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到达西京搞事业

作者:雾山隐雪
  ◎孟云带着柳无愿小妻妻二人出了孟府,先带着人到下街里逛了逛。◎

  气氛一时凝滞,但没人去理跌在地上默默垂泪的柳无意,因为挂着孟家标识的马车已经缓缓出现在视线之中。

  孟哲瞥一眼隐隐有些激动起来的罗涛,心中暗暗想着,得亏自家外孙女未来不会成为这人的妻子,如此三心二意且毫无担当的乾元,眼见着未婚妻如此狼狈都没有任何表示,还真是令人心寒。

  倒是淮炀侯怕面上不好看,到底是冷着脸开口道:“还不起来?还嫌丢得人不够多?”

  这时马车已经到了众人面前,随着马车停下,车夫率先跳下马车恭敬俯首等候。

  车门打开,率先出来的是薛澄,孟哲在孟云来信之中看到自家女儿提及过此事,也不算意外,此时借机认真打量了一番看起来年纪并不大的小乾元。

  薛澄出来时用余光扫了一圈,实在是站了不少人,她也懒得分辨都是谁,先下了马车再把随后出来的柳无愿抱下来。

  等柳无愿站好后她很快放开了手,并没有在外人面前刻意亲密的意思,若非是昨夜将人折腾狠了,她知道柳无愿大概率也不会让她抱下马车。

  柳无愿软软嗔了薛澄一眼,腰酸腿软,就连某处都在隐隐作痛。

  但她没辙,只能稍微整理衣衫,上前微微福身下拜,她无法讲话,仰起头时眼中挂着盈盈热泪,孟哲看得心都要碎了。

  赶忙迎上前扶住她,心疼地开口道:“在外受了不少苦吧?好孩子,苦了你了。”

  孟云知晓薛澄大抵不认人,柳无愿又不便开口介绍,所以主动上前替双方介绍起来。

  先是看向薛澄道:“这位是我阿爷,也是阿愿的外祖父。”

  随即又转向自家祖父道:“阿爷,这是薛澄,是表妹的乾君。”

  说这话时有意提高了声量让周围的人都听见,也算是当着众人的面将薛澄的身份定了下来。

  淮炀侯脸色不太好看,看出孟家这是有意要保住柳无愿这门婚事,他看一眼那看起来年岁不大的小乾元,心中却在盘算之后究竟该如何拆散二人。

  罗涛自然也不大高兴,凭什么一个小小县城里的废物乾元竟然能得到孟家人的认可。

  只有一旁一直低垂着头的柳无意脸上露出喜色,她没想到柳无愿竟然在外面和别人成婚了,这下好了,自家未婚夫应当不会再对柳无愿起什么心思了吧?

  这边众人心思各异,那头孟哲和柳无愿说了几句话,便放她先去和淮炀侯行礼了,毕竟是亲生父亲,做女儿的,怎么都不能当做没看到淮炀侯在这。

  于是柳无愿带着薛澄走到淮炀侯面前,微微福身行礼,但面上表情很冷,反正她也说不了话,倒也省得和淮炀侯演几句父女情深。

  淮炀侯看着一段时间没见到的大女儿,心里仍然为她这么好的姿色结果去白白便宜了一个一穷二白的废物乾元而感到可惜。

  薛澄陪着了柳无愿行礼,没喊岳父,只说:“薛澄见过侯爷。”

  此时正是山露寺最多人上山祭拜之时,自然不少人见到了这场景,柳无愿在西京城中颇有才名,所以淮炀侯府大小姐失踪这事自然也是整个西京城都有所耳闻。

  许多贵妇千金远远认出来了,不过是因为宰相大人也在这,不敢上来攀谈罢了。

  孟哲无意让自家外孙女被这么多揣测目光打量,便挥挥手,带着柳无愿和薛澄回孟府去了。

  早前他便说了想念外孙女,要接柳无愿到宰相府里小住一段时日,淮炀侯拦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带人走了。

