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春宵苦短日高起
作者:雾山隐雪
◎将薛澄身上的乾元信香榨干,好让薛澄即使出了门也不能拈花惹草◎
这问题一出,薛澄直想打自己嘴巴,嘴在前面跑,脑子在后面追,还追不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尴尬,柳无愿瞪了她一眼,漂亮的脸蛋瞬间漫上红霞,即便是素日再冷静不过的人,此时也顾不得什么,踩了薛澄一脚,红着脸跑回自己的屋子里。
房门被“啪”地一声关上,隔绝了两个快要尴尬到无地自容的人。
薛澄苦恼地挠挠头,提着菜篮子准备生火做饭去了。
而房中的柳无愿则是用手背替双颊降温,心里暗骂这个小乾元不知羞。
被嫌弃不知羞的小乾元正盯着自己鞋面上的鞋印“嘿嘿”憨笑,不知想起了什么,笑得活像个大傻子。
两人一起生活了这段时间,虽说日常都是柳无愿在做菜,但薛澄跟着耳濡目染也学了两道小菜。
昨天才将人狠狠欺负了一通,薛澄还没有不要脸到现在还要让柳无愿辛苦下厨为两个人做一顿午饭。
等把饭菜做好,薛澄从厨房伸出脑袋瞅一眼紧闭的房门,不知道柳无愿是不是真生气了,赶忙将饭菜盛好端去饭厅。
这才快步走到柳无愿房门口,期期艾艾地抬手敲门,清了清嗓子略显心虚地道:“娘子,吃饭了……”
等了一会儿,柳无愿才将房门打开,见薛澄一副躲躲闪闪不敢拿睁眼瞧自己的模样,柳无愿是好气又好笑。
她其实没生气,就是有点没想好该怎么面对薛澄。
昨天那样自然而然地发生了,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全都发生了,两人甚至还是这样莫名尴尬的关系。
说是妻妻,实际上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这个薛澄披着原主的身份与她同出一个屋檐下生活了两个月。
朝夕相处间,柳无愿很难否认自己对她产生了好感还有好奇心。
昨天主动引诱,确实有心动存在,更多得是被这人懵懂情状勾起的火,又因她半路退缩的行为火上浇油,惹得柳无愿也失了理智,偏要缠着她跌落情潮之中。
两人从未对彼此说破身世来历,更别提点明心中那点不清不白的感情,但又发生了只有至亲至近之人才能发生的亲密关系。
简直一团乱麻,扯不清,理还乱。
薛澄见柳无愿肯开门出来吃饭,心下松了口气,这应当就是没有生气,她脑子胡乱想着,这是不是代表着她昨天表现得还不错。
为什么从柳无愿的表情上看不出是否满意这件事?
到底是人生第一次,薛澄想,她不是好面子,她只是要确保被自己服务的那位并没有什么不好的体验。
但薛澄没好意思去问,这问题多少有些难以启齿了。
所以她只是一直像只可怜巴巴的小狗一样跟在柳无愿身后,吃饭时也时不时用一种带有期盼奖赏的目光看着柳无愿。
柳无愿权当没看见,这么羞耻的话题过了就过了,她当然不会自己硬生生再去提起。
她表现得太过平静,搞得薛澄心里纳闷不已,拿捏不准到底是表现得不错还是技术差到柳无愿都懒得评价。
看她一副快要急得抓耳挠腮的模样,柳无愿心里偷笑,面上却仍旧是半点波澜也无,甚至还给薛澄夹了一筷子猪蹄。
薛澄眼都红了,什么意思,这是让自己以形补形吗?嫌她技术差了是不是?
给薛澄气得,狠狠一口咬住猪蹄。
既然如此,那我就多吃一点,多补补,迟早有一天要让这个女人晓得晓得我的厉害。
在心里如此想着,大半锅猪蹄都入了薛澄肚子里。
她是乾元,昨天消耗了不少体力,胃口自然大开,柳无愿平时就不大吃荤菜,意思意思吃了几口,主要还是在吃素菜。
一顿饭两人心思各异地吃完,饭后薛澄照旧负责收拾,柳无愿去院中摸了摸晾晒得差不多的被子和床单,薛澄洗完碗筷回来看见她抱着床单被褥准备回房。
本想上前搭把手,想想又停了步,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总觉得十分尴尬。
回房换了身衣服重新梳洗一遍,准备去店里看看,临出门前过去和柳无愿打了声招呼。
柳无愿身上还有些不舒服,已经躺在被窝里懒洋洋地不想动,但刚被阳光晒过的干净床褥上半点都没有熟悉的青柠香气。
她有些后悔动作这么快就将床褥重新铺好,这下没借口到薛澄房里睡她的床榻。
分明是昨夜如此亲密过的两人,此时却连正大光明霸占薛澄的床铺都做不到,这个认知让柳无愿的心情有些差。
见到薛澄伸着个脑袋进来说:“那个,我先出门了?”
就连薛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用疑问句,但是莫名有种需要得到柳无愿的允许才可以出门的感觉。
柳无愿心情不好,自然不愿意让她就这么出门,明明昨夜才那般亲密,如今却生疏客套的像是两个陌生人。
于是她将手伸出被子,冲着薛澄勾了勾小手指。
说实话,这么个动作在一般乾元眼里看来绝对都是挑衅,但薛澄是何等人也?
