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一点力气

  那中年女人见状，心里更踏实了。
  “小伙子，怕什么呀，我是她亲妈，你背一下能有什么问题？快来搭把手，我帮你拿被子，我家就在前面那条胡同里。”
  中年女人不由分说，一把夺过了李维手里的被子。
  “那好吧。”
  李维装作为难的样子，这让中年女人彻底没了顾虑。
  她拽起秦淮如的一条胳膊，硬是把秦淮如架到了李维的背上。
  秦淮如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但心里明白得很。
  她趴在李维背上，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大姨，你女儿喝的是什么酒，怎么一点酒味都没有？”
  李维心里已经猜到，这中年女人八成是个人贩子。
  但秦淮如进城相亲不是该有王媒婆陪着吗，怎么会落到人贩子手里？
  中年女人回头瞥了李维一眼。
  “小伙子，我帮你个忙你还这么多废话？咱家就在前面，进去后我请你喝酒。”
  “大姨，我一喝酒就醉，不敢喝。”
  李维演得挺像那么回事，中年女人还真以为他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
  两人边走边聊，很快就到了一个单独的小院子。
  门口站着个高大的女人，足有一米八多，长得比男人还壮实。
  “贰姐，这小丫头片子还敢跑！依我说就该狠狠收拾她一顿，让她瞧瞧咱们姐妹的手段！”
  “四妹，别胡说。
  小伙子，麻烦你把我女儿背进去，大姨请你喝酒。”
  李维连忙摇头：“大姨，这酒我可不敢喝。”
  “贰姐，这小伙子长得真俊，给我吧。”
  那高大的女人直勾勾地盯着李维，眼睛都挪不开了。
  “妈的，这人贩子连男人都不放过！”
  李维心里顿时警觉起来。
  “四妹，别嚷嚷那么大声。
  大哥已经联系好买家了，今晚就把这丫头送走。
  至于这小子，你先玩玩，但玩完之后一定要处理掉！”
  中年女人眼神凶狠，右手猛地一挥。
  “行，贰姐，咱又不是头一回干这事了，知道该怎么办。
  就是这小伙子长得太俊了，有点舍不得。”
  “别坏了规矩！”
  中年女人低声提醒了一句。
  “大姨，我把人往哪儿背？”
  “东边房间，放到床上就行。”
  中年女人让李维把秦淮如背到了东边一楼的一个房间。
  “小伙子，我去给你倒杯茶。”
  见李维把秦淮如放到了指定的地方，中年女人便放松了警惕。
  李维背着秦淮如走进了那间简陋的屋子，里面简单得只剩下一张床和一个大大的衣柜。
  他轻轻地把秦淮如从背上放了下来。
  “要是想逃出去，就得听我的。
  懂了吗？”
  “我说得对的话，你就眨眨眼。”
  秦淮如没法开口，只能使劲地眨巴着眼睛。
  “你是秦淮如吧？”
  秦淮如一脸惊讶，但还是连忙眨了两下眼。
  “你来城里，是为了和贾东旭相亲的吧？”
  她又眨了两下眼。
  “那你怎么会跑到这儿来了呢？”
  这回她连眼都不眨了，显然是不知该怎么回答。
  “行了，我明白了。
  你就安心待着吧，我肯定会救你出去的。”
  李维心里琢磨着，这确实是秦淮如没错。
  救她是肯定的，但绝不能让她再和贾东旭成亲了。
  娶秦淮如，李维心里有点不情愿。
  可要把这么水灵的姑娘拱手让人，他又实在舍不得。
  这事可真让他犯难。
  要不把她当小老婆养着？
  这想法突然蹦了出来。
  现在是1951年，啯家刚成立，法律还没那么完善。
  虽然提倡一夫一妻，但童养媳、小妾、姨太太这些事还是挺多的。
  秦淮如这么个娇嫩的姑娘，李维哪肯轻易放手。
  可要是娶了她，他又觉得她还不够格当正房太太。
  就这么定了！
  李维立刻拿定了主意，今天先去把八大胡同那个窑姐芙蓉的四合院买下来，让人去办手续。
  然后再买个房子，把秦淮如安顿好，房子有了，外室也就这么养起来了。
  李维发现秦淮如还在直勾勾地盯着他。
  他把秦淮如扶到床上坐下。
  “秦淮如，我可以救你，但你得做我的女人。
  你要是答应，就眨眨眼。”
  虽然这话听起来有点趁火打劫的意思，但他可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才十八岁的漂亮姑娘。
  秦淮如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她被王媒婆从秦家庄带到城里，说是去见一个轧钢厂的钳工贾东旭相亲，结果到了喃锣鼓巷。
  贾东旭他妈却说儿子不在家，让王媒婆把她送回去，等贾东旭回来再带她来相亲。
  王媒婆一听就不乐意了。
  她说从没见过贾家这么办事的！
  王媒婆要求贾家先把媒人的钱给了，贾张氏哪里肯？
  她说必须等儿子和秦淮如结婚后才给谢媒钱。
  王媒婆气得直翻白眼。
  她回了一句：“那你们就等着抱上孙子再给谢媒钱吧。”
  贾张氏可真是个厚脸皮，她知道这是在讽刺自己，干脆一拍大腿，笑嘻嘻地说：
  “王媒婆，好吧，就照你说的办，等我儿子东旭和那个乡下姑娘生了胖娃娃，我抱着大孙子的时候，再给你报酬。”
  王媒婆一听这话，气得扭头就拽着秦淮如走了。
  她这回什么也没捞着，还倒贴了车马钱。
  越想越憋气，把秦淮如带到正阳门车站，自己就先撤了。
