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王主任

  你要是跟他们换换房子，咱们四合院这些人肯定会更支持你。”
  易中海的脸瞬间变得铁青！
  “绝户”这两个字虽然李维没有明说，但每个字都像是在讽刺他。
  易中海脸色发青，转身就从何大清家走了。
  “老易，砖木材料的事还没谈好，你怎么就走了？”
  刘海中急得在后面喊易中海。
  “海中，这事得去找街道办王主任！一块砖、一根木头都不能给李家！”
  易中海咬牙切齿地说道。
  李维这句话，真的像刀子一样扎进了易中海的心里。
  易中海和刘海中灰溜溜地走后，何大清哈哈大笑：“李维，你这话说得真有水平！没错，老易两口子占着地方不生孩子，你说得对，就应该让他们把房子让出来，换个小点的住。”
  “大清，你还夸他。
  李维这话可是把老易彻底得罪了。
  他这个人，表面上不计较，实际上心眼小得很。”
  李啯耀和易中海在轧钢厂一起干活也有好多年了，他对易中海很了解。
  “怕什么？他要是敢搞鬼，我何大清第一个不放过他！”
  何大清瞪着眼睛说。
  汪老板皱了皱眉：“明炝好躲，暗箭难防。
  李维，你还是要小心点。
  对了，后院施工我担心有人捣乱，我得去找有田，让他多派几个人来。”
  “老汪，你太谨慎了。”
  何大清不以为然。
  汪老板笑了笑：“小心驶得万年船，多提防点总是好的。”
  汪老板也没心思继续吃饭了，他担心晚上有人会动那些拆下来的砖木材料。
  “汪叔，我送你去。”
  李维觉得汪老板的担心不是多余的。
  “好。”
  汪老板没推辞，答应了，让李维带他去郊区找领头人章有田。
  两人赶到时，章有田已经睡下了。
  一听有这回事，他直接从炕上跳了起来。
  汪老板，李东家，你们放心，把活交给我们做，那就是信任我们。
  我们虽然是临时工，但能遇到你们这样的主顾，也是我们的福气。”
  章有田立刻安排了两个结实的年轻人跟着李维和汪老板一起回四九城。
  再加上之前已经在四合院后院的两个人，总共有四个人了。
  正好两个人一班轮流值班。
  一旦出事，就叫醒另外两个人，如果实在应付不过来，再派人去中院叫李维或者何大清。
  这样的安排可以说是万无一失。
  易中海和刘海中刚到易家坐下。
  贾张氏披头散发地就冲了进来。
  “易中海，你要是不把姓郭的女人跟我儿子东旭离婚的事办了，老娘就赖在你们家不走了！吃喝拉撒都得你们管！”
  易中海的妻子跑出来想说两句，也被贾张氏骂回了里屋。
  “贾嫂子，这事也不能全怪郭巨侠，东旭也有错。”
  易中海也是一脸头疼。
  “什么？我儿子脑袋都被打成狗脑子了，你还说我们家东旭有错？易中海，你这师父是怎么当的？”
  贾张氏跳着脚质问易中海。
  “贾张氏，你听老易把话说完……”
  “刘海中，轮不到你在这儿放屁！”
  刘海中刚开口，就被贾张氏顶了回去。
  易中海赶紧解释：“贾嫂子，我听说新婚那晚东旭跑去秦家庄找秦淮如了？这不是东旭做错了？”
  “哼！这也是那个姓郭的女人逼的！要不然
  “贾嫂子，我和中海刚才正在商量这事。
  李家的李维已经跟咱们签了合同，如果他们一个月内不能把后院的房子建好，就得从咱们这95号四合院搬走！”
  易中海叹了口气，他心里早就算过了，照李家盖房子的速度，别说是一个月，连半个月都不够。
  他们那三间两层的大楼必须得建起来。
  其实易中海不知道，李维跟汪老板说的确实是盖两层，但其实只是上面的部分，下面还有一层，用来放东西。
  “你们两个大男人，这点主意都没有？不想让他们李家按时把房子建好，办法多的是！”
  贾张氏不屑地撇了撇嘴。
  “刘海中，你可别打什么坏主意，他们派人守着呢，你要是敢把材料烧了，可别怪我告你！”
  “你说你刘海中怎么当不了管，整天搞这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贾张氏白了刘海中一眼。
  “我没资格当管？贾张氏，你行，你来！”
  刘海中最讨厌别人这么说他。
  他瞪着眼睛，气得直喘，手在裤腰上摸来摸去。
  要不是怕惹事，他早把裤带抽出来了。
  “贾嫂子，我知道你主意多，这事还得你多费心。
  一定不能让他们李家按期把房子建好，不然就真便宜他们了。”
  平时这种话易中海是说不出口的，毕竟他一直装作正人君子，维持着易不群的形象。
  但现在他顾不上那么多了，再说眼前的贾张氏和刘海中跟李家也过不去，他们是不会出卖他的。
  所以易中海就怂恿贾张氏。
  贾张氏嘿嘿一笑：“老易，刘海中，你们俩没用的男人。
  关键时刻还得看老娘我！你们等着吧，明天一早，那些给李家干活的工人就不敢来了。”
  贾张氏说完，咧着嘴露出诡异的笑容。
  “贾嫂子，你快说说，你打算怎么让那些工人不敢给他们家干活？”
  刘海中急得直问，他真的很好奇。
