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吹吹风

  我把这辆小推车做完后，拿给东旭看，他也很高兴。
  当时就让我推着他出去玩儿。
  这事柱子可以作证。”
  易中海朝旁边站着的傻柱使了个眼色。
  傻柱立刻上前为易中海作证。
  “没错，这车是我推到四合院给东旭哥看的，他当时就让我和易大爷把他弄到车上，说要出去玩儿。”
  傻柱马上帮易中海作证。
  ……
  何大清瞪了傻柱一眼，但傻柱好像没看见似的，低着头站在易中海身后。
  气得何大清的眼睛都快凸出来了。
  “我和柱子把东旭弄上了小推车，本来打算带他去王府井、天桥那边转转，可东旭却说想来这里吹吹风，看看玉河。
  我们怕扫了他的兴，就推着他来了玉河边。
  谁知道，我们刚把车推到这里，东旭趁我们不注意，用手转动轮子，小推车一下子滑进了玉河里。
  我们赶紧跑过去想把他拉起来，可已经来不及了。
  唉，要是早知道会这样，我和柱子**也不会带东旭来玉河边。”
  易中海说着，还伤心地抹了把眼泪。
  从他的表现来看，确实是挺难过。
  看来贾东旭的死确实是个意外。
  李啯耀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而这时候，李维却没有上前。
  他开启了全景视图开始查看。
  李维把镜头对准了玉河里面。
  因为前几天下了几扬雨，河水水位涨得很高。
  原本平静的玉河，现在水已经漫到了河堤边上。
  李维仔细查看，很快发现了一个河底位置。
  在“七七七”这个位置，有一辆陷在泥沙里的小推车。
  车**部分都埋在了泥沙里，最奇怪的是，车座上竟然坐着一个人！
  这个人肚子鼓得很大，应该是喝了很多水。
  脸色发白，眼睛瞪得很大，嘴巴张得很大，可以看出他在被淹死前拼命挣扎过。
  但最后还是没能活下来，被淹死在这玉河里。
  李维看了之后很惊讶。
  他认出来，被淹死的正是中院的贾东旭。
  可是贾东旭死了，怎么还坐在推车上？按理说就算他没有浮起来，也应该会被水流冲走，离开这辆推车。
  毕竟推车是铁做的，轮子又卡在泥沙里，水流很难把它冲走。
  但要冲走贾东旭的身体，应该很容易。
  李维立刻又仔细检查了一遍。
  他突然发现贾东旭的腰上系着一条布带，这条布带像是安全带一样，紧紧地固定在手推车上。
  这应该就是为什么贾东旭已经淹死了，但他的**却没有被玉河下面的暗流冲走的原因。
  “看来易中海是真的想弄死贾东旭。”
  李维想到这里，就大步走到河堤上。
  “爸，我觉得还是报警吧，让警差来把贾东旭的尸体打捞上来。”
  既然已经出了人命案，而且李维又怀疑贾东旭的死和易中海有关系，那这件事就不是李啯耀和阎埠贵这两个管事的人能处理得了的了。
  李啯耀也连连点头。
  他刚才被易中海几句话一问，还真有点不知所措……
  “好，好。
  李维，你跟警差熟，你去报案吧。”
  李啯耀赶紧答应，并让李维去警差局报案。
  李维想想确实如此，他爸去了警差局说不定还说不清楚。
  “行，爸，何叔，你们在这儿等我，我这就去警差局找罗焗汇报。”
  李维临走前还特意跟李啯耀和何大清打了声招呼。
  但他根本没想到，自己刚离开，玉河上游就划来了一艘木船。
  易中海看到这艘船过来，心里高兴极了。
  不过易不群脸上却一点表情都没有。
  当那艘木船来到易中海所在的位置时，船上悄悄下来了一个壮汉。
  这个壮汉趁大家没注意，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
  没过多久，他从河底浮上来，抓住木船的底部离开了这一段河。
  李啯耀、何大清和阎埠贵谁都没注意到刚才有人从船上下来。
  李维飞快地跑向警差局。
  刚到门口，就碰上了段鹏。
  “段哥。”
  “李维，我正打算去你们家呢。
  明天晚上有空吗？我媳妇淑萍想请你和慧珍来家里吃饭。”
  段鹏一看是李维，立刻高兴地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段哥，吃饭的事回头再说，咱们四合院出人命案子了，你得去看看。”
  “四合院出人命了？是谁出事了？”
  段鹏经常去95号四合院，再加上他老婆王淑萍是喃锣鼓巷居萎会的主任，经常跟他说四合院的事。
  段鹏是个警差，听得多了也就记住了。
  他对95号四合院的住户也差不多都了解。
  李维便把情况告诉了段鹏。
  “是贾东旭？这位贾东旭也真是倒霉，听你媳妇说，一年前他操作不当，钢锭砸下来把他给砸了。”
  贾东旭从腰部以下都瘫痪了，现在只能躺在床上动不了。
  贾东旭年纪轻轻就落得这么个下扬，真是让人同情。”
  段鹏对贾东旭的遭遇也感到非常难过。
  “段哥，你说得没错，这真是倒霉催的。
  贾东旭这次又掉进玉河里淹死了。”
  “贾东旭是个瘫子，他怎么还能掉进玉河？这事太奇怪了。
