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张浪啊张浪,你是真的坏事做尽啊!
作者:棉被飞走啦
张浪现在就让非非去招惹丐帮的缘由有二。
其一,前世他就看不顺眼全冠清那群人的所作所为,所以这次不管怎么说他都想玩个大的,因此先行拉点儿仇恨是应有之义;其二,他想通过这事儿来让阿朱和阿碧彻底倒向他这一边儿。
因为就原著来看,阿朱和阿碧对慕容复可谓是相当忠诚——前者因为少林寺的人对慕容复不怎么礼貌就敢易容混进去盗那一书两经,而后者则从头到尾都跟在慕容复身边,这……
实话说,当初看书的时候张浪其实对王语嫣都有些无感,甚至在她忽然掉头和段誉勾搭在一起时还有些反感,但对阿碧的好感真可谓是仅次于可可爱爱的小钟灵——旁的不说,忠诚这种美德谁不喜欢啊?
所以说慕容复这老小子何德何能啊,让这么一位温婉美丽又忠义的花季少女陪他蹉跎一生不是浪费么!
只是基于二女的忠诚度来说,张浪想将她们打包带走就必须有一些其他的操作——没谱一般的兑换和绑架勒索基本就是闹着玩,实际上张公子清楚的知晓二女有多难缠。
所以杏子林这一出和她们站在同一战线,甚至捎带手为慕容复洗刷一下冤屈也成——只有这样才能让二女欠下更多人情,而欠着欠着她们不就动摇了么?
再者,杏子林事件的末尾是慕容复带人来把丐帮给包圆儿了的,所以届时他张公子没准还能揭下易容的慕容复的身份,然后义正言辞来一句:原来是你小子把敌人引到这儿来的?
如此一来,一个是护持在身边、高尚又高义张公子,一个是带着敌人让她们陷入危险的自家公子爷,这么一对比慕容复立马就成小人了不是?
此外张浪还有一个考量是:决不能让阿朱对乔峰产生好感。
有一说一,阿朱的死尽管是基于康敏的算计和她自己那莫名其妙的愚孝,但她要不谈恋爱的话不也就没这事儿了么?
而就原著来说,阿朱和乔峰勾兑到一起虽然是在聚贤庄一战后,但好感其实起于峰哥豪迈的替丐帮那几个犯错的人受刑,所以张公子秉承着能拆一对儿就拆一对儿的理念,打算从一开始就杜绝了这事儿——还就是那个话,江湖人还是别跟哪儿瞎谈恋爱的好。
毕竟你看,不谈恋爱的那几个不也过得挺不错么?
就比如白飞飞吧,跟了张浪后没几天就被云罗带的有点歪,而后整个人都明快了许多;还比如仪琳,小尼姑因为张浪插手也没跟令狐冲勾搭到一起,现在不定都快要接定逸的班了!
因此张公子对于自己拆人姻缘一事没有一丝愧疚,甚至想起时还非常自豪:“我这怎么着都算是积了大德啊,所以下次破防奖励怎么着都该出点儿拳脚功夫了吧!”
……
当然,某些人自认自己积了大德,但在旁人看来,他简直是缺德到没边儿了,比如大理的某位镇南王就是这么以为的。
“这孽畜到底是想怎样啊!”
镇南王府,段正淳气喘吁吁的同时还气急败坏,他指着站在房顶上的海德薇吼道:“给我放箭!放箭将它射死!”
他边上站着的是朱丹臣,这家伙搀扶着老段无奈道:“王爷,先消消气,莫要跟个扁毛畜生计较……”
“我怎能不计较?”段正淳吼道:“你瞅瞅我这还有点儿王爷样子吗!”
其实真不怪段正淳崩溃,因为一大早他刚洗漱完走到院儿里打算晨练时,海德薇就迎面而来将一封信乎在他脸上了。
被乎了一脸的段正淳其实一开始还真没生气,只是觉得挺神奇的,甚至因此他都没顾上看信——逻辑上说他也确实应该是这个反应,毕竟单单从精准找到收信人这事儿就堪称逆天了不是?