  随后也只能带着柳无意打道回府。

  只有罗涛左看看右看看,到底是心不甘情不愿地送自己未来岳父和未婚妻回侯府。

  看似一行人前后脚一起入了西京城,却在入城之后分道扬镳。

  西京城不愧是楚国首都,热闹非凡,因为有孟宰相在前,城门守军并没有太过为难,稍作检查便放行了。

  等一行人入了西京城,薛澄在马车里便听见外边有不绝于耳的人声,街市上有人叫卖,也有丝竹管乐之声传出。

  再往前,大约是路过学堂之类的地方,孩童们朗朗读书声正在背诵诗词。

  柳无愿拿出字模问她是否紧张。

  薛澄笑笑说:“还好,你在我身边。”

  说完后她抬手用手背轻轻贴了贴柳无愿脸侧,问道:“还难受吗?”

  昨夜确实放纵了,临时结契也做了多次,一下子往柳无愿体内注入了过多的信香,早起时发现柳无愿有些熏熏然,体温也偏高,大抵是一时无法完全吸收融合这么多乾元信香。

  柳无愿摇摇头,那会儿可能是因为体内的乾元信香要比自身坤泽信香还多所以状态类似于酒醉微醺,但经过这么长时间,其实已经好了很多。

  她继续摆弄字模,同薛澄形容她现在的感受,薛澄知道她没有什么不适之后才松了口气。

  稍微撩起车窗帘子往外看,其实本来是打算入城先带柳无愿去医馆看大夫的,不过现下看这行进路线,似乎是要直接回孟府了。

  已经走过了西京城里最热闹的下街,现在已经进入达官贵人齐聚的上街之中,宰相作为文官之首,府邸也设在了上街里较好的位置。

  一般只有地位高且有实权的皇室宗亲才能在这附近立府,至于那些皇子皇女还有公主们则是在另一条街上开府居住。

  马车入城之后走了约莫有小半个时辰才缓缓停下,孟哲虽说今日特意出城去接外孙女,但公事不能放着不理,只吩咐管家好好安排后便急匆匆换上官服进宫去了。

  柳无愿和薛澄入了孟府,孟云也没陪着,只让管家先带她们到住处去歇息,她自己也累得不行,虽说昨夜在山露寺上休息的条件还算不错,但哪里也没有自家舒服。

  薛澄还以为要先跟着去认认人呢,结果柳无愿笑着拿出字模同她解释孟家人口简单,一般也没那么大规矩,更何况孟云的两位母亲也各自有事忙,估计是不会刻意在府上等着。

  不过认人这事薛澄估计也逃不过,到了晚饭时分,怎么也是会一大家子齐聚一堂一起用上一顿晚饭,也算是将薛澄作为柳无愿乾君的身份在孟家众人面前过了明路。

  孟云的母亲和娘亲都是很平易近人的性子,她母亲孟载酒入赘到孟家,自然也跟着姓了孟,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书卷气极重。