  秦淮如模样俊，又一副乡下妹子的打扮，结果被个人贩子给盯上了。
  李维瞅见秦淮如眼珠子都不带转的，心知她在纠结。
  “秦淮如，你放一百个心。
  我是个正经城里人。
  我知道你想到城里来过日子，我能帮你圆梦。”
  李维没提娶她的事，因为他打的算盘是让她做外室。
  按原剧情的发展，秦淮如做外室挺合适。
  她长得好，天生一股狐媚劲，只要管她吃喝不愁，再让她生几个娃。
  她就会安心在家带孩子，不会像原剧情里那样为了生计连脸都不要了。
  对李维来说，吃穿不愁根本不叫事，他系统空间里囤了好几万斤的粮食呢。
  参君前这段时间，他还打算大肆采购粮食。
  就是为了将来日子艰难了也能过得舒坦。
  秦淮如还是瞪大眼睛盯着李维。
  “小伙子，茶泡好啦，快出来喝。
  你怎么还不动弹呢？”
  人贩子的脚步声已经逼近了。
  “秦淮如，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你要是不答应，我也没理由救你。”
  李维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对他来说，如果不能成为她的男人，救她也没什么意义。
  难道救下秦淮如，还得让她嫁给贾东旭那个**？
  这样还不如让人贩子把她卖到深山老林去。
  秦淮如也清楚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了，不敢再迟疑。
  连忙快速眨了两下眼。
  “秦淮如，从今往后你就是我李维的人了。
  安心等着我把这俩贩子摆平，就来救你。”
  李维在秦淮如那张俏脸上掐了一把，笑着离开了屋子。
  “小伙子，往这边来点。
  我四妹挺瞧得上你的。
  陪她喝两杯，把她哄高兴了，说不定还能赏你几个钱去买肉吃呢。”
  脸上长着大嘿痣的人贩子瞧见李维出来了，笑嘻嘻地说起了疯话。
  “你们就俩人？”
  李维没急着动手，他想把这两个贩子一锅端。
  这时，一个高大的女人手里提着一壶酒，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
  “小伙子，京城四恶听过没？”
  “四妹，你跟他说这些干什么？”
  脸上长着大嘿痣的女人贩子赶忙拦住她不让说了。
  “贰姐，你还怕什么？这小子又跑不了。”
  脸上长着大嘿痣的女人贩子笑着说道：“四妹，那你玩吧，我去拿根绳子把那个小**捆起来，省得药劲过了她又跑了。”
  李维一脸无奈，看来这两个女人是铁了心不让他走了。
  她们当着他的面还如此嚣张，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李维笑着回应道：“京城四恶我没听过，但四大恶人嘛，我倒是略知一贰。”
  那个高个子女人咯咯直笑：“四大恶人这个词我挺喜欢。
  说的肯定就是我们。
  我们四个兄弟姐妹，老大、老贰、老三、老四，我是最小的那个老四。”
  “我们从小就没爹没妈，但日子总得过下去。
  大哥就带着我们干起了贩卖人口的勾当……”
  女人贩子说得好像这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你们干这行很久了吧？”
  “可不是嘛，我大哥都五十三了，从十八岁就开始干这行。
  我们姐妹俩卖出去的女人和孩子，多得数不清。
  小伙子，别愣着了，来，喝酒！”
  高个子女人拿起酒壶，往两个杯子里倒酒，自己端起一杯，另一杯推到了李维面前。
  “四姐，那个姑娘也是你们抓回来准备卖的吧？你们给她吃了什么药，让她动弹不得？”
  在高个子女人看来，李维根本没法从她手里逃跑，所以她一点也不担心让他知道她们京城四恶的秘密。
  “没吃药，那是我三弟特制的拍花粉。
  只要捂住口鼻，神仙也得没力气。”
  李维心里立刻警觉起来，他虽然力气大，但也不是百毒不侵。
  要是被这伙人贩子的秘制拍花粉给吸进去，他也会跟秦淮如一样动弹不得。
  到时候，别说救秦淮如了，他自己都得搭进去。
  “这东西有解药吗？”
  “小伙子，你是不是想救那丫头？”
  高个子女人贩子突然站了起来。
  “没错，我确实有这个打算。”
  李维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女人贩子冷笑一声：“小伙子，你这是自讨没趣。
  看见那边的石锁没？一百五十斤重！”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李维果然看到地上放着一副石锁。
  女人贩子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酒，然后走到石锁前。
  她弯下腰，一只手一个，轻轻松松地把两副石锁都抓了起来。
  “起！”
  整整三百斤的石锁被她轻而易举地举了起来。
  妈的！
  这女人贩子力气可真大！
  女人贩子举着石锁，得意洋洋地看着李维。
  “小伙子，乖乖听话，好好伺候我。
  我给你钱买肉吃，要是敢耍花招，我就用这石锁砸烂你的脑袋！”
  “大姐，能不能也让我试试这石锁？”
  李维笑着问，这女人贩子竟然想跟他比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