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作者:葫禄
  温言蹊托住她的腰,俯身将她踮起的身子压回地面,让她把脚在地面上踩实。

  他握着她的腰稍稍向下,确认她完全踩在地面上,他的吻才骤然加深。

  不同于家中那次克制的轻吻,今晚的吻带着攻城略地的侵略性。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纠缠厮磨,像是要缠绵着把她拆吃入腹。

  他一手抱着她的腰,另一手抱着她的头发。

  在她承受不住的时候快要软下去的时候,被他单手捞起来,让她完全靠在自己身上。

  江枝的发丝从他指尖滑落,渝市的晚风混着彼此急促的呼吸。

  两张嘴里,浸满酸果子的味道。

  被温言蹊松开,江枝大口喘息,攫取氧气。

  温言蹊呼吸相对平稳,弯腰从她手里接过水果袋子,顺手抓起她的手腕。

  像从前无数次那样,牵着她走出黑暗。

  塑料袋被巷子里的晚风吹出呼啦啦的声音,声音停下来的时候,他们走出了这条误入小巷。

  温言蹊在酒店的电梯里按下电梯,17楼数字亮起的时候,时间仿佛像回到了昨天。

  他们不讲话,一切都很平静。

  好像刚才发生的那一切,都只是江枝一个人做的一场梦。

  江枝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像做错事又不得不面对的那样,疯了一样怦怦跳。

  可过了两秒,她发现这个声音不是她的心脏发出来的。

  是他的。

  他们心跳的频率不同,可声音一样震耳欲聋。

  电梯门打开,温言蹊先出去。

  江枝想叫他,嘴都长开了,却因为不知道要说什么又闭上。

  江枝的衣服没有兜,两张房卡都在温言蹊那。

  他走在前面,先路过江枝的房间,刷卡,推门,动作一气呵成,甚至没看她一眼。

  江枝站在原地,时间在沉默中流逝,温言蹊始终没有转身的意思。

  说不清是耻辱还是不甘,让她攥紧拳头。

  又要重蹈覆辙了吗?

  像上次那样,最亲密的人之间发生了亲密的事,却又要装作无事发生的疏远。

  从这里回去,他依然是别人眼里克己复礼的哥哥,她依旧是乖巧懂事的妹妹。

  哪怕,他们接过吻。

  江枝眼尾泛红,不再看他,抬步走进房间。

  她下定决心,这扇门关上,她不会再想起今天之前和温言蹊发生的一切。

  就在她跨入酒店房门的刹那,一只温热的手掌突然扣住她的手腕,不容抗拒地将她拽回来。

  温言蹊反手扣住房门,将她抵在门板上,滚烫的唇随即压了下来。

  这个吻来得又凶又急,像是要把方才巷子里未尽的情愫都宣泄干净。

  他的唇瓣炽热,烧干了她的那些胡思乱想,让她只能沉溺在这个吻里。

  黑暗将感官无限放大。温言蹊骤然粗重的喘息清晰可闻。

  她看不见他绷紧的手臂线条,却能真切感受到腰间收拢的力道。

  他的手掌顺着腰线游走,所过之处像点起一片燎原的火,烧得她浑身发颤。

  温言蹊忽然轻咬她的下唇,拇指摩挲着她发烫的脸颊,声音沙哑:“为什么让我给别人微信?”

  因为你亲过我。

  我想看你在我面前,遇到其他女生是什么样子。

  会不会因为吻过我而痛苦,会不会因为我在场而纠结。

  我想看。

  真实的想法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江枝环住温言蹊的腰,声音轻的像撒娇:“因为别人想要。”

  这个借口太拙劣了。

  连江枝自己都不会信,可今天的温言蹊竟然没有追问。

  他修长的手指勾着她的腰,呼吸间的热气喷洒在她耳畔:“为什么吻我?”

  温言蹊的声线很低,因此很少用气声说悄悄话。

  此刻他低沉的嗓音,像是蛊惑。

  因为不甘心重蹈覆辙。

  也害怕在起了那些坏心思后,你来事后算账。

  可这些,江枝不会告诉温言蹊。

  她贴着他的耳朵:“想吻你。”

  这个回答显然出乎温言蹊的意料。

  他低笑一声,侧过头,几乎贴着她的鼻尖:“就这样?”

  江枝反问:“不然呢?”