  早前柳无愿便同薛澄提过,这位入赘到孟家的乾元如今在国子监里授课,教书育人,无论放在哪个时代都是值得尊敬的职业。

  很多人都以为入赘是一件极其没骨气的事情,若非是为了前途和权势,谁会背弃宗族选择改名换姓去到别人家。

  但孟载酒这人心思十分简单,人生唯二的两大爱好便是读书与孟云她娘孟知语。

  很难想象在如此封建传统的时代里,两个人更像是自由恋爱的结合。

  意外相遇在一场春日宴之上,彼时一群年轻人在行飞花令,孟载酒那时尚还叫做严载酒,人看着温温柔柔没脾气,但每每总能轻巧胜过旁人。

  都是少年人,彼此不服气,严家也是书香世家,只不过严载酒父亲的官职不高。

  要知道在这种聚会之上,也是会分圈子的,就算都是家世不错的年轻人,其中也会分出来三六九等。

  严载酒因着父亲官职不高,她自己也不是多么善于交际的性子,是以身边也没几个玩得好的。

  彼时孟知语身为宰相千金,多得是追捧着她的人,眼见着严载酒斗赢了好几个颇有才学的世家子弟,有人看不下去,便起哄让孟知语为她们扳回一城。

  两人对上半天还未分出胜负,一时颇有种棋逢对手惺惺相惜之感。

  不过严载酒只是不善交际,却不代表人傻,没过多久便憨憨挠着脑袋说自己想不出来了,饮了满满三杯桃花酒,自行认输。

  孟知语却不高兴了,认为她这是在看不起自己才有意相让。

  自此之后便如同恼上了这人,每次有机会相见之时总免不了要讥讽几句,好在严载酒脾气好,总是笑笑任她说。

  孟知语就如同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之上,气也不是,消气也不是。

  大抵也是看出了孟知语对严载酒有气,有几个人便想出了要为孟知语出气的馊主意,刻意去欺负排挤严载酒。

  但这些事严载酒也同样从未在孟知语面前提起过,全都默默接下了。

  说来两人也真是有缘分,其实两人身份地位悬殊,也不知怎么总能凑巧撞到一块儿去。

  那日严载酒又被人恶作剧整蛊了,身上被淋了沾着鱼腥味的墨汁,但她死死护着怀里的书本,明明人狼狈得不行,却只满脸担忧心疼地小心翼翼将怀里书册拿出来确认是否安好。

  确认没有沾染到一丝污渍后她才笑着松了口气。

  孟知语无意撞到这一幕,这才知道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受了那么多欺负,不管怎么说这事也算是因自己而起,所以她向严载酒表示歉意,并警告了那些借着自己名头欺负严载酒的人。

  一来二去,两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孟知语便经常邀请严载酒到孟府里*玩,两人也没做什么逾矩的事情,只不过是一起下下棋或是一起谈论对于诗词古文的见解。

  渐渐地,自然也产生了感情,得知孟家只招上门女婿之后,严载酒回家向父母提出想要入赘到孟家去。

  严父严母虽说也不是古板守旧之人,可是要知道这个世道,若非是家里穷得过不下去了,几乎没有谁家会让自家乾元孩子入赘到别人家里去。

  严载酒为此在祠堂里跪了几天几夜,饭也不吃水也不喝,以此表达决心。

  磨得严父严母没辙,只好松口答应了她。

  彼时她几日没出现,孟知语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又恼她一声不吭地消失,一气之下便让自家父亲母亲帮忙相看择婿。

  严载酒在祠堂里得知父母松口后那股气松懈下来便晕了过去,醒来才喝了两口粥便听说孟家大小姐要择婿了,都顾不上自己满脸苍白病色,一瘸一拐地拖着病体跑到孟家去。

  急吼吼的人连鞋子都跑丢了一只,最后才将将赶到孟家,跪在孟哲面前一番真情流露,并保证自己此生此世就只爱孟知语一人。

  孟知语得知她这些时日竟是默默为了能娶自己而努力,自然感动得不行,便点头同意了。

  自此严载酒便入赘孟家,改随孟姓。

  她不爱争权夺利,便在国子监里谋了份差事,日日和学生打交道,总好过去官场上勾心斗角。

  而孟知语婚后迷上了香道,每日不是在院子里栽花就是研究怎么制香。

  两人恩爱有加,有了孟云,除了在学习方面会严格一些,平日里其实也不大拘着孟云做些什么。

  所以对于薛澄家世如何,其实孟家一家老小就没一个会在意的。

  这顿饭吃下来,薛澄也算是对孟家有所了解,别看是宰相门第,其实用餐氛围十分轻松,就像最普通温馨的人家。

  饭后大家也都各自去忙各自的,不会有人仗着是长辈拉着她们说教,更不会有人对她们的婚事说三道四。

  孟知语对于柳无愿这个外甥女自然多有心疼,尤其柳无愿面容有七成肖似她母亲,想起自家妹妹年纪轻轻便离世了,心中唏嘘。

  对着柳无愿也便多了几分怜惜,嘱咐薛澄好好照顾柳无愿,若是有什么缺的可以随时吩咐孟府下人。

  给了薛澄和柳无愿一对玉牌作为见面礼,而孟哲急吼吼去接人就急吼吼回来赶去忙公事,自然忘了准备礼物,只好说之后再补。

  小妻妻俩回到孟家给她们准备的小院子里时柳无愿没忍住笑了出来。

  薛澄偏头去看盈盈月色下连肌肤都泛着温暖光芒的美人,也忍不住跟着她露出个浅笑来。

  “怎么了?”

