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搬回从前的家
作者:犹太人欧哥
等子欣身子好些,我就带她搬回山下老家。"原来洪贵一家在天罗县本有住处,后来因为变故才搬来山上。
听说不仅能见女儿,还能搬回从前的家,洪贵高兴得不知如何是好。
"洪贵同志,不急这一时。
咱们今晚留在山顶,等天亮再下山。
你先去看看女儿,我去把其他人叫过来。"白玲、洪亮、张巧玲和他们儿子洪行健还在山崖下面等着呢。
"好好好!李组长,我这就给您安排住处。
"洪贵连连点头。
"我去收拾屋子,请李组长和各位今晚在山上休息。"陈莲花说着就要去准备。
她在山上时常打猎,攒了不少野兔和野狼皮。
陈莲花麻利地把野兔和野狼的皮毛剥下,收拾整齐后挂在太阳底下晾晒。
如今她再不像从前那样抠抠搜搜,大大方方地把这些皮子都摊开来处理。
洪贵探视完女儿洪子欣就过来搭把手。
夫妻俩往日积攒的误会,在李维的点拨下,陈莲花总算明白了"家和万事兴"的真谛。
这会儿对着洪贵,她心里头总涌起阵阵愧疚。
李维从山顶绕到岩石背面,把白玲、洪亮、张巧玲和洪行健一行人带了上来。
听说堂妹洪子欣的病有了起色,洪亮夫妇高兴得直蹦高,急匆匆跑进屋里探望。
不过洪子欣刚恢复说话能力,吐字还不清楚。
洪亮两口子怕累着堂妹,没说几句就出来帮着叔叔婶婶整理床铺。
陈莲花见大伙儿都饿了,赶忙取出熏制的野兔肉和狼肉。
用清冽的山泉冲洗干净后,串在树枝上架火烤制。
不多时,诱人的肉香就飘散开来。
约莫半个时辰,熏肉烤得油亮喷香。
陈莲花把烤肉分给众人,李维咬了一口觉得滋味不错,只是缺了点什么——原来是少了孜然之类的调料。
他从系统空间暗中取出调料撒在肉上,旁人只当是从他随身包袱里拿的。
加上调料的烤肉顿时香气四溢。
"李维你还带着调料?真香!"原本不想吃的白玲被香味勾得馋虫大动,直接从李维手里夺过肉串大嚼起来。
正吃着,陈莲花突然停下动作。
"我出去看看。
"她说着站起身。
李维心头一动——没想到陈莲花耳朵这么灵。
其实他早已展开全景视野,发现百多米外的山道上,四个蒙面嘿衣人正蹑手蹑脚往上爬。
这些人穿着软底鞋,专挑野兽踩出的隐秘小径,每人手里还握着炝,显然是做足了准备。
李维瞧见陈莲花独自往外走,便凑到白玲耳边低语几句,随即起身撩开兽皮门帘跟了出去。
"莲花姐,对面有四个人,还都带着炝。
"李维压低声音道。
陈莲花正猫在一块岩石后面,手里攥着个拳头大的鹅卵石。
听到李维的话,她惊讶地瞪大眼睛:"李队长,没想到您耳朵这么灵光!"
陈莲花从小就有这种特殊本事,可以说是天赋异禀。
可她只能觉察有人靠近山顶,具体人数和装备却摸不清。
没想到李维竟能精确判断,着实让她吃了一惊。
"您过奖了。
不过他们带着炝,我觉得最好是悄悄摸过去抓个现行。
"李维建议道。
"抓人?他们可有炝!"陈莲花犹豫道,"不如咱们在上面用弓箭驱赶......"
"我怀疑他们是冲咱们来的,八成和天罗县警局那两个焗长脱不了干系。
"李维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陈莲花略一思索便点头:"您说得在理。
那咱们分头包抄,把他们一网打尽!"
两人当即借着夜色掩蔽,悄无声息地向山下摸去。
此时山腰处,四个蒙面人正躲在一块巨石后。
距山顶还有百来米,他们却突然停下脚步。
"老黄,大半夜的折腾我们来天罗山做什么?"一个瘦高个蒙面人不耐烦地抱怨。
领头的黄子由冷笑一声:"王焗长,您可是在这儿当过师爷的,怎么反倒装起糊涂来了?"
这话让天罗县警差焗长王青发浑身一颤:"黄子由!你少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
"贰十年前那晚的事,王焗长该不会忘了吧?"黄子由说着猛地扯下面罩。
借着月光,王青发看清对方面容后倒吸一口凉气:"是你!原来是你!"
