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暧昧

  休养了一周的时间，扶音至少因为救驾有功，所以暂时不需要伺候其他的妃嫔，也不用做那些个粗重的活计。
  但是她这次受伤严重，体力到底是跟不上了。
  上马车的时候都因为体力不支险些摔倒。
  “你。”墨寒钰见状，直接吩咐道，“来朕的马车。”
  柳归烟刚想上御驾，却被人截了胡，众目睽睽之下，她一个贵妃还不如小小的贱婢？
  “陛下，那臣妾……”
  “贵妃去自己的车上。”
  说着，墨寒钰连一个眼神都不曾施舍给柳归烟，直接将扶音打横抱起，上了自己的马车。
  “陛下，这于理不合。”
  “闭嘴。”
  扶音苍白的脸色一直在他的脑海中回荡，他不想看到自己的女人如此虚弱，何须管其他的人如何想。
  柳归烟上了一半，硬生生的被赶了下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哪里还有面子？
  “贵妃娘娘……”林贵人本就和贵妃交好，此刻上前安慰，“陛下对扶音也不过就是个新鲜，您不必放在心上。”
  “新鲜？林贵人入宫侍奉许久，怎么不见陛下新鲜？”
  柳归烟心情不好，不会给任何人面子，也不敢身后的林贵人如何的面色铁青。
  反正今儿个这面子算是丢尽了！
  马车一路前行，行至驿站，天色已晚，队伍已经休整了一周有余，再不赶路，只怕是会耽误行程。
  好在不是在乡村野外，有个驿站能够沐浴，缓解前几日的惊吓，妃嫔们已经觉得很好了。
  扶音端着托盘无奈的叹了口气，本来今日不是她当值，可偏偏墨寒钰将她叫来，环视四周，也就只有她一人罢了。
  “朕的伤口，需要换药，你来。”
  “奴婢手脚粗笨，恐怕服侍不好陛下，还是去请太医……”扶音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次清楚她的神情，还不等 她说完，就被墨寒钰一把拽了过去。
  浴室热气腾腾，热气弥漫在两人之间，多了几分朦胧的美。
  “怎么，翻脸不认人了？”
  “朕身上的伤口，不是因为你吗？”
  扶音撕扯着，衣衫半退，挣扎之间跌入浴桶，水汽氤氲，露出洁白的双肩，可上面纵横交错的疤痕，让墨寒钰动作一顿。
  下意识的抚摸着，他双眸暗红，将扶音按在浴桶边缘，背对着自己。
  “陛下，奴婢是来……”
  “闭嘴。”
  现在，墨寒钰改主意了，他拿起瓷瓶，用指肚沾了点药膏，轻轻的摩挲着扶音的伤疤，动作近乎虔诚。
  眼前的似乎是他已是许久的珍宝，肌肤上的每一处纹路，每一个小小的疤痕，甚至是每一个毛孔，都透露着诱惑。
  可此刻的墨寒钰没有丝毫别的想法，指尖划过伤疤，在扶音下意识瑟缩时，加重了力道。
  “啊……”
  疼痛呼唤起了扶音的记忆，温暖的水汽让她昏昏欲睡。
  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只是梦中睡的不安稳，身上的疼痛，让她在梦里惊呼不断。
  刀光剑影之间，是墨寒钰充满担心和信任的眼神，随之变化，却变成了怀疑和怒吼。
  “为什么？为什么要给朕下药？你就这么希望朕死吗？”
  扶音不断的摆手，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话来。
  “扑哧——”
  身体先于思想做出反应，挡在了墨寒钰的面前，第二次，这是她第二次挡箭了。
  长箭入肉的疼痛感，让她在梦中都难受不已。
  “不要……不……疼……”
  墨寒钰就站立在塌前，看着扶音在梦中辗转反侧，眉头紧蹙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整个人都蜷缩起来。
  许久后，墨寒钰才悠悠的叹了口气，俯身用额头抵住她滚烫的掌心。
  用朝拜者的姿势去供养他的神明，也就只有在这个时候，她不会推开自己。
  那双眼睛中，不会看到丝毫的嫌弃和鄙夷。
  “你是我的，怎么就变成了如今模样？”
  墨寒钰宁愿用江山和拥有的一切去换取回到过去的机会，可是来不及了。
  他总觉得，两人之间还有无尽的未来，还有一生这么长，可是，扶音倒下的时候，他的内心仿佛被无形的大手紧紧攥着，会失去扶音的念头让他痛苦不已。
  墨寒钰与榻上的人无声对峙良久，到底还是败下阵来，扯开了扶音的衣领，光滑的肌肤上，丑陋吓人的疤痕，却像是她的功勋一般。
  滚烫的唇瓣覆盖在箭疤处，似是啃咬，似是安抚。
  两人纠缠的身影被烛火映在窗户上，像极了两个冰冷的身体在互相取暖。
  这一幕落在了柳归烟的眼中，嫉妒的火焰仿佛要将她燃烧。
  为什么？
  她实在是不明白，论才华，论身材，她自比不输给扶音，不过就是一张脸，可她也是京都众多好儿郎追捧的女子。
  为什么陛下的眼中就只能看到扶音一人？
  本来是想给墨寒钰送些安神汤，可是看到这一幕，柳归烟愤怒转身离开。
  一晚上脑子里想的都是两个身体纠缠在一起的模样。
  贵妃又如何？
  都比不上一个贱婢罢了！
  次日清晨，所有人都没睡好，其他的妃嫔是不习惯，柳归烟则是因为扶音。
  至于墨寒钰，他难得能够感受到扶音的平静，思来想去许久，却都是两人曾经相处的片段罢了。
  这一夜，众人无眠。
  扶音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身上的衣服都是完好无损的。
  可是昨夜睡梦中，似乎是感受到了男人的动作，轻柔却带着虔诚。
  大概是睡懵了吧。
  柳归烟的眼神一直落在墨寒钰的身上，这才发现，墨寒钰的目光，一直紧紧的追随着扶音。
  愤怒让她的指甲都有些比啊变形。
  “扶音。”柳归烟调整好情绪，虚伪的笑着，拉起扶音的手，“看看，这手都粗糙了不少，到底是女儿家，不如去本宫的马车上？咱们姐妹，也许久不曾好好的叙叙旧了。”
  扶音不动声色的抽回了手，还不等她回答，就听到墨寒钰不耐烦的声音：“还在磨蹭什么，赶紧上来。”
  “陛下……”
  “贵妃，安分守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