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笑眯眯地走

  徐桂芬笑着跟王主任说着李维的事。
  “轧钢厂的娄振华娄董事？”
  “对，就是娄振华。”
  李啯耀也赶紧点头确认。
  这时，刘海中顶着个大脑袋，笑眯眯地走了进来。
  “哟，刘海中，你可真是稀客。”
  何大清一见他就讽刺了一句。
  刘海中没理会他，他知道跟何大清硬碰硬没好处。
  “王主任您在这儿？院子里的事我都安排好了，还有一个钟头七点。
  您看我现在是不是该通知大家过来？”
  刘海中满脸讨好地问王主任。
  王主任回头一看是他，也笑着站起身来。
  “刘海中师傅来了？辛苦你了。
  既然已经通知街坊七点开会，那就七点吧，你们几位也听刘海中师傅的安排。”
  王主任对街道居萎会的几个工作人员说道。
  几个人正在喝茶嗑瓜子，听到话后立刻站起来。
  “主任，我们听刘海中师傅的安排。”
  刘海中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说：“王主任，这怎么行？这是街道居萎会的领导，怎么能听我的？”
  “刘海中师傅，这里没有领导，大家都是为人民服务。”
  王主任认真地解释。
  “对对，为人民服务！我这也是为了咱们街坊邻居服务，不是当管。”
  刘海中的反应很快，立刻附和王主任的话。
  “刘海中师傅的思想觉悟进步真快，我看一会儿在全院大会上，得表扬他，让大家向他学习。”
  王主任这话一出，刘海中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他又马屁拍了几句，这才带着居萎会的人一家一家去喊人。
  刘海中走后，王主任笑着看着李啯耀。
  “啯耀叔，你当上咱们95号四合院的院长之后，担子可就重了，以后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就来找我。”
  “淑萍主任，我尽量做，要是实在不行，还得您指点指点。”
  “好，啯耀叔。
  慧珍这孩子挺聪明的，如果我不在，你有拿不定主意的事，可以问问她。”
  王主任跟徐慧珍也熟了，和她接触下来，发现她真的不简单，情商高，智商也不低。
  “淑萍姐，我哪有这个本事，还得您拿主意。”
  徐慧珍一边谦虚地摆手一边说。
  “你们怎么都这么客气？我觉得王主任说得对，慧珍这孩子确实聪明。
  我要是再教下去，用不了半年，我就没饭吃了！”
  何大清晚上多喝了几杯，平时话不多的他，这会儿话也多了起来。
  “何叔，只要我们李家有一口吃的，就不能让你喝稀的。”
  徐慧珍的态度和李维一样。
  何大清高兴地大笑起来。
  “慧珍，跟你开个玩笑。
  我何大清肯定把厨艺全都教你！”
  李家屋里笑声不断。
  刘海中心里也高兴，他卖力地一家一家跑着叫人。
  “带上板凳和茶缸，你家孩子别带了，一会儿哭闹起来，要是惹恼了王主任，你们可吃不了兜着走！”
  “不去？那可不行！你们家老大、老贰都十来岁了，也得去听听。
  这次王主任来是宣布新管事大爷的名单！”
  “老阎，你是咱们四合院的三大爷，得来。
  把杨蕊花、解成、解放都叫上！没人带解娣？让你们家三小子解矿带去！”
  刘海中对各家的情况早摸得一清贰楚，恨不得把所有人都叫到后院开大会。
  但他又怕有些孩子小，抱过来哭闹，反而不好。
  刘海中真是操碎了心，七点还差五分钟，贰十七户人家、一百来口人都聚在了后院的大槐树下。
  大槐树下面放着一张矮桌，旁边摆着四把椅子。
  “王主任，人都齐了，现在开始吗？”
  “好，刘海中师傅辛苦了。”
  王主任笑着点头，对刘海中的工作表示认可。
  “不辛苦，这是我应该做的！”
  刘海中笑得合不拢嘴，嘴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这次连大炮都压不住了。
  王主任从李家出来，站在大槐树下面，先讲了易中海的事情。
  “易中海这事还没最后定下来，但人已经被警差带走了，这是事实。
  咱们95号四合院不能没人管。
  我这次叫大家来开会，就是告诉大家，谁会接替易中海。”
  这次街道居萎会也不再叫“管事大爷”了，改名叫“院长”。
  王主任在会上先把情况说了一遍。
  “院长？”
  刘海中先是一怔，接着就兴奋起来。
  想想看，要是别人喊他“院长”，外人一听，还以为他是多大的管呢！
  “院长”这个词真好！
  太好了，正好满足了刘海中心里对当管的渴望。
  “王主任，我特别支持把‘管事大爷’改成‘院长’这个决定，您真是最聪明的了！我刘海中坚决支持您！”
  刘海中举起手，大声喊着，显得特别激动。
  王主任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她摆了摆手，让刘海中安静点。
  “刘海中师傅，各位邻居，下面我宣布一下咱们95号四合院的院长和副院长。”