  沉默。

  或许房间里现在没那么黑,窗外的霓虹正在闪烁,月光正透过窗帘的缝隙流淌进来。

  让温言蹊能把她看得一清二楚。

  但对江枝而言,这一切都没有区别。

  她在令人窒息的黑暗里,等待着温言蹊的审判。

  而他只是又来吻她。

  他的腿很长,稍稍弯起来一些,膝盖就能顶在她的腿间。

  他的声音愈发低沉,似乎在蛊惑她的思考:“是不是喜欢我?”

  江枝的指尖无意识地卷着他T恤的边缘,声音轻的像是叹息:“我怎么会不喜欢哥哥呢。”

  任何一个人是她,都不可能不喜欢哥哥。

  江芸从不关心她,没管过她的死活。

  温万华倒是很努力的在扮演爸爸的角色照顾她,可他从来不知道她要什么,他的每一个行为,都让她觉得累。

  只有温言蹊。

  只有她的哥哥,知道她想要什么。

  他会不厌其烦地教她做题;

  他永远清楚她爱吃的是什么;

  他会陪她走不想一个人走的路;

  他原意倾听她的一切烦恼;

  他会在她生病的时候,不厌其烦的照顾她,也会在她的生理期,默不作声给她煮红糖姜‘’

  他在家里见过别人都没见过的她邋遢的模样,却从没有嫌弃过她。

  她怎么可能,不喜欢哥哥。

  江枝感受到在她说出口的瞬间,温言蹊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不知道的是,温言蹊听到她的回答以后,像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因为她在说喜欢哥哥的时候,不带有一丝缠绵的情意。

  更像是别人问她,你喜欢爸爸还是喜欢妈妈。

  她说喜欢哥哥。

  她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吗?

  她懂得什么是喜欢吗?

  喜欢和依赖的区别,她能分得清吗?

  温言蹊清晰的知道,她不能。

  这个被他一手带大的小姑娘,分不清亲情与爱情的界限。

  她日常接触的朋友,聊天的老师,都太干净了。

  她接触不到像他一样,对她心怀不轨的男生。

  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黑暗里,温言蹊只要不刻意分辨,就看不清她的表情。

  他害怕看见她懵懂干净的眼神,怕在她的眼神里看见自己丑陋的欲望。

  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诱哄的温柔:“枝枝,喜欢我就和我做,好不好?”

  怀里的人像被吓傻了,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温言蹊没给她思考的时间,在她还没拒绝的时候,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狠。

  江枝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的雨,雨滴敲打在玻璃上的声音随着她被抱到床上而越来越近。

  他们在渐大的雨声里,最终越过了那条兄妹之间禁忌的线。

  温言蹊比谁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他卑鄙地利用了她的信任,她的无知,利用了她对哥哥的依赖。

  让她在不清不楚之间,听他的话。

  他知道他爱她是离经叛道,是践踏底线,是粉碎良知,是亵渎亲情,是必然要承受全部的煎熬与折磨,注定要背负永世的骂名与诅咒。

  可他不能不爱她,甘愿被这份爱凌迟至死。

  江枝起初疼得直掉眼泪,后来适应过来,她突然睁开湿漉漉的眼睛:“哥,我和你妈妈,谁更重要?”

  他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但还是毫不犹豫地回答:"你。"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却没有停下来,她锲而不舍地逼问:“如果现在,你妈妈回来,让你在我和她之间必须选一个,你选谁?”

  他撩开她被汗水浸湿的刘海,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选你。”

  江枝紧紧地抱着他,不再松开,直到结束。

  温言蹊抱着不着寸缕的妹妹去浴室。

  江枝累到睁不开眼,并不知道方向的她,却丝毫没有挣扎,也没有疑问。

  她乖顺地蜷在他怀里,一如既往的完全信任他。

  温言蹊单膝跪在地上调整水温,让江枝坐在他腿上。

  浴室里蒸腾的热气模糊了镜面,水珠顺着瓷砖缓缓滑落。

  他用手背试温,觉得水温差不多了,拿花洒冲在她脚上:“这个温度可以吗?”

  坐在他腿上的人说不出话,上下晃晃莹白的脚,意思是可以。

  透明的水流抚过她白皙的肌肤,水珠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滑落,在锁骨处汇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他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目光克制地停留在她发顶,指尖在水流下微微发烫。

  他像贪财的人得到稀世珍宝一样,把她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

  他想亲她。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自己掐灭。

  明明刚刚才做了最亲密的事,现在却连一个吻都觉得是亵渎。

  温言蹊用浴巾把她裹得严严实实。

  江枝靠在他怀里昏昏欲睡,丝毫不知道她的哥哥此刻正在经历怎样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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