

  苏唐脑中想了数个方案,又被推翻。除非军校生这个身份不要了,不然银律有无数方法找她。

  不过,很快……她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祂不一定完全确认了她身份。

  祂要取祂唾液验证,既然要验证,说明还是没完全确定。只要弄清楚她暴露了疑点,也许还有挽救可能。

  她将祂块垒分明的腰腹当小桌,轻轻拍击,询问。

  “既然肯定是我,为什么还要取我唾液?”

  “唔。”银律身体一颤,被拍打的腹肌猛地收紧,几道银色流光沿着祂腹上的银色花纹迅速溢开。

  银律全身绷紧,像是强忍什么,然后眼睫微颤,视线落在苏唐放在祂腰腹的手上,声音颤颤哑哑,“渴……”

  “……?”

  这个奇葩的理由,让苏唐脑子一时卡顿。

  所以……当时要取她唾液,不是发现了异常。而是当时渴了,所以想要她唾液喝?

  但很快,苏唐就发现祂不是那个意思。

  因为银律此时脸颊泛红,明明在潮湿的山洞里,但刚才还湿润嘴唇,现在却像是缺水一样干涸。

  莹润润的深银瞳看着她,像是发起了高烧。祂腰腹上的银色纹路也越来越亮,红晕从祂脸颊蔓延到了祂耳鳍根部。

  祂现在是真的渴,像是发高热的病人需要喝水。

  梦里竟然还会渴。

  苏唐懒得耗费精神力更改祂的状态,直接鞠了一捧水,喂给人鱼。

  她改变梦境需要消耗精神力,消耗精神力的多少视做梦者的意志而定。

  改变客体,如梦里离做梦者很远的环境,远处一块石头一滴水是最容易的。而直接更改主体的认知和状态是最难的,消耗的精神力也越多。

  结束链接后,她还要想办法应付现实的银律,精神力能省就省。

  苏唐刚将掌心的水放在祂唇边,湿软的舌头就叼住了她的手指。

  湿润滑腻的口腔包裹手指,又冷又滑的舌头卷着她指尖,轻轻舔舐。

  不像是在喝水,反而像是在吃她。

  纤长的雪睫下,银律瞳孔涣散,像是蒙上了一层磨砂的雾,处于清醒和恍惚之间。

  鱼尾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的脚,祂身体不受控制地贴向她。

  像是沙漠中失水迷途的旅者,努力靠近绿洲。

  “你怎么了?”苏唐先是一讶,然后脑中立马闪过一个词,“发.情了?”

  不仅是脸,连腹肌都在发烫,原本一条浑身冰冰凉凉的鱼,变成了一个滚烫的火炉。

  银律喉咙重重滚动了一下,耳朵喧嚣,过分的热意,从腹部一路蔓延到喉腔,一股难言的饥饿感和干渴感从胃部升起。

  苏唐的声音对祂来说像是从另一个空间传来。

  祂听不清,只能竖起耳鳍努力辨认。

  脑子被塞了一团棉絮,乱糟糟的,祂银眸里湿润的水雾几乎要凝珠落下。

  “真爱刻印……”

  祂手指抓紧,想要为自己解释,模模糊糊的脑子却瞬间忘了说什么,只剩下生物最根本的本能。祂喉腔中的话突然又转了个调,小声祈求,

  “接吻。”

  细微的声音,轻得苏唐几乎没听见。

  “嗯?”

  真爱刻印怎么了?

  祂修长白皙的脖颈滚着汗珠,深银涣散的瞳孔定定望向苏唐,色浅的银眸看着既充满攻击性又十分可怜,咬红的唇瓣微颤,“……想要接吻……渴……”

  祂下意识地向身前的水源贴近,但又被锁链束缚在原地,眼里过分氤氲的水汽委屈地滚出颗颗泪珠,落地一瞬化为珍珠,闪烁莹润的银光。

  苏唐第一次看到‘鲛人落泪’的场面。

  还是向来骄傲的塞壬之王。

  “好好好。”她走过去,还没完全靠近,银律手上的锁链就紧紧绷起。

  祂干涸的唇立马贴了上来,竭力扬着头,腰绷得又窄又直,疯狂汲取她口中唾液,像只饿了几天的凶兽,又凶又狠。

  幽暗的洞穴充满暧昧的水声,两人吐息反复交换,温度上升。银律迷离涣散的瞳孔似乎聚焦了不少,却还是勾舔着她的唇。

  见祂像是找回了一些理智,苏唐捧住祂的头,微微拉开距离。

  “哗啦啦。”银律下意识挣扎想要过去,手上的锁链发出一阵稀里哗啦的响声。

  湿漉的银瞳看向苏唐,红唇被吻得湿透。

  又纯又欲。

  “先回答我的问题。”苏唐看着那张熠熠生辉的脸,努力压下心底的蠢蠢欲动,链接剩余的时间不多了,还是正事要紧,“为什么取苏唐的唾液。”

