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番外 长大04
作者:芋圆绿豆沙
施渊看着怀中人……过后愈发艳丽的睡颜,眼神里面翻滚着几乎要失控的浓重芋念。
心跳一声声撞击着胸腔,叫嚣着更多更深入的占有。
情动之下,他终究是没能忍住,极轻极珍重地低下头,将一个灼热的带着无尽k望与克制的吻,印在了满满那微微张开的湿润柔软的唇上。
一触即分。
那短暂的,偷来的亲密却像最烈的酒,瞬间点燃了他所有压抑的神经。
不满足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但他不能。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用尽全部意志力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压住体内奔腾的……
他小心翼翼地抽身然后下床,取来温热的湿毛巾,极其轻柔地替满满擦拭干净。
做完这一切,他为满满掖好被角,这才脚步有些踉跄地快步走进狭小的卫生间。
门轻轻关上。
紧接着,里面传出了被极力压抑着的,沉闷而急促的喘息,以及冰冷水流哗哗作响的声音,持续了许久许久。
自那次深夜的亲密之后,施渊清楚地意识到自己骨子里潜藏着的对施愿满那份近乎病态的占有欲,非但没有因为宣泄而减弱,反而更加疯狂地滋长蔓延。
他承认自己很坏,坏到只想将这个人彻底禁锢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容任何人窥视,不容任何事物沾染。
他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没课的时候,他便带着施愿满出去散步,逛公园,去热闹的街区。
他会大大方方地毫无顾忌地牵起施愿满的手,十指紧扣,任其自然垂落在身侧,根本不在乎周围投来的或好奇,或讶异,或探究的目光。
施愿满被他牵着,全然信任地跟随,好奇地抬起脑袋东张西望,看到新奇的东西就扯扯施渊的衣袖,用稚气的语调问个不停:
“阿渊,那个圆圆亮亮的是什么?”
“阿渊,那个车车为什么会叫?”
“阿渊,花花好漂亮!”
施渊总是极有耐心,微微低头,凑在他耳边轻声解答,目光始终温柔地落在他脸上。
而那些旁人的侧目,非但没让他感到不适或厌恶,反而激起一种隐秘的兴奋和得意。
他甚至在内心无声地宣告:看吧,都看吧,这个漂亮得不像话,全身心依赖我的人,是我的!是我施渊一个人的宝贝!
他恨不得向全世界炫耀这份独属的占有。
时间悄然滑至五月,施愿满迎来了他的十八岁生日,恰巧就在5月21日这天。
周末的街道依然洋溢着昨日“520”残留的甜蜜氛围,许多情侣依旧携手出游,享受着属于爱侣的时光。
施渊依旧牵着施愿满的手,慢悠悠地闲逛。
与往常不同的是,施愿满今天的目光不再流连于建筑或商品,而是好奇地投向了周围的人群。
广场上,一对对牵手依偎,笑容甜蜜的情侣映入他的眼帘。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规律,开心地扯了扯施渊的手,指着不远处一对十指相扣的年轻男女说道:“阿渊,牵手!”
他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意思是“像我们一样”。
施渊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心中微微一动。
是啊,别人是甜蜜的情侣,出门自然亲密牵手。
他和满满……此刻不也正牵着手吗?
这认知让他心底泛起一丝异样的带着罪恶感的甜意。
他抬手,轻轻摸了摸施愿满被阳光晒得微热的脸颊,思绪有些飘远。
然而,就在他愣神的刹那,施愿满忽然踮起脚尖,飞快地、用柔软的唇瓣在他唇上印下了一个青涩而短暂的亲吻。
“嘻嘻。”施愿满做完这一切,像是完成了一个好玩的游戏,笑得眼睛弯弯。
随即他又指向刚才那对情侣。
此刻,那对情侣正情难自禁地在大庭广众之下交换了一个短暂的亲吻。
施愿满像是得到了印证,更加开心地说,大声道:“阿渊,看,亲亲呢。”
他转过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施渊,带着纯粹的渴望和模仿欲,“满满也亲,和阿渊,也亲,也亲。”
施渊彻底懵住了,唇上残留的柔软触感和满满天真又直白的话语,像一道惊雷在他脑中炸开,让他心跳骤停了一瞬。
他喉结剧烈滚动,声音瞬间变得沙哑不堪:“满满……不可以,不可以随便亲亲的。”
施愿满的小脸立刻垮了下来,布满疑惑和委屈:“为什么?”
施渊看着他纯净的眼睛,心底那点阴暗的私欲疯狂翻涌,他微微低头,用一种近乎诱哄的,低沉而危险的语调轻声说:
“因为……只有要结婚的两个人,才能亲亲呢。”
他本以为满满会不解,会追问什么是结婚。
却没想到,施愿满几乎是立刻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毫不犹豫地大声地宣布:“满满也结婚,和阿渊呀!”
这句话,比刚才那个突如其来的吻更让施渊震惊。
他怔怔地看着眼前笑容纯粹却说出如此惊世骇俗话语的满满,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又猛地松开,狂跳得几乎失控。
而施愿满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再次踮起脚,又在施渊的唇上亲了一下,然后得意地宣布:“满满结婚啦,可以亲呢。”
逻辑简单直接得令人窒息。
施渊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翻江倒海的情绪。
他抬起手,指尖微微颤抖地抚上施愿满温热的脸颊,目光深邃得如同幽潭,继续着那危险的诱哄:
“那……满满愿意和阿渊结婚,成为阿渊的……妻子吗?”
他小心翼翼地用着“妻子”这个词,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亵渎感。
施愿满虽然听不懂“结婚”和“妻子”背后复杂的含义,但他凭着一颗纯粹依赖和喜爱的心,再次用力地开心点头,声音清脆响亮:“愿意!”
说完,他又自顾自地笑了起来,试图理解并组织语言:“满满阿渊结婚啦,满满……妻?阿渊呀!”
他似乎搞混了称谓,但却无比认真地觉得自己说出了最重要的部分。
“好……”施渊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膛,巨大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幸福和罪恶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缚住。
他艰难地补充道,像是在完成一个神圣又悖德的仪式:“阿渊是满满的……妻,满满也是阿渊的妻。”
而后,他再也无法抑制内心,低下头,捕获了那张还在开心嘟囔着的柔软甘甜的唇。
不再是之前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带着所有压抑情感的,滚烫而森入的吻。
就这样,施渊觉得他往后的每一天,都像是浸在了最浓稠的蜜糖里。
那份病态的占有欲似乎找到了一个看似“合理”的宣泄口,虽然他知道这建立在满满懵懂无知的纯粹之上,但他依旧无法自拔地沉溺于这种扭曲却极致甜蜜的关系中。
他过得十分开心,也十分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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