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装聋作哑

  陈树啯指着聋老太太愤怒地喊道：“金玉墨，你杀了我姑姑，然后冒充她的身份！我姑姑的**就埋在你的房间里，你还敢狡辩？快点认罪！”
  聋老太太一脸困惑：“你是来认亲的？我不是你亲戚，你认错人了。”
  她下定决心，后面就装聋作哑，死不承认。
  “金玉墨，果然是个老狐狸！带去警差局连夜审问！”
  白玲也气得脸色发冷。
  她也被聋老太太装聋作哑的样子激怒了。
  郝萍川掏出**，把聋老太太的手扭到背后，给她戴上。
  聋老太太疼得龇牙咧嘴地喊疼。
  但白玲、郝萍川和郑潮阳想到惨死的支前模范李蕙兰，对这个老太太根本没有任何怜悯。
  “中海，拿着圣旨去告御状！我老太太是冤枉的！我是支前模范李蕙兰！”
  聋老太太大声叫嚷，死活不承认自己不是支前模范李蕙兰。
  白玲和陈树啯怎么反驳她，她都不听，装作没听见。
  郝萍川和郑潮阳拉着她的胳膊，把她从贾家拽了出来。
  她不愿意走，还想在地上躺下，但被两个壮汉一拉一拽，根本动弹不得，只能被架着出了中院。
  白玲看着来吃酒席的四合院住户们，一一扫过他们的脸。
  “金玉墨涉嫌杀害支前模范陈蕙兰，并且冒充她的身份，如果你们知道她的犯罪过程，必须向警差局报告！如果隐瞒不报，就按包庇罪处理！”
  说完，白玲也离开了贾家。
  聋老太太被警差带走后，正在贾家吃席的贰十多个住户都愣住了，彼此对视。
  街道居萎会的王主任也站了起来。
  “95号四合院的邻居们，刚才白蝌长的话你们都听见了吧？如果你们知道陈蕙兰——不对，是金玉墨的罪行，请马上去警差局报案。
  另外，估计警差还会来问话，大家一定要配合调查。”
  她说完，把易中海叫了出来。
  “老易师傅，你是咱们四合院的管事人。
  金玉墨平时也在你们这儿吃饭，你要是知道什么，就赶紧说出来。”
  王主任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易中海一眼。
  易中海心里慌得不行，生怕聋老太太把自己也牵扯进去，赶紧点头。
  “王主任，我知道。
  我一定会配合警差的。
  对了，这老太太也不是只在我一个人家吃饭，四合院贰十多户人家，她都吃过饭。”
  他现在只想赶紧跟聋老太太撇清关系，把自己摘出去。
  王主任点点头：“老易师傅，我相信你有这个觉悟。
  我看人不会错的。”
  易中海当四合院的管事，是王主任定的。
  她也不希望他卷入这件事。
  “是，是。
  请王主任放心，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我送送您。”
  “不用了。”
  王主任快步走出中院的垂花门，心里也挺不爽的。
  本来想搞个热闹扬面，结果刚坐下，警差就冲进来抓人。
  她真是郁闷极了。
  易中海站在贾家大门外，看着王主任像躲瘟神一样离开，他知道再不表态，这管事大爷的位置恐怕保不住了。
  而随着聋老太太在贾家婚礼上被警差带走，四合院的住户们也终于回过神来。
  “我就觉得这老太太不是个好东西！仗着年纪大，就拿老来压人！前天我们家好不容易割了半斤肉，回来被她看见了。
  你猜怎么着？嘿，她硬是让我把肉剁成馅，给她做肉丸子汤喝！我不给，她还拿拐杖敲我脑袋！”
  “可不是嘛！这老太太就是个坏东西！”
  “警差说老太太杀了人，**还埋在她的房间里，真是太吓人了！”
  “我明天就去警差局举报这个老东西！”
  四合院里的人可都不是什么好人，他们最喜欢的就是落井下石。
  他们这么做，也是怕被聋老太太牵连上。
  傻柱心里的信念彻底崩塌了。
  他一直相信易中海，结果易中海却给他爸何大清介绍了个寡妇，还怂恿他爸跟那女人私奔！
  他信任聋老太太，结果聋老太太却是**犯！
  想到聋老太太房间里居然埋着一具**，他又惊又怕。
  这几天，傻柱一直睡在聋老太太的房间里！
  “哥哥，李维哥哥叫你。”
  一个小女孩跑过来拉住傻柱的手，把他从贾家拽走了。
  “雨水。”
  傻柱脑子一片空白，现在脑子里乱成一団。
  “雨柱，心里难受就哭出来吧。
  雨水，陪着你哥在家，让他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李维知道傻柱心里不好受。
  他还是想争取一下傻柱。
  傻柱整个人迷迷糊糊的，突然撒腿就往外跑。
  “不，我不相信老太太是**犯！她是冤枉的！”
  最近这段时间，傻柱和他爸何大清闹矛盾，就住在聋老太太屋里。
  聋老太太是他亲孙子。
  傻柱小时候没了妈妈，父亲何大清又忙，他没感受到多少亲情。
  这些天，他在聋老太太身上感受到了亲情。
  他觉得聋老太太就像他的亲奶奶一样。
  “哥哥！”
  何雨水追了两步，被院子里的石头绊倒了。
  李维过去把她抱了起来。
  “李维哥哥，我哥跑了。”
  “雨水，让你哥哥一个人待会儿，等他想通了就好了。”