  她问柳无愿,柳无愿将双手背到身后,冲她调皮地眨眨眼。

  没解释,但薛澄大抵是懂得了,柳无愿应该是很喜欢这种轻松温馨的氛围,远比侯府里的日子要舒心许多。

  所以薛澄温柔望向她,说道:“若是不想回侯府,我们便不回去。”

  等柳无愿看过来,她坚定地说道:“如今我是你的乾元,谁也不能将你从我身边抢走。”

  柳无愿见她认真,停下脚步,主动揽着薛澄脖颈踮着脚尖去吻她。

  只是一个很轻很浅也很温柔的吻,两人都很清楚淮炀侯不会善罢甘休,柳无愿的籍契还在侯府,即便有宰相大人为她们做主,淮炀侯估计没那么好打发。

  不过短暂接触下来,薛澄也了解了她那位岳父大人是个满眼只有利益的人,如果有足够打动淮炀侯的利益,再加上宰相大人为她们撑腰,想必淮炀侯也会同意这门婚事的。

  两人月下漫步,薛澄偶尔说几句,如今回到了西京城,她们先前做得计划也能慢慢开始实行起来。

  柳无愿则是担心淮炀侯会在暗地里使绊子,恐怕薛澄想要在西京城站稳脚跟并没有那么容易。

  别看宰相府看着风光,老宰相在朝堂上的政敌也不会少,等着扳倒孟哲的人不知凡几,她们也不能事事都太过依赖于这位祖父。

  私心里,柳无愿不愿欠孟家太多,毕竟自小孟家就对她多有照拂,这是一份一世都难以还清的恩情。

  薛澄自然知道她的性格其实很是好强,两人商议好这几日趁机到西京城街上看看去。

  西京城作为楚国首都,繁华程度远非一个小小漠城可比,但要在这么繁荣的西京城里立足,不仅需要钱,也需要人脉,更需要灵活的头脑。

  *

  昨夜小妻妻两人休息得早,第二日自然也起得早,本意是想着先去给老宰相请个安,没想到宰相大人天都没亮就入宫上朝去了。

  饭厅里也就只有孟云和她两位母亲,见到小妻妻两人,孟知语热情招呼道:“阿愿,小澄,来用早饭。”

  长辈热情相邀自没有拒绝的道理,两人只好过去一同用早饭。

  席间,孟云问二人可有什么打算,见两人似是打算外出的装扮,说道:“需要我陪着吗?”

  柳无愿想了想,便点头应下。

  西京城的局势她了解得并不多,毕竟原先她身体不是很好,又是居于后院的坤泽,对城中各方势力格局自然没什么机会接触。

  做生意的门道太多,孟云作为孟家未来的继承人,经常在外与人打交道,自然也要比柳无愿了解得多。

  薛澄主动说道:“那就麻烦表姐了。”

  她顺便将两人的打算稍微说下,毕竟都算是一家人,而且这些都是柳无愿的长辈,她也要向大家证明,柳无愿选择和她成婚并不是一个错误。

  “原先在漠城,父母给我留了一些产业,我自己打理得还可以,到了西京,虽然有心想做什么,不过对城中情况不熟悉,怕惹了什么忌讳。”

  就说一些产业,明面上的东家只是普通商户,谁知道私底下是不是属于哪位权贵的私产,你同人家抢生意,你得有多大的本事。

  要不然就是靠过硬的八字,无所畏惧地猛冲,但薛澄显然不会是这么无脑的人,不打无准备之仗。

  生意方面的事情孟家人不是很了解,虽说孟知语自己在做调香生意,但她这个更多是兴趣爱好使然,她自己也不会主动去和人抢生意。

  加上人人都知道她是宰相千金,也没谁会为了这一点点蝇头小利去招惹她。

  孟载酒更是对这方面一问三不知了,吃饱了早饭同妻女告别便去到国子监去教书去了。

  孟云带着柳无愿小妻妻二人出了孟府,先带着人到下街里逛了逛。

  随意挑了个环境清幽的茶馆进去消费,上了二楼临街的位置,孟云将窗户打开,示意薛澄过来一起看看。

  她指着街上各个店铺道:“下街最是鱼龙混杂,在这里做什么生意的都有,看着普普通通的商铺,背后都有可能是达官显贵,还有可能是宫里那些贵人私下占了干股的。”

