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宝贝很健康

  陆则衍正帮他整理衣领的手顿住了，低头凝视着他认真的眼睛，忍不住把人搂进怀里：“胡说什么呢？要是在你怀孕的时候嫌你胖了，我不是成畜生了？”
  他特意用下巴蹭了蹭顾柚的发顶，“再说了，你现在就肚子有些大了，其他地方哪里胖了？我还嫌你太瘦了，还有，你忘了咱妈怎么说的了，肚子有点肉才好，才能更好地保护肚子里的小家伙。”
  顾柚被他逗笑了，捶了他一下：“就知道哄我。”心里的那点小纠结却烟消云散了。
  其实他也清楚自己是瞎担心，可每次瞧见陆则衍挺拔健硕的样子，再对比自己日渐圆润的轮廓，总会忍不住多想。
  还好，陆则衍总能恰如其分地看穿他的心思，用最温柔的方式把那些不安都抚平。
  去医院的路上，顾柚靠在副驾驶座上，阳光透过车窗落在他脸上，暖得让人发困。他打了个哈欠，侧头望着正在开车的陆则衍，对方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羊绒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修长有力，怎么看都觉得顺眼。
  “看什么呢？”陆则衍眼角的余光瞥见他的目光，唇角微微上扬。
  “看你啊。”顾柚说得直白，说完才发觉不妥，赶紧转过头看窗外，耳根却悄悄红了。
  陆则衍低笑出声，腾出一只手，在红灯时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背：“等会儿检查完，我们去拍张照片吧。”
  “拍照片？”顾柚转过头，眼里满是疑惑。
  “嗯，”陆则衍点头，目视前方，声音却温柔得很，“就拍你现在这样，穿着我买的卫衣，带着我们的宝宝，我站在你旁边牵着你的手。拍好了洗出来，和结婚证放在一起。”
  顾柚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他望着陆则衍专注的侧脸，这一刻也握紧了那只牵着他的大手。
  到了医院，陆则衍全程陪着他，从挂号到检查，寸步不离。做B超时，医生笑着说宝宝很活泼，刚才还在踢腿呢。
  顾柚趴在屏幕上看那个小小的影子，眼睛亮晶晶的，忽然感觉手心一暖，是陆则衍握住了他的手。
  “看，宝宝这么开心，肯定是想让你知道，他跟我一样，也很爱小爸爸。”陆则衍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顾柚用力点头，鼻尖却有点酸。从奶奶离开他后，他真的没想过，有一天也会有人将他捧在手心里宠着。
  检查完已经是傍晚，陆则衍果然带着他去吃了那家芋泥千层。顾柚小口小口地挖着蛋糕，甜糯的芋泥在舌尖化开，甜而不腻，像极了此刻的心情。
  “好吃吗？”陆则衍替他擦了擦嘴角沾着的奶油。
  “好吃。”顾柚把叉子递到他嘴边，“你也尝尝。”
  陆则衍笑着摇了摇头，看着他满足的样子，心里比吃了蜜还甜。其实他并不爱吃甜食，可只要是小家伙喜欢的，他都愿意陪着。
  回家的路上，顾柚靠在陆则衍怀里睡着了，呼吸均匀，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陆则衍放慢了车速，怕惊扰了怀里的人，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映出他柔和的轮廓。
  到了家，他小心翼翼地把人抱上楼，刚放在床上，顾柚就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小手抓住他的衣角不放，像只黏人的小猫。
  “我在呢，不走。”陆则衍在他身边躺下，把人搂进怀里，“睡吧。”
  顾柚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又沉沉睡去。陆则衍低头看着他恬静的睡颜，手指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心里一片安宁。
  抽屉里的结婚证安安静静地躺着，很快就会多一张新的照片。照片上的两个人牵着彼此的手，中间隔着一个小小的生命，背景是傍晚温柔的霞光。
  陆则衍低头，在顾柚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轻声说：“晚安，我的宝贝。”
  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静谧而美好。他知道，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会有更多的挑战和考验，但只要身边有这个人，有这个即将到来的孩子，他就有足够的勇气，去迎接每一个崭新的明天。
  因为爱，从来都不是孤单的旅程。
  夜色渐浓，卧房里只留了盏暖黄的床头灯。顾柚翻了个身，下意识地往陆则衍怀里钻，鼻尖蹭到他颈窝时，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大概是下午去医院沾染上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陆则衍正低头看着他，眼底的光比灯光还软：“醒了？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顾柚摇摇头，往他怀里缩得更紧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没有……就是想抱抱你。”
  陆则衍低笑一声，收紧手臂把人圈住，掌心轻轻覆在他的小腹上。不知是不是感应到了爸爸的动静，肚子里的小家伙忽然轻轻踢了一下，力道很轻，却清晰得像羽毛拂过心尖。
  “你看，他也想让你抱。”顾柚把陆则衍的手按得更紧些，让他感受那微弱的胎动，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陆则衍的指尖顿了顿，随即眼底漾开一层温柔的涟漪。他低下头，把耳朵贴在顾柚的肚子上，听着里面隐约的动静，：“白天医生说他长得很好，比同孕周的宝宝稍微大一点点，看来随你，是个能吃的小家伙。”
  “才不是随我。”顾柚不服气地小声反驳，“明明是随你，你昨天还吃了三碗饭呢。”
  陆则衍被他逗笑了，抬起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好好好，随我，随我。”
  他低头看着顾柚泛红的唇瓣，想起下午在甜品店时，奶油沾在他嘴角的样子，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