  “呼呼……我不确定苏唐的身份……”

  被突然拉开,银尾的塞壬胸口起伏,声音发颤抖。

  “疼……分不清……兴奋和疼……”

  祂当时虽然隐隐感觉真爱刻印又反应,但是生.殖器被踹得疼痛无法忽略,多种感官交织,让祂辨认不清到底是产生反应还是疼痛,所以想取苏唐的唾液进一步验证。

  苏唐微微松了一口气。

  看来她的马甲还处于掉与没掉之间。

  还有救!

  只要在塞壬来找她时,她不引起真爱刻痕的反应,又让祂自以为验证过唾液,就可以打消疑虑了。

  苏唐暗自警告自己,这次可不能再踹鱼蛋了。

  不过,银律此时的模样,也十分古怪。

  忽然就像是失去理智一样。

  她若有所思地捏了捏他紧实的腹肌,看着祂肌肉瞬间绷紧,上面浅银色的真爱刻印像是有感应一样,在她触碰时微微泛起光芒,一点点沿着纹路扩散。

  她之前觉得像LED感应灯,挺有意思,便多摸了两把。

  转头,就看到向来高傲的银律,竟然滚着泪珠想要接吻。

  这条鱼平日里高傲得很,又十分擅长装。

  梦境里人,本来理智就比现实更薄弱,更容易被击溃心房。

  而银律,从祂明明喜欢得要命,梦境开始还要努力维持着一副坚贞不屈的模样,就知道祂有多在意形象。

  这么在意形象的一条鱼,就算再渴望,也不可能会流着泪求接吻。

  脚指头想想,刚才银律的反应都不正常。

  这一切反常,都发生在她觉得有趣,又摸了几把真爱刻印之后。

  她若有所思,指腹抚摸过纹路,再抬头,果然看到银律眸底刚恢复的一点理智,缓缓溃散,眼里冒着一点委屈,渴望地盯着她。

  苏唐又亲了亲大鱼,看祂眸底理智恢复一些,笑吟吟问,

  “你们的真爱刻印,是不是不能随便摸?”

  能让银律这么自律高傲的人也理智崩溃。

  如果身份暴露,祂身上的真爱刻印,倒会是一个很好的弱点。

  银律肌肉绷紧,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渴望着、嘶吼着要抱住眼前的人,又被锁链狠狠拉住双手,只能挺起腰身,努力去贴近身前温暖的皮肤。

  祂鼻梁顶在她肩窝,深深吸气,

  “真爱刻印……不……呼呼,不止是为伴侣守贞。”

  苏唐心道果然如此。

  她刚才猜测,毕竟是人鱼族终生只有一次的‘结婚证’,也许还会带点促进夫妻情趣的作用。

  不过……接下来银律说的真相超乎她的想象。

  “人鱼族有发.情期……”祂眼睫湿透,肌肤很热,吐息却泛着深海生物的湿冷。

  苏唐想起来了,江铭青和她科普过,和人类不一样,大多动物有固定发情期,以动物为原型进化的超凡种,同样也有。

  银律在她脖颈喘个不停,声音断续,

  “发.情期时,如果伴侣不在身边时,真爱刻印,会压制发.情期的冲动和不适。直到……找回伴侣,触发刻印……再爆发……”

  “!!!”

  苏唐倒吸一口冷气。

  人鱼族真会玩!

  她原以为这个真爱刻印除了守贞外,就是人鱼族用来催发情趣促进生育率。

  结果它真正的作用是……攒公粮?

  在伴侣不在身边时,将发.情期的人鱼族公粮专门积攒起来,等到重逢再交?