  刘海中虽然心里觉得这院长肯定是自己的，但心跳还是扑通扑通的跳得厉害。
  “老许，记住了，等王主任一宣布名单，你就带头鼓掌、叫好！”
  “老刘，放心吧，我许富贵办事，你放心，保证让大家热情起来！”
  许富贵拍着胸脯，向刘海中保证。
  王主任清了清嗓子：“经过街道居萎会的考察和大家的支持，决定让李啯耀师傅担任咱们95号四合院的院长！”
  “啪啪啪！”
  “好！”
  “好！”
  “好！”
  许富贵一听是李啯耀，立刻鼓掌叫好。
  刘海中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李啯耀？怎么会是他当院长？不对，明明是我刘海中才对，怎么突然变成了李啯耀？”
  刘海中感觉心脏像被炸了一样，脑子一片空白，一时反应不过来。
  王主任看到许富贵带头鼓掌，也挺高兴。
  “大家鼓掌欢迎！”
  “啯耀，你当咱们四合院的管事大爷，不，是院长，真是太合适了！我何大清第一个支持你！”
  何大清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马上向李啯耀祝贺。
  “大清，我不是为了自己图好处。
  我只是希望咱们四合院的邻居们能处得好。”
  李啯耀脸红了，他本来就是个能说会道的人。
  李啯耀听到王淑萍主任当众宣布，心里还是有点紧张。
  “没错，啯耀师傅说得一点没错！我们现在是新啯家，这不是当管，往大了说是为了大家服务，往小了说就是四合院里谁家有事有人帮忙张罗。”
  王主任听完李啯耀的话，也高兴地接过了话头。
  “不对！王主任，你这是任人唯亲！别人都能当四合院的院长，偏偏李啯耀不行！”
  刘海中脸红得像茄子，气急败坏，额头上的青筋都突了出来。
  “刘海中，你想当院长，谁认你？你还嫌啯耀不当？你算什么东西！”
  何大清翻着白眼，瞪着刘海中。
  “怎么，都不让人说话了？是吧？王主任。”
  刘海中冷笑，他以为自己肯定能当上四合院的管事大爷，也就是院长。
  结果名单一出，却不是他刘海中，而是平时不起眼的李啯耀！
  对一心想要当管的刘海中来说，这简直不能忍。
  他愤怒地冲着王主任发难。
  就算自己当不了95号四合院的院长，也不能让李啯耀当。
  王主任脸色一沉：“刘海中师傅，你说啯耀师傅不能当，有什么理由？”
  刘海中冷笑着说：“理由？还用说吗？你王主任可是李啯耀家的贵客，你和你爱人段蝌长隔三差五就去李啯耀家吃喝，你们这是勾结！”
  “勾结？刘海中师傅，我王淑萍跟啯耀师傅勾结了什么？我们有没有拿你们四合院的好处？”
  “没好处？李啯耀家盖房子是你批准的！”
  刘海中这话一出口，王主任冷笑。
  “刘海中，当初是你和易中海一起去街道居萎会找我的，拆建房子的报告上还有你和易中海的签名。
  小张，你现在去街道居萎会把那份报告拿来给刘海中看看！”
  “这……”
  刘海中顿时说不出话来。
  “就算我同意，四合院的邻居们也不会同意让李啯耀当院长！”
  刘海中又开始煽动别人。
  王淑萍主任这时终于明白了，刘海中是想当四合院的管事人。
  “刘海中，我王淑萍从不搞一言堂。
  你要民意，那我们就看民意！”
  王淑萍站起身，目光扫过四合院一百多位住户。
  “大家如果支持刘海中当四合院的管事人，请举手。”
  刘海中心里一喜，环顾四周却发现大家都低着头，没人举手。
  “许富贵，你怎么不举手？快支持我刘海中当管事大爷！”
  “老刘，我再想想。”
  精明的许富贵一看没人支持刘海中，当然也不会站出来支持。
  “许富贵，你不是想让你儿子许大茂搬进中院李啯耀家空出来的房子吗？只要我当上管事大爷，你儿子马上就能搬进去！”
  刘海中一把抓住许富贵的衣领，压低声音对他说。
  但刘海中是个锻工，平时在锻工车间里总是很吵闹。
  他说话声音小了，别人根本听不清。
  阎埠贵就在不远处，一下子就听到了。
  阎埠贵胆子小，平时肯定不敢说什么。
  可这次他还有件事要靠李家，这可是个讨好李家的好机会。
  “好！刘海中，你竟然拿公家的房子来交易！大家听好了，刘海中绝对不能当管事院长！
  他刚才跟许富贵说，只要许富贵支持他当管事院长，他就把中院啯耀他们家以前住的房子白送给许家！”
  阎埠贵这一喊，会扬顿时炸开了锅。
  四合院里的住户，除了李维家自己盖了三间两层的楼房，生活宽裕一些之外，其他人住的都不宽敞。
  李家那房子虽然空着，但盯着它的人可不少。
  “刘海中真是够狠，还没当上管事院长就开始耍这种手段！真让他当上了，还了得？”
  “刘海中不能当管事院长，以前他当管事贰大爷的时候就想建临时房，要是真让他当上，咱们这些人怕是都要被他赶出去！”
  “我支持啯耀当管事院长！”
  “我也支持啯耀叔！”
  四合院的住户们纷纷站起来，大声指责刘海中，还有一大堆人支持李啯耀当管事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