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作者:冬月一
◎温皎出狱◎
【爆】温氏集团创始人被股东大会罢免,温氏集团股价暴跌!
【爆】前温氏集团总裁温皎涉嫌教唆故意伤害,现已被警方拘留。
【爆】温皎隐婚妻子曝光,温氏集团该何去何从?
股东大会结束,周子颜凭借对赌协议转让的10%股权,以及她本人对周氏集团房地产公司的绝对掌控权,完成了对温氏集团的股份收割。
原本一个分公司的总裁摇身一变成了整个温氏集团最大的股东,而且还具有前总裁隐婚妻子的特殊身份。
人性趋利,温氏集团也不例外,只有少数受过温皎提拔和恩惠的员工略有不满,却也难成气候。
周子颜坐在温皎的办公室,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对着楼下车水马龙的繁华景象发呆。
她始终有一个困惑。
“温皎被抓走的时候为什么要笑?”
她百思不得其解。
办公室的门被重重的敲了三下。
周子颜收回视线,她清了清嗓子道,“进。”
闯进办公室的人是一位让她并不意外的来客,白家长女白岳,她们曾经在温皎被采访的新闻现场有过一面之缘。
没想到,当初主动向温皎自荐枕席的女人,竟然成了温皎最信任、最贴身的秘书。想到这里,周子颜一阵冷笑。
“白秘书,不忙着去捞你的前任上司,怎么还有空来我这里?”
周子颜冷言冷语道,“莫非是准备弃暗投明了?”
“周总言过了,孰暗孰明,我还是分得清的。”
周子颜从白岳的眼底看不到一丝多余的情绪,只有愤怒,无比的愤怒,她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还挺忠心。
温皎倒是养了一条好狗。
“你来找我做什么?”
周子颜语气不耐。
“周小姐,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做,温总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竟然串通了M国的大股东,给温总设了一场鸿门宴。”
白岳声音愤怒,句句质问:“你的衣食住行哪一项不是温总付的钱,就连你手里的房地产公司,都是温总花高价收购回来的,还有你母亲!”
“够了!”
不知道哪一句话刺痛了面前的女人,周子颜忽然站起来,大吼了一声。
白岳害怕地后退一步,只见周子颜的唇角慢慢勾起嘲讽的弧度,神情重新恢复了平静。
她开口讥讽道,“既然温总这么喜欢养女人,那从今往后就让她在牢里养吧。”
“周子颜,你——”
白秘书抬起手,指尖对准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前,让她看不清神情的女人。
“你出去吧。”
“白岳,我不会为难你,但如果你还想继续在温氏集团工作,我劝你还是认清自己的身份,不要再问你不该管的闲事,这件事只是我和温皎之间的恩怨。”
白秘书咬住下唇,再也无法忍受她的自负,转身离开。
在高跟鞋刚踏过门口的瞬间,她的脚步忽然停下,白岳回过头,静静地看着那道和温总渐渐重合的背影,沉默片刻后,再度开口。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这样做吗?”
周子颜站在窗前,沉默半晌,再开口时,声音里竟藏了一丝痛苦。
白岳难以理解的痛苦。
“我实在是恨她。”
周子颜道。
恨温皎对她的不信任。
恨温皎打碎了她的自尊。
恨她以爱为名把她圈养起来,成为一个只能以色侍君靠讨好她而活的金丝雀。
更恨她连她最后的尊严都要践踏。
如果温皎没有把她母亲的骨灰迁出公墓,和周山晟等人葬在一起,或许今天她愿意保留一丝体面,不做这个决定。
无论如何,周子颜已经彻底得到了温氏集团的控制权。
这一切都源于温皎的自负。
把她当成宠物般不设防的优待。
白岳眼神晦涩地看了她一眼。
转身离开。
十二月的寒冬彻底将一颗破碎的心脏冰封,从此,它没有了情绪,不再为任何人们称之为欢愉的事情跳动。
再次见到温皎是第二年的春天,经过一层又一层的减刑,以及当事人良好的改正态度,A市监狱释放了这位小有名气的精英。
出狱的那天,监狱大门前三四点钟就被围的水泄不通,有想要采访的记者,还有许多豪车停在附近。
这些豪车的车牌号大都是连续的,有人不想暴露身份,甚至遮挡了前面的车牌号。
这其中自然也有想看这位前风云人物笑话的,但更多还是温皎这些年积累的人脉。
“周总,现在人越来越多了,我们还要在这里等吗?”