  看起来离谱,但配上真爱刻印守贞、令人鱼无法勃.起的特点,又显得合情合理。

  不然,烙下真爱刻印的人鱼,在伴侣不在时,发.情期就不得不全靠硬熬。

  但是……

  苏唐看向眼眶泛红,额头沁满汗水的银律,深吸一口气,脑袋有些眩晕,她狠狠吞了唾沫。

  “告诉我,你们发情期多久一次?”

  银律深银的瞳孔泛起水泽,涣散的目光忽然变得锐利了许多。

  冰寒的眸光几乎化为利刃,直刺入苏唐眸底,

  “一年一次。”

  苏唐:“……”

  一千多年,难怪碰一下真爱刻印就理智崩溃,连小珍珠都给这条高傲的人鱼崩出来了。

  这个问题似乎又触及了祂的敏感点。貌美的人鱼几乎气得几乎浑身颤抖,祂几近凶狠地咬着她脖子吮吸,含着水声的吐息缠绵又冰冷。

  湿润怨恨的喘息和控诉,如同含冤的阴湿男鬼,散发着恐怖的怨气,尖牙几乎想要刺进她脖颈,

  “我已经当了一千年的鳏夫!”

  苏唐看祂恢复理智又开始亮出利牙发疯。

  立马朝后退了退,拉开距离,伸手又捏了一下祂腰腹上的纹路。

  果然,下一秒,银律锐利的瞳点又涣散起来。

  祂看着离开的苏唐,想要再次贴近又被锁链拉了回去。

  锁链碰撞间哗啦啦响,似乎知道自己靠近不了。祂委委屈屈地看向苏唐,然后,故技重施,一颗颗珍珠从祂眸底往下落。塞壬天生引诱人类、蛊惑人心的嗓音,用尽全力,哀哀祈求,

  “唐唐……渴*……接吻……继续……”

  苏唐终于知道为什么古籍里鲛人泣泪的描述为什么那么多。

  因为人鱼哭起来真的很美,很难让人不心动。

  但不知道是不是兽类天性的作用,再加上真爱刻印让祂去理智。祂一亲狠了就喜欢露出獠牙磨着肉咬,这个习惯真不好。

  苏唐走过去,伸出手摸了摸祂比正常人更锋利的尖牙,笑眯眯道,

  “收起你的獠牙,就继续。”

  她发现,一旦她摸向真爱刻痕,丧失理智的银律反而更好应付些。

  理智冲溃后,反而露出真实的性情。

  谁能想到表面高傲,宛如Alpha君主的塞壬之王,内里是个娇娇。

  苏唐心中将这点记下来,手上一点点试探着真爱刻印的威力。

  虽然是梦境,但是整个梦境是以银律的常识和认知构建的,除了加固了祂手上的锁链外,她没做任何更改。

  还有谁能比祂自己更了解祂?

  银律微尖的牙齿立马变得平整很多,整条鱼又变得失魂落魄、又娇又软,声音沙哑委屈,泪雾朦胧的眼睛看向苏唐,祈求道,“唐唐……想要……亲吻,难受。”

  祂这次脸比之前更红了,身体简直烫人。

  碰一下印记,凶残Alpha鱼会立马变成娇娇鱼,但亲吻后祂会恢复一些理智。

  每次碰真爱刻印一次,银律的体温都会升高一点,但是只升不降。

  不过,这样只升不降,迟早将鱼烫熟吧?

  “哪里难受?”苏唐问,圈在她周围的鱼尾突然松开了,轻轻拍了拍她。

  苏唐手指摸到一片发烫的鳞片,烫得她的手下意识缩了回来。

  她视线一瞥:“……”

