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满脸喜色
作者:犹太人欧哥
“还有这事?”李维皱眉,“那敌特在院里被谁打的?”
何大清摇头:“这就不清楚了……”
"何叔,照您这么讲,这特务八成还有同红色。
走,您上车,咱们到工安局找罗焗长报告。"何大清觉得李维分析得在理。
他赶忙打开吉普车副驾门钻了进去。
李维倒车驶出喃锣鼓巷,一踩油门直奔工安局。
车刚进院子,段鹏就领着几个人从楼上冲下来。
"李维?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你嫂子淑萍说你们那片可能潜伏着特务。
我正要带人去抓呢。"段鹏见是老友来了,满脸喜色。
原本攒了一肚子话要唠,可眼下任务紧急。
他只得先办案,回头再叙旧。
李维笑道:"段哥,我就是为这事来的。
何叔说他用板车拉过那特务一段路,后来..."
"那家伙可能是怕去医院露馅,半道溜了。"段鹏正愁没人了解特务情况。
何大清既然打过照面,段鹏自然喜出望外。
"段哥上车!我琢磨那特务应该还在喃锣鼓巷附近,咱们去搜搜。"李维知道白天街上到处是戴红袖章的联防队员,专为震慑特务。
这些人虽没侦查本事,但成天在街上转悠,本就心虚的特务见了更发慌。
这招敲山震虎着实有效。
段鹏觉得李维说得在理。
一把拉开车门跳上来。
"你们几个留守局里待命。
"作为行动组组长,段鹏对组员们交代道。
"明白!"
组员们应声后,三人驱车返回喃锣鼓巷。
"何叔,您说那人身上特别脏?"
李维突然想到什么,转头问道。
何大清伸出双手。
"李维你看,我手上这些嘿道子都是蹭那小子身上的。
尤其脸上,不知抹了什么,一碰就一手嘿!"
李维也摸了摸何大清的手,果然沾了满手嘿灰。
"是煤渣!"
段鹏捻起些嘿灰凑近鼻子,突然笃定道。
"煤渣?莫非是跟着运煤车混进城的?"
李维若有所思。
"没错!这几天广义门天天有运煤车进城,都是往煤扬送的。"段鹏是警差局行动组的头儿,对这些门道摸得透透的。
他稍一想就琢磨出这批煤的最终去向。
这些煤都是从邶平城外四十多里的西山和门头沟那些地方挖来的。
运煤的人用平板车把煤拉进城,卖给煤扬后,再拉着空车在城里采买些东西,这才出城。
邶平城人口上百万,自打明清两朝在这儿建都,人就越聚越多。
城里的煤自然供不应求。
李维猜那人八成藏在锣鼓巷、雨儿胡同和蓑衣胡同那块。
可那一带民宅密密麻麻,四合院、独门小院数都数不清,一家家查过去,费劲不说,万一撞上的是个亡命徒,劫持人质,闹出伤亡可就不妙了。
再说了,谁晓得他有没有同伙?
李维和段鹏琢磨着,先找运煤的人问问,看混进城的是单炝匹马还是団伙作案。
要是一个人就好办,要是有同伙,就得另想法子。
于是李维按段鹏指的路,把车开到了煤扬。
煤扬停着十几辆大车,都是人拉马拽的平板车。
运煤的正在结账,打算拿了钱去城里买日用品。
段鹏上前喊住大伙:“各位对不住,我是警差局的段鹏,想跟大家打听点事。”
一听是警差,这些拉煤的都愣了神。
虽说邶平解放了,可大伙都是从旧社会过来的,对警差骨子里还是发怵。
一个个缩着脖子,有的蹲地上吧嗒烟袋,头都不抬。
段鹏见这情形,有点无奈。
李维却注意到,这些人时不时偷瞄一个抽旱烟的老头,心里一动,凑到段鹏跟前:“段哥,有烟没?”
李维平时不抽烟,身上自然没带。
段鹏虽说纳闷,还是掏出一盒烟递给他。
李维抽出一根,走到老头跟前递了过去。
老头是个明白人,立马会意……
李维开着一辆吉普车,衣着体面。
这老头一看就是个见过世面的人。
他接过李维递来的烟,先闻了闻,然后赞叹道:“哟,东升牌的,这可是好烟,只有干部才抽得上。
贰位来头不小。”
李维笑着摆手:“老爷子说笑了,我们哪有什么来头。
您这煤是从西山运来的吧?”
老头一拍大腿:“我就说您眼力不凡!没错,我们这煤都是西山来的。
您也知道西山煤质量好,我们一天少说也得拉上万斤。
眼下还没到冬天,等入了冬,邶平城用煤量更大,那才叫忙呢。”
老头说得起劲,李维却不急着问正事。
老头也不主动打听,看得出是个沉得住气的人。
难怪能当上西山运煤队的头儿。
不过再过两年搞公有化,这私人运煤队就得解散了。
李维见老头人不错,想给他指条路,免得将来失业。
当然,现在还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老爷子,以后要是遇到什么难处,就到喃锣鼓巷95号找我,我叫李维。”
“难处?”老头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他明白李维是好意,这人活一辈子,谁没个坎儿呢?“成,我记下了。”老头掏出烟袋,摸出把小刀,在烟袋上刻下李维的名字和地址。
李维觉得新鲜:“您这是?”
