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作者:莲子舟
玫瑰自始至终也没有说她到底喜不喜欢她的龙形,只不过她抱着他一直哭,完全停不下来,他怕她身子哭坏,就悄悄用了个睡眠魔法,一路将她抱回了部落。
那她到底有没有同意。
她是抱着他,喊他的名字,但是说的话很奇怪。
是他因为这次战争离开得太久了吗。
没关系,等他解决完艾德蒙家族,他会一直陪在她的身边,哪里都不去了。
不对,她一定同意了。
因为她一直念叨着“喜欢焰翼”。
他就是她的焰翼啊。
她说了他可以进她的帐篷,他只要不爬床,她就不会生气吧。
龙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盯着她睡着的脸傻乐。
她是漂亮的小花。
这么比下来,他的龙形就不好看了。
不知道她到底喜欢什么样的龙,他会变成她最喜欢的样子,一定将原先那条,狠狠碾压!
焰翼兴奋得完全没有任何睡意,只是托着下巴看她。他也许可以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到明天早上,如果他没有看到从她身上飞出来的那条小雌龙的话。
他本想说话,可面前的人,一开口就是一声“爹爹”。
认错龙了?
“爹爹你又对母亲做什么了,母亲眼睛都肿成核桃了。”
姜枳每晚都要出来和姜云玲睡,她贴着她,大家睡觉就都不会冷了。
可她一抬眼就是傻笑爹爹和哭着的母亲。
作为一颗果子。
她的头好疼。
世界上竟然有这样操心烦闷的果子。
“你是那条龙的孩子?”
焰翼长舒一口气。
毕竟是玫瑰的孩子,他不会拿她如何。
“爹爹你傻掉了啊。”
姜枳伸手在他的面前挥了挥,“我是你和母亲的。”
焰翼又长舒一口气。
十八岁做继父……算了,她是玫瑰的孩子。
“首先,我不是龙,其次母亲只喜欢爹爹。”
“哪个,爹爹?”
焰翼疯狂舒气,问道。
/:。
“怪不得母亲不让你进帐篷呢,和你从前相比,爹爹怎么笨这么多。”
姜枳懒得再理焰翼,爬到了姜云玲身边,缩进了她的怀里,闭眼。
焰翼更加睡不着了。
首先她绝对是玫瑰的孩子,但什么叫作……和他从前相比。
他见过玫瑰吗。
难道他是一条抛妻弃女,结果又将她们给忘记的龙?
“首领,副首领回来了。”伊思在帐篷处轻声道。
薇觉得这儿和从前不太一样了。
空气中弥漫着阵阵食物被炙烤过的味道,雪地里还有绿色的叶子,就连搭帐篷的架子上都攀爬了许多生机的草木。
现在可是冬天。
“薇。”
焰翼见到妹妹的第一眼,开口直问,“我从前是不是有个伴侣?”
薇才喝的一口酒全然喷出。
“哥,你脑子是不是在这次战争中撞坏了。”
薇抖着眉毛,重新倒了一杯酒,“或者是马上到了十八岁的发热期,出现幻觉了?”
“我有伴侣了。”
薇并不能好好喝上一口酒。
“我把威廉医生叫过来给你看看。”
薇重新倒了第三杯。
“真的。”
焰翼拉起妹妹的胳膊,将她推进帐篷里,指了指床上,炫耀道,“那就是我的伴侣。”
“龙是忠诚的动物。”
薇皱了皱眉,“怎么有两位。”
“另一位是我的孩子。”
“伊思,伊思!”
薇除了帐篷疯狂找寻伊思的身影,待伊思快步过来时揪住他的衣领,“谁把我哥的脑子捅了,我去杀了他。”
“没有,首领很康健。”
伊思给薇扛来了两条毛毯,站在她身旁替她披上。
“他说他有伴侣。”
“是啊。”
“他还说他有孩子。”
“是啊!”
薇使劲揉了揉眉心,“什么时候的事?”
