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活该她不配

作者:雾山隐雪
  ◎她只能回拥住无助落泪的薛澄,很用力很用力地去拥抱她,希望借此告诉薛澄。◎

  薛澄一脸懵地被贴上了两张抑制膏贴,又被摁在原地不让动,再看着柳无愿一脸急色地匆匆出了门,不晓得还以为天马上就要塌了呢。

  她揉揉后颈,不大舒服,干脆摆烂似地躺在软榻上无所事事地发着呆。

  没等多久,柳无愿就回来了,彼时薛澄已经昏昏欲睡,人都不太清醒,柳无愿捏着她双颊逼迫她张开嘴,一粒圆溜溜的药丸子就被推到薛澄口中。

  她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下意识就吞咽下去。

  有些干巴,薛澄拍着胸口指着桌上的茶壶,柳无愿便为她倒了一杯水,薛澄喝了一大口顺了顺。

  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口中一股清苦药味,呆呆地问道:“什么药?”

  柳无愿有些无语,给她翻了个白眼。

  那意思就是:难不成是毒药?

  薛澄自然是不会认为柳无愿会给她喂毒药,只是她除了后颈有些发酸之外,也没什么不舒服到必须要吃药的情况。

  整个人一副状况外的模样,傻傻看着柳无愿,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情潮期将近,情绪也很是不对劲。

  家里有一副字模,为了方便柳无愿同薛澄交流,之前吩咐工匠特意多做了一副,这还是用很漂亮干净的青玉做得。

  虽说青玉便宜不值钱,但柳无愿实际上在收到这份礼物时也被薛澄的体贴周到感动到了。

  她从字模里挑挑拣拣拿出了几个字,排列成一句话,薛澄仔细看去。

  “你情潮期要到了。”

  随着柳无愿动手变换,又抽出了几个字来组成一行字。

  “你自己没感觉到吗?”

  薛澄懵懵懂懂地揉着发酸的后颈,原来是情潮期要到了啊。

  怪不得她觉得自己最近情绪起伏有些大,感觉偶尔会控制不住自己保持在一个很平静的状态,有时候很亢奋,有时候又莫名低落。

  主要在原世界时,自从十八岁分化之后,薛澄自己也统共没体验过几次发情期到来的情况,很多时候就是察觉到信息素水平不对劲了,给自己扎两针抑制剂就万事大吉了。

  穿书之后各种各样的事情叠加起来,导致她一时忘记了自己这具身体作为一个乾元,自然而然也会有情潮期。

  不过也是这时候,薛澄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似乎是身穿。

  虽然她和原主名字还有长相都一模一样,可是她记得最开始在原书里看到过原主的信香并非是青柠味。

  她恍然大悟,之前偶尔会觉得自己用了原主的身体,有时候都会自己嫌弃自己是不是有点脏脏的。

  毕竟从前原主没少流连花楼,也不知道和多少人有过亲密关系。

  现在确认了身体是自己的,薛澄心情很好,所以说她是用着自己的身体和柳无愿进行亲密,融入柳无愿体内的信香也只属于她自己而非原主。

  柳无愿提完问题就看着薛澄先是一脸茫然随后又是一脸恍然大悟然后笑得憨憨傻傻的模样,丝毫不理解她心里到底经历了什么心路历程。

  只是屈指敲了敲薛澄额间,让她回神,蹙着眉等待薛澄的回答。

  薛澄不大好意思地揉了揉脑袋,吐了吐舌头,赔着笑脸道:“太忙了最近,都忙忘了。”

  柳无愿自然也理解薛澄这段时间确实忙碌,所以提醒薛澄早点安排好店铺里的事情,这几天就在家里好好休息。

  薛澄原本想说自己既然吃了药也有老老实实贴着抑制膏贴,其实就算到了店铺里也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但对上柳无愿充满占有欲的眼神,她便知晓柳无愿是接受不了一丝一毫让别人闻到薛澄信香的可能。

  小乾元心里暗暗窃喜,面上却假装不甚在意地“噢”了一声。

  表现得虽然不算积极热情,但实则十分老实,跑了一趟春和馆将接下来几日的事情都安排好,回家路上还高高兴兴地去酒楼里打包了不少好菜。

  回到家里时恰好柳无愿正准备做饭,她赶忙招呼道:“娘子,今日不必做饭了,我买了不少好吃的回来。”

  小妻妻俩干脆将桌子支在院子中,吹着凉风喝着酒,薛澄便喝边说起薛家二叔薛廷伟的伤势,薛澄从前与二房不对付,但现下也忍不住为之唏嘘。

  她是感性的,也是善良单纯的,哪怕别人对她抱有极大恶意,现下见到薛廷伟遭遇不幸,她也是尽可能地去想着尽自己能力多帮助些。

  在薛澄概念里,她现在和柳无愿是妻妻,她的财产有一半都属于自己的另一半。

  先前答应了薛老太太的请求,现在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地同柳无愿解释道:“先前情急之下一口应了,还未争得娘子同意,现在想来,是我疏忽了。”

  她端起酒杯,先干为敬,被酒辣得哈了一口气,小脸皱巴了起来。

  嘀嘀咕咕道:“下次还是买点好入喉的酒吧。”