她不仅没有半分不高兴,甚至还咧开嘴笑,屁颠屁颠地就凑到人家床前,像个又乖又怂的小狗,半蹲下身子,两只爪子搭在窗沿。
问道:“怎么啦?”
尾音是上扬的,眼尾是带笑的。
本来心情略有些郁闷的柳无愿见到她这副模样,不知为何,心上如同被一阵暖风吹过,什么褶皱都被抚平了。
看着如此乖巧的小乾元,倒是不气了,而是探出手揉弄薛澄抑制膏贴下的信腺。
她这一下来得突然,薛澄没有防备,一下腿软没蹲住软在床边,好在薛澄原本是双手搭在床边,借势稳住了身形。
水汪汪的小狗眼眨巴着,眼中带着雾气朦胧,纯情小A小声开口问道:“怎么了?”
和前一句显然不是同一个语气,前者是张扬欣喜的,后者则是瑟缩委屈的。
被欺负了,也不会抬起小爪子挠人,而是可怜兮兮地问上一句:“你为什么欺负我?”
柳无愿勾唇放送一个诱人的笑,笑得小乾元神魂颠倒,迷得她晕头转向,手下动作更是没半点克制,直接撕开被贴得严严实实的抑制膏贴。
指尖点点渐渐苏醒过来的信腺,等熟悉的青柠香气钻出来后这才满意地闭上眼睛吸了几口。
先前去见珠儿姑娘的时候,对方也跟她说了,妻妻行房结契之后,彼此都会对对方的信香产生一定的依赖。
不过这种现象在坤泽身上会更加明显一些,显然这样的答案让柳无愿觉得不公。
明明行房这事是两人你情我愿下发生的,诚然过程里小乾元确实出了不少力,但结果自然是两人都得到了不错的体验。
怎么事后就她更依赖标记了自己的小乾元,而不是薛澄更加依赖她呢?
她想着是不是应该想想办法,让这个小乾元更加依赖她,舍不得离开她,或者干脆把不乖的小乾元拴住好了。
想法越来越危险,手下动作越来越没个分寸,直欺负得薛澄呜呜咽咽地哼唧着,也不敢反抗,任由柳无愿不住地玩弄她的信香。
青柠香跟不要钱似得扑簌簌往外漏,整个房间里都是薛澄的味道。
柳无愿眯着眼睛嗅闻着乖巧小狗的好闻香味,吸得心满意足,原本鼓鼓囊囊的信腺都被压榨一空,瘪了下去,半点青柠香都挤不出来。
她这才满意地拍了拍薛澄脸颊,示意她可以出门去忙正事了。
而柳无愿则是翻了个身,将自己埋进被窝里准备补觉。
今日起得早,身子又不大舒服,困倦地打了个呵欠,下一秒就沉入睡梦之中,睡着后房中依然还有她最喜欢的青柠香陪伴着。
而被欺负得腰酸腿软的小乾元在地上缓了半天这才站起身子,眼红红的,不大乐意地撇撇嘴,又不敢去搅扰自家娘子的美梦。
转身离开房间的动作极轻,小心翼翼地带上房门,心中觉得有些遗憾,没闻到牛奶棉花糖的香气。
略略有些不平衡,毕竟她都要玩弄得再也挤不出更多的信香来,偏偏柳无愿还小气巴巴地一点牛奶棉花糖信香都不肯放给她闻。
她大概有点理解了柳无愿这突如其来的奇怪行为,大抵是听到自己出门,属于坤泽的占有欲发作。
将薛澄身上的乾元信香榨干,好让薛澄即使出了门也不能拈花惹草,就是要让薛澄这个小乾元完完整整的属于她自己。
意识到枕边人如此霸道的行为,薛澄并没有不喜,反而心中品尝到了别样的甜蜜滋味。
到了铺子里,众人看她一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模样,难免会想入非非。
尤其原主花名在外,许多人都觉得薛澄近段时间不过是做做样子给老太太看,实则骨子里还是那个花心爱玩的小乾元。
有其他几房暗中收买的眼线,心思活络地跑去送了信,说得煞有介事,加油添醋地说薛澄今日直到正午才来店里,恐怕是春宵苦短,一夜春风。
没多久这话就传到老太太那里去了,有不盼着薛澄好过的碎嘴子到老太太跟前念叨。
老太太这几日借着养病的借口并不想见人,没想到还是有人半点眼力见都无,凑到自己面前了说薛澄的坏话。
看着眼前的小女儿,老太太叹息一声,都怪自己年轻时忙于生意,也没顾着儿女的教养,除了老大,其他几个小的都长歪了。
薛玲玉还不知自己在母亲心中是个什么蠢模样,说得十分起劲,仿佛自己亲眼所见。
“母亲是不知道,这阿澄的妻子来历不明,如今又这样不懂事,缠着自家乾君,如此荒淫度日可怎么了得?”
她倒是没直接说薛澄的坏话,但妻妻自古便为一体,薛澄的妻子不是个好东西,薛澄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七拐八绕地就是想给老太太洗脑,让她打消将家业交给薛澄打理的念头。
【作者有话说】
薛澄:我怎么又干了?我是不是真得不行啊?[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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