“不多久的事。她还会教我们种食物,还会给我们治病,温柔又漂亮。”
伊思赞扬起姜云玲来毫不吝啬。
虽然难以置信,但薇想了一会,还是慢慢开口,“哥难道不怕她是其他部落派来的。”
“她不是,我相信她。”
焰翼说话轻轻柔柔的,怕吵醒帐篷里的姜云玲。
薇只觉脑子一片混乱。
眼下之人的确是他的哥哥,一条砍敌人比砍土豆还快的龙。这片土地上,没有一个人听到他们两个“撒西法”的名字,不恐惧的。
现在。
他正温声细语地在她面前炫耀自己的伴侣。
她哥竟然是条恋爱脑龙!
薇脑袋晕晕的,披着伊思给她的毯子,回帐篷睡去了。
冬日的雪,越下越厚,夜里击打在帐篷上,发出簌簌的声响。
姜云玲一早就醒了。
她清醒地明白自己昨晚哭过,可双眼完全不痛。
焰翼倚在凳子上,睡在她身旁。
那只凳子很小,甚至只能算个树桩子,也不知晓是如何支撑住他这么大一个身躯。
她本想远离他,可……他送给她的鱼就冻在他的一边。
非常死不瞑目。
罢了。
无论在哪里,她都喜欢焰翼。
她无法拒绝这样赤忱的他,就算他平日里总是暗暗干坏事。
等她的传音符咒能联系到师兄师姐,确保焰翼活下来了,她再离开。
“玫瑰。”
焰翼见她醒了,立刻起身半跪在她床旁,“你答应了吗。”
姜云玲轻轻“嗯”了一声。
“我可以抱玫瑰吗?”
“得寸进尺。”
“哥。”
似乎这儿的人没有进门前先敲门的习惯。
薇飞奔出去,一声惊呼。
她没看错吧,她哥……将脑袋缩在她怀里!
容不得薇的脑子再多思考一阵,撒西法首领就已经将她的伴侣扛在他的肩膀上,出帐篷炫耀了。
所有人都为他们的首领终于获得了神明的青睐而欢呼。
“薇。”
姜云玲从焰翼的肩上跃下,“你的士兵在哪里,我去帮他们治疗。”
薇自外面回来,只有吃惊一种情绪。
这位他哥的伴侣,为什么对她这么自来熟。但她笑起来可真好看,她好像完全无法拒绝的样子。
她站在原地,看着她温柔地触过那些受伤士兵的伤,似乎有些明白哥哥和手下们为什么这么喜欢她了。
“羊长老!”
与姜云玲一起帮忙救治的,还有一位。等他转过身时,她终于看清了他的样貌。
没有烫卷发的羊长老!
威廉一双绿色的眸子盯着面前的女人看了一会,白色的睫毛抖了许久,才发出感叹,“什么长老,我看起来很老吗?我叫威廉,不要随便乱给人取外号。”
他可是这附近最帅气的羊。
“肯曼呢,肯曼在哪里?”
姜云玲十分欣喜地往他身后看去,“我也好想见见肯曼!”
“肯曼?”
威廉皱了皱眉,“谁是肯曼,部落里并没有这样一个人。”
难道这时候肯曼还没有进焰翼的部落,姜云玲想了一会,继续帮着救治士兵。
忽然再次见到薇与羊长老,她生出了一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原来薇的性格这样好,原来羊长老的名字叫作威廉。
姜云玲在薇的面前展示了强大的疗愈能力,以及将收获的草莓摘给薇吃。
薇接过她递来的草莓时,脸微微泛红。她完全明白了哥哥为什么喜欢她。
她笑起来真好看,声音也很好听,整个人都是香香的,像一朵小花。
“艾德蒙家族吞并了另一个部落,把他们当作食物。”
薇咬着面包坐在焰翼身旁,“哥,不能让他们再这样下去了,我们直接与他们碰面吧,现下我手下的士兵足够强。”
焰翼想了一会,点了点头,“好,那个部落很小,并且里面有很多人反抗。艾德蒙压制不过来,也依旧没有那么多充足的食物。现在,是个好时候……什么东西?”