  薛澄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那几家店铺关联性还挺高,胭脂水粉、珠宝首饰还有成衣铺。

  孟云笑道:“都说西京城是销金窟,下街里走一圈,荷包就得变空空。”

  她和薛澄解释,西京城里达官贵人多如牛毛,随便往街上一抓都是哪位大人家的小姐或者夫人。

  “西京城的生意分几种,赚乾元的钱、赚坤泽的钱还有谁得钱都要赚的那种。”

  听孟云这么说,薛澄便问道:“那哪种钱最好赚呢?”

  她一问就问到了点子上,孟云还挺诧异,不过想想薛澄先前便在家经营产业,有些生意头脑也很正常。

  孟云拉着人坐下,悠悠给彼此倒了茶水,这才缓缓说道:“自然还是坤泽的钱最好赚咯。”

  这就牵扯到消费主力的问题之上,不用孟云多解释,其实薛澄也是明白的,往街上一看,大部分铺子在销售什么简直一目了然。

  不过薛澄也深刻明白一个道理,越是好赚的钱,想要去赚的人自然也就越多。

  果然,接下来孟云所说的话也验证了薛澄的想法。

  孟云说:“无论珠宝首饰或是胭脂水粉,还有我娘经营的那种调香铺子,甚至是成衣铺子和布庄,这些产业都很赚钱,当然,你也看到了,街上最多的也就是这种类型的铺子。”

  她抿一口茶润了润嗓子才接着说。

  “所以薛澄,你若是想要做这类型的生意,那我便要问你了,你又是凭什么在其中脱颖而出呢?”

  这街上的铺子不乏百年老年,少则也是经营了十几二十年。

  都已经有了忠实的客户资源,在加上背后东家那些七拐八绕彷如蛛网一般的人际关系网。

  你一个外来的小乾元,甚至除了孟家勉强能搭上关系,简直可以堪称是没有任何依靠的愣头青,又是凭什么来从这些人手上抢食呢?

  薛澄没有急着回答孟云的问题。

  转而问道:“那么之前表姐所说的另外两种生意呢?”

  孟云也不恼,一一耐心给她讲解。

  想赚乾元的钱,无非就是两种,酒色生意或是有关隐秘疾病的那种医馆。

  下街固然也有不少,但上街那边更多,往上街去走一走,酒馆青楼遍地都是,那背后关联的势力更是复杂,这不是有钱便能经营的生意。

  薛澄明白,孟云对她说这些是在为她考虑。

  她又继续问了几个问题,孟云也都耐心一一解答了,以及在西京城中想要做生意需要做什么准备,又要跟什么衙门打好交道,方方面面都算是为薛澄讲解清楚了。

  最后她才好奇地问薛澄:“你究竟想做什么?”

  薛澄摸着下巴想了想,答道:“再给我几天时间,我还要了解了解看看。”

  三人在茶楼里坐了小半天,薛澄说要带柳无愿去千金阁看一看,孟云点点头,差点忘了自家表妹患病之事,也说要跟着去。

  怕两人身上钱不够,毕竟千金阁虽说厉害,收费标准也更是吓人,赶忙让小厮回府上再去替她取点银票来。

  薛澄摆摆手拒绝道:“不用了表姐,给阿愿治病的事,我们自己会看着办的。”

  孟云却一改先前好说话的模样,虎着脸道:“这是我妹妹,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能帮一些是一些。”

  见推脱不得,薛澄无奈看向自家娘子,柳无愿便冲她摇摇头,示意薛澄就顺着孟云便是。

  【作者有话说】 :=

  [菜狗]日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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