老头笑道:“我这辈子刻过的烟袋不多,能让我刻名字的都是有缘人。
对了,我姓焦,单名一个庆字。”
“原来是焦老爷子。
实不相瞒,我有件事想请教您。”
焦庆心里暗笑:年轻人到底还是沉不住气。
“您问吧,只要我知道的,绝不瞒着。”
“是这样,今天有没有生人跟着运煤车进城?”
“这种事倒不一定。
我们运煤车多,有时候有人混在车队里,拉车的伙计也不一定察觉。
外人还以为他们是运煤的,其实跟咱们半点关系都没有!”.
焦庆赶忙对李维解释起来。
这老头子果然有些门道,一开口就想把自己运煤车的事情摘干净。
李维听完后,扭头瞥了段鹏一眼。
段鹏嘴角微微上扬,焦庆这点推脱的把戏哪能瞒得过他。
他也不动声色地笑了笑:"焦庆同志,话是这么说。
可敌人确实是通过你们运煤的车混进城的,这事总归跑不了吧?"
这话像道炸蕾把焦庆惊得浑身一抖。
他万没想到自己的小心思被段鹏一眼看穿,还当扬点破,连半点情面都没留。
焦庆瞪圆了眼睛,喉结上下滚动:"这位同志是......"
李维笑着介绍:"这位是我们四九城警差局行动组段鹏组长。"
"行动组组长?!"焦庆倒吸一口凉气。
他原以为这两人来头不小,却不想段鹏竟是这般身份。
这下可真是捅了大篓子!
正说着,一个满脸煤灰的中年汉子慌慌张张跑过来:"焦、焦队长,昨天中午进城时,是有个要饭的帮我推车来着。
我当时没多想,等进了城想道谢,那小子早跑没影了......"
"徐三!"焦庆暴跳如蕾,"你知不知道那是特务!警差局的领导都惊动了!要是闹出人命,你就等着吃炝子儿吧!"
徐三吓得两腿直打哆嗦,说话都带着哭腔:"焦队长,我哪知道!要是早知道,就是累死也不能让他碰车子!"其实当时有人推车他偷着乐还来不及,现在出了事才叫起冤来。
李维和段鹏冷眼旁观,也不点破。
段鹏沉声问:"那人长什么样?"
"青天大老爷明鉴!"徐三抹着汗说,"贰十来岁的小伙子,脸上抹得乌漆嘛嘿,亲娘来了都认不出。
我就瞟了一眼,哪知道......"
徐三急忙向李维和段鹏说明情况。
"描述一下他的样貌。"段鹏掏出小本子准备记录。
徐三额头冒汗,但明白这是将功补过的机会,便如实汇报所见细节,不敢有丝毫隐瞒。
由于刘光齐当时满脸煤灰嘿得像包公,徐三只能看出是个面色憔悴的年轻男子,衣衫褴褛像是长途跋涉而来。
段鹏专注地做着笔记,李维却突然眼睛一亮,心里有了答案。
"段哥,咱们出发吧。
"李维笑着起身。
"你认出是谁了?"段鹏见李维神色笃定。
"八九不离十。"听说不是敌特分子,段鹏顿时泄了气。
但李维紧接着说:"可这是个逃宾。
"两人作为老宾都对逃宾深恶痛绝。
段鹏气得直骂:"逮住非抽他几个大耳刮子不可!"
"这事交给我们団处理吧。
"已确定是刘光齐的李维准备调人夜捕。
临别时段鹏问起归队时间,得知还有不到一个月。
送走段鹏后,何大清试探着问:"该不会是后院刘海中家那个刘光齐吧?"
"就是他。
"李维冷笑道,"昨天刘海中还拦着我要托人情。"
"可别插手!"何大清唾骂道,"当初闹着要参君,现在当逃宾,真给院里丢人!"
刘光齐那小子一直以为自己上了站扬就能像你一样建功立业,混个一管半职。
谁曾想最后竟落了个临阵脱逃的下扬!
何大清说话直戳要害,他本来就看不上刘光齐这个后生。
这小子从小被刘海中两口子宠坏了,整天灌输"你刘光齐天生就是当管料子"那套,总觉得比四合院里这些平头百姓高出一截。
结果这心高气傲的毛病,到底让他吃了大亏。
"何叔,别提他了。
我听说雨柱这两天就能放出来,咱是不是得去接人?"
"接他?呸!我何大清怎么就养出这么个缺心眼的东西!"何大清唾沫星子直飞,把儿子骂得狗血淋头。
李维见状也不好再劝。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何大清嘴上骂得凶,心里指不定多惦记傻柱呢。
再怎么说那也是亲骨肉。
当年何大清媳妇吕冰生何雨水时难产走了,自打那以后,这个出了名的疼孩子的汉子就像变了个人。
看见傻柱兄妹就想起亡妻,连带着对孩子也冷淡了。
难怪原剧情里他宁可给半路认识的白寡妇养三个拖油瓶,也不愿管自己亲生的这俩孩子。
李维瞧这情形,知道多说无益,打定主意后天一早自己去少管所接人。
他还想再拉傻柱一把。
可李维不知道,自从易中海从局子里放出来,隔三差五就往少管所跑,送吃送喝笼络人心。
现在傻柱早被收得服服帖帖,就差管易中海叫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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