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作者:八分钟
翌日清晨。
徐书朝被闹钟铃声吵醒, 从被子里伸出胳膊在枕边乱摸,还没摸到手机,胳膊被身后的牧诀握着重新塞进被子里。
“再睡会儿。”牧诀说着, 手脚并用地抱紧徐书朝。
闹钟还在响,徐书朝用另一只手推了推他,道:“上午有课。”
“……”
牧诀的易感期可以和导员申请一周的易感期假期, 徐书朝没有易感期,得照常回学校上课。
正因为如此,昨晚牧诀才没有真的按着徐书朝做到最后,只是让他徐书朝用手帮他解决。
徐书朝主动提出可以帮他口, 牧诀很心动,被欲望蚕食殆尽的理智短暂地回笼了三秒钟, 考虑到今天徐书朝要去上课, 最终拒绝了他。
响了一轮的闹钟自动停下来, 牧诀抱着徐书朝没有松手,道:“再睡五分钟。”
自动关闭的闹钟会在五分钟之后再次响起, 牧诀和徐书朝一起睡觉时,都会用这五分钟的时间来赖床。
徐书朝任由他抱着,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亲,道:“我中午再过来。”
“嗯。”牧诀应了一声。
五分钟后,闹钟再次响起来,徐书朝不得不起床了。
他下床进卫生间洗漱, 牧诀也跟着起床,在衣柜里挑挑拣拣,给徐书朝搭配今天要穿的衣服,挑的都是他自己穿过的衣服。
不能把信息素留在徐书朝的身上,但可以让徐书朝穿他的衣服去上课。
徐书朝洗漱好出来, 见床尾放着的衣服都是牧诀的,他没多说什么,脱掉睡衣,换上了牧诀的衣服。
易感期的Alpha容易没有安全感,他没有信息素可以安抚牧诀,牧诀也不能标记他。穿着牧诀的衣服,对易感期的牧诀来说,只是一种隔靴搔痒的安慰,但聊胜于无。
时间不早,徐书朝没多耽误,背上书包匆匆出了门。
他拜托李鸣策帮他把今天上课要用的书带到教室里,顺路给三人买了早餐。
上午的课很快结束,徐书朝给牧诀发消息,对方一直没有回,想来是又睡着了。
他出了电梯就见家门口站着两位送餐的工作人员,其中一位正抬手准备敲门,他走过去开了门,道:“麻烦你们了。”
“我们应该做的。”对方把午餐放到桌子上,转身准备离开。
徐书朝:“晚上等我联系你们再送过来。”
“好的。”
徐书朝看着对方进了电梯,才关上门。
送餐的工作人员还是牧诀上一次易感期时沈盈安排的,都是Beta,牧诀的信息素对他们没有反应。
他到卧室看了眼牧诀,这人正在睡觉,脸颊两侧很红。徐书朝碰了碰他的额头,不烫。
不知想到什么,徐书朝目光下意识往牧诀身下看了眼,又很快收回目光,没有叫醒他,转身离开了卧室。
他把午餐分出来,牧诀的那一份放进微波炉里温着,等他睡醒再吃。
吃过午餐,徐书朝见牧诀还在睡觉,就接着用那个APP研究客厅的布置摆放,快上课时才离开。
将近下午四点,他才收到牧诀的消息,只有“醒了”两个字。
徐书朝中午离开的时候给他留了便条,让他记得吃午饭,这会儿又提醒他,让他用微波炉热一热再吃。
牧诀没有回复他。
徐书朝收起手机,专心听课。
这是这周的最后一节课,下午四点半结束,还有半个小时。
他以为昨晚牧诀会做到最后,但是并没有,因为他今天还要上课。今晚就不一定了,明天就是周末,牧诀没什么需要顾忌的。
最后半个小时的课程很快结束,徐书朝没耽误直接回去了。
他放下书包去卧室,没见到牧诀人。推开卫生间的门,依旧没有人。
徐书朝到厨房,照旧没有牧诀的身影,微波炉的午餐还是原样,牧诀没吃。
徐书朝纳闷,牧诀的鞋子就放在鞋柜里,人应当还在家里。他边走边喊,喊了半晌也不见人影。
陡然间,他想到牧诀有一次易感期时,睡觉的时候都抱着他的衣服。
徐书朝快步走进卧室,拉开衣柜门,就见牧诀盘腿坐在衣柜里,身上堆满了他的衣服,眼眶发红。
他蹲下,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牧诀就把他拽进了衣柜里,衣柜门被他猛地拉上。
这组衣柜很大,但容纳两个已经成年的男生还是略显局促。徐书朝姿势别扭地趴在牧诀身上,对方的呼吸声又粗又重。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易感期不用抑制剂的牧诀。尽管他感受不到任何信息素的气息,可他总觉得自己已经被层层包裹,只是他看不到也摸不着。
“我们先出去好不好?”徐书朝耐心道:“这里面太黑了。”
“你身上太臭了。”牧诀说着,就动手扒掉徐书朝的外套,拉开衣柜门扔出去,又很快把柜门关上,生怕徐书朝就此离开似的。
徐书朝:“……”他原本想先回宿舍洗个澡、换身衣服再回来,担心牧诀等急,下了课就直接回来了。
早知道会从牧诀口中听到这么一句话,就先回宿舍洗澡了,就让牧诀这么等着他。