  连他和易中海都想不出办法，这个只会撒泼耍赖、头发长见识短的寡妇，能有什么好点子？
  “刘海中，你给老娘磕三个头，我就告诉你。”
  “呸！”
  “不磕头也行，给我两块钱。”
  “凭什么给你钱？”
  “刘海中，你这么小气，还不肯给我磕头。
  老娘凭什么告诉你？”
  贾张氏斜着眼睛，嘲讽地看着刘海中。
  刘海中气得暴跳如蕾，正要发火，被易中海拦住了。
  “海中，贾嫂子不说也有她的道理。
  法不传六耳，要是让李家知道了，他们就会有防备，这计策就不灵了。
  我们等着贾嫂子的好消息就是了。”
  易中海朝刘海中使了个眼色。
  反正这事有枣儿就摘，没枣儿也打两杆子。
  反正这事是贾张氏出面，又不用他易中海操心。
  让贾张氏去折腾吧。
  如果真像贾张氏说的那样，能让那些在李家干活的工人不去上班，那就算达到了目的。
  所以，易中海想得挺明白。
  贾张氏扭着腰走了几步，又回头来了。
  “老易，你不回去，给我准备一丈白布，半尺红布，还有一根竹竿……”
  “要这些干什么？”
  刘海中有点不明白。
  易中海却大概猜到了。
  “海中，别问了。
  贾嫂子，我这就去里屋拿。”
  “老易，我今晚不回去了，你在这儿搭个铺，让我凑合睡一晚。”
  贾张氏嘴角露出一丝奇怪的笑容。
  刘海中看了她一眼，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这贾张氏怎么看起来有点邪门？
  刘海中心里嘀咕了一句。
  半夜时分。
  四合院上空挂着一弯新月，夜里起了点风沙。
  天色灰蒙蒙的。
  一个三米高的白影，飘飘忽忽地进了后院。
  原本两个人守夜的工地，汪老板怕出事，又加到四个人。
  四个壮汉，两人一班。
  “栓柱哥，你先眯一会儿，我一个人看着。”
  “有材，昨晚孩子哭闹，我一宿没睡。”
  “栓柱哥，这是你们家五姑娘吗？后面是不是又要生了？”
  “当然要生，不生个儿子怎么行！”
  “你孩子这么多，负担可真重。”
  “没办法，在乡下没有儿子不行，不然别人会说你是绝户！”
  “栓柱哥，守夜一晚上给五毛钱，咱们东家真是不错。
  那我等一下，我去前院上厕所，回来你就睡。”
  章有材说完，站起身往中院走。
  他刚站起来，就看到一个白影从眼前一闪而过。
  “什么东西？我是不是看花了？”
  章有材揉了揉眼睛，这次他没看错。
  一个身高三米的人正盯着他！
  那人高高在上，眼睛有海碗那么大。
  血红血红的！
  鲜红的舌头伸在外面。
  “还我命来！”
  突然，那个白影发出凄厉的叫声，手里还冒出一団蓝色的火焰。
  这団蓝色的火焰飘出来，竟然围着章有材转来转去！
  “妈呀，有鬼！有鬼！救命！栓柱哥，救我！”
  章有材吓得裤子都湿了。
  他尖叫着，大声喊栓柱。
  栓柱也没睡，他“嗖”地一下站了起来。
  等他看清那个飘忽不定的鬼影，还有追着章有材的一団団蓝色鬼火时，他也吓得脸色发青，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动不动。
  “鬼！鬼！有鬼！”
  他这一声喊叫，把另外两个值班的人也惊醒了。
  他们也看见了眼前发生的一切。
  A
  四个壮汉被吓坏了，全都抱作一団。
  “快跑！”
  胆子最小的章有材突然大叫一声，撒腿就从后院跑了出去。
  章有材这么一跑，其他三个人也反应过来，跟着尖叫着从后院冲了出去。
  “叽叽！还我命来！”
  一个三米高的白色鬼影跟在后面，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看着四个人跑进中院，那白色人影忽然矮了下来，原本三米高，现在竟然只有一半那么高。
  “一群懦夫！老娘不给你们好果子吃！”
  这人手里拿着的东西，原来是一根竹竿挑着的白布。
  月光下，露出一张圆圆的大脸！
  四个人连中院都没停留，直接跑回了京郊的家里。
  第贰天早上，章有田匆匆忙忙地来到汪记杂货铺。
  汪老板有早起的习惯，正在院子里练太极拳。
  “有田，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汪老板一看是章有田，有点惊讶。
  不过他之前就跟章有田说过，李家的房子建得越早，给他的钱就越多。
  “汪掌柜，实在对不住，喃锣鼓巷李家的房子我们做不了了，请您另找别人吧。”
  章有田低着头，一脸羞愧。
  汪老板很吃惊，他跟章有田也不是一天两天的朋友了，彼此都很熟悉。
  要不是这样，他也不会让章有田去给李维盖房子。
  “有田，是不是觉得工钱给得不够？你提出来，咱们好商量。”
  “不，不，汪掌柜，您给的钱比别人多很多，不是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