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作者:柿子竹
  顾予岑背对着房门的方向,蜷缩着身体侧躺在床上,斑驳的木门被推开时发出轻微的吱吱声,顾予岑却丝毫没有反应。

  楚松砚的动作很轻很慢,他的视线笔直地落到顾予岑的后背上。

  或许是因为烧了火炉,房间内的温度窜了上来,顾予岑没穿衣服,只穿了条到膝盖上面的运动短裤。他脊背处凸起的弧度格外漂亮,楚松砚下意识地看向那处。

  凸起的弧度一直延伸到腰际,最终被松松垮垮的裤腰遮挡住。

  楚松砚松开门把手,一步步缓慢地走进房间。

  走出三步,他停住,捏着烫伤膏,平静地小声叫:“顾予岑,我来给你送烫伤膏。”

  没人回应。

  楚松砚等待了几秒,便继续轻手轻脚地向前走,这次,他没再试探性地叫顾予岑的名字,而是一直走到床边。

  顾予岑安静地躺在床上,躺在黑暗中,像是昏迷后任人宰割的羔羊。楚松砚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烫伤膏,停顿几秒后,抬手将烫伤膏的盖子拧开,在指腹上挤出一点膏体。

  从楚松砚进入这个房间开始,顾予岑就再也没发出任何声响。

  楚松砚紧盯着他,绕到床的另一侧,站到顾予岑的面前,数秒后,缓慢地蹲到床边。

  顾予岑紧闭着眼,看起来睡得格外得熟,眉头却紧皱着,如同深陷梦魇。

  “顾予岑。”楚松砚又低声叫他。

  顾予岑的眉头皱得更紧。

  楚松砚重新站起身,走到顾予岑脚的位置,慢悠悠地弯下腰,将指腹冰凉的膏体摸到顾予岑脚背上烫伤的位置。

  顾予岑缩了下脚,发出声轻微的喘息声。

  楚松砚扭头看他的脸。

  没醒。

  楚松砚加重指腹力道,将手指彻底压到烫伤处,重重地揉了起来。他这不像是在给顾予岑上药,反倒像是蓄意报复,准备用这点儿无足轻重的疼痛感来缓解自己内心深处的阴暗。

  果不其然,揉了没几下,顾予岑的腿就抽搐了下。

  “…… ……疼。”顾予岑梦呓着。

  冰凉的膏体被楚松砚指腹的温度彻底融化,没了膏体隔着,楚松砚能清楚地感受到那烫伤处稍有些磨手的触感。

  他面无表情地继续揉着伤口。

  顾予岑的身体抖动了下。

  紧接着,又出现了,楚松砚在窗外时听见的喘.息声。

  楚松砚若有所觉地看向顾予岑的腰下。

  起来了。

  顾予岑翻了个身,楚松砚快速收回手。

  喘.息声停了,顾予岑却难耐地用手向下摸。

  紧接着,手指便伸进了裤腰里。

  但他没往下探,只是用指尖虚虚地勾着裤子边缘。

  用手指头勾着裤腰有啥问题啊?一遍遍给这儿标黄?你在外面裤子要掉了用手抓一下是不是立马就有警察出警给你抓进局子里说你传播淫.秽?真无语二货

  楚松砚平静地看着,垂着眼,居高临下地观察着顾予岑这幅他从未见过的模样。

  他指腹上还沾着膏体融化出来的油。

  楚松砚伸手将油全部蹭到顾予岑的小腿上。

  窗外雨势急剧增强,窗帘被窗户边缘缝隙吹进来的风吹起。窗帘边角的布料抚过楚松砚的小腿。

  窗帘早就被倾洒进来的雨淋湿,贴在腿上,留下一小片水渍湿痕。

  楚松砚向床头挪动两步,再次蹲到地上,视线平视着顾予岑的侧脸。

  过了两分钟,顾予岑就没了动静。

  直到他无意识地把脚伸到床外,窗帘重重地扫过烫伤的部位。喘.息声再次出现,顾予岑呢喃着:“疼… ……”