  其实在穿书前,薛澄就是个老老实实读书做实验的纯情大学生,别说白酒了,啤酒都没喝过几回,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酒量如何。

  今天也就是心情好了,所以一下子也没想到自己究竟能不能喝这个问题,酒菜都买回来了,在当下这个情景之下,虽然觉得酒不怎么好喝,但也开开心心地同柳无愿慢慢喝着酒吃着菜。

  柳无愿摇摇头,并不在意,她不认为薛澄在这件事上有一定要先征询她意见的必要,不过还是被薛澄如此自觉的态度给取悦到。

  眉眼不自觉漫上笑意,一口口抿着酒,很少有心情这么放松的时候。

  薛澄见她不怪罪自己,心情更好,其实酒劲已经有点上头,脑袋有些微微发晕,胆子也大了上不少。

  下一瞬,湿软的触感贴到柳无愿侧脸上,她下意识扭头,便与薛澄柔软双唇撞了个正着。

  两人被这意外发生的吻给弄得一怔,不过薛澄反应更快,放下酒杯,伸手便将人揽抱住,将这个意外的吻加深。

  唇舌勾缠,先前被火辣酒水灼烧过的口腔里却漫上了清甜,薛澄不确定这是酒会回甘,还是柳无愿这人本就是甜的。

  直吻到柳无愿喘着气去推她,小乾元才红着眼不甘不愿地松开那双唇,但狗爪子不老实,仍旧不愿撒开,将人抱住,脑袋埋进柳无愿颈窝里蹭着撒娇。

  她酒劲上来了,没想那么多,顺从本心将藏了许久的话都说了出来。

  可可怜怜地道:“你最近总躲着我,是嫌我烦人了吗?”

  柳无愿:“……”

  有时候真得很想问问薛澄是不是在欺负她是一个说不出话的小哑巴,显然现在推开薛澄去拿出一副字模来回答薛澄这件事并不现实。

  且不说薛澄能不能撒手放开她,就算真拿来了,以薛澄目前这个酒醉状态,柳无愿不确定薛澄还能看得清楚字。

  她推了推薛澄,是想说既然薛澄醉了,那就收拾收拾沐浴休息吧。

  但薛澄醉了之后那黏人劲仿佛被放大了千百倍,整个人没骨头一般地靠在柳无愿身上,坤泽力气小,推不开她,只能这么被薛澄当做大型人形玩偶抱着说话。

  柳无愿没法回应,薛澄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嘟囔着。

  “如果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反正我喜欢你呀~”

  “嘿嘿~虽然我不是那个薛澄,但是,你是我娘子呀~你是我的,不是她的~”

  她醉了,含含糊糊没什么逻辑说着,平时守口如瓶的秘密就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噼里啪啦全给漏了。

  柳无愿来了兴趣,还想听听她能说出些什么来,最好是能够听到这人的来历,省得她一直担心小乾元哪天就会如同莫名其妙地到来一般也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薛澄巴拉巴拉说着:“我总是觉得孤独,嗝~”

  她打了个酒嗝,委屈漫上心头,眼泪珠子跌出眼眶,坠落在柳无愿脖颈间,烫得柳无愿心中一疼。

  便听见薛澄带着哭音哽咽道:“我都没有朋友,这些也不是我的家人,我好想妈妈~呜呜呜柳无愿,你还这样欺负我,冷落我呜呜呜呜~”

  本以为她会哭闹个没完,却没想到薛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大抵即使到了酒醉的时候,薛澄也会谨记自己是在一个完全陌生没有依靠的世界里生存。

  还带着几分本能的警惕,她住了口,不再提这些那些的委屈,而是默默流着泪。

  柳无愿听不到更多,也无法开口给薛澄安慰,有时她真得会恨自己这副身体,除了成为薛澄的拖累,似乎什么也办不到。

  她只能回拥住无助落泪的薛澄,很用力很用力地去拥抱她,希望借此告诉薛澄。

  她没有欺负她,她也可以成为薛澄的依靠。

  可是想想,柳无愿又有些丧气,她有什么资格成为薛澄的依靠呢?

  就连此时此刻,薛澄这样委屈难过的时刻,她都没办法开口说上一句“不要哭”,日后说不准病症治不好,会让薛澄更加辛苦。

  在两个人能以相对平等的姿态对话前,柳无愿不认为她应该去回应薛澄的喜欢,也不认为她有资格去同薛澄说钟情与否的问题。

  因为她的钟情与薛澄的不同。

  她对薛澄的感情里还掺杂着许多复杂因素,诸如感激薛澄救她于水火之中、利用薛澄的善良温柔在不停索取、不给回应却要霸道地用自己的占有欲去要求薛澄。

  诸如此类种种,这让柳无愿觉得自己是个极其不堪说爱之一词的人。

  她无法也不配对薛澄说爱,尤其在薛澄这样无私纯粹的爱意衬托之下,她就像是活该只能将所有心事藏在阴暗世界里,不能坦诚面对薛澄。

  【作者有话说】

  [小丑]我发誓,我用我下半辈子的**发誓,明天必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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