不远处的雪地里有异声,焰翼的业火燃烧过去,一堆黑色的蝙蝠从中飞出,烧得滋滋作响。
“狡猾的艾德蒙。”
薇将最后一块面包咽下,上前检查,“竟然跟踪我们,附在士兵身上。”
那些蝙蝠是从一位死去的士兵嘴里飞出。
他早就已经死去,只不过是由体内的蝙蝠控制着他的一举一动。
“要提前了,不知道他都偷听到了多少内容。”
薇皱皱眉,朝着焰翼道,“哥哥通知手下,明天就上路吧。”
这儿的战争说打就打,焰翼昨日才回来,明日又要上战场。
也不知这块大陆上的战争要持续多久,那个美丽的圣坦斯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建立的。
姜云玲坐在帐篷里翻她的百宝袋。
剩余的丹药焰翼与薇一人一瓶,其它的分发下去。至于符咒,如今的他完全不会她那里的话语,也来不及临时抱佛脚。
“玫瑰要跟着我一块去吗?”
焰翼亲亲她的手背,“部落里所有人的伴侣,我们都会把她们安置在安全的地方,我不想让玫瑰受伤。”
“焰翼打不过我。”
姜云玲伸手戳了戳他的脸,“我会保护焰翼。”
她会时刻呆在他的身边,确保他的心脏万无一失,想来那半颗心脏一定不会是和平时弄丢的。
“好,那玫瑰去吧。”
焰翼顺势去蹭她的手心,“战争很快就结束了,到时候我和玫瑰永远不分开。”
姜云玲不敢去看他真诚的脸,只是低头啄了一下他的唇瓣。
赤瞳当场竖成了一条线。
他不可置信地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干嘛。”
姜云玲见他这副模样,忽然想起了海边的他。当时他的表现,与如今一模一样。
“玫瑰亲我了!”
焰翼反复用手覆在自己的唇上,“我好喜欢玫瑰!”
“这么高兴吗?”
姜云玲继续笑,“还可以再亲。”
倚在她身边的龙身子微微发颤,眼神更加不可置信,“可,可以?”
“可以。”
得到回应的他小心碰了碰她的唇瓣。
“还可以继续。”
他将她搂在怀里,继续触碰,咬住她的唇舌。
好甜。
他喜欢玫瑰。
“好了。”
姜云玲猛地睁开眼睛,“已经可以了,只允许亲亲……立刻收回去!”
“噢。”
龙委屈地点点头,听话地放开他,“……玫瑰,我尽量。”
他果然又控制住了他逐渐蔓延的发热期。
姜云玲的藤蔓也听话地缠在他的胳膊上,什么都没有做。
“抱抱。”
焰翼蹭蹭她的脖颈,“今晚我要和薇商量明天的事,不陪你了。”
“嗯。”
姜云玲来这儿有些水土不服,焰翼往她身边一靠,她能自然而然的睡着。
不过大抵也是灵力的问题,这些日子她救了许多了,耗费了不少灵力与心神。
焰翼抱着她足足有两个时辰,睁眼时,他还在盯着她看。
“你到底要看多久。”
姜云玲打了个哈欠,“眼睛不累吗。”
“不累。”
焰翼应了一声,“和艾德蒙打起来,可能要打很久,不能照顾到玫瑰。”
“按照以前那样打就行了,记住我说过的话,不要分心。”
姜云玲笑了笑,“打不过就等我来救你。”
焰翼将下巴扣在她的肩膀上,唇边的笑完全藏不住。
他从来不信天上的那些长翅膀的蚂蚁。
但,玫瑰就是他的神明。
姜云玲想起身,抬手间触及到别样。
“焰翼,它们就这样呆了两个时辰吗?”
龙点点头,“……有点难收,不过我还是会尽量,去雪地里滚一圈,大概就好了。”……
姜云玲看着他一本正经的回答。
和两百年之后的他,完全不一样啊!
他是怎么把自己变成邪恶大坏龙的?
“算了,明天要去艾德蒙那儿。滚一圈,会生病。”
她触了触眉心,确保姜枳正在闭眼睡觉,“藤蔓,试试。”
似乎是她一声令下的事,藤蔓疯狂向焰翼缠绕而去。
“等一下玫瑰……”
焰翼伸手按住了他的裤子,几乎惊呼,“像上次那样碰一下可以,我,我们还要举行仪式才行,还,还没来得及!那样,那样不行!”