  这些年颠沛流离,在两个家庭内辗转,又因楚柏的原因,耳濡目染,了解过不少有特殊心理的人群,一个初具雏形的猜测在楚松砚的脑海里浮现。

  楚松砚紧盯着顾予岑的脸,又想起来,在之前顾予岑被乡下的虫子咬了之后,总是格外敏感地能第一时间察觉,那时候他以为是顾予岑这大少爷身体娇贵,受不了疼。

  现在看来………

  楚松砚敛下眸底的情绪,将手伸向顾予岑的裤腰下。他精准地找到腿根的部位,用手重重地掐了下去。

  顾予岑的身体开始抖,后腰也下意识地弓了起来。

  良久。

  楚松砚无声地说:“原来你是这种………”

  话没说完,他就忍不住扯扯唇角,笑了一声。

  他还真是发现了件不得了的事。

  顾予岑整张脸红得像高烧难治。

  但此刻,他皱紧的眉头也松开了。

  有了楚松砚的触碰,他不再那么难捱。

  楚松砚将手抽回来,他就立马像狗皮膏药般再次贴上来。

  身体很烫。

  顾予岑在不清醒的情况下,做了不得了的事。

  他知道自己现在在被一个男人觊觎着吗。

  楚松砚看了眼自己的掌心,上面沾满了液体,有汗液、残存的烫伤膏,也有别的,混杂着。他将手凑到鼻子前闻了下,带着淡淡的熟悉的类似海水的潮湿味,又沾着顾予岑身上独特的沐浴露味。

  说不上难闻,但也不算好闻。

  闻个手心也一遍遍地标黄,有完没完二货?你的手天生就是禁区呗? ?这有啥出格描写?谁抓狗屎闻一下是不是也要判淫.秽罪? ? ? ?

  楚松砚站起身,用这只手去抚开顾予岑额头上的湿发。可有些零碎的头发紧粘着,怎么也拨弄不开。楚松砚停顿几秒。

  “嘭!”得一声。

  雷声震耳。

  楚松砚心底的某些东西也在悄然发芽。

  他慢悠悠地将手指插进顾予岑的发间,紧接着,快速向深处抓去,用力一拽。

  顾予岑仰着下巴。

  按理来说,这种力度,顾予岑早就该被痛醒。

  可他却像无法醒来般,脸上汗珠不住地往下滚,嘴张着,大口大口地喘气,却无论如何都没能睁开眼。

  楚松砚眼中不带任何情绪地看着顾予岑。

  他在想,如果对于顾予岑来说,疼痛等同于快感,那他现在对顾予岑所做的事,究竟算是蓄谋已久的报复,还是小心翼翼的讨好。

  答案是未知的。

  楚松砚只知道,顾予岑面对他时,从来都是毫无悦色的沉脸,以及偶尔出现在阿婆面前时惺惺作态的假笑。

  现在这等模样的顾予岑,他第一次见。

  这就像是你掀开了一个人的皮囊,窥探到了他血肉之下最隐秘的一面。

  在来这儿之前,顾予岑是不是会在别人面前双膝跪地,仰头以最卑微的姿态,求着别人对他最些什么过分的事?

  像条狗一样。

  会吗?

  楚松砚的手指再次收紧,他缓缓低下头,直到自己的鼻尖将要触碰到顾予岑的脸,才堪堪停住,他垂着眼,再次开口叫:“顾予岑,你有意识的吧。”

  躺着的人完全成了没有自我知觉的木偶人,无法给予他任何回应。

  挺没意思的。

  楚松砚也不喜欢这种点到为止的精神高.潮。

  他收回手,低声引诱道:“你想继续吗。”