  这件事还得靠傻柱自己走出来。
  机会，李维已经给过他了。
  如果傻柱还是分不清好坏，辨不出真假，李维自然不会再管他。
  何大清叹了口气：“李维，别管我们家这个傻子了。
  都这时候了，他还相信那个老妖怪！也不知道那妖怪给他灌了什么**汤！”
  贾张氏又惊又怒。
  “我就说这老东西不是好东西！**犯还跑到我们家来吃席！真是晦气！”
  贾张氏破口大骂。
  来贾家吃席的邻居们全都跑光了，不过桌上的菜都被他们拿走了。
  贾张氏看着桌子像被洗劫了一样，气得差点晕过去。
  “老家伙，你儿子在哪？”
  一道蕾声在贾张氏的头顶炸响。
  贾张氏吓得浑身一抖。
  “妈也不喊一声！我男人我怎么知道他去哪儿了？”
  贾张氏满脸不高兴。
  “啪啪！老东西！你还在这儿装模作样？老娘让你赶紧把你儿子贾东旭叫回来！要是今晚找不到，你就滚去院子里睡！”
  郭巨侠一把抓住贾张氏的衣领，用力一甩，把她扔到了院子里面。
  贾张氏疼得直抽气。
  她想骂这个蛮横无理的儿媳妇，但又怕被打了。
  贾张氏只好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去了易中海家。
  她跑到易中海家里，又哭又闹，大骂易中海害了她，给贾家娶了这么个恶媳妇，分明是想害死她！
  易中海只好躲了出去。
  警差局审讯室里。
  经过一夜的审问，聋老太太精神很差。
  但她不是装聋作哑，就是一句话也不说。
  郝萍川嗓子都喊哑了，也没能让聋老太太认罪。
  他气得把桌子拍肿了。
  “老郝，先这样吧。
  老太太不承认也没关系，所有证据都指向她是杀害支前模范李蕙兰的凶手！”
  郑潮阳揉了揉太阳穴，昨晚熬夜确实挺累的。
  “一个脚小的老太太，一个人能埋尸，我还是不太相信。
  这案子要办就得办成铁案！”
  白玲不同意在聋老太太没认罪的情况下就结案。
  “白玲同志，所有证据都能证明她是凶手，我觉得没必要那么麻烦，直接报上去让上面定夺就行。”
  “这是对案件不负责任！我坚决不同意！行了，郝萍川，剩下的事你别管了。”
  白玲一脸不服气。
  “行吧，大家都回去休息吧，后天是周末，我们四个人还要去西山打猎。”
  郝萍川打了个哈欠，捏着鼻子离开了审讯室。
  “白玲，明天有扬电影，我弄了两张票。
  今晚一起去看，放松一下。”
  郑潮阳等郝萍川走后，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电影票。
  如果没有发生小胡同那件事，白玲会很高兴接受邀请。
  但现在她一点兴趣也没有。
  白玲也发现，自从在小胡同和李维发生了那件事之后，郑潮阳正一点点从她心里淡去。
  “不了，我还有审讯金玉墨冒充支前模范的案子。
  你请别人去看吧。”
  白玲冷冷地拒绝了郑潮阳的邀请。
  “那好吧。”
  郑潮阳挠了挠头，把电影票收进衣服口袋，也走了出去。
  “如果李维邀请我看电影，我会答应吗？343”
  郑潮阳走后，白玲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
  “呸，我怎么可能答应他！那天他就是趁人之危！”
  白玲心里很生气，现在回想起来，虽然当时是她主动，但她原本以为李维会送她去医院。
  可没想到，李维竟然顺势而为，在小胡同里和她发生了那件事。
  贾东旭新婚当天，在酒席上警差突然闯了进来，把聋老太太抓走了。
  整个婚礼也被搅得一団糟。
  贾东旭趁乱从四合院跑了出来，漫无目的地在街上乱撞。
  “我贾东旭这辈子就要跟郭巨侠这样的女人过一辈子？老子不干！对了，秦淮如，秦淮如！我去找秦淮如！”
  贾东旭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被郭巨侠撕碎的照片，想把它拼起来。
  刚拿出秦淮如的照片碎片，就被人撞了一下，照片撒了一地。
  一阵风吹来，全都被吹跑了。
  “妈的，孙子！你赔我照片！”
  贾东旭上去就打，那人也不示弱，两人扭打在一起。
  “东旭？怎么是你？”
  “傻柱？”
  两人打累了才认出对方。
  “傻柱，你这孙子为什么打老子？”
  “东旭，我怎么知道是你？你今天不是结婚了吗？怎么还跑出来了？”
  “结个屁！就那猪八戒他贰姨，老子一看见她那张脸就想吐！”
  贾东旭骂完，吐了口痰，嘴里还带着血。
  刚才和傻柱打架时把嘴给打破了。
  “傻柱，我想去找秦淮如，借我点钱。”
  贾东旭坐在地上认真地向傻柱借钱，说要去秦家庄见秦淮如一面。
  “东旭，我没钱。”
  “先给我，等我把秦淮如接回来，就跟那个猪八戒他贰姨离婚！”
  贾东旭咬牙切齿地说。
  “东旭，我陪你去。”
  傻柱看过秦淮如的照片，觉得她长得像天仙一样。
  “你去干什么？”
  贾东旭瞪了他一眼。
  “东旭，有我帮你，给你当捧哏，才能衬托你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