他开始有些语无伦次。无论在外面他表现得如何砍人不眨眼,可是现在绯色爬满了他的整个脸颊。
她竟然还能看到这样的焰翼。
姜云玲一把将他的手捉了回来,“首领想到哪里去了,那样是哪样?”
从藤蔓传到她身上的触感,灼热无比。
“玫,玫瑰为什么会这么熟练。”
焰翼咬住她的脖颈,全身每一处血管都在感受她的指尖与藤蔓。
是不是那条龙教她的。
她会不会对那条龙也这样。
藤蔓的触感与他心里酸溜溜的想法交织在一起,让浑身的快意更加明显,几乎冲散他的理智。
他不断啃咬她的脖颈,留下痕迹,汗水从额间滚落下来。
“首次?”
姜云玲的脖颈被他咬得吃痛,伸手拍打了它们一下。其一几乎当场溅满了她的手心。
他直接咬住了她的后脖颈,血随着他的牙印缓解流下。
焰翼瞬间清醒过来,“对不起玫瑰,我不是故意的,我现在就帮你疗愈!”
他疼惜地舔了舔。
“等一下!”
姜云玲大声唤道。
他的涎液是不可以和她的血融合在一起的,那是催化剂!
“首领在做什么。”
伊思路过帐篷,顷刻间被薇抓走,“带我去看看草莓藤,有些想吃了。”
焰翼坐在姜云玲的身边,本就委屈的脑袋低得更下。
“玫瑰,为什么我又开始了,我不是才……”
他完全乱了方寸,一时间不知道如何,伸手按了按它们,将让它们即刻收回去,未果。
“以后你的涎液不要乱用。”
姜云玲眉头紧蹙,咬住自己的手腕。
“为什么。”
焰翼坐在一旁问道,“龙的涎液一向有疗愈作用,现在我已经将玫瑰脖子后面的牙印给治好,不会疼了……玫瑰,我错了,我马上去雪地里滚一圈,不让玫瑰累。”
姜云玲完全拿他没有办法,如今的他什么都不会。
“总之不可以乱用,记住。”
“记住了。”
“帮我。”
“啊?”
龙偏着脑袋,开口拒绝,“还没有举办仪式,不好。”
姜云玲气得想强行催出苍椿灵气,将两百多年后的记忆塞进他的脑袋里。
“那就不那样那样。”
“不那样那样的话,怎么帮玫瑰。”
龙的涎液在她的血液中沸腾,让她整个人都红成一片。从前,她有一条不要脸的龙,完全不用担心这些。
如今,这条龙像一张白纸。
姜云玲抓过他的手,“按。”
“噢。”
龙听话地遵循着他伴侣的命令,伸出他修长的指尖。
“很难受吗?”
他的玫瑰眉毛都皱成一团了。
“继续。”
“噢。”
他的玫瑰咬住了他的手腕。
没关系,他让她咬,他喜欢她甜美的咬痕。
他遵循着伴侣领进门,修行在个人的原则,渐渐得心应手,得了些趣味。
一切都可以按照玫瑰在他手腕上的咬痕的深浅,有迹可循。
帐篷外的雪不停落下,打在帐篷上,润透了门帘。
“玫瑰,咬我的肩膀好不好?”
他将另一只手空闲的手抽出来,触过漂亮的粉色宝石。
“玫瑰,晚点再咬。”
姜云玲的手穿过他的发丝,抓住了他的龙角。
良久后他亲亲她的手背,擦掉唇畔旁的渍痕,“玫瑰是一朵很甜的小花。”
“我感觉,我又上当了。”
姜云玲埋在毛毯里,不想冒头,“焰翼,你这个大骗子。”
他收回她方才所说,他是一张白纸的昏庸话语。对他来说,从一窍不通,到熟能生巧,似乎就是一蹴而就的事。
“我不骗玫瑰。”
焰翼小心地吻掉她身上的一切痕迹,“等战争结束,我们就办仪式……我们永远不分开。”
他又抱了她一会,亲亲她的额角,起身出了帐篷。
“母亲我可以睁眼了吗?放心,我方才把五感全部闭了。”
“姜枳!”