  顾予岑的眼睫颤抖了下,仿佛随时会醒来。楚松砚却丝毫没有慌乱的情绪,他甚至隐隐期待着顾予岑能在此刻睁开眼。

  自从逃到这儿后,自从经历了马特维的死后,他的心像是自动被禁锢到了个铁笼里,哪怕竭尽全力,也很难掀起任何活人该有的情绪,他只是麻木地走着,麻木地活着。

  而顾予岑的讥讽刻薄,总是让楚松砚想起,他曾经遭受的百般嫌弃。

  明明他已经演得格外出色,受到了阿婆以及全部邻里的接受,可偏偏,顾予岑突然闯进来,毫不掩饰地拆穿了他拙劣的演技。

  活着没意思。

  死了没资格。

  楚松砚煎熬着自己。

  顾予岑所做的这些,楚松砚没想过刻意做什么反抗,或是报复回去,但是现在,他发现了顾予岑身体的秘密,就好像上帝为他死寂的世界再次打开了一扇门,这扇门通往的世界是未知的。

  也是目前,他唯一能触碰的。

  他的生活太无趣了。

  顾予岑要是醒来后发现他… ……会有什么反应?

  楚松砚脱下鞋,上了床。

  他掀起顾予岑的衣服下摆,脱掉他的裤子。

  又脱掉自己的。

  他准备治疗顾予岑身上的其他烫伤,顾予岑的身体很干,烫伤膏再次被挤到楚松砚的手指上。冰凉的膏体成了某种东西的替代品,它被涂进了顾予岑的身体里,那处藏着难以窥视的烫伤伤口,那伤口更烫,也更难安抚。

  烫伤膏滑腻腻的。

  楚松砚就这样缓慢地、极具耐心地涂抹着烫伤膏,冷淡的视线藏匿在黑暗之中,如同冷血动物看见猎物时那般,令人窒息。

  房门没关。

  阿婆睡眠不好,这两天都在服用安眠药。

  在进来之前,楚松砚去阿婆那屋看过。

  阿婆已然熟睡。

  在闪电窜过天际时,房间骤亮一瞬。

  顾予岑的大腿开始抖动。

  他的体温迅速攀升。

  楚松砚的动作很慢。

  觉感种这是爱做是来原,道知才他刻此。近此如地触接人男个一和次一第是也,爱做次一第他是这。

  热。

  怪不得总有人因为欲.望做出荒谬抉择。

  快感上头时,理智已经完全沦陷。

  被烫伤的何止顾予岑一个人。

  ……… ……

  …… ……

  木床止不住地响着,仿佛随时会坍塌下去。楚松砚抓紧顾予岑的双腿,视线死死地停在他的脸上。

  欲壑难平,汗如雨下。

  顾予岑醒了。

  在意识回笼一瞬,他最先感觉到的是整个身体都被撕裂了般的疼痛,随后是如同蚁群般布满全身的麻痒。他头晕目眩,视野上下晃动着,难以聚焦到一个具体的点位上。看过那么多网站里的视频,顾予岑很快便意识到这种视角往往出现在什么情况下。

  就在此刻,一双冰冷的手抓着他的侧腰。

  楚松砚哑着声音说:“醒了。”

  顾予岑张开嘴,但比起质问,更显脱口而出的是一阵阵粗喘,他喉咙里的空气被挤压着,不上不下。

  他转动视线,看向楚松砚。

  楚松砚上衣完好,下身………

  顾予岑这时才发现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

  “………楚松砚。”

  此刻的他,无论说什么都毫无威胁力。

  “停下,你他妈的是不是… ……”话还没说完,楚松砚便用力往他身上一撞,撞得顾予岑直接失声,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是完完全全的压制。

  当身体的第一感觉涌上头,彻底控制四肢,顾予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所发生的一切,却再难摆出先前的蛮横霸道。

  顾予岑徒劳地用手去找楚松砚的身体。

  楚松砚看着他的动作,过了几秒,大发慈悲地将一只手伸过去。

  触碰到他的手掌,顾予岑立马死死地攥住。

  “停………”顾予岑说。

  楚松砚却真如他所愿地停下了。

  很快,空虚感如同大网般快速笼罩下来。

  顾予岑抓着楚松砚的力道更大了。他喘着粗气,迟迟缓不过来,与此同时,被男人干了的事实也让他的脑袋里迅速冲上无限的羞耻与恼怒。

  他闭紧双眼,咬紧牙关,说:“楚松砚,滚………”

