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上高速

  顾柚摇摇头，把脸埋进他颈窝，呼吸烫得惊人：“没……没有。”
  陆则衍这才继续，动作很慢，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生怕碰伤了怀里的人。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小家伙的颤抖，于是腾出一只手，轻轻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相贴的温度仿佛能传递力量。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悄悄爬了进来，透过薄纱窗帘，在被子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还有压抑的低吟，交织成一曲私密而温柔的乐章。陆则衍的吻不断落在顾柚的脸上、颈间，带着滚烫的情意，像是在诉说着隐忍了太久的渴望。
  顾柚渐渐适应了陆则衍，身体放松下来，甚至会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这种全然的接纳让陆则衍心头一震，眼底翻涌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
  他加快了些速度，却始终牢牢护着顾柚腹部，那是他们宝宝的家，绝不能有半点闪失。
  不知过了多久，当顾柚浑身发软地靠在他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时，陆则衍才低喘着停了下来。他没有立刻出来，而是抱着顾柚，额头抵着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带着同样的灼热。
  “还好吗？”陆则衍的声音哑得厉害，手轻轻抚着顾柚汗湿的后背。
  顾柚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懒洋洋地“嗯”了一声，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像只餍足的小嗷咪。刚才的悸动还没完全褪去，身体里仿佛还残留着陆则衍的温度，让他觉得无比安心。
  陆则衍小心翼翼地帮他清理干净，换了身干净的睡衣，又把他抱回床上盖好被子。
  顾柚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却还是抓着他的衣角不放，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水汽。
  “我去倒杯水就来。”陆则衍吻了吻他的指尖，轻声安抚道。
  等他端着温水回来时，顾柚已经迷迷糊糊睡着了，眉头却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陆则衍坐在床边，喂他喝了几口温水，又用指腹轻轻抚平他蹙着的眉头。
  他躺回床上，重新把人搂进怀里，这次格外小心，手臂避开肚子，只轻轻环着他的肩膀。顾柚在睡梦中往他怀里蹭了蹭，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陆则衍睁着眼睛看了他许久，月光落在顾柚恬静的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柔和。他想起第一次见这个小家伙时的样子，怯生生的，像只受惊的小鹿，谁能想到现在会这样毫无防备地窝在自己怀里呢？
  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软软的。他低头在顾柚的发顶亲了亲，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晚安，我的宝贝。”
  怀里的人动了动，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像是在回应他。陆则衍笑了笑，收紧手臂，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屋子里一片安宁。守着怀里的温软，感受着他平稳的呼吸和肚子里悄然孕育的生命，陆则衍觉得，这大概就是世间最圆满的时刻了。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在被褥上织出一片朦胧的光斑。顾柚是被小腹传来的轻微坠感弄醒的，他动了动身子，才发现自己还窝在陆则衍怀里，对方的手臂牢牢环着他的腰，呼吸均匀地洒在颈窝，带着令人安心的暖意。
  他侧过头，鼻尖几乎要碰到陆则衍的下巴，能清晰地看到他利落的下颌线和微微泛青的胡茬。
  昨晚那些发烫的画面突然涌进脑海，顾柚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连带着耳朵尖都热得发烫，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却不小心蹭到了陆则衍的手臂。
  陆则衍几乎是瞬间睁开了眼，眼底还带着初醒的惺忪，看到怀里人红透的耳根，低笑一声，收紧手臂把人往怀里带了带：“醒了？”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像砂纸轻轻磨过心尖，顾柚的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陆则衍低头吻了吻他的发旋，手试探着覆上他的小腹，掌心温热地贴着那片柔软：“有没有不舒服？”
  昨晚再小心，他还是怕弄伤了小家伙。顾柚摇摇头，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小声说：“没有……就是有点累。”
  “累就再睡会儿。”陆则衍帮他掖了掖被角，“早餐我让张叔晚点送上来，你再歇会儿。”
  顾柚却没再闭眼，反而抬起头，睫毛湿漉漉地扫过陆则衍的下巴：“陆则衍，你……”他顿了顿，脸颊更红了，“你昨天……是不是很高兴？”
  陆则衍被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逗笑了，捏了捏他的脸颊：“你说呢？”他低头，在顾柚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可以拥有自己心心念念的宝贝，能不高兴？”
  顾柚被他说得更不好意思了，把脸埋回去，嘴角却忍不住偷偷往上翘。其实他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昨晚那些陌生的悸动里，更多的是被珍视的暖意。
  陆则衍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克制的温柔，连呼吸都小心翼翼，仿佛他是易碎的琉璃，怕稍一用力就会碎掉。
  这样的认知让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伸出手，环住陆则衍的腰，把耳朵贴在他胸口，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沉稳得像鼓点，敲得他心里暖洋洋的。
  陆则衍任由他抱着，手轻轻顺着他的后背，指尖划过脊椎的弧度，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过了会儿，他忽然想起什么，低头问：“要不要喝点温水？”
  顾柚摇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还是被陆则衍半抱起来，靠在床头。陆则衍端来温水，拿着小勺一点点喂他喝，眼神专注得像是在做什么重要的事，阳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温柔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