戴着银框眼镜的助理手握方向盘,犹豫不决地问道。
坐在车后排的女人抿着唇,微蹙起的眉宇看起来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烦闷只因她在等待的人群中看到了两个非常熟悉的身影。
和温皎谈恋爱期间,她有幸见到过温皎父母一回。
如今这两个人并肩站在一起,让她有些神色恍惚,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冬天。
白雪皑皑,地上的积雪几乎要将整个小腿都覆盖,还有那高耸的山顶,寂静的冬日里只回荡着她们两人的声音。
“周总,温小姐,好像出来了。”
秘书看到紧闭的大门被警卫用钥匙解开,一个穿着简约却气质脱俗的女人带着电子脚铐从里面走了出来,身边跟着一个医生模样的女人,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
“周总,我们要过去吗?”
周子颜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两下,在看到迎上去的温以莲,以及拳头攥起来比石头还硬的任经亘后,烦躁地合上了眼睫。
温皎被抓后,任氏集团没少给她找麻烦,周子颜不想在这个时候正面和任经亘发生冲突,更何况在场的还有那位声名远扬的诺贝尔奖得主。
和温皎闹成这个样子,她不知道该以什么身份去见温以莲。
当初还是她劝温以莲向温皎道歉,如今却……
周子颜失望地垂下眼睫,对坐在前排主驾驶位置的秘书,轻声道,“我们走吧。”.
“月月!”
温皎一踏出监狱的大门,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呼唤声,她惊愕地抬起眼眸,看到温以莲泪流满面的脸颊后,有片刻的怔愣。
温以莲冲过来,将她死死地搂在怀里,没有一丝的缝隙,任经亘背对着两人,眼眶发红。
监狱的医生双手插兜,有些担忧地看着面前这一幕。等到温以莲哭够了,温皎轻轻把她推开,目光在人群中环视了一圈,没看到那个人的身影后,眼睫缓缓垂下。
“你们怎么来了?”
温皎声音有些冷淡。
温以莲和任经亘却顾不得自己的面子,温以莲手捧住女儿惨白的脸颊,心疼地抚摸着,“怎么会瘦成这样?”
听前妻这么一说,任经亘这才注意到女儿身体发生的微妙变化,明明是一个还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整个人身上的活力就像是被抽走了一样,变得惨淡、疲惫、暮气沉沉。
任经亘几乎是瞬间就勃然大怒,“是不是监狱里有人虐待你了?!”
他拿起手机,就准备打电话给在政府高层任职的大学同学。温皎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有些反感。跟出来的狱警更是觉得冤枉,求助的目光望向温皎所在的方向。
他们监狱自从接收了这个犯人,几乎每隔一周就要接通几个高层电话,来探视的人更是数不胜数,甚至还有几个外国面孔,自称是医生的人前来探视。
他们哪里敢虐待这种身份犯人,监狱给了最好的单人房间,恨不得把这位祖宗给供起来,如今被说是虐待,实在是冤枉。
“你够了。”温以莲脸色冷下来,抬手阻止了准备打电话的任经亘。
女人温柔的手扶过女儿苍白脆弱的脸颊,她眸中带了一点模糊不清的泪,轻声道,“月月,到底怎么了?”
“你告诉妈妈,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还是……”
温皎叹了口气,沉默着向后退了一步,避开女人的手。在那名为关心的目光下,她终于缓缓开口,语气沉静,就仿佛话中的人和她丝毫无关一样。
“我只是病了。”
监狱的医生走过来,将一些温以莲完全看不懂的检测报告递到她手里。
“抱歉,国内的医疗系统难以治愈这种疾病,现在已经过了最佳的保守治疗时间,我们同意假释温小姐,也是希望她的家人能陪她度过最后的时光。”
任经亘五雷轰顶,“什么?”
他好端端的女儿,怎么就突然成了个病秧子,医生的意思还要白发人送黑发人?!
B省市中心。
任经亘和温以莲,这么多年难得在一件事情上达成了共识,他们不顾温皎的反对,直接用直升机把刚出来的温皎带回了B省。
B省是任经亘的老家,也是他发家的地方,更是温以莲任职学校的所在地。
比起人生地不熟的A市,在B省他们能调动所有的医疗资源为温皎重新诊断。
温皎一次又一次躺进那冰冷的仪器里,换了一个又一个医生,得到的都是皱紧的眉头、摇晃的头,以及微不可察的叹气声。
“别再浪费公共资源了。”
温皎按了下疼痛的眉心,拿出手机给A市负责她假释的单位汇报行程。
温以莲和任经亘站在一起,两个人拿着诊断结果的手臂齐齐颤抖,温以莲差点当场昏迷过去。
任经亘扶住前妻,看向女儿准备离开的背影,“温皎,你要去哪?”
温皎步伐停顿,回过头,瞥了一眼神色恍惚的温以莲,一时有些沉默。
“月月,你去哪里?”
温以莲强忍眼泪,但开口时还是能听到哽咽的声音。
温皎沉寂片刻,终于向前迈步。
“回一趟孤儿院。”
【作者有话说】
[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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