于是他立刻让人叫四大家将来看热闹,还有心和段正明聊聊这茬,寻思着能不能让军中饲养一些这样的鸟传递军情什么的。
但是吧……
张浪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没跟海德薇说他不要回信,可是在圆脸胖鸡的观念里,信件这种东西必须是有来有回的,不然说不定还得重新跑个来回不是?
所以海德薇站在屋顶等了许久都没见段正淳看信,便想提醒他一下,于是就在老段啧啧称奇时,它就扑棱棱的飞下来啄了段正淳一口。
其实这第一下真算不得重,海德薇还是挺有分寸的,但老段的侍卫们一瞧这事儿就惊了:好家伙,王爷被猛禽袭击了啊!
于是当时就有人叫道:“保护王爷!”
被啄了一下的老段都没来得及开口一大群侍卫就呼啦啦从外面跑进来了,而后纷纷举起手里的武器开始戒备,同时有人张弓搭箭打算给海德薇来个狠的。
段正淳见状连忙道:“等等,别伤它!”
不得不说,他喊的有点迟——海德薇一看居然有人将弓箭对准自己,当即就炸毛了,然后一出人鸟大战就此展开了。
要知道,以张浪的暗器水准都打不着海德薇,何况这群普通侍卫?
所以战斗刚一开始这群人就只见一道白影在人群中左冲右突,这儿啄一口,那儿挠一把——当然,可能是因为知晓为首的是段正淳,因此海德薇的攻击多半是冲着他去的,于是没多久老段的头发散了、衣服烂了、胳膊上被咬了个血肉淋漓、脸上多了个红发同款战痕,看起来man多了……
段正淳虽然比不得那些江湖一流高手,但也够得上第二梯队了,而且眼下还在一群手下跟前呢,结果打了半天连根儿鸟毛都没碰上,这涵养再好他也要暴跳如雷了不是?
朱丹臣劝了两句没劝住,也没拉住人,于是冷不丁老段就又丢了个人:他高高跃起打算给站在屋檐上歪着脑袋盯着他的海德薇来一记一阳指,可刚起飞海德薇就绕了个大回环一爪子挠在了他后脑勺上……
呯!
骤然遭到袭击的段正淳一头撞在了屋檐上,而后下意识的就向后猛一仰,但此时他人还在空中呢,于是追上去的朱丹臣就惊恐的看见老段脚前头后一脚踹开了房门,接着便‘哎呀’的惨叫了一声——这是掉地上时腰子硌在门槛上了。
“嗷……”老段痛苦的捂着腰在地上呻吟着,眼泪花都疼出来了。
四大护卫忙不迭的跑上去搀扶他:“王爷,没事儿吧?”
“别动!”硬伤加上闪了腰的痛楚让段正淳那张依然能祸祸小姑娘的俊脸都扭曲了:“先让我缓缓……”
几人都不敢多碰,只怕他伤到骨头,于是褚万里立刻让人去叫郎中,而边上的古笃诚则愤怒的瞪着落在另一边儿房顶上的海德薇:“这鸟到底是怎么回事?”
傅思归拿起弓箭瞄了瞄,然后又放下了:“要不咱们多找些射术更精的人来,齐射几轮试试?”
朱丹臣此刻却是若有所思的扫了一眼从段正淳怀里掉出来的那封信:“王爷,你说……这鸟一直等在这儿,莫不是是在等回信?”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
段正淳回忆了一下海德薇出现后的全部表现,最后委屈的都有点想哭了:“我这是……何苦来哉啊!老四,你先给我念念信吧……”
朱丹臣应了一声,而后俯身捡起信打开后只扫了一眼人就麻了:“王爷,这……”
段正淳躺在地上揉着老腰:“你念,我听着呢!”
朱丹臣无奈下只能硬着头皮道:“大理镇南王段正淳殿下,你的五个女儿都在我手上……”
“等等,五个女儿?”段正淳都顾不上疼了:“不是……不是之前说两个么?”
朱丹臣迅速浏览完全文,而后惊讶道:“王爷,这信应该就是那位张公子写的,他离开大理后又找到了当年阮小姐送走的那两位小殿下,还说即将找到昔年那位李姑娘生的女儿,送信就是想……咳,想让王爷两个月后去擂鼓山一叙。”
他是真不敢依着张浪写的那些往下读,毕竟张公子用词属实有些冒昧……
“真是他?”段正淳懵了:“我……我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找到,他怎就能依照一个准?”