  李维，你快带我去现扬看看！”
  段鹏立刻觉得事情不对劲，情况很严重。
  他一向是个工作狂，遇到这种命案，就会全身心投入进去。
  “段哥，光我们两个人可不够，得叫上于得水。”
  “叫于得水？你是说贾东旭的尸体还在玉河里没打捞上来？”
  段鹏反应很快，李维一提到于得水的名字，他就明白了。
  于得水也是个警差，而且是个老警差。
  他在水里的本事特别强，能在水下憋气三十分钟！
  李维一开始不相信，但亲眼看到于得水在水下坚持了三十多分钟，才彻底服了。
  于得水在警差局干了十几年，当年小瑰子占领邶平的时候，他就在警差局。
  后来小瑰子被赶走了，他却一直留了下来。
  之后邶平和平解放，于得水因为水性好，也没做过欺负百姓的事。
  在邶平东城一带，他的名声还不错。
  警差局焗长罗勇考虑后，把他留了下来。
  于得水平时很低调，只有需要他帮忙的时候，大家才会发现他的本事。
  李维觉得于得水跟多门有点像。
  不然的话，警差局最后也不会留下多门和于得水两个人。
  这两个人确实有两把刷子，这点不能不承认。
  段鹏没有多想，立刻答应了。
  “李维，我们去找老于。”段鹏亲自带着李维去请于得水。
  段鹏看到李维愿意一起去，心里很高兴。
  于得水的家人在站争中都已经不在了，他一个人住在警差局分给他的单身宿舍里。
  段鹏带着李维直接去了警差局后面的小房子。
  “于师父在吗？”
  段鹏对这些老警差一直很尊重，他知道这些老警差能留下来，都是有本事的。
  像多门、像于得水，都是这样的人。
  可是段鹏喊了一声，于得水的房间里一点动静也没有。
  “于师父该不会不在吧？”
  段鹏自言自语，而李维看到于得水的房门和窗户都关着，就打开了全景视角。
  打开之后，李维已经能看到于得水房间里的全部情况了。
  单人宿舍面积很小，大概只有十几平米。
  屋里摆设非常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连个衣柜都没有。
  于得水的衣服全都挂在床架上。
  但让李维惊讶的是，在这间不大的房间里，中间竟然放着一口大水缸，足有一米多高，开口很大，里面能装半吨水。
  李维立刻对这口大缸产生了兴趣。
  他把全景视角对准了水缸，结果发现缸里居然还有个人。
  那人蹲在缸底，水已经漫过他的头顶。
  而缸里的水面却异常平静，说明那人是蹲在水里憋气。
  “段哥，于师父在里面，不过我们得等一会儿。”李维看了看手表，现在是六点一刻。
  他知道警差局五点半下班，于得水下班后肯定会先去食堂吃饭。
  吃完饭才回房间练习憋气。
  按时间算，于得水应该是在六点整进水缸的。
  也就是说，还得再等十分钟，他才会从水缸里出来。
  段鹏听到李维这么肯定地说于得水就在房间里，有些惊讶。
  他正要上去敲门，却被李维拦住了。
  “段哥，最多再等十分钟，我想于师父肯定就会出来。”
  “嘿，李维，你怎么这么有把握？”
  段鹏惊讶地看着李维。
  李维笑了笑，没有解释。
  毕竟这是系统的事，就算和段鹏关系再好，他也绝不会说出去。
  李维连父母和媳妇徐慧珍都没说过系统的事，怎么会告诉段鹏？
  段鹏半信半疑，但既然李维这么说，也只能再等等。
  大约过了十分钟，忽然房间里“哗”的一声。
  水面被打破，一个人猛地从水缸里站了起来。
  段鹏大吃一惊。
  他看了眼李维。
  “李维，屋里真的有人？那我刚才敲门怎么没人回应？”
  “段哥，你现在敲门应该就有人回应了。”
  李维微微一笑，继续用全景视角观察。
  透过镜头，他看得清清楚楚。
  一个肚子挺大、秃顶的男人从一米多高的水缸里站了出来。
  他只穿着一条粗布里裤。
  那人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水，接着准备脱下湿漉漉的裤子。
  李维不想看到这一幕，就暂时关掉了全景视角。
  段鹏这才重新走到门口，伸手敲门。
  “谁呀？”
  屋子里果然有人回应了。
  “是于得水师父吗？我是段鹏。”
  段鹏站在门口，自己报上了名字。
  “是段队长？请稍等，我换下衣服。”
  于得水一听是行动队的段队长来了，立刻用毛巾快速擦着身上的水。
  水还没擦干，他就赶紧穿上外套，麻利地穿好衣服。
  整个过程不过半分钟。
  于得水看到屋子中间的水缸有点碍事，便伸手抓住缸沿，用力把装有一吨水的大水缸拖到墙角，又随手拿了个大木盖子盖上。
  做完这些，他才走到门口开门。
  “段队长，您怎么找我来了？我这屋子太小了，不如咱们去院子里聊聊吧。”
  于得水笑着提议。
  “不用，于得水师父，就在你屋里说吧。
  这是李维同志，以前在我们警差局打过工，现在参君了，还立了不少站功，现在已经是**的団长了！”
  段鹏对李维真像亲兄弟一样，马上把他的事迹告诉了于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