  好像知道祂哪里难受了。

  “唐唐。”那张稠丽无比又充满锐利侵略性的脸上,纤长的银色眼睫沾着水痕,银瞳泛着朦胧的水泽,可怜巴巴望着她。

  Alpha暴君般矜贵冷艳的脸,可怜的表情,让人从内心深处升起一股想要沾染蹂.躏的欲望。

  苏唐心中升起一阵痒意,亲了亲哭得眼睫颤抖的大美人鱼,一边咬住祂的唇,另一只手掀开祂滚烫的鳞片。

  鳞片也配合得很,几乎她刚碰到就滑开了。

  银律本能地贴近她,想要贴得更紧,又被锁链拉着。一切节奏、距离,都被眼前的人掌控。

  祂眼中的银色纹路越来越盛,像是无数蛛网蔓延开来,亮得惊人。

  苏唐贴近祂,手指穿过祂茂密柔滑的银发,摸到人鱼宽厚的背部和脊梁,嘴上却咬着祂的唇。

  银律肌肉颤动,胸口起伏,舌头温软地和祂纠缠,剧烈的呼吸都淹没唇齿之间,只能滚出模糊的尾音。

  苏唐摸着人鱼光滑细腻到不可思议的肌肤,圈住祂的脖子,坐下去。

  “唔。”涣散的深银瞳点迅速收缩成针尖。

  银律喉结深深滚动两下,五指收紧,白皙的手背凸起狰狞青筋。

  山洞里的铁链被祂摇晃得哗啦作响。

  祂漂亮的骨节再次凸起指刀,手臂用力,下意识地想要切断束缚。

  然而,刚生长出指刀的手很快就被另一只手覆住。

  “不许动。”制止声响起,温暖的吐息伴随着亲吻,落在祂唇角。

  银律肌肉绷起,眼睫溢出湿热的雾气。

  原本凸起指刀的手,逐渐软了下来,能切割A级金属的指刀像是无害的利器,暴露在空气中,但失去了攻击的锐气,随着锁链晃荡。

  紧紧抱在一起,胸膛温热的肌肤相贴,体温透过皮肤渗入骨髓,皮肤的肌理在相互碾压摩擦。

  像是钻木取火,摩擦得越来越快,温度越升越高。

  地上的水洼泛起一层层涟漪,涟漪扩散,惊飞快游到洞口的小鱼。

  洞穴外连接着一片浅海,晴空蔚蓝,万里无云。

  清澈的海水下,珊瑚鲜红,怪石嶙峋,形成一个个礁石洞穴。

  银鱼在珊瑚群中游荡,惬意摆尾,飞快窜入,又忽而游出来。

  “啪!”煎得金黄的鱼被铁锅颠起,在空中翻了个面落在油锅上,发出“滋滋滋”的声音。

  葱花和鱼肉的香气布满整个厨房。

  温暖的阳光从玻璃窗外照进来,落在男人蔚蓝的眸底,蕴出一片清澈漂亮的涟漪,瞳孔边缘仿佛染上了一片温暖的光晕。

  忽而——

  “嗡嗡嗡。”男人手腕上的光脑突然震动起来。

  祂蓝眸微动,升起一道隔音水幕,这才接通通讯。

  “什么事?”祂声音温暖和煦。

  “清珩。据亚特兰蒂斯的使者所说,祂们的陛下忽然昏迷,无法按时离境。”

  清珩皱起眉头,“昏迷?”

  传奇种实力强悍,极少会陷入昏迷。就算本身是传奇种也很难。

  而且……如果是其他传奇种让银律昏迷,肯定会有打斗波动。哪怕祂在公寓也能感应道。

  “我也不信。”对面的总教官回答,“使者说,可能是梦魇蜘蛛做的。我没有信,上次吃了亏后,塞壬王现在身上带了不少带精神抗性的超凡物品,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昏迷。

  而且就算是梦魇蜘蛛,也不可能这样悄无声息让祂昏迷。

  不过真实的情况还要你来看看,再做决定。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公寓,不过现在没时间,可能需要等一会。”清珩温和道。

  对方一愣,“你在做什么?”清珩很少会因为休息推迟公务。

  清珩弯起眼眸,阳光给祂俊秀的脸渡上了一层金箔,“在给孩子做早饭。她睡着了,等会就醒。”

  祂看了眼要出锅的鱼,

  “抱歉。阿厉,我的鱼快熟了。等她吃过早餐,我就去亚特兰蒂斯的使者馆。”

  通讯另一头,厉教官一愣。虽然清珩一直很喜欢军校生,但祂从未将军校生接到祂公寓照顾过?那个ta是谁?

  但是他还想再问,对面已经挂断了电话。

  清珩关掉火,将香煎黄花鱼装盘,透过厨房的大片玻璃,看了眼窝在沙发上睡着的人。

  躺在沙发上休息的少女盖着薄薄的毛毯,已经睡着了。

  鬓角黑发被汗浸湿,脸颊发红,眼睛紧闭,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

  看到她潮红的脸,清珩眸光几乎迅速凝住,眉头皱起,快步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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