朱丹臣道:“此事八成是真的,他这上面写了两位小殿下肩上刺字一事,还写着‘天上星、亮晶晶、永灿烂、常安宁’和‘湖边竹’……”
话没说完段正淳就不顾腰疼从地上弹起来了:“嘶……真找到了?她们到底流落到了何处?”
朱丹臣正待继续‘翻译’信件,却忽然听得脑后一阵恶风袭来,接着他只觉得后脑勺宛若被人踹了一脚一样,身不由己就向前扑去了。
问题是,他给老段读信自是站在其脚边儿的,所以这一扑自是径自朝着段正淳而去,若非边儿上的傅思归眼疾手快抓住他的话,老段估摸着能被撞出内伤。
但饶是如此段正淳也没找到哪儿去——因为下意识躲闪之故他再度躺下去了,而后后脑勺duang的一声撞在了地上……
反应慢了一拍的古笃诚下意识就想搀扶段正淳,但老段却是已经捂着脑袋蜷起身子开始在地上翻滚了,两息后他才发出一声虚弱无比的惨叫:“嗷……”
四大护卫见状都快哭出来了:“王爷,没……没事儿吧?”
段正淳抽着凉气:“笔……”
四大护卫一脸懵逼:“笔?”
“笔墨纸砚……”段正淳虚弱道:“拿笔墨纸砚来,先回信吧,我说,老四代笔……”
众人闻言七手八脚的忙开了,而段正淳则是用最简短的话表达了自己绝对会赴约的意思后,忙不迭的就让朱丹臣赶紧将信封好交给那该死的鸟,甚至为了避免再生波折他还特地叮嘱将信放在外面的石桌上,人撤远点……
直到海德薇抓起信飞上天后,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休息了好一阵儿后,段正淳才一脸复杂道:“你们说,那张浪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朱丹臣纠结道:“王爷,瞧着和此前我们见过的两位殿下的关系也不错,所以属下觉得他未必就是想要对王爷不利,或许……或许只是想为几位殿下出口气,毕竟王爷此前根本没抚养过她们……”
傅思归却是有不同看法:“可瞧他这信的意思却不像是要出气,倒像是绑了几位殿下想要勒索一样。”
段正淳揉着老腰苦笑道:“那人的不凡从他派来送信的这只鸟就能看得出来,若是勒索的话,你说大理国能有什么是他看得上的?”
古笃诚沉吟道:“该不会是如那吐蕃番僧一样,想要六脉神剑吧?”
褚万里愕然道:“他那么高的武功,还要六脉神剑作甚?”
“嗯,未必就是想要武功,兴许还可能是高官厚禄呢。”傅思归思索了一会儿后说道:“我记得那人自称自己是大明的官儿……”
朱丹臣苦笑道:“若是他想当官的话,哪儿用得着这么麻烦?”
几人讨论了半天都没个结果,段正淳寻思着要不将该秘籍、财宝和官职之类的东西都准备一下,休息两日待得伤好些就出发,但尚未商量停当时却忽然有人来报:“启禀王爷,玉虚观有人来报,说是王妃遇袭了!”
段正淳一听这个就急了:“什么?是谁胆敢对她动手?”
来人一脸复杂:“回王爷,是……是一只白鸟。”
“白……”段正淳人都麻了:“怎的……怎的又跑玉虚观去了?王妃怎样了,可有伤到?”
来人的脸色更复杂了:“王妃受了些小伤,然后……然后不知为何一个黑衣女子忽然出现,她也被那鸟伤了,随后王妃便和那女子追白鸟去了。对了,那白鸟好像朝着王妃和黑衣女子都丢下了一封信……”
朱丹臣心中一动:“那黑衣女子长什么模样?”
来人道:“她蒙着脸,看不清样貌,但使得两把刀和一手袖箭,属下听得王妃唤她修罗刀……”
段正淳惊了:“是……是红棉?可红棉又怎会……”
朱丹臣闻言立刻悟了,而后一脸惊恐的磕巴道:“王爷,你说……张公子该不会是给……给那几位都送信了吧?他果然是要给几位小殿下出气啊!”
段正淳:“……”
张浪啊张浪,你是真的坏事做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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