  楚松砚又动了一下。

  “我来给你送烫伤膏,你告诉我,你很痛,但是也很爽。”楚松砚语气毫无起伏地说着,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毫不心虚。

  顾予岑还要骂,楚松砚已经将手指抠到了顾予岑烫伤的伤口上,这次,他毫不收力。

  疼痛快速席来。

  与此同时,楚松砚快速下压。

  彻底入侵。

  顾予岑的脑海一片空白。

  完了。

  …… ……

  楚松砚冷静地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衣服,穿上裤子,面无表情的模样仿佛他是被强迫着对顾予岑做了这些事,他看起来何其无辜,任谁都不会将方才的一切与他联系起来。

  顾予岑躺在床上,整个人还沉浸在强度兴奋中,难以脱身。这是他第一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

  楚松砚将烫伤膏放到顾予岑枕边,声音低低地说:“每天涂三次,能避免留疤。”

  顾予岑倏地睁开眼,闭上大口喘.息的嘴巴,直勾勾地盯着他,问:“你早就想对我这么干了是不是,你之前看我的眼神就是这样,像一个正常人,在看一条被所有人嫌弃的狗。”

  楚松砚抿抿唇,汗液顺着他的发间流下,没入衣领,他用掌根蹭了下脖颈上残留的汗渍,依旧惜字如金地回:“没有。”

  顾予岑盯着他,良久,羞耻地闭上眼。

  楚松砚以为这大少爷是被这件事彻底磨没了傲骨,准备就这么装死下去。结果下一秒,顾予岑突然暴起,从床上一跃而起,双手死死掐着楚松砚的脖颈,就将他往墙上压。

  顾予岑面目狰狞,咬牙切齿道:“你真他妈的敢做,那你也该知道我能轻轻松松把你弄死在这儿。”

  楚松砚被掐得喘不过气,嘴唇快速失去血色,他视线笔直地看着顾予岑,一只手抓着顾予岑的手,试图挣脱,另一手则在身侧不留痕迹地摸索着。

  可顾予岑早就料到他会反击,很快便将他那只不老实的手也一并擒拿住,一同压在冰冷潮湿的墙壁上。

  “你喜欢男人。”顾予岑说。

  楚松砚没反驳,也没应允,只是缓缓闭上眼,像是认了命。

  倏地,手机铃声响起。

  嗡嗡嗡。

  一阵接着一阵。

  顾予岑看着他那张脸,最终,恨恨地松开手。

  “真恶心。”

  他走到床边,接通电话。

  是他那群狐朋狗友打来的。

  楚松砚的身体不受控制向下滑,最终颓唐地用手摸向脖颈,感受着那处灼热的痛感。而他低垂的眼缓缓抬起,他看着顾予岑的背影,表情冷漠。

  毫无悔改之意。

  那群人准备再次到乡下看望顾予岑,但顾予岑听着电话那头嘈杂的声音,只觉得心里格外烦躁,他穿上裤子,点了根烟,一边视线冰冷地审视着楚松砚,一边语气不大好地对手机那头说:“这儿也没什么好玩的,你们还过来干什么?”

  不知那头说了什么,触了顾予岑的霉头。他嗤笑了声,语气咄咄逼人地说:“怎么,我这辈子都没法回去了?”

  楚松砚低垂下眉眼,安静地听着。

  挂断电话后,顾予岑的心情明显更糟糕,整个人濒临爆发的极限。他一口接着一口地吸着烟,吞云吐雾。

  房间内再次陷入寂静。

  此刻,暴雨停歇。

  楚松砚率先开口道:“………我先出去了。”

  “出去?”顾予岑扯扯唇角,“你觉得你还有资格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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