“我下次一定会努力睡着的,我什么都不知晓。”
她一边说一边笑,“太好了,等爹爹上完战场,我的头上又可以开好多小花……母亲,这边的爹爹要保护,那边的爹爹也要救,我们想办法打破这个狗屁的循环,一直和爹爹待在一起好不好?”
总有办法的,他们一定不会再分开。
她才不要见到冰冷的爹爹和总是发呆的母亲。
姜云玲将头蒙在被子里,良久后,缓缓道,“好。”
她与姜枳一样,完全不想离开他。
救他,打破它!
焰翼和薇是与好几位手下的领袖一块商量这次的事,要要耗费很久的时间。姜云玲待在帐篷里,继续从她的百宝袋中翻能用的东西。
外面的风裹着落雪呼啸而过,刺耳无比。
“好像有什么东西。”
姜枳枕在姜云玲的膝上,警惕道,“母亲,好熟悉的味道,我好像在哪里闻过。”
帐篷中弥漫出一股刺鼻的腥味,混着淡淡的血气。
“弥沙。”
姜云玲握紧手腕上的霜华破,“弥沙找回的那具身体,就是这种味道。”
这是……吸血鬼的味道。
她眼下没有足够的灵力,只能靠霜华破的攻击,“阿枳,回灵台!”
“母亲!”
“听话!”
姜云玲的四肢似乎被什么东西缠住,冰凉蜿蜒一片,动弹不得。它的力量,比弥沙强多了。
为什么会到她的帐篷这儿来。
还未等姜云玲想完,她的面前开始变得浑浊,逐渐昏暗。
“母亲,母亲……”
是姜枳在叫她。
她的周围几乎是冷透了,就像浸在冰水里。
“母亲,用业火,母亲快醒醒。”
姜枳焦急地声音不断从姜云玲的灵台之处出来。
“业火,来!”
姜云玲使劲吐出几个字,额间的业火印记显现,终于重新跳跃。业火在她四下燃烧,将她的周围烘得暖洋洋的。
她瞬间睁开眼睛。
“撒西法的业火?”
昏暗的周围传来一声轻笑,“他竟然将业火送给了你。”
跳跃的业火中,面前之人的样貌渐渐显现。他眉骨高挺,眼窝微陷,一双深蓝色的眼睛狭长,银发如瀑垂落肩头,在业火下散发着极其的诡异的光。
“弥沙?”
姜云玲怔怔地看着宴请之人的样貌。
“弥沙又是谁?”
他还在笑,“看来你这位叫作玫瑰的小姐,不止撒西法一位情人……请允许我介绍一下自己,我的名字叫做艾德蒙肖恩。”
他说完这些,笑得更加诡异。
“我的手下告诉我,你给撒西法的部落带来了食物,还能给他们治愈伤口?你真是美丽,又有价值。”
“放我回去。”
姜云玲讨厌他身上的气味,粘腻又腥臭。
“好笑。”
肖恩扣住她的下巴,“你觉得可能吗?抓到你不仅能给艾德蒙家族带来食物,还能威胁撒西法。你说对不对,撒西法的伴侣,玫瑰小姐。”
“你们吸血鬼,只喝血。”
姜云玲厌恶地盯了他一眼,“我并不会制造血液。”
“只有艾德蒙才会饮血。”
肖恩继续道,“手下的那些低等平民,只会吃普通的食物而已,我需要他们替我征战,打败撒西法……况且,玫瑰小姐怎么会认为,你自己的血液,不甜美呢?我刚刚闻过了,你可真像一块香甜可口的蛋糕。”
姜云玲在心底里默念焰翼从前教给她的魔法。
一端顺带将这两个父子全骂了。
不愧是变态父子,连说辞都是一样变态。
“玫瑰小姐在这儿待一会,等我和手下们商量完明天怎么对付撒西法那帮人,再来见你。有了你,想来艾德蒙家族这次要胜利了。”
肖恩转身推门离开的同时,束缚在姜云玲手上黑色的锁链被她解开。
焰翼教她的,向来都是有用的魔法。
她起身,用业火照明的同时触及到了一样毛茸茸的东西。
她低头一瞧。
一只猫?
【作者有话说】
为什么200年后的猫猫龙这么会,完全是身边有军师。[墨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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