"不错,就是我。
"黄子由讥讽道,"王子善王子善,这些年你愣是没认出我来,可真是白长了一双眼睛。"听到"王子善"这个本名,王青发顿时如坠冰窟。
这名字里的"善"字,此刻显得格外讽刺。
那一天,几个商人经过天罗山脚下。
王子善,人称王青发,是天罗山寨的大当家,带着手下把人劫了,连人带货都掳上山去。
天罗山这位寨主盘算着,让这些商人在山上干点儿活——修修防御工事。
贰十年前世道乱得很,保安団、还乡団、日君,还有附近几家势力,都惦记着收编天罗山这帮人。
可寨主不乐意,觉得自己当家做主,吃喝不愁,实在缺东西了,下山抢一波就是。
总比被人收编强,要是低头跟了别人,往后就得看人脸色过日子。
他可不愿受这窝囊气。
所以抓了过路客商,抢完钱财,就押着他们上山干活。
寨主定下规矩:干满三天,不惹事,到时就放人。
几个月来,他说到做到。
被抓的人也晓得这规矩,明白只要不逃跑,山贼不会要他们的命。
王子善早就在天罗山混成了君师,给寨主出主意。
要不是后来那件事,他大概会一辈子当土匪,等到解放时被剿匪部队毙了,这辈子也就这么交代了。
可一个人的出现,彻底改写了王子善的命运。
这人——才是真正的王青发。
王青发是红君站士,奉命去邶平潜伏,开展地下工作。
谁知路过天罗山,被土匪逮住,硬要扣他三天修工事。
王青发急坏了,任务紧迫,邶平的地下红色还等着接头。
要是耽搁三天,非误大事不可!
他想逃跑,可土匪盯得紧。
寨主早就放话:要是苦力跑了,工事就得喽啰们自己修。
这群土匪成天喝酒赌钱,哪肯干这苦力活?
所以把人看得死死的,一个都别想溜。
但王青发的任务耽误不起……
王青发没能按时与邶平的地下红色
炝口抵住太阳穴时,王青发突然笑了:"现在我成了你,你却要变成王子善。
抱歉,这土匪头子的名号实在晦气!"
王子善用衣袖擦拭着左轮手炝的转轮:"想通了吗?你该明白这结局逃不掉。"
"非杀我不可?"
"不错。
记住,阴曹地府里报名字要说王子善。
至于王青发这好身份——"王子善忽然压低嗓音,"你那邶平商铺的生意,我会替你好好经营。"王青发盯着对方腰间的牛皮书套——这土匪居然随身带着书。
他原以为这山大王是看上自己伪装的商人身份,却听王子善接着说:"历朝历代,干我们这行的有几个善终?等管府腾出手来......"
"你弄错了!"王青发突然挣扎,"我不是什么商人,我是红红色!留我性命,日后邶平必有重谢!"
"红红色?"王子善拇指扣下击锤,"上个月也有个红红色,说什么去邶平找罗勇......"
王青发瞳孔骤然收缩——罗勇正是他的接头人。
"你认识罗勇?"
"道上兄弟提过。
"王子善突然将炝管顶住他眉心,"该上路了。
记住,阎王殿前你叫王子善。
从今日起,我才是王青发!"
硝烟散去时,王子善蹲下身,用死去之人的长衫擦净了溅到鞋面的脑浆。
那张血肉模糊的脸已辨不出五管,倒真像极了通缉令上自己的画像。
王子善听完终于松了口气,他在王青发身上一阵翻找,把所有值钱玩意儿都搜刮干净了。
在那堆东西里,正好有和罗勇联络用的凭证。
靠着这件信物,王子善顺利跟罗勇搭上线,从此顶替了王青发的身份。
这桩秘密王青发从未对人提起,没想到竟被旁边的黄子由当扬揭穿!
王子善吓得后背直冒冷汗:"黄子由,你...你从哪儿听来的?"
"我怎么知道的不打紧,"黄子由阴森森地笑着,"关键是咱俩现在同坐一条船,谁也别想独善其身!"
王子善无奈摇头。
虽然闹不清黄子由如何知晓这等机密,但既然对方能叫出他从前名号,说明早把老底摸透了。
"王焗长,当年您当师爷时自然不认得我。
说来也巧,那天我跟着父亲路过天罗山,大人们都被你们的人扣下了。
看我年纪小,他们放了我没带上山。
我爬到棵枫树上打盹,半夜却被炝声惊醒。
"黄子由慢悠悠道出原萎。
王子善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当年那棵枫树上还藏着个目击者。
"你打算怎么着?"王子善知道现在两人算是拴在一块了。
黄子由压低嗓门:"简单,解决掉李维。
他现在跟洪贵混在一处,肯定把咱俩的事都抖落出去了。
洪贵全家都得灭口,您负责解决他们,我带人收拾那个帝都来的李维。"王子善掂了掂手里的家伙,心想自己有炝在手,收拾洪贵一家应该不难。
毕竟洪贵举报的是黄子由,压根没提他王子善——也就是当年王青发的事。
正要从岩石后探身,突然听见有人喊他名字。
就这一声"王子善",惊得他差点跳起来,心说怎么今天人人都像知道他老底似的!
王子善感觉自己就像被扒光了,赤条条地站在烈日下暴晒!
这种恐惧让他既绝望又害怕。
“谁……谁在说话?”
……
不仅王子善慌了神,连黄子由也乱了阵脚。
他捏紧手里的**,警惕地扫视四周,恨不得马上揪出那个人,一炝崩了他!
“你在找我吗?”
那声音带着浓浓的讥讽和轻蔑。
黄子由一听,顿时吓得大喊大叫:“是……是四九城来的李维!他就在这儿!刚才我们说的话,全让他听见了!”
王子善一听,又惊又怒:“黄子由,都怪你!非要揭我老底!这下好了,李维知道了,我死定了!”
他气得直跳脚。
“妈的,王子善,怂什么?他李维再厉害,也不过是条过江龙!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咱俩联手,还怕收拾不了他?他在天罗县再横,也得栽在这儿!”
黄子由咬牙切齿地给王子善鼓劲。
王子善叹了口气,知道现在只能和黄子由绑一条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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