扒掉徐书朝的外套,牧诀在徐书朝脖颈间嗅来嗅去,如同巡视领地的雄狮,确定他身上没有其他Alpha的信息素,才愉悦的张口咬在他的后颈上,牙齿叼着那一块软肉重重地磨着。
徐书朝忍着疼,没有推开牧诀,任由他咬着自己。
大概是单纯地咬着那点皮肉并不能缓解牧诀焦躁的心情,他松开徐书朝,动作很快地扒掉徐书朝的裤子。
徐书朝额头抵在牧诀肩膀上,尽力把口中细碎的声音压下去。
衣柜里的空气不流通,两人身上都出了汗,徐书朝额头上更是布满细密的汗珠。狭小的空间里,是两人浓重的呼吸声。
徐书朝难耐地抓着牧诀的头发,另一只手时重时轻地捏着牧诀的脸,似是鼓励。
牧诀咽下口中的东西,就爬起来去吻徐书朝。徐书朝想躲,牧诀卡着他的下巴,他无处可躲,只能被牧诀粗暴地吻着。
……
两人在衣柜里折腾一番,很多干净的衣服都得重新洗。
徐书朝拽着牧诀从衣柜里出来,还没来得及透口气,就被牧诀推倒在床上。
Alpha身上烫得厉害,呼出的气息都是灼热的,嘴唇在他身上四处游走。
徐书朝被他的动作弄得头皮发麻,他动作强硬地推开牧诀,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牧诀的理智并不清醒,似乎已经完全被易感期的欲望控制,他看着牧诀,问他:“我是谁?”
“老婆。”牧诀伸手要去抱徐书朝。
徐书朝按着他的肩膀不让他动,眸光和他直视着,道:“说我的名字。”
牧诀完全没有耐心,只想把身下的人抱进怀里揉搓一顿,不管不顾地推开徐书朝的胳膊,抱着他又啃又咬,手指从身前摸到身后。
徐书朝对牧诀的表现并不满意,他按着牧诀的肩膀,不让牧诀再有任何动作,乌黑的眼眸看着。面前的Alpha神情迫不及待,陡然被按住不能有半分动作,逐渐焦躁起来,单手钳制住徐书朝按着他的胳膊,想到推开。
接触到徐书朝盯着他的眸光,手上力道骤然一松,不再敢有任何动作。
徐书朝身居下位,丝毫不显气弱,他捏着牧诀的下巴,让人看着自己,再一次重复道:“我是谁?”
“朝朝。”牧诀垂头丧气地咕哝道。能看不能吃实在折磨人。
“说我的名字。”徐书朝看着牧诀,道:“能认清人吗?”
牧诀点头。
徐书朝仰头在他唇上吻了下,道:“说了我的名字,才可以。”
牧诀被徐书朝的一个吻激得眼眶发红,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人拆吃入腹,立刻到:“徐书朝,是徐书朝。”
话音落下的瞬间,牧诀一把攥住徐书朝的手腕按在床头,低头咬住他渴望已久的唇舌。
……
在这之前,徐书朝和牧诀有过很多次亲密接触,但都没有到最后一步。
直到徐书朝被牧诀完全掌控着、一丝一毫都不能动时,他才意识到,不能完全把支配权交给易感期的Alpha。
牧诀本来就是个不受管教的性子,又很喜欢和他接吻、做亲密的事。到了易感期只会变本加厉、更加疯狂、不知节制。
周末的两天,除了睡觉时间,两人几乎没有一刻是分开的。
周日的下午,徐书朝被迫以“身体不舒服”的理由向导员请了两天的假。
整整四天,他和牧诀待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床上。
第五天,牧诀的意识渐渐清醒。一觉睡醒,没从旁边摸到徐书朝,睁开眼睛,听见卫生间的动静,掀开被子下床,浑身赤裸、晾着鸟了进了卫生间。
推开门,就见徐书朝正在自己擦药。
牧诀下意识吞咽了下,原本就半是激动的缓缓上扬。
“朝朝,我帮你涂药吧。”牧诀走过去。
徐书朝扫了他一眼,道:“滚回去穿衣服。”
牧诀:“……”
牧诀乖乖回去穿了衣服,然后帮徐书朝擦了药。擦完药又想动手动脚,被徐书朝一把拍开了。
牧诀对易感期期间的所作所为非常清楚,被拍开了就笑嘻嘻地凑过去,牵着徐书朝的手往外走,道:“我给你做个早饭吧,吃完你再去上课。”
徐书朝没有拒绝,牧诀做饭的手艺确实不差。
徐书朝吃过早饭就去学校上课了,牧诀请的假还有两天。他把房间里打扫干净,堆积起来的床单被罩、还有被弄脏的衣服都重新洗了一遍。
干完这些事情,牧诀随便吃了点东西便回房间躺下了。
床单被罩都换了干净的,是太阳晒过的气息,他又下床从衣柜里翻出几件存活下来的干净衣服带到床上,闭目养神。
五分钟后,牧诀拿出手机想给徐书朝打视频,想到对方在上课、而他打视频只是为了方便缓解易感期,徐书朝一定会骂他的,只能放弃。
转而点开日历,他打算挑个黄道吉日